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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流放,开局拖夫带子去逃荒萧珩沈清辞完结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全家流放,开局拖夫带子去逃荒(萧珩沈清辞)

时间: 2026-06-21 12:00:38 

金牌作家“瞻悠悠”的优质好文,《全家流放,开局拖夫带子去逃荒》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清春桃,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麻绳死死勒紧脖颈,窒息感翻涌如潮。眼前视野飞速发黑,耳边只剩阵阵嗡鸣。来人啊,救救我,我真的还能抢救一下!意识彻底涣散前,她只剩最后一个念头:刚穿越,就要当场殒命?“砰!”门被撞开的声音。“小姐——!”尖叫声刺破耳膜。脖子上的力道骤然松开,空气涌入肺部,沈清辞摔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小姐您这是何苦啊!”丫鬟春桃抱着她哭喊,“姑爷瘫了,小少爷还那么小,您要是走了,他们可怎么办……””混乱的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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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她先小心地将碗沿凑到安安唇边。

孩子本能地啜吸起来,或许是灵泉水清冽甘甜,又或许是真的渴极了,安安竟然喝了好几口,紧蹙的小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丝。

沈清辞稍稍安心,将剩下的灵泉水悄悄混入那个水罐中。

浑浊的河水与清冽的灵泉水混合,颜色依然不清澈,但那股土腥味却淡了不少,隐约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清新气息。

希望这点灵泉,能多少改善水质,为大家补充一点生机。

她开始**草叶,混合红土和草木灰,动作麻利。

先给春桃涂抹,将她清秀的小脸变成蜡黄病容的村姑,又给自己弄成更憔悴暗淡的农妇。

轮到萧珩时,男人闭着眼,任由那冰凉的、带着青草涩味的泥浆覆盖他原本出色的面容。

易容完成,三人相视,皆已面目全非,再换上春桃不知拿捡来的褴褛衣衫,撒上尘土,与流离失所的灾民无异。

沈清辞微微俯身,放轻声音,字字沉稳郑重,温柔又笃定地叮嘱,“你们安心留在这里,春桃好好照看安安。此地暂时安稳,不会有危险。乖乖等我回来就好。”

春桃用力点头,抱紧了怀里的安安。

萧珩靠在洞壁,易容后的脸在晨光中更显灰败,他看着沈清辞,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今夜,你若真决定回去……替我留意两件事。”

沈清辞动作一顿,看向他。

“打听萧家流放队伍何时启程,走哪条官道,押解的是哪一路兵卒。”萧珩的眼底翻涌着压抑的痛苦与刻骨的恨意,“第二…若有万一,探听我父亲母亲……是否安在。”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他身为儿子,在自身难保的绝境中,所能做的、最无力也最执着的牵挂。

沈清辞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尽量。”

她没说什么安慰的话,此刻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

天已完全黑了,不宜再耽搁。

她必须去一趟城南。

哑婆那条线是***留下的唯一明确暗桩,这是寻找助力、了解敌情、甚至获取资源的渺茫机会。

“我寅时初(凌晨三点左右)前一定回来。”她对靠着洞壁、脸色在月光下更显苍白的萧珩低语,“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你们天亮后立刻往西屏山深处走,别回头。”

萧珩猛地抬眼看向她,易容后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腾着复杂的情绪——不赞同、担忧、或许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躁。

“太危险。”他声音干涩,“今日那些人……”

“我知道危险。”沈清辞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但坐以待毙更危险。我们缺药,缺食物,缺信息,像没头**一样撞进西屏山,活下来的几率又有多少?哑婆是条线头,必须抓住。我有必须去的理由,你也有想知道的答案,不是吗?”

萧珩抿紧唇,半晌,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他知道她是对的,理智上知道。

但这种将生死系于他人(尤其是她)行动的无力感和隐忧,啃噬着他骄傲的灵魂。

沈清辞不再多言,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易容完好,衣衫褴褛,将仅有的几枚铜钱和碎银贴身藏好留给萧珩,又抓了把泥土在头发和**的皮肤上搓了搓,让自己看起来更肮脏落魄。

最后,她拿起那截从地窖带出、一直未曾丢弃的锈铁片,塞进袖中。

没有告别,她转身,如同融进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进密道,朝着别院的方向潜去。



沈清辞沿着密道折回时,心里那根弦一直绷得紧紧的。

通道低矮,她不得不弯腰前行,指尖擦过潮湿的石壁,凉意顺着皮肤爬上来。

到了密道出口,她没有动,先是听。

大缸还在原来的位置,遮挡住出口,纹丝没动。土墙上也没变化。

沈清辞爬出慢慢往上爬。她没有立刻掀床板,而是先把耳朵贴上去,听了片刻。

外头静得出奇。

静得不正常。

听有没有脚步声,听有没有人说话,听有没有铁器碰撞的回音。

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她贴着水缸,静静听外面的声音。

确认没动静后,她悄悄把水缸拉开一条缝,摸出一块石头扔了进去。

“咚”的一声,石子落地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可外面依旧静悄悄的,除了这声响动,再无半分人声。

她屏息等了片刻,确定四周无人,这才鼓足勇气,伸手推开那口沉甸甸的大缸,弯腰钻进了地窖。

木板被掀开过,缝隙大得能塞进两根手指。

沈清辞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他们发现了地窖。

但没发现密道。

她用指尖轻轻顶开床板,先掀开一条缝。

里屋的床榻歪斜,被褥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有明显的踩踏痕迹,连角落里那只破木箱都被人撬开,木板散了一地。

沈清辞的心往下坠。

她轻轻把床板掀开更大一点,翻身出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她先蹲下身,快速扫视四周。

堂屋更乱。

桌子被掀翻,碗碟碎了一地,灶台上的锅也被人拎起来扔到墙角,锅底灰撒得到处都是。

原本被她刻意弄乱的“逃亡现场”,此刻被人用更粗暴的方式二次破坏。

沈清辞立刻把床板重新盖好,恢复原样。

门缝外,天色已暗,院子里却一片狼藉。

院门口的地上有几道新鲜的马蹄印,泥地里还散落着几段麻绳。

沈清辞心里更冷。

官兵折返过,而且不止一波。桌子被掀翻,碗碟碎了一地,灶台上的锅也被人拎起来扔到墙角,锅底灰撒得到处都是。

原本被她刻意弄乱的“逃亡现场”,此刻被人用更粗暴的方式二次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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