时空阅读网

凤临天下:从才女到女帝(沈知夏沈济)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凤临天下:从才女到女帝沈知夏沈济

时间: 2026-06-21 11:27:31 

小说叫做《凤临天下:从才女到女帝》是桃源的勘太郎的小说。内容精选:春闱朱批------------------------------------------,太医院后堂的院子里,那棵老杏树却已不管不顾地开了满枝的花。,拿竹夹子翻动着炉膛里的炭火。药罐子咕嘟咕嘟冒着白汽,满院子都是黄芪和当归混合的苦香味。她一边控着火候,一边头也不抬地朝屋里喊:“爹,第三十三号医案里那味白芷,炮制的时候是不是少了一道?我看案上记的是生用,但按那病人的体质,应当煨过再用才不至伤胃。...

凤临天下:从才女到女帝(沈知夏沈济)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凤临天下:从才女到女帝沈知夏沈济

第1章

春闱朱批------------------------------------------,太医院后堂的院子里,那棵老杏树却已不管不顾地开了满枝的花。,拿竹夹子翻动着炉膛里的炭火。药罐子咕嘟咕嘟冒着白汽,满院子都是黄芪和当归混合的苦香味。她一边控着火候,一边头也不抬地朝屋里喊:“爹,第三十三号医案里那味白芷,炮制的时候是不是少了一道?我看案上记的是生用,但按那病人的体质,应当煨过再用才不至伤胃。”,随即是沈济略显疲惫的声音:“是煨过再用的,录案那日太忙,漏写了。你倒看得仔细。漏写?”沈知夏站起身,拍了拍裙角沾的炭灰,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门槛,“爹,您是太医院院正,您的医案是要存档的。将来哪位后辈翻到这一页,照着生用白芷给人下了药,出了事算谁的?”,看着女儿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五十出头的年纪,鬓边已有了白发,但一双眼睛依然清明。在太医院当了二十年院正,什么样的疑难杂症都见过,唯独在女儿面前,他从来摆不出什么架子。“行行行,知夏说得对。”他把毛笔搁在砚台上,拿过那本医案,在“白芷”旁边用小字补了一行注,“煨用,去皮,三钱。这样可以了吗,沈大夫?”,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问:“爹,上回您说太医院要招新学徒,顾清舟考得怎样了?怎么,着急了?”沈济放下笔,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别过头去假装翻看医案:“谁着急了。我就是问问。清舟考得很好,过几日便能入职。”沈济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眼角的笑纹出卖了他。他自然是知道的。顾清舟那孩子,从小跟知夏一块儿学医,性子沉静,做事稳妥,配他这跳脱机敏的女儿,倒是正合适。,等顾清舟在太医院站稳脚跟,就来沈家提亲。,心里是踏实的。虽然发妻走得早,没能看着女儿长大,但知夏懂事,没让他操过什么心。再过一两年,清舟正式入了编,女儿有了归宿,他这个当爹的也就算是对得起亡妻了。“知夏。”他忽然唤了一声。“嗯?**那本医书,还在吗?”
沈知夏从袖中摸出那本旧得封皮都起了毛边的医书,拿在手里扬了扬:“您问这个?我天天带着呢。”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沈知夏的母亲曾是名动一时的女医官——这在女子不得行医的年代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但她是例外,因为她治好了先太后的顽疾,被特许在太医院行走。后来她嫁给了沈济,生下知夏没几年便撒手人寰,留下这本手写医书,记录了她毕生的行医心得。
沈知夏翻开书页,纸张已经泛黄,边角被翻得起了毛,但母亲的字迹依然清晰。那是蝇头小楷,秀气工整,密密麻麻地记满了病症医方。从风寒湿热到产后调理,从接骨正骨到急症急救,几乎是一本小型的“女医百科全书”。
她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发现夹层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她正要细看,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是官靴踏在青砖上的声音,还夹杂着甲胄摩擦的金属声。
“圣旨到——”
沈济脸色骤变,当即起身整了整衣冠,快步迎了出去。沈知夏跟在他身后,心里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传旨的太监姓梁,是先帝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人,白面无须,声音尖细却沉稳。他站在沈家堂屋正中,抖开明黄绢帛,一字一句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医院院正沈济,品行端正,医术精良,其女沈知夏,幼承庭训,通晓医理,着令入宫备选才人。钦此。”
入宫。
备选才人。
沈知夏跪在地上,只觉得耳朵里嗡了一声。
她原以为父亲是太医院的人,自己不属朝官之女,不在选秀之列。她原以为自己可以安安静静地嫁人、行医,过完这一生。
这圣旨像一把刀,横空劈下来,把她所有关于未来的设想,劈成了两半。
沈济伏在地上,声音发涩:“臣……接旨。”
梁公公把圣旨合上,递到沈济手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看了一眼跪在沈济身后的沈知夏,目光在她眉眼间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沈院正,恭喜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恭喜什么?恭喜女儿被选入宫?
沈知夏攥着袖口,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要失态。
梁公公走后,沈家的堂屋里安静了很久。
沈济把圣旨放在桌上,背对着女儿站了许久,终于转过身来。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声音还是稳的:“知夏。”
“爹。”沈知夏抬起头,看着他鬓边的白发,忽然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三月后选秀,你收拾收拾,准备进宫。”沈济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宫里不比太医院,人多眼杂,说话做事,都要小心。爹没法护着你了。”
“爹……”沈知夏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傻孩子,哭什么。”沈济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哑得厉害,“**当年一个人撑起女医官的名号,靠的不是哭。”
他顿了顿,又说:“你比**聪明,比她机灵,也比她命硬。爹信你,你会找到自己的路。”
沈知夏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晚上,顾清舟来了。
他从沈家后院的侧门进来,连灯笼都没打,就站在老杏树下,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看着她。
月光很亮,照得他的眉眼很清楚。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直裰,袖口还沾着药渍,一看就是刚从药房过来的。
“我听说圣旨的事了。”他开口,声音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沈知夏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没说话。
“三个月后选秀。”她又重复了一遍白天听到的话,语气没什么起伏。
顾清舟沉默了很久。
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从小就是这样。小时候沈知夏摔了跤在哭,他不会说好听的安慰话,只会默默蹲下来帮她上药。后来学医也是,他从来不说自己要做什么,只会把老师交代的功课做完,再把她的那份也做了。
“我会等你。”他忽然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剂药方,“不管多久。”
沈知夏终于抬起头看他。
他站在月光和树影之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的光很稳。那是一种不需要解释的坚定,像他对待每一味药材、每一个病人那样,不声不响,却从来不会出错。
她忽然想,如果这世界上有一种药能治分别,大概就是这种眼神了。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杏花落在泥里,“你等着。”
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入宫的女人,是不可能有“被等”的资格的。
一入宫门深似海。
她翻过的每一本医书里,都没有教过她,怎么在深宫里全身而退。
与此同时,皇城深处,东宫。
太子萧景珩正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三样东西:一本先皇后生前的起居注,一张泛黄的药方残卷,和一封来自先帝的密诏。
密诏是今早送来的,封皮上火漆犹存。萧景珩拆开之后只看了一遍,就把内容记住了——短短两行字,却比任何奏章都沉。
“你母后的病,不致死。你去查,从太医院查起。”
他把密诏搁在烛火上,看着明黄的绢帛一寸一寸烧成灰烬,火光在他眼底跳跃,没有一丝波澜。
“殿下。”贴身太监王德全从门外进来,躬身禀报,“圣旨已经传到沈济府上了。沈家那个女儿,三个月后入宫备选。”
“太医院院正之女?”萧景珩把玩着手里的药方残卷,淡淡地问。
“是。据说自幼跟沈济学医,颇通医理。”
“通医理。”萧景珩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把那张药方残卷翻过来,露出背面一行小字——那是他母后生前的笔迹,歪歪扭扭地写着:“此方若假,必有人改过。查改方之人,便是凶手。”
这行字他已经看过不下百遍。
每一次翻开,都在提醒他——这东宫的太子之位,是他母后用命换来的。
“沈知夏。”他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像是在掂量一颗棋子的分量。
“奴才在。”
“选秀那天,安排一下。”萧景珩把药方残卷放进书案的暗格里,语气淡得像在吩咐晚膳的菜单,“我要见一见这位通医理的沈姑娘。”
窗外忽然起了风,吹得廊下的宫灯晃了几晃。
王德全应声退下。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萧景珩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昭阳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隐有丝竹之声传来——今晚柳贵妃在设宴。
灯影重重,歌舞升平。
而他的母后,那位出身世家、温良贤淑的先皇后,已经在这座皇城里悄无声息地死了整整八年。
没有人问过她是怎么死的。
没有人敢问。
除了他。
萧景珩收回目光,垂落在窗台上的一只旧香囊上。那是母后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针脚已经褪了色,里面装的药材也早已失了气味,但他一直没丢。
他把香囊握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三个月后,他要等的人,就会踏进这座宫门。
他不知道她会长什么样,不知道她的医术到底有多高,更不知道她会不会成为他手里最趁手的那枚棋子。
但他知道一件事。
母后的死,必须有人付出代价。
而那个代价的名字,他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只是缺一把刀。
缺一双能看懂医书的眼睛。
长夜无声,东宫的灯,彻夜未熄。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