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金丝雀(纪默礼颜酡)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真假金丝雀(纪默礼颜酡)
小说《真假金丝雀》,大神“佚名”将纪默礼颜酡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两年前,我帮助纪默礼的金丝雀逃离他的掌控。他发了疯,满世界找起他的金丝雀。他扬言,如果找不回她,一定会将我碎尸万段。可后来他求向我求婚,然而这次我却付置一笑道:我争不过一个死人0.凌晨,纪默礼又喝得烂醉才回家。他瘫坐在门口,革履的西装此刻有些凌乱,衬衣扣子半扣不扣,和白天矜贵又疏离的纪公子判若两人。我上前去扶纪默礼,因为力量的悬殊,我反被他拽倒扑进了他的怀里。刺鼻的酒气漫入我的鼻腔,耳边传来的是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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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我帮助纪默礼的金丝雀逃离他的掌控。
他发了疯,满世界找起他的金丝雀。
他扬言,如果找不回她,一定会将我碎尸万段。
可后来他求向我求婚,然而这次我却付置一笑道:我争不过一个死人0.凌晨,纪默礼又喝得烂醉才回家。
他瘫坐在门口,革履的西装此刻有些凌乱,衬衣扣子半扣不扣,和白天矜贵又疏离的纪公子判若两人。
我上前去扶纪默礼,因为力量的悬殊,我反被他拽倒扑进了他的怀里。
刺鼻的酒气漫入我的鼻腔,耳边传来的是纪默礼心脏跳动的声音。
纪默礼顶着颜酡的脸,慢慢将手附上我的脸,微微勾唇,眼底生出许久未见的笑意。
沐沐,你回来啦。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
我也记不清这是纪默礼第几次在醉酒后将我认成陈沐沐。
纪默礼将俊朗的脸一点点凑近,醉眼惺忪,想要继续下一步动作。
我将纪默礼一把推开,我是徐艺尔。
一语惊醒醉中人。
纪默礼恢复理智,扼住我的脖子,是你送走沐沐的,你把她给我找回来。
不然你也别活了。
我拼力去拍打扼住我的大手,但眼前人却加大了力度。
我的呼吸变得困难。
纪默礼可能是真的想要掐死我,我停止了挣扎,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他突然收起了动作,将我推倒在地。
冰凉的地板上寒意穿透我的全身。
纪默礼踉跄着上了楼。
02剪彩结束,快递员将一对花圈放在我的店门口。
店员小洁怒气冲冲的刚要质问快递员这是怎么回事。
纪默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怎么样,我送你的开业礼物喜欢吗?
其实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纪默礼干的。
我没有回答他。
电话那头继续不依不饶:今天是沐沐消失八百天的日子,你倒是有闲心开新店。
八百天。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徐艺尔你会遭报应的。
我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纪默礼愠怒,咬牙切齿的模样。
我不愿和他逞口舌之争,温热的手机贴着我的耳廓。
只听到他冷哼一声之后挂了电话。
一对用白菊和**相扎成的花圈就驻留在门口。
他特意将带有“开业大吉”的条幅挂在中间。
花圈配大吉。
纪默礼没有派人砸了我的店,或许是他最大的仁慈。
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引起周围人的议论,说什么的都有。
**被正室警告,对家恶意竞争……但始终没有一个人猜对。
店员小洁愤愤不平的让他们闭嘴。
我安抚店员们,又叫人将东西抬去扔掉。
扔花圈的店员前脚刚走,后脚傅洲就到了。
两个货运师傅将两棵发财树从车上搬下来,放在我的店门口。
傅洲笑得和煦,像是冬日初升的太阳:开业大吉,艺尔。
店门口总是得有点活物的,讨个好彩头。
我向他道谢,留他坐一会儿。
但无奈医院太忙,他只能送完礼就匆匆离开。
在纪默礼失忆的两年里,傅洲作为纪默礼的主治医生。
一直对我们关照有加,我经常会向他了解一些护理方法。
他总是不吝解答。
一来二去,现在也算是朋友。
04.到家的时候已经近晚上十二点。
原本漆黑的屋子突然亮了起来。
我被吓得颤栗起来,捂着胸口努力平复情绪。
纪默礼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横了我一眼,再辨不出他其他的情绪。
明明是他故意而为之,此刻又仿佛与他无关。
我加快步子想要逃到楼上。
站住!
纪默礼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淡漠又添了命令意味。
我被迫改变方向,往他的方向走。
跟沐沐道个歉。
纪默礼指着茶几上他和陈沐沐的合照,眼角带着笑,深情的望着照片里的女孩。
他的手扣住我的脖颈,加重了力道,逼迫我说出那三个字。
对不起。
我是发自内心的和陈沐沐道歉,或许没有我就一切都不会发生。
纪默礼缓缓松开了手,压低声音,仿佛怕吓到照片里的陈沐沐,对着我说:滚。
别脏了沐沐的眼。
05我是***吗?
纪默礼虐我千百遍,我却还要守在他身边?
我当然不是。
除了爱他,我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是纪家的养育之恩。
是陈沐沐的失踪。
是纪默礼的失忆。
我从十岁就被我爸扔给纪家,这一扔就是十多年。
我和纪默礼从小一起长大,是周围人口中的青梅竹马。
可能是纪默礼也觉得我可怜,双亲都不要我。
所以他对我总是格外照顾,如同亲妹妹一般。
而我却对他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岁月静好终有时。
大一那年,纪默礼认识了艺术系的陈沐沐。
他对她一见钟情。
随即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不得不说,纪默礼追女孩是有一套的,不出一个月,陈沐沐就答应了他的追求。
陈沐沐是搞艺术的,心向自由,不喜欢被束缚。
而纪默礼却有着极强的控制欲,或许是从小唯我独尊惯了。
他喜欢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又或许是他太爱陈沐沐。
大学一毕业纪默礼就带着陈沐沐回到了云城。
我以为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结婚,生子。
可是两年前的某一天,陈沐沐突然找到我,让我想法子帮助她离开。
在云城除了纪默礼她认识的人只有我。
而从前纪默礼对我也没有防备心。
因此她把我当成了助她出逃的不二人选。
她去意已决,我的挽留和劝诫终究是徒劳的。
我们制定了自认为完美无比的计划,不巧的是在陈沐沐计划离开的前一晚。
纪默礼知晓了所有的事情。
他坚决不能接受自己养了六年的金丝雀摆脱他的控制。
纪默礼开着车要带她去他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第一次确定关系的地方。
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挽回陈沐沐的心。
不幸的是纪默礼的车子在行驶过程中不小心发生了意外,与迎面而来的货车相撞。
陈沐沐当场死亡,纪默礼则头部遭受了严重创伤。
在重症监护室住了近半个月,才得以捡回一条命。
由于头部遭受了严重创伤,纪默礼出现了选择性失忆。
他的记忆停留在了发现我和陈沐沐谋划出逃计划的前一晚。
所以在他的记忆里,陈沐沐没有死。
他才坚信是我赶走了陈沐沐,将这一切通通归结于我。
我也从未将陈沐沐去世的消息告诉他。
他断然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他如此爱她,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他甚至可能不会独活。
果然,阴差阳错才是世间常态。
而我也画地为牢,承受着纪默礼的报复。
陈沐沐的死,纪默礼的失忆。
如果没有我,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06今天晚上跟我去参加晚宴。
纪默礼扔下这么一句之后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只剩一阵清淡的古木香味缱绻在此。
我不明白他的用意,可惜也来不及追问。
从前的商业活动上纪默礼的女伴都是陈沐沐,这要是突然换成我,免不了各界的猜疑。
若是不去,我也担心有些事情瞒不住。
这横竖都是个难题。
我给纪默礼打电话,在听到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才反应过来他早在两年前就把我拉黑了。
他说,此生若是找不回陈沐沐,那他必将把我碎尸万段。
07下午的时候纪默礼的助理给我送来了礼服,是一条白色的抹胸礼服。
透露着清冷感。
是陈沐沐喜欢的风格。
纪默礼既然已经筹划到了这一步,想必我也是没有了拒绝的余地。
晚上他特意提前回家带我出去化妆。
等化完妆我穿着他亲手挑的礼服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纪默礼明显愣了一下。
原本阴鸷的眼底浮起一层澄澈,像是黑夜中探出头的繁星。
我提着裙摆走到他面前,唤了一声默礼哥。
眼前人突然换了一副面孔,眼底恢复了阴鸷,唇角不再有任何弧度。
纪默礼手插裤兜,头也不回的径直往门外走。
我们之间隔了银河一般的距离。
我也只能提起拖地的裙摆,快速追上他的步伐。
08纪总。
一个中年男人朝纪默礼敬酒。
又叫了我一声陈小姐。
我的心头一怔,下意识握紧了高脚杯的杯柄。
我的脸上带上慌乱,但又快速恢复镇静。
在来的路上,纪默礼给了我一沓出席次此晚宴的重要人物名单,让我确保能在现场正确喊出他们的名字。
**,王总。
我同眼前人回应。
末了,王总还不忘问候我最近身体如何。
多谢王总挂念,我身体早已痊愈。
纪默礼不咸不淡的打量了我一眼,在王总走后,调侃道临场反应能力不错。
虽然纪默礼没有提前告知我今天我的角色是陈沐沐。
但是在完妆时,化妆师给我眼角点泪痣那一刻,我就猜到了他的意图。
说来也真是奇怪。
我和陈沐沐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甚至在上大学前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但是我俩的容貌却异常相似。
这最特别的就是我没有泪痣。
只要在妆容上下点功夫,她可以变成我,我亦可以变成她。
所以纪默礼也才会在一次次醉酒后,在迷迷糊糊中将我错当成陈沐沐。
所以今天在场的人将我认成陈沐沐便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09晚宴结束后,我和纪默礼一道回家。
我俩坐在后排。
他散漫的靠在椅背上,紧闭着双眼。
随着一浅一深的呼吸酒气缓缓弥散。
我确定他今天没喝醉,只是不想看到我。
纪默礼酒量向来很好,也不知道到底得喝多少才能在大多数的时候都醉得不省人事。
白天的时候一头扎进繁重的工作里,晚上通过酒精麻痹自己。
为的是控制自己不去想陈沐沐。
这是纪默礼在某一次喝得烂醉的时候不小心向我吐露的。
纪默礼远比我们任何人所想象得爱陈沐沐。
我劝他少喝一点。
但他永远只说沐沐什么回来,我就不再沾酒。
若是她回不来,那就要我陪葬。
纪默礼,我想的,我也想把我这条命赔给陈沐沐。
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反正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顾我的死活。
纪默礼回家之后一个人上了楼就没有了动静。
也没有借着酒劲冲我发火,为难我。
0我同往常一样煮了醒酒汤。
我知道纪默礼不想见我,但是没有他法,家里的保姆请了假。
纪默礼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中的烟已经快燃尽,满屋黑暗中那一点猩红倒显得有些渗人。
我开了灯。
纪默礼的脸色冷了几分,又像是在强压心中的怒火。
我不敢多说一句,放下醒酒汤打算撒腿就跑。
站住。
音调不高,但有威慑人心的魔力。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纪默礼掐灭了手中的烟,往杯里倒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直到两个瓶子都空了。
男人冷白的肌肤上泛起绯红,抬手摩挲着眉心。
许是酒精上头了。
我扶他**休息。
他却一个反扑将我推倒在了床上,摘下眼镜,扯开衣领,侵略意图明显。
我吓得往床的另一边连连后退,但是他一把将我拽了回来,朝我欺身压了下来。
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在害怕之余就是奋力反抗。
我在他的脖子上挠出血印。
纪默礼是又把我当成陈沐沐了,我将眼角化妆师给我点的泪痣擦掉。
你看清楚,我不是陈沐沐。
我是徐艺尔。
纪默礼钳住我的手,想要阻止我的反抗。
他俯身在我耳侧,抬手抚上我的脸颊,压着声音:你不是喜欢我吗?
你赶走了沐沐,那她的有些工作也应该由你来代替不是吗?
短短两句话一出,我心如死灰。
我处于愧疚,以及纪家多年以来的照顾之恩,所以之前无论纪默礼怎么折磨我,我都欣然接受。
但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即使我喜欢他。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
在慌乱的挣扎中,我瞥见旁边的桌子上有一把削水果的刀子。
我仿佛看见了救命的稻草。
我使尽浑身力气,挣脱纪默礼的束缚,跑下床。
慌乱之中,我抓住的不是刀柄,而是刀刃。
手心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流出,但我顾不上。
我拿着刀子指着眼前这个几近癫狂的男人,冲着他吼:你不要过来。
手上的鲜血止不住的流,落到光洁的地板上,变成一朵赤红的花。
空气中也生出了一股血腥味。
纪默礼的醉意终于消散大半,举着双手,语气轻得不能再轻,安抚我:艺尔。
你把刀放下。
我不敢挑战他的耐心。
但我仍旧不敢把刀放下,我慢慢退到门口,确保纪默礼不会有时机再靠近我。
逃出纪家大门的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我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