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障目小隐朱绍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一叶障目小隐朱绍
小说叫做《一叶障目》,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小隐朱绍。本书精彩片段:1我与朱绍认识在读大学的时候,那会儿他还是个农村出来的学生,身上的衣衫穿着都很朴素,淘宝上买的T恤衫都是二三十一件的,他家境不好,每年的收入除了还家里的大笔债务之外,就只剩下生活开销了。我出生在一线城市,父母有自己的公司,生活费向来自由,再加上我自初中开始便以写小说赚钱,每月即便是父母不给钱,我也决计不会饿着肚子。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恋爱了。恋爱七年,结婚的时候,我父母极力反对,说他不能给我一个好...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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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朱绍认识在读大学的时候,那会儿他还是个农村出来的学生,身上的衣衫穿着都很朴素,**上买的T恤衫都是二三十一件的,他家境不好,每年的收入除了还家里的大笔债务之外,就只剩下生活开销了。
我出生在一线城市,父母有自己的公司,生活费向来自由,再加上我自初中开始便以写小说赚钱,每月即便是父母不给钱,我也决计不会饿着肚子。
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恋爱了。
恋爱七年,结婚的时候,我父母极力反对,说他不能给我一个好生活。
后来父母也拗不过我,还是举办了婚礼,这笔费用当然也我父母出的。
结婚第一年我怀孕了,年底生了个女儿。家公家婆来看了一眼后,叹了口气说道:“朱绍啊,怎么说家里就你们两个儿子,你哥生了儿子,你也得跟上啊,儿子才是传宗接代的根本。”
他们进屋来看了我一眼后,第二天便坐着长途车回家了。
别人都是媳妇坐月子,婆婆来伺候,怎么就到了我头上是我妈来照顾我和女儿呢。虽然气愤难当,但是朱绍说的也算有道理。
“我妈有60多岁了,动作不够利落,况且她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饭菜,还是丈母娘来伺候好点,总不至于你跟亲妈还能闹心吧。”
孩子四个月大的时候,我妈去做了一次体检,结果查出来可能是肺癌,急需手术。
再加上那时候我刚回去上班,不得已便让我婆婆过来照顾琪琪。
这一来,便是我鸡飞狗跳的开始。
我婆婆只是帮忙看着孩子,什么家务都是我自己来。
她乡下的家里也是东西乱放,满屋子油乎乎。我不想自己的家也变成那样,就要每天下班后打扫,常常累的直不起腰。
当初结婚的时候,朱绍家没钱没房的,现阶段住的房子也都是我父母名下的,我名下的那套房子出租掉了,光一年的租金我便可以拿个五万左右。
我年收入在20万左右,加上**常还会在杂志上写点稿子,以及租金,一年加起来四五十万不等。而朱绍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往上爬的心思,所以一直拿着最初的工资。
虽然朱绍和我的收入严重不匹,但他仍然还是会按时上交工资,口袋里永远不会多于200元,这也是我一直很放心他的原因。
家公家婆在人前也向来是给足了我面子,毕竟当时结婚时,他们既没有给朱绍准备婚房,也没有给朱绍买车,他们多年来的存款都给了朱绍的哥哥朱刚。
朱刚结婚的时候,林燕要求有房有车,于是家公家婆拿出全部的积蓄给朱刚首付了一套房。
林燕见家公家婆这般有诚意,偷偷给朱刚塞了十万块钱,买了一辆小POLO。两人结婚后,林燕还带了一套拆迁房过来,按说两人的小日子应该都算过的不错。
但是朱刚不是个有上进心的男人,他的收入不仅不够还房贷,养家都不够。所以没有过多久,朱刚就瞒着家公家婆把自己那套婚前的房子给卖了。
卖房后除还房贷外,剩余的钱都去了网赌,一夜之间输的一分不剩,甚至还倒欠了十几万。
这件事原本朱绍想要瞒着,但利滚利越来越多,他的信用卡已经完全贷不出款了,这才求助父母。
可家公家婆是个务实的农民,哪有那么多收入去给朱刚还那些网赌的钱,林燕与朱刚大吵一架后,也与这件事撇得一干二净。
而后,这件事就不自觉地落在了朱绍的身上。
那天夜里,朱绍接了电话后,神色一直很凝重,一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在我再三的追问下,朱绍终于将这件事说出了口。
“小隐,怎么说这都是我哥哥,帮帮他吧。”
“朱绍,你把我们家当成什么了,那是朱刚惹的事情,你一个月才收入多少啊,你要给你哥去承担这些?”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内心是有气的,因为再怎么样,这件事都不应该我们这个小家庭来承担。
我以为他会认真思考我的话,没想到他竟然生气了:“小隐,我知道我这些年没有你赚得多,但是这好歹是我亲哥,我不帮他谁去帮他? 我这些年的收入都给了你,你算一算,这些钱多少你都还给我,那是我的收入,我要救我哥。”
他每个月给我的那点钱都不够家里开支,都是我在默默补贴进去。退一步说,这个家庭即便是AA制的,他也应该要承担他的那些开销,怎么能说这些年给我的钱全部都还给他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小隐,你算下这些年我给你多少钱?”
朱绍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开玩笑,第一次我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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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的意思是说,你从来不用计算在家里的开支是多少,更不用为孩子承担费用是吗?”
朱绍的表情变了变,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小隐,现在我哥有难,我作为弟弟应该要帮他,况且家里你收入高,以你的收入开销家里的日常支出是完全没问题的,就当帮帮我,好不好?”
是我不愿意帮吗?是我们帮不了。
家婆隔着一扇门听着我们的对话,怀里抱着琪琪,直到我跟朱绍闹得不可开交了,她这才出来,面露为难地跟我说:“小隐,这些年朱绍也为家里付出了不少,我知道这件事是朱刚不对,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帮帮朱刚吧。”
婆婆的这一番话倒是给了朱绍再次问我开口要钱的勇气。
“小隐,别的不说,我在这家里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出去玩脏活累活全是我来,你只需要美美的拍照就可以了,家里的碗永远都是我洗的,早上我上班来不及,下班回来这些碗还给我堆着,这些事情我都没有说,但你也要心里有数啊。”
“朱绍!”
我一股子气直接冒到了喉管,我压着最后一团火,忍着说道:“我们结婚这些年,你跟我在说苦劳?生孩子是谁生的,带孩子是谁带的,家里饭菜打扫卫生是谁整的,衣服谁洗的?你洗个碗就把自己吹上天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眼看愈演愈烈,家婆在一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叹了一口气,说:“别吵了,别吵了,是朱刚不争气,让他们自己去处理这件事吧。”
家婆越是这样说,朱绍内心便越不平衡,可他一时三刻确实也找不出来什么反驳我的点,只能在一旁生气。
而后没有多久,***找上门来了,泼了朱刚家好几桶油漆,并扬言三日之内还不出钱来就放大招。
原以为事情走到了绝境,谁知道这个时候忽然来了转机,那就是家公家婆的老房子要到拆迁了。
“拆迁能分两套房子,我卖了其中一套,就能还清所有的***了。”
朱刚当着我的面说。
他们住在还是家公家婆的自建房,按道理来说,朱绍也是有一部分产权的。
我问朱刚:“分两套房子,不应该是哥哥一套,朱绍一套吗,爸妈生的可是两个儿子呀。”
朱刚一脸匪夷所思:“弟妹,朱绍可是跟着你去了大城市,要我们这十八线小城市的房子干什么,而且你们要了也不会住呀,不如给我们。”
我在和朱绍准备结婚的时候,家公就有意让朱绍入赘到我家,但是被我父母严厉拒绝了。他们没有这种封建思想,儿女成家,就是成家。
朱绍跟我去了城区工作后,与家里的联系确实不如之前那般紧密。
但这并不代表朱绍失去了在家里的继承权啊。
“哥,两个都是儿子,爸妈不能区别对待吧?”
我笑着看着家公家婆,继续说道:“爸妈,朱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儿子,家里拆迁分两套房,朱绍按道理也有一套的继承权吧?”
按老一辈的思想来看,重男轻女早已见怪不怪了,但是重大儿子轻小儿子这样的事情,倒是我第一次遇见。
见我家公家婆为难的样子,想必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一旁的朱绍立马来圆场,说道:“小隐,咱们俩有住的房子,我哥他们现在这套房子拆掉了,以后肯定只能住拆迁房里了呀,不如……”
“不如什么,你哥结婚之前爸妈还首付了一套房呢,你结婚呢?现在家里要拆迁了,爸妈根本没有想过你。”
果不其然,我说完周围都静了下来,每个人的脸色都出现了不一样的颜色。
我正觉得自己言辞太过犀利想缓转一下气氛的时候,一旁忽然传来了琪琪的哭声。
“钱、钱、钱!”
琪琪还小,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流着鼻涕扯着嗓子说着一个字。
我立马跑过去抱住跌跌撞撞跑过来的琪琪,问道:“怎么了,琪琪?”
“钱、钱、哇啊啊啊啊~”
哭声尤为激烈,我抬头看了一眼四周,正好看见朱刚的儿子朱天天正不可一世地看着琪琪,他的手中攥着什么东西,眼里充满了不屑。
“天天,琪琪怎么哭了?”
我耐心地问道,谁知道朱天天对我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怎么知道?”
朱天天已经小学两年级了,身高不高,但是满脸肥肉,身上已然要穿XL码的衣服,连着鞋子都要比平常孩子多大几个尺码。
他此时正松着一只脚,不停地在原地抖动,手上叮叮当当地数着什么东西,仿佛对周遭的事情并不在意。
但是我了解琪琪,她并不会无缘无故哭得那么伤心。
我耐心地问道:“琪琪,你好好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琪琪大大的眼睛上还挂着泪珠,吸了吸鼻子,说道:“哥哥把我的钱拿走了,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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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拿走你的钱?”
我仿若未闻地睁大了眼睛,再次问了一遍。
琪琪手上确实有两张一百元,是早晨去走亲访友的时候,长辈们给的压岁钱,琪琪说红包好看,想要拿着,我也就没在意,就让她放在口袋里了。现在再他手里的莫不是游戏币?
朱绍听到朱天天拿了自己女儿的钱,立马过来打圆场:“啊呀,算了算了,天天要就给天天吧,反正琪琪也不会花钱。”
朱刚也在一旁用鼻子哼哼道:“琪琪这么小哪里会用到钱,拿了就拿了,这么小气干什么?”
林燕在一旁扣着手指并不说话,家公家婆也跟着说算了算,孩子还小之类的话。
当天晚上,吃了一顿大年三十的团圆饭,饭的味道如同嚼蜡。
晚上回到房间里,朱绍和朱刚在楼下喝酒划拳,我给琪琪洗了澡后,便抱着早早的入睡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被冷醒,醒来才发现自己抱着琪琪睡着了而我身上没有盖被子。
楼下已经没有传来划拳的声音,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然十二点过半。
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刚好过去,我起身去上厕所,刚出门便听到了楼下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极了几个人小声在交谈。
原本我没在意,以为是怕吵醒琪琪,所以才这般说话,可无意间却听到了一句“那贷款的事情总该是要解决的呀,现在已经利滚利到80万了。”
我的心重重地被敲击了下,原来这短短一个月,***已经从十几万滚到了80多万,如果不是要拆迁的事情落实下来,这家人怕是早就被人追着讨债了。
我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却也听到个大概。
朱刚似乎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声音,说话的时候依旧是振振有词:“小隐一年收入多少啊,这点钱就借不了了?”
林燕在一旁冷嘲热讽:“他们家不是有点钱吗,当初结婚的时候那场婚礼怎么说都花了四五十万,问他们借个四十万就不肯了?”
朱绍在跟着叹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家里的收入是多少,这些年我都是把钱给她的,手上就只有一两百块钱。”
家婆在一旁说道:“按照你一个月6000的工资,一年也有七万二,三五年下来,二三十万应该是有的,小隐她存了那么多钱不给你吗?”
“妈,我那天开口问她了,你也知道那天发生什么事,她堵的我没话说。”朱绍唉声叹气。
家公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我一直叫你们生个儿子继承一下,怎么现在琪琪都一岁了,小隐的肚子还没有点动静,没有根怎么继承家产?”
“诶,爸,小隐不让,说女儿也挺好的。”朱绍说道。
家公冷冷地说道:“哪有让女人站在你头顶的事情?她不让,你就在套子上扎个洞,怎么都要给我老朱家生个儿子,怀了儿子还能跑了不成?”
“对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要真离婚了,你也跟她争抚养权,再跟她闹上一闹,把她的那些房产都争点回来。”朱刚在边上煽风点火。
“人又不是傻子,这些都是婚前财产。”朱绍说道。
“你没权继承,你争取来的孩子有**继承啊,孩子的不就是你的?”林燕跟着说道。
“当初我就说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家要把你入赘过去,他们也不让,我出事了,作为一家人应该借点钱,她也不给,现在房子拆迁了,她倒好,还来分家产,自己那么有钱了,还来争我们这十八线城市的房子,膈应谁呢。”
朱刚的声音忽远忽近地传过来,我站在楼梯口的心比夜里吹来的冷风还要凉。
我跟朱绍恋爱的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忠厚老实的人,所以才会不顾及家里人的劝说,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逢年过节,我都是三五万的给家公家婆零花钱,对天天也丝毫不吝啬,买的东西甚至都要比琪琪的好。可他们眼下却在盘算我家的资产?
“话说,你知道小隐的***密码吗?”朱刚问道。
“大概知道点,她的密码似乎就这一两个,总能猜到。”朱绍沉默了一番,回答道。
朱刚听此,声音陡然压低了一点,道:“最近***催的紧,我是真的没钱了,爸妈还问亲戚借了不少钱,你去小隐的***里取点钱出来,江湖救急,哥之后卖了房子还你。”
我以为朱绍会拒绝,也不知道他是喝高了,还是早就有了这个想法,连声应道:“知道了哥,你出事弟弟心里也不好受,我去试试吧。”
顿时,我的手脚都开始冰冷了起来。
朱绍的心里现在一定是觉得,拿的是自己的工资,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并不是拿了我的钱。
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按照他6000块一个月,实际给我的只有3000元而已,其中的3000块他不是加油便是与同事之间吃了午饭,买了烟等等的借口盘糊过去了。
口袋中200元是实际存放的,等到要花钱了不是花呗便是信用卡,工资一到手便先还了花呗及信用卡,到我手上也不过就3000。我从来不计较,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我觉得他确实不会拿着钱去胡乱开销,家里的一切费用全部由我来打理。
琪琪的早教班、水电煤气费、买菜水果费用、生活日常开销、给孩子买衣服及零食的钱等等,哪一样3000块就够了?
我哆嗦着手走回房间,匆忙间还听到家婆说了一句:“还有,那件事可千万不要让小隐知道。”
那件事?什么事情?
我还想听什么,但是他们一行人的茶话会似乎在这个节骨眼上结束了,移动椅子的间隙,听到朱绍说道:“知道啦,妈……早就……不会……没事的,孩子还小。”
我没时间听得更加详细,楼梯口已经传来了上楼的声音,我连忙溜进了房间了,盖上被子抱着小隐眯上了眼睛,假装早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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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朱绍就进屋来了,他见我还睡着,便去了浴室洗澡。
趁此机会,我胆战心惊地睁开眼睛,看到他床头柜的那只手机。以前的他洗澡之前都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充电,出于尊重和信任,我从来没有看过他的手机,即便知道手机密码。
此刻,我小心地拿起他的手机,点击微信翻看了他的聊天记录,这才发现他一直都在频繁地联系着一个女人,女人的头像是她自己的照片,为了防止被发现,我没有在朱绍的手机上保存照片,而是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把微信头像的照片给拍了下来。
后来因为时间紧迫,我粗略地翻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这才发现原来朱绍在我之外,还有个女人。
那时候他才读高中,两人偷吃了禁果,还生了一个女儿,此时孩子已经有八九岁了。
我把她朋友圈一些晒娃照片给拍了照,随即又拍了几张聊天记录照片。
他们的聊天记录并不完整,断断续续,朱绍可能是怕我看见,**一部分。
而后便听到了朱绍从浴室出来的声音,我慌手慌脚地把手机放好。
躺在床上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一脸睡眼朦胧:“这么晚才上来呢,喝酒了?”
朱绍擦了擦头发,憨憨一笑,道:“是啊,跟哥喝了几杯。”
我故作疲惫,内心却心跳加速,说道:“好,最近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朱绍跟着躺了下来,关了灯,闭了会儿眼睛后轻声问道:“小隐,咱们这些年应该有不少存款吧?”
原本就加速的心跳此时更加快了,我假装不知情地问道:“有点吧,我都买理财了,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这么些年我都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朱绍打了个哈哈,说道。
“也没多少,你也知道琪琪花的多,一年的早教班都三五万的,日常家里开销也不少,每年还得给**妈赡养费,七七八八算下来不多了。”
我其实还是想给朱绍一个机会。
但是我发现,我还是太天真了。
睡在我边上的这个人早就已经变成了陌生人,不,可能是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朱绍说:“这些年你在公司升职挺快的,我以为你收入不菲,家里存款应该也不少呢。”
“我收入还可以,可家里花销大。琪琪的兴趣班,游乐园什么的,再说你侄子天天也是我给买衣服买零食的。你父母也是每年好几万的给。”我叹了一口气,假装工作也挺劳累,“不过,我们确实有一张理财卡,我放在家里。”
“哦,有多少钱呢?”朱绍试探性地问道。
我笑了笑,道:“没多少,有几年了,具体金额记不得,但是二三十万有的。”
朱绍没有说话,他大抵听到这二三十万也是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内心极为开心,随后便传来了鼾声,而我此刻哪里睡得着。
打开朱绍日常用的电脑,那些删掉的聊天记录在电脑上仍然有保存,朱绍粗枝大叶,根本来不及清理。
女人名叫顾桃,两人是高中同学,但不是同班,偷偷尝试了禁果后便怀了孕,顾桃不敢告诉家里人,想让朱绍拿钱出来打胎,可朱绍哪里有钱,只得一直拖着。
拖着拖着,顾家才发现孩子要生了,这会儿再说要流产已经来不及。
顾桃只能生下孩子,这一年她失去了高考的机会,但作为始作俑者的朱绍却没有被影响,反而和我进入了同一所985学校。顾桃在家里带孩子,一边问朱家什么时候来娶她,一开始家公家婆还敷衍,时间久了,再加上朱绍不在,他们也就懒得理顾桃了。
顾桃没有钱,只好又联系朱绍,这才发现朱绍早已经结婚,而且就跟自己在一个城市。
怪不得朱绍每个月都需要3000一个月的开销,原来都是给顾桃了。
随后我打开了支付宝,朱绍确实每个月都会转个2000块给顾桃。
看完聊天记录,查完帐,我手心都是汗。
我把他们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都下载到我的电脑里。
继而点开微信,找到张岚。
张岚是我大学的室友,也是我公司的法律顾问。
我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岚。
没有想到半夜两点张岚还醒着,她回了一句:“**他大爷的,好不容易磕完最新的民典法,你就来消息了。”
而后她又迅速回了一句:“保持冷静,小隐,先收集证据,有需要帮助的找我。”
我当然是需要帮助才凌晨两点找她,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她,张岚回复道:“也不是不可行,可以,但也有风险。”
我道:“什么事情没风险,我就是要让他们一家子吃点钢筋水泥,才知道我是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