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聪”的倾心著作，纪鸢程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结婚三年，他嫌我穷，嫌我没出息，嫌我配不上他韩家的门楣。离婚那天，他"大方"地甩来一张银行卡。五百万。说是补偿我三年的青春。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卡，又看了看他志在必得的脸。没忍住。笑了。他不知道，我名下随便一张卡的余额零头，都够买下他整个公司。第一章民政局的空调坏了。七月的热浪从半开的窗户涌进来，蝉鸣聒噪得像有人拿铁丝刮玻璃。纪鸢坐在塑料椅上，面前摊着一份离婚协议书。韩铮坐在对面。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

第5章

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
"妈，她没要那五百万。"
许芳华一愣，转过头来："没要？"
"嗯。把卡推回来了。"
许芳华眉头皱起来，然后舒展开。
"切，肯定是觉得少了，想讹咱们更多。"
韩铮沉默了一下："我也这么想的。不过……"
"不过什么？"
"没什么。"他换了个台。
他想说"不过她当时笑的那个样子有点奇怪"。
不是赌气的笑，不是强撑的笑。
是那种……
居高临下的笑。
像是一个人看到小孩儿信誓旦旦说自己比太阳还高的时候，觉得好笑。
但他没说出口。
因为这个念头太荒谬了。
纪鸢——那个连买菜都要比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居高临下？
他把这个念头按灭了。
电视里正放着本市的新闻。
"……纪氏集团今日宣布，董事长纪鸢女士正式回归……"
韩铮手指一顿。
他猛地抬头看向电视屏幕。
画面上是一栋巍峨的写字楼，纪氏集团的logo巨大而醒目。
然后画面切换到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黑色西装，眉目清冷，气场凛冽。
韩铮盯着那张脸。
瞳孔一缩。
那是——
"妈。"
许芳华正低头刷手机，没抬头："嗯？"
韩铮的嘴唇动了动。
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还在继续："……纪氏集团是国内领先的综合性企业集团，总资产规模超过两千亿元……"
两千亿。
韩铮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发白了。
"怎么了？"许芳华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电视。
新闻画面已经切走了，换成了下一条无关紧要的消息。
韩铮慢慢把遥控器放下。
他张了张嘴。
"……没什么。"
他一定看错了。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
纪鸢——那个纪鸢——怎么可能是什么两千亿集团的董事长？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站起来，说了句"我上去了"，快步上了楼。
回到卧室关上门，他掏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
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
他打字：纪氏集团 董事长 纪鸢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瞬间。
韩铮的手机差点脱手。
屏幕上满是相关报道、人物介绍、商业杂志专访。
每一篇，每一张照片里的那个人——
都是她。
是那个在他家缩在角落里不说话的女人。
是那个连一条裙子都舍不得买的女人。
是那个今天坐在民政局塑料椅上，平静签了离婚协议的女人。
是纪鸢。
他的——前妻。
韩铮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盯着手机屏幕。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褪去。
五百万。
他给了一个身家两千亿的女人——
五百万。
"补偿。"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音节。
像是笑。
又像是碎裂的声音。
**章
那天晚上韩铮没睡着。
他把纪鸢的新闻翻了一遍又一遍，从五年前纪氏集团老董事长纪海山去世，到纪鸢"消失"三年，再到今天的高调回归。
时间线对得上。
严丝合缝。
她嫁进韩家那年，正好是纪海山去世那年。
她离开韩家这天，正好是纪氏集团宣布她回归这天。
三年。
她在他家里藏了三年。
凌晨两点，韩铮坐在黑暗的卧室里，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发白的脸。
他想起很多事。
她穿着便宜的棉布裙子给**端茶倒水。
她站在厨房里学做菜，被油溅了手背，红了一大块。
**当着亲戚的面说"纪鸢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她笑了笑，没有反驳。
韩琳把饮料泼在她衣服上说"反正也不值钱"，她低着头用纸巾擦。
还有上个月。
他们吵架。
他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看你自己，我不要你，谁还会要你？"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
没哭，没闹。
只是看着他。
眼神——
他现在才读懂那个眼神。
不是伤心。
是怜悯。
她在可怜他。
韩铮把手机扣在床上，仰面倒了下去。
天花板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他突然觉得胃里翻涌上一股恶心感。
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他从头到尾——
是个笑话。
——
第二天一早。
韩铮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许芳华和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