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里三次入殓,生母道歉谎称我已死(阮青温以宁)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殡仪馆里三次入殓,生母道歉谎称我已死阮青温以宁
金牌作家“凤梨爱菠萝”的现代言情,《殡仪馆里三次入殓,生母道歉谎称我已死》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阮青温以宁,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江北殡仪馆一位干了四十年的化妆师死前留了段录音,被家属发到了网上。"我给一个女孩化过三次妆。第一次是她五岁,被打得面目全非送进急诊,家属让我修一修好拍照留证据。""第二次是她十五岁,同样的伤,同一个家属。""第三次,她躺在我的工作台上,我以为她死了,但她还有呼吸。是那家人买通了医院开了死亡证明,要活埋她。""我把她偷偷送走了,但我没敢报案。我怕那家人。"此时我坐在南方小镇的铁皮棚下,膝盖以下是两截...

第2章
起来,退了半步。
那人走到铁皮棚下,西装裁剪精良,打着一条深灰色领带,左手腕上的表反**一道光进我眼睛。
他看了看收音机,看了看照片,最后看向我。
"季小姐,"他说,"或者你更喜欢现在的名字——阮青?"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那三张照片上面。
钟岐,衡正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季老先生让我来接你回家,"他说,嘴角弯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弧度,"当然,条件随你开。"
温以宁攥紧了包带,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声。
我看着那张名片,收音机里的电流声还在嗞嗞响着。
"你们两个,"我说,"谁给我把棚子外面那滩水擦了?早上下雨漏进来的,我腿不方便。"
钟岐笑了一声,温以宁脸上闪过极其短暂的什么表情。
"开完价了?"钟岐低头看着我。
"不是开价,是撵人,"我把收音机的频道调回去,那个苍老的声音重新响起来,"——第三次,她躺在我的工作台上——"
"我说了,你们找错人了。小鹿十五岁死的,死亡证明你们自己带来了,****,还要我怎么证明?"
钟岐收起了笑。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背后的铁皮墙上,影子把我整个人罩住。
"季小姐,"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柳师傅已经死了。如今整条巷子,只有你知道自己是谁。"
"但你要是不肯回去,很快,整条巷子的人都会知道。"
02
"你在威胁我?"
钟岐直起身,用手帕擦了擦撑过铁皮墙的那只手,动作不急。
"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他看着那方手帕上蹭到的铁锈色,折了两折收进口袋。"季老先生是个体面人,不希望用难看的方式解决问题。"
温以宁站在旁边,嘴唇翕动了两次,终于***。
"小鹿,别怕,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伸手想握我的手腕,我往后缩了一下,椅子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尖响。
钟岐注意到了我的反应,目光落在毯子下面的位置停了两秒。
"季小姐目前的生活状态,我们做过基本了解,"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抽出几页纸,"阮青,二十七岁,无户籍,无社保,靠修理小家电为生,租住于此,月收入不到两千。"
他把纸翻了一页。
"假肢是义肢厂的残次品改的,每年光是关节磨损就要换两次硅胶垫。三年前冬天发过一次高烧,是隔壁寿衣铺的周嫂背你去的镇卫生院。"
每一条都对。
我面无表情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收音机外壳上那道裂缝。
"所以呢?"
"所以季老先生心疼孙女,"钟岐把文件收回去,"您回去,户籍、医保、住房,这些零碎的事情一天之内解决。腿的问题,**那边有一款碳纤维动力膝关节,全球排队,季老先生已经托人留了一副。"
温以宁眼睛亮了,接话接得太快。
"对,小鹿,回去之后什么都会好起来的,妈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他什么时候心疼过我?"
我打断她。
温以宁闭上了嘴。
铁皮棚外面下午的阳光白得刺眼,照不进来这个只有三平米的阴影里。
"五岁那年,他用花瓶砸我是因为我打翻了他的茶杯。你说碎片弹的,"我看着温以宁,"其实你知道不是。"
"他是瞄准了扔的。"
温以宁的嘴角绷出一条线。
"那是因为你爷爷那段时间压力大,工作上——"
"十五岁那年,"我继续说,没抬声音,"他用皮带抽了我四十分钟,因为我偷了家里的钱。"
"你知道我偷那钱干什么吗?"
她不说话了。
钟岐站在旁边,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在等一段已知结果的陈述结束。
"我偷了三百块,想去医院看手上的骨裂。"我摊开左手,中指的第二节有一个不自然的弯曲弧度。"那也是他弄的。但那次你没帮我去医院。"
"那次你帮他按住了我的腿。"
温以宁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的,"她摇头,声音陡然拔高,"当时情况很复杂,你爷爷他——"
"季小姐,"钟岐平静地打断,"过去的事情我们非常遗憾。但季老先生现在确实想弥补,人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