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渣夫求我给侄子捐骨髓，我看着亲子鉴定准备大开杀戒》是知名作者“救世主都提离职”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清歌顾霆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膝盖在积雪里磨出的血冻成了黑红色的硬壳。我咬着后槽牙，又朝石板上磕了一个头，额头砸下去，发出一声闷响。第一百零八个。总算够了。我从怀里掏出捂了三个小时的药瓶，瓷面还带着体温。大师说这药不能见风，药性会散。我把羽绒服脱下来裹住瓶子，自己穿一件薄毛衣，在零下十八度的雪地里跪满了三个时辰。膝盖骨那块早就没了感觉。大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一直在往下淌，我以为是膝盖的血顺着裤腿流下来的。顾不上了。我抱着药瓶，一...

第4章

了。那个旋转接跳跃的衔接，真的绝。"
我盯着她。
"那个衔接是我设计的。"
宋雪儿笑着摆手。
"那都是创作嘛，谁编的不重要，跳得好才是本事。"
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嫂子，你练了十几年的舞，最后变成群演，什么感受？"
"要不这样。你来给我当私人舞蹈教练。月薪三千，够给**买点营养品。"
排练厅的空气安静到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没有人替我说话。
我转身往外走的时候，经过了陆姐的位置。
陆姐在舞团待了十二年，什么风浪都见过。此刻她低头在系鞋带，谁都没看。
但我余光瞥到，她的手机屏幕亮着。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排练厅**的编舞记录本，翻开的那页，右下角签着我的名字和日期。
她在拍这个。
我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出了排练厅。
顾家老宅的饭局安排在三天后。
打电话来请的是顾老夫人身边的佣人。说老夫人想见见我，让我务必到。
顾老夫人对我一直不错。前两年顾霆深追我的时候，老**还亲手给我织过一条围巾。
我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顾霆深坐在主位旁边。宋雪儿挨着他。
老夫人见到我，脸上露出笑。
"清歌来了。快坐。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我刚坐下，宋雪儿就给我倒了杯茶。
"嫂子辛苦了，先喝口热的。"
饭吃到一半，老夫人忽然皱了下眉，转头问身边的佣人。
"张妈，我那个翡翠手镯呢？昨天还放在梳妆台上的。"
张妈摇了摇头。
"我下午打扫的时候就没看到了。"
宋雪儿放下筷子，做出一副着急的样子。
"奶奶，那个手镯可值不少钱。是不是忘在哪了？"
她说着，视线飘向我这边的椅子。
"嫂子，你今天来之前有没有经过***房间？我记得你进门的时候，去洗手间经过了那条走廊。"
我看着她。
"我没进过***房间。"
宋雪儿叹了口气，一脸为难。
"肯定没有的，我就随口问问。"
她转向张妈。
"张妈，要不把嫂子的包检查一下？省得大家互相猜疑。嫂子你不介意吧？"
我还没开口，张妈已经走过来把我放在椅背上的手提包打开了。
翡翠手镯就在包的隔层里。
饭桌上安静了三秒。
老夫人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清歌，这是怎么回事？"
我站起来。
"奶奶，这个手镯不是我拿的。"
宋雪儿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嫂子，你说不是就不是。可能是你不小心错放了。奶奶你别怪嫂子，她最近压力大。"
这句话比直接指控更毒。她替我开脱的姿态，恰好把"我偷了东西"这个结论钉得更死。
我看向顾霆深。
他正用筷子夹菜，头都没抬。
好像餐桌上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好像他不知道手镯是谁放进我包里的。
老夫人叹了口气。
"清歌，我以为你是个好孩子。"
我张了张嘴，但没有说出去。
因为我知道，在这张桌子上，没有人会信我。
离开顾家老宅的时候，宋雪儿追了出来。
她站在门廊下，声音压得很低，笑容却没收。
"下次拿东西别拿这么贵的。拿个便宜的，我还能帮你圆过去。"
她顿了顿。
"对了，***医药费，我让哥又帮你垫了一个月。不用谢我。就当是预支给你的工资。"
"毕竟以后你要做的事情，值这个价。"
她冲我眨了一下眼。
我不知道她说的以后要做的事是什么。
但她那个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我去找了孟姐。
孟姐是舞团的老演员，五年前膝盖受伤退了二线。去年冬天她旧伤复发，走路都费劲，是我教她的康复训练方法，每天陪她练了两个月，她才能重新站上排练厅。
她欠我这个情，我知道。
我去找她，是想让她帮我在舞团内部说几句话。至少让赵主任把《天鹅绝唱》的编舞署名还给我。
孟姐约我在舞团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她迟到了半小时。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自然。
"清歌，你找我什么事？"
我把事情说了。
她听完之后，手指在杯壁上划了半天，才抬起头。
"清歌，这事我帮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