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被亲爹逼着退学的笨女儿，转头成了省状元》，讲述主角陈思语刘建国的甜蜜故事，作者“执一卷旧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刘建国从主席台上走下来的时候，西装扣子都没系，领带也扯松了。他刚才以家长委员会主席的身份，当着全校两千多名师生和家长的面，宣布了那个保送名额的最终归属。"你们怎么都在后台站着？不出去坐坐？"他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后台几个老师的目光全部投向了我。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我叫陈思语，是刘建国的妻子。三分钟前，在礼堂两千多人的掌声和欢呼中，刘建国站在话筒前，亲手将原本属于我...

第3章

？"
"他当初让我签字的时候说夫妻一体。现在我们不是夫妻了，债务自然也该切割清楚。"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何律师重新拿起笔。
"陈老师，我现在修改您的委托方案。您那份放弃股权的**，措辞上需要非常讲究。不能让他看出来是个坑。"
"何律师。"
我站起来，把外套披上。
"他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前途都能送人，你觉得他会认真看一份离婚协议？"
何律师没有回答。
走出事务所的时候，手机上有二十多条未读消息。
刘建国的，苏曼的，还有几个学校老师发来的。
"陈老师，建国说你们闹了点矛盾，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说，别冲动。"
"思语姐，建国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他就是有时候分不清轻重。"
这最后一条是苏曼发的。
我把所有消息标记为已读，一条都没有回。
开车回父母家的路上，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刘建国。
是小雅。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妈妈，你来接我好不好？我不想回那个家。"
我把车停在路边，看着这行字，手指握着方向盘收紧了。
我回了四个字："等着，我来。"
小雅站在学校东门口的梧桐树底下，书包带子攥在手里拧成了一团。
三月的夜风还是凉的，她只穿了一件校服外套，鼻头冻得发红。
我下车走过去，她看见我，没有哭。
只是嘴唇紧紧抿着，下巴绷得很硬，那个表情跟她小时候打预防针一样。疼，但不让自己哭出来。
"上车。"
我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拉开副驾驶的门。
小雅坐进去，系好安全带，眼睛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
"妈，保送名额的事，我下午就知道了。班主任周老师找我谈话，说名额调整了，让我别有情绪，好好准备高考。"
她说话的声音很稳，像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压在嗓子眼底下了。
"周老师怎么说的？"
"他说，学校综合考虑了各方面因素，保送名额给了王默。让我理解学校的安排。"
"你怎么回答的？"
小雅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说我理解。"
这三个字从一个十七岁女孩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哭喊都让我难受。
我没有接话，发动车子，往父母家的方向开。
车子开出去两条街，小雅忽然开口了。
"妈。"
"嗯。"
"爸是不是更喜欢王默？"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秒。
"我今天在台底下坐着，看见爸站在上面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在想，他是不是觉得王默才是他儿子。"
她的声音到这里终于有了一点抖。
"我数学考了一百四十三，物理考了九十八，综合排名年级第三。王默数学八十几分，物理刚及格。凭什么？"
凭什么。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那些套话。
什么"大人的事你别管"，什么"**也是有苦衷的"。这些话我说不出来。
我说出来就是在骗她。
"小雅，名额的事，妈会处理。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一百天之后的高考，你给我考到全省前十。"
小雅愣了一下。
我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的路。
"你觉得你做不到？"
"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不是试试。"
我在红灯前停下来，转头看着她。
"妈教了十五年书，带出来的学生有三个市状元。你从小跟着我学，底子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扎实。"
小雅看着我的眼睛。
"妈，你认真的？"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七点到十一点，我给你单独补课。我十五年攒下来的押题笔记，一套一套地给你过。"
红灯变绿了。
我踩下油门，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实处。
"刘建国觉得他抢走了一条通天大路。可他不知道，没有我的东西，那条路是断头路。"
小雅没有再说话。
但她伸手握住了我放在换挡杆上的手，握得很紧。
到了父母家门口，我母亲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她一看见小雅从车上下来，马上迎上去，拿手背摸了摸小雅的脸。
"怎么这么凉？吃饭了没有？"
"姥姥，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锅里给你热着排骨汤。"
母亲拉着小雅进了楼道。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