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开局多子多福(程英杨远)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神雕:开局多子多福(程英杨远)
《神雕:开局多子多福》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昨非集”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程英杨远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神雕:开局多子多福》内容介绍:泥巴和着马尿的腥臊味,灌了他一嘴。杨远被人踩在地上,背上骑着一个半大孩子。那孩子捏着他的耳朵,使劲往上拽:“驾!驾!你这匹瘟马,怎么不走?”周围一群半大小子在起哄。“二狗哥威武!”“骑死他!骑死他!”杨远十六岁。一个时辰前,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脑子里还残留着前世的记忆——大学毕业,刚找到工作,熬夜猝死。醒来就躺在这座破村的泥地里,原主的记忆混着疼痛一起涌上来。孤儿,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村里最软...

第4章
门被踹开。
木门撞在墙上,咣当一声,落下一层灰。
月光灌进来。三个人。
打头那个最壮,满脸横肉,腰间挎着短刀,手上转着一把**。后面两个瘦些,一人提着单刀,一人空着手,背上斜插一根铁棍。
横肉脸往庙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墙角的程英身上,咧嘴笑了。
"在这儿呢。莫愁师姐让我们找得好苦。"
程英缩在墙角,手护着肚子,没出声。
杨远站在门口和程英之间,手里攥着短木棍。棍子是昨天刚削的,手腕粗,齐胸高。
他盯着横肉脸的刀。
这辈子的杨远没跟人动过手。前世的杨远更没有。他最激烈的打斗,是在网上跟人对骂。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你们找错人了。"他开口,嗓子有点紧。
横肉脸歪了歪头,打量他:"你谁啊?"
"她是我媳妇。"
横肉脸笑出了声:"媳妇?哈哈哈——"他回头冲两个同伴眨眨眼,"听见没?这小子说程英是他媳妇。"
三人一起笑。
杨远没笑。
他盯着横肉脸笑的时候露出的牙,盯着他握刀的右手,盯着他左脚微微前倾的重心。
脑子里飞快地转。
三个人。三把武器。他只有一根木棍和刚练了十几天的《养气诀》。
打不过。
但他不能退。身后是程英。
"最后一次。"横肉脸收了笑,把**翻了个花,"识相的滚开,我们只要那个女的。碍事的——杀。"
杨远握紧木棍,没动。
横肉脸眼神一冷,迈步上来。
横肉脸快。
杨远只看见**一闪,朝他胸口扎过来。他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贴着衣襟划过去,布料绽开一条口子。
紧接着第二刀。
这一刀横着来,冲着脖子。杨远举棍格挡,木棍和**撞在一起,震得他虎口发麻,木棍差点脱手。
力气差太多了。
横肉脸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杨远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闷哼一声,滑倒在地。
胸口像被铁锤砸过,喘不上气。
"就这?"横肉脸嗤了一声,提着**走过来。
杨远撑着墙想站起来,手臂发抖,膝盖发软。
程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要——"
横肉脸已经到了跟前。
他举起**,往下扎。
杨远盯着那道寒光。
脑子里忽然很安静。
系统提示在眼前闪了一下——
警告:宿主生命受到威胁。《养气诀》可加速运转,激发潜能。是否尝试?
没得选。
杨远闭眼,把体内那股细弱的热流往丹田里猛地一压——
像捏住了一条鱼的尾巴,死死攥紧,再一放。
热流炸开了。
从丹田冲出来,沿着经脉往四肢狂涌。像滚水浇进冰河,像火烧进骨头缝里。疼。又烫。但那股力气是实打实的——他的手能动了,腿能撑了,心跳声像擂鼓一样砸在耳朵里。
**落下来。
杨远侧头,刀尖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在墙上划出一道白痕。
他一把攥住横肉脸的手腕,往外一拧。
横肉脸没料到他还有劲,吃了一惊,手腕被拧到反关节,痛得骂了句脏话,**脱手。
杨远另一只手抄起地上的木棍,抡圆了砸在他太阳穴上。
咔嚓。
木棍断了。横肉脸的脑袋歪向一边,眼珠翻了白,直挺挺倒下去。
杨远手里只剩半截断棍,棍头带着尖锐的木茬子。
后面两个瘦子愣了一瞬。
"***——"
提单刀那个先反应过来,举刀就劈。
杨远没躲。他往前冲,用断棍的木茬子狠狠捅进那人持刀的手臂。
那人惨叫一声,刀脱手了。杨远夺过单刀,反手一撩,刀刃划过他的喉咙。
血溅出来,溅在杨远脸上。
热呼呼的。
第三个人已经转身跑了。
铁棍都没拔,拔腿就往庙外冲,边跑边喊:"有人!破庙有人——"
杨远没追。
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手里攥着那把单刀。刀刃上滴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和混着泥的雨水搅在一起。
体内那股狂涌的热流正在慢慢退潮。像洪水过后,只剩一条细弱的溪流,在经脉里虚虚地淌着。浑身脱力,膝盖打颤。
他扶着墙,慢慢蹲下来。
庙里安静了。
程英扶着墙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把他脸上的血擦了擦。手指在抖。
"没事。"杨远说。嗓子哑得厉害。
程英没应声。她看了一眼地上两具**,又看了一眼门外漆黑的夜色。
"得走。"杨远站起来,腿还有点软,"那个跑了的,会带人来。"
他弯腰,去翻横肉脸的**。
几两碎银。一包干粮。一把短剑。
剑不长,一尺半,剑鞘是黑漆的,摸上去有点凉。他抽出来看了一眼——
剑刃发青,剑柄上刻着一个标记。
三道弯折的线,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像某种图腾,又像哪个门派的徽记。
杨远盯着那标记看了两秒。
眼熟。
像梦里来过的地方,像前世读过的字,模模糊糊,抓不住。
他皱了皱眉,把短剑插回鞘里,塞进怀里。
"收拾东西。天亮前走。"
程英点了点头,没多问。她转身去打包袱,动作很利索——几件旧衣,半袋米,那口破瓦罐。
杨远靠在墙边,听着庙外的风声。
跑了的那个,最迟天亮就会把消息传回去。李莫愁的人,还会来。不只是三个,可能是十个,三十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血迹糊在指缝里,指甲盖下是暗红的干涸。
今晚杀了两条人命。
前世连鸡都没杀过。
但他没觉得慌。也没觉得恶心。只有一种很沉的东西,压在胸口,坠在胃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程英的背影。
她正弯腰系包袱,手搭在肚子上,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系。
杨远把目光收回来。
把短剑往怀里又塞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