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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守住底线,我带你一路高升(沈砚祁同伟)推荐小说_哥!守住底线,我带你一路高升(沈砚祁同伟)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时间: 2026-06-21 11:58:07 

小说《哥!守住底线,我带你一路高升》,大神“写书的小逍遥”将沈砚祁同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九月的北京,天高云淡。长安街沿线的银杏尚未染透秋色,国家发改委大楼里人来人往。发展司司长办公室沈砚将最后一份签报搁在桌上,钢笔帽拧紧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这是他在这间发展司司长办公室签署的最后一份文件。三天前,调令正式下达:免去沈砚同志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展司司长职务,另有任用。“另有任用”四个字,沈砚琢磨了一整夜。因为他在一年前才调任发展司司长直到昨天下午,中组部的同志约他谈话,谜底才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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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祁同伟没有叫司机,自己开车到了省委家属院。

高育良的住处是一栋老式二层小楼。祁同伟推开院门时,书房窗户亮着灯。他走到门前按了门铃。开门的是高育良自己

“同伟,进来。”高育良看了他一眼,转身往书房走。

祁同伟跟着他穿过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本摊开的《明史》,旁边是一杯喝了一半的茶。

进了书房,高育良在书桌后面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祁同伟坐下来。

“说吧,什么事这么急。”高育良把钢笔搁在笔架上,摘下老花镜。

祁同伟没有绕弯子。“高老师,我今天下午去省**汇报工作,沈**跟我谈了几件事。”

高育良微微点头,等他继续。

“他问了我山水集团的事,问得很细。股份、安保合同,还有一些财务上的东西。”

高育良的眉头微微皱起。山水集团是赵瑞龙的产业,在汉东地面上盘根错节。但他本人和山水集团从无往来,赵瑞龙几次托人请他吃饭他都推了,这是他的原则。祁同伟和山水集团之间的事,他有所耳闻,但祁同伟不主动说,他也不便细问。

“他让你做什么?”高育良问。

“一周之内把山水集团的股份退干净。安保合同到期不续,走公开招标。省厅内部启动人事规范化整顿,把不合规进来的人清退。”祁同伟把这些话一条一条说完,然后停了一下,“他还提到了两个人。”

“谁?”

“刘庆祝。杜伯仲。”

高育良的眼神变了一瞬。刘庆祝这个名字他并不熟悉。杜伯仲,他隐约记得这个人,好像是赵瑞龙之前的合伙人,后来听说和赵瑞龙翻了脸,跑到**去了,一直不敢回来。但他和这两个人都没有打过交道。

随后问道,你在山水庄园有股份?还有你那些亲戚的事情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祁同伟说道:股份是当时山水庄园成立的时候,赵瑞龙要求拿的,但是是代持,我自己名下没有,一周内会把这个事情处理好,不合规的人明天就开党务会清理。

高育良问道“刘庆祝又是什么人?”

“山水集团的财务总监。沈**提醒我,这个人手里可能有山水集团的另一套账本,里面的东西我没见过。”

高育良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杜伯仲呢?他为什么让你来找我?”

祁同伟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杜伯仲手里有一套照片。拍的是我和高小琴,还有”他顿了顿,“还有您和高小凤。”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高育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上表现出一种深深的茫然。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高老师,杜伯仲是赵瑞龙的合伙人。他和赵瑞龙翻脸之后跑到**躲了起来,手里握着这些东西作为自保的底牌。东西就在杜伯仲自己手上。我不知道沈**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但他能说出来,就说明信息是准确的。”

高育良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手指在镜片上轻轻摩挲着。

“高小凤。”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沈**知道。杜伯仲知道。我不确定高小琴知不知道。”

“高小凤自己呢?”

“应该不知道。杜伯仲是背着所有人拍的。”

高育良微微点头。“我今天才知道,有人在背后拍了我的照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祁同伟看着恩师花白的头发,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滋味。高育良和山水集团没有任何利益往来,和赵瑞龙没有任何勾连,在这件事上他是干净的。唯一的问题就是高小凤,那是给赵家的投名状。

“高老师,沈**让我转告您另一件事。”祁同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中央关于汉东****的人选,大概已经定了。”

高育良抬起头来。

“谁?”

“沙瑞金。邻省**。年前到任。”

高育良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幅度很小。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沙瑞金。我听说过这个人,在邻省当**时候就是出了名的铁腕。”

祁同伟往前倾了倾身子。“高老师,沙瑞金来汉东,不是简单的人事调动。沈**跟我透了个底,赵立春和纪委的钟家在争上面一个位置,钟家需要有人在汉东找到突破口,然后沙瑞金是几位老**的养子,钟家的支持了沙瑞金,两边各取所需。沙瑞金来汉东的任务就是把赵立春的根基挖干净,断了赵家争那个位置的**。”

高育良的脸色终于变了。之前听到沙瑞金的名字时他只是沉默,听到高小凤的照片时他只是发怔,但此刻他的表情是真的沉默了。沙瑞金本身有他自己的**,现在又和钟家联手,这两股力量合在一起,别说一个赵家,整个汉东的棋盘都装不下。赵立春和钟家在争一个位置,汉东不过是这场博弈的台面。

“原来如此。”高育良靠在椅背上,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一直以为中央不让我上,是因为我在汉东待得太久了。现在看来,我根本就不是这盘棋上的人。沙瑞金有他的来路,钟家有钟家的盘算,两家联手推沙瑞金来汉东,我这个政法委**,赵立春的嫡系肯定是要被作为突破口的。

“高老师,您不是”

“你不用安慰我。”高育良摆了摆手,“我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大半辈子,这点心理准备还是有的。沙瑞金来汉东要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我现在心里有数了。他是带着两家人的信任来的,这就意味着他必须拿出足够分量的战果才能交差。”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高小凤的事不能成为别人攻击我的武器。我高育良这辈子在钱财上干干净净,和赵家没有任何利益纠葛。高小凤是我的私德问题,我认。但不能让杜伯仲拿这些东西来要挟我,更不能让这些东西落到沙瑞金手里。沙瑞金现在和钟家联手,钟家在纪检系统的人脉你不是不知道。这些照片一旦被他们拿到,到时候就不是私德问题,是**问题。”

他看向祁同伟:“照片的事,你不用管了。杜伯仲那边我来想办法。**那个地方我还有些老关系,你出面不方便,你是**厅长,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高老师,您打算怎么处理?”

“我自有办法。”高育良没有细说,但他的语气很笃定。杜伯仲是惊弓之鸟,赵瑞龙和他翻了脸之后他一直躲在**不敢回来,手里攥着那些东西不过是求个自保。只要找到合适的人递过去一个信号——赵家要倒了,你手里的东西不再是护身符而是催命符,他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高育良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但他的眼神告诉祁同伟,这件事他已经有了盘算。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祁同伟脸上,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同伟,沈砚这个人,你怎么看?”

祁同伟愣了一下。“他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有些不是一个常务副**该说的。他提醒你退股、提醒你查账、提醒你清理人事,这些还可以说是分管领导对下属的工作要求。但他提到了杜伯仲,提到了沙瑞金的**,提到了钟家和赵立春的博弈。这些事不是一个刚到任几天的常务副**应该知道的。“除非他对你的事

情特别上心。你和他之前认识?”

祁同伟的手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沈砚今天透出的信息量远超一个正常常务副**的职权范围,高育良不可能不起疑。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

“沈砚是我表弟。我母亲是他亲姑姑。”

高育良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这个停顿比之前任何一个停顿都长。他看着祁同伟,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这层关系在汉东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过。”祁同伟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他现在是我的上级,我是他的下属。这层关系如果被人知道,对他对我都没有好处。”

高育良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微微点头。“你做得对。这件事到我这里为止,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高老师”

“同伟,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帮你吗?”高育良打断了他,语气忽然变得很温和,“不是因为你是他表兄。是因为他看准了一件事,你这个人在悬崖边上站着,但还没掉下去。他拉你一把,不是为了徇私,是为了救一个还能救的人。”

祁同伟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所以你更不能让他失望。他今天跟你说的每一件事退股、清人、查账。你都要做到。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自己。沙瑞金背后是两家人联手,这个分量你不是不知道。赵家被清理干净之后,沙瑞金下一刀砍的就是我们这个赵家船上的人,是我,也是你。你必须在沙瑞金到任之前把自己摘干净,否则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

“我明白。”

高育良重新拿起钢笔,翻开面前的文件,那是他送客的姿态。但等祁同伟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又开口了。

“同伟。”

祁同伟转过身来。

高育良没有抬头,只是说了一句:“沈砚这个表弟,你比我幸运。好好珍惜。”

祁同伟没有说话,深深地点了一下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育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听着院门合上的声音。他把钢笔放下,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高小凤,那个名字像一根刺,在记忆深处藏了很多年,他以为永远不会被人翻出来。现在不光被人翻出来了,还被人拍成了照片,握在一个他从未谋面的人手里。沙瑞金要来,背后是两家人联手,这些信息像一面墙一样朝他压过来,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喘不过气。但他毕竟是高育良,教了几十年书又当了二十多年官,越是压力大的时候,脑子反而越清醒。

沈砚。他今天透出来的每一条信息,单独看都可以解释为工作范畴之内的事,但合在一起就指向一个事实,这个人对汉东局势的了解远**公开履历里能体现出来的层面。他知道赵立春和钟家在争什么,知道沙瑞金背后是谁,甚至知道杜伯仲手里有什么。但他没有把这些东西当武器,而是当成了救人的工具。这份不动声色的善意,高育良记下了。

他拿起座机,拨了一个许久没有拨过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老郑,**那边你还有熟人吗?帮我找一个人。杜伯仲,原先是赵瑞龙的合伙人,后来两人翻了脸,一直躲着不敢回来。找到了不要惊动,传个话就行。告诉他,他手里有一个催命符。让他自己掂量,愿不愿意自觉交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个人在**的圈子我略有耳闻。话我能递到,然后呢?”

“如果他愿意交出来,你联系我。”高育良挂了电话,高育良重新翻开面前的文件。他看了一眼窗台上那盆君子兰,发黄的叶片边缘微微卷曲着。他拿起电话旁边的小剪刀,剪掉了最黄的那片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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