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疯人院(傅正岳高富帅)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逃离疯人院(傅正岳高富帅)
书名:《逃离疯人院》本书主角有傅正岳高富帅,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佚名”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为了侵吞我的家产,继母把我送进了疯人院我受尽折磨,却遇到了一位高富帅,他为我出谋划策一起逃离时,我却发现了他的秘密,原来他一切只为等我的到来……送我去精神病院的那一天,我爸骗我说一家人出去散散心。一早从家里出发,早饭都没吃,结果车子越开越偏僻,最终停在了普济精神康复中心的门口。我坐在副驾驶上看向我爸,他攥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这是哪里?你不是说,去散心么?颜颜,你现在的精神状态,爸爸真的很担心。我...

1
为了侵吞我的家产,继母把我送进了疯人院我受尽折磨,却遇到了一位高富帅,他为我出谋划策一起逃离时,我却发现了他的秘密,原来他一切只为等我的到来……送我去精神病院的那一天,我爸骗我说一家人出去散散心。
一早从家里出发,早饭都没吃,结果车子越开越偏僻,最终停在了普济精神康复中心的门口。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向我爸,他攥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
这是哪里?
你不是说,去散心么?
颜颜,你现在的精神状态,爸爸真的很担心。
我爸显然是心里有愧,都不敢看我。
自从他娶了文娴,整个人就像被猪油蒙了心,脑子也被猪吃了。
和以前那个驰骋商界杀伐果敢的傅正岳判若两人。
以前的傅正岳从来不会被别人的话牵着鼻子走,现在的傅正岳老老实实被文娴牵着走。
我精神状态挺好的,不劳您费心。
我没好气地怼回去。
得了吧,都重度抑郁了,好什么啊?
文娴不适时宜地从后座冒出声来。
我顿时就火冒三丈,把我送来这里百分之二百是她出的馊主意。
谁说我重度抑郁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才是***!!
面对这个**我妈抢走我爸的恶毒女人,我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她,我妈也不会死。
颜颜!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猪油蒙心的傅正岳又来给文娴撑腰了。
还说没病,你瞧瞧,这脾气一点就炸,高院长都说了,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是狂躁症的表征,得抓紧治疗啊!
文娴压根儿没在跟我说,她拍着我爸的肩膀故作担忧。
傅正岳被这个狐狸精拿捏的死死的。
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在旁边添油加醋:姐,你别再闹了,身体要紧,我们会来看你的。
我说了我没病!!
你们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我歇斯底里生气的样子,在我爸眼里,可不就像是在犯病。
傅正岳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那我索性就更疯一点,下一秒拉开车门撒腿就跑。
2精神病院里出来一群白大褂,又把我拽了回去。
我想逃,但是他们的手像钳子一样,牢牢地钳制我,我的胳膊都快被捏断了。
一团粗糙厚重的纱布塞进我的嘴里,几个人死死地将我按在床上。
我爸就站在病房门口,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
文娴跟在一个男人后面,也走了进来。
那个男人我记得,是省立总院精神科主任,也是这家精神康复中心的院长。
一个月前,也是在我爸的诓骗下,带我去精神科做了心理咨询和测评,挂的就是他的专家号。
这才有了那份“重度抑郁及狂躁症”的鉴定结论。
我一直怀疑这份报告的真实性,我只是脾气不好,大多数是在面对文娴的时候脾气极度暴躁。
可是我爸宁愿相信什么**鉴定报告,却不愿意相信他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文娴和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诬陷**多少次了。
我解释过,反抗过,可是都无济于事,我爸只相信文娴和她儿子,从来都不站在我这一边。
母亲的离世已经让我心碎,文娴的登堂入室让我更加愤恨,父亲的置若罔闻更是将我置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毕竟,文娴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傅正岳一直想要一个男孩。
我妈本来就身体不好,在知道他跟公司秘书搞了个孩子出来的时候,气得突发脑溢血。
不知多少个夜晚我伏在我**病床边呼唤她醒来,但无济于事。
我妈死后没多久,文娴就如愿以偿地转正了。
自从她进入我们家,就是我情绪失控的开始。
文娴总是能够轻易地让我陷入暴怒且无法自控的状态。
我也想过要离开这个家,但是又不甘心就此让文娴舒舒服服地在我家里称王称霸。
傅正岳能有今天全靠我妈帮衬,现在凭什么让文娴坐享其成?
而此时此刻,傅正岳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如此痛苦的模样,不发一言。
高院长问他:病人早上进食了吗。
我爸如实回答:没有。
那就直接上MECT吧。
此刻我还不知道MECT是什么。
我只想挣脱束缚,只想从这里离开,却看见我爸朝我走了过来:颜颜,听话,等你把病治好了,爸爸就来接你,爸爸还等着你毕业了进公司来给我帮忙呢。
我的嘴巴里被塞上了纱布,没法说话,呜呜咽咽,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傅正岳。
这个我喊了二十年“爸爸”的人,居然亲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那副失了智的昏庸模样,我不想再看,可是又不得不看他。
我想让他从我惊恐的眼神里读懂我的绝望,现在唯一能让我离开这里的人,只有他。
这些年我对他的期望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落空,今天也不例外,并且,这是最让我失望的一次。
傅正岳看不下去了,他红着眼眶转身走出病房。
下一秒,我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文娴。
她的笑容,透着几分得逞后的嚣张。
文娴知道,我没有任何精神问题。
3针头扎进皮肤的刺痛,是他们在给我注射药物。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一种奇怪的困意席卷而来。
闭上眼睛的一刹那,心里的绝望油然而生。
但是我已经无力反抗。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头疼欲裂,脑海一片空白。
我完全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陌生的房间,四周都是白色,安静得出奇。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的记忆像是凭空消失了,但是很奇怪,我的内心,一点情绪都没有。
我艰难地坐起,发现身上已经被换上了病号服。
走廊上安安静静的,光线昏暗,前台也没有人值守,空荡荡的走廊上隐约传来奇怪的叫喊声。
我屏息慢步,路过一间又一间病房,房门全部紧闭。
有的病房里面一片黑暗,有的病房里透过小窗能看见人影灼灼,有病人对着墙说话。
夜晚的精神病院散发着诡异的氛围。
直到走廊尽头的那一间,病房的门是敞开的。
伴随着一阵穿堂风,病房里只有一个年轻的男人,个子很高,正背靠在被铁栅栏封死的窗口漫不经心地吹着晚风,面朝病房门口。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目光森冷。
他的眼神,他的脸,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不言不语,却又直击人心。
对于我的突然出现,他漠然的眼神竟然毫无波澜。
我有点害怕,却莫名定格在原地。
那个男人迈开脚步,朝我走来。
新来的?
男人的声音极其沙哑。
我不敢说话,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病?
他又问。
我没病!
上来就问我什么病,你礼貌吗?
我下意识地反驳他。
男人嘴角一勾:这里的人都觉得自己没病。
那你呢?
你有什么病?
我居然这么快就跟一个陌生病人开始交流病情了。
重度双向情感障碍,以及,***人格。
奇怪,他说话吐字清晰,口音字正腔圆,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正常?
我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看出一点精神病人的迹象。
他突然凑到我的面前,吓了我一跳:我是沈州,欢迎你,来到疯子的世界,哈哈哈哈……男人在深夜发出癫狂的笑声,回荡在走廊里,终于让我相信这个人是有点异于常人的。
4沈州的狂笑引来了几个医护人员。
他们看上去都不太友善,甚至有点凶恶,两个男医生把沈州推进病房,让他吃药。
其中一个看见我站在走廊上,没好气地说:大晚上乱跑什么?
赶紧回你房间去!
这个***犯病了会**的你知不知道?
一个小护士把我带回了我的病房,我问她我的衣服和手机呢?
她指了指旁边的小柜子说:你的行李都在这里面,你在非隔离区可以用手机,但是不可以带出这个病房,更不能带进隔离区。
说完,她顺手拉开柜门,我看见了一个行李箱,看来我爸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把我送进这里。
心里仿佛有一块地方塌陷了。
小护士朝我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金属门,她说:喏,那边是隔离区,都是重症患者,所有不利于安全的东西都不能进入,避免患者自残。
小护士又递给我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小药丸:你现在把这些药给吃了。
我看着她把那小袋药倒在我的掌心,用温柔中带着强硬的语气说:吃吧,吃完就睡觉。
配合治疗才能把病治好。
我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托着一把药丸,纹丝不动。
小护士用稀松平常的语气又说道:不按时服药怎么能治好你的病呢?
乖,配合一点啊。
我才明白,如果我不把这些药吃下去,她是不会离开的。
药丸放进嘴里,混合出一股怪异的味道。
夜里,浑身开始冒冷汗,心跳加速,跳到了嗓子眼儿,甚至出现了幻视,觉得整个房间天旋地转。
*****张着嘴巴大口呼**,难受极了,我开始哭,嘤嘤啜泣,又开始想念妈妈。
曾经许多个被梦惊醒的夜里,想起妈妈,我都哭得不能自已。
有一天晚上哭得太伤心,把我爸吵醒,他非但没有安慰我,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在半夜哭得这么伤心,反倒是训斥我一顿,责怪我不懂事,把弟弟吓着了。
比起那个时刻,现在的我更绝望。
药效渐渐起来了,我开始停止哭泣,开始慢慢淡出那些令我悲伤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一直是清醒的,毫无困意,但脑海里什么都没有了。
原来那些药,能让人失去所有的情绪反应。
5精神病院有严格的作息时间表。
早上六点,值班护士会来叫醒所有病人。
这简直让我不可理解,人都已经疯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早起?
七点正式开餐,早餐都是些稀饭、豆浆、包子、馒头之类的中式早餐,我一点都不想吃。
我选了食堂一个靠窗的角落,坐在那里发呆,窗外风景倒是不错。
突然面前多了一杯豆浆。
我一抬头,是沈州。
他嘴里叼着一个馒头,馒头不小,他嘴也不小,一口咬了馒头的三分之一。
没等我开口说话,他就在我面前坐了下来。
昨晚吃药了没。
他一边嚼着馒头一边问我。
我有点意外,他这人表达方式怎么这么直球?
吃了,护士就站在边上看着我把药吃下去的。
你要真不想吃,等她走了,抠嗓子眼儿吐出来也可以,那些药吃下去人不舒服。
我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十分淡定地端起手里的杯子,一口喝了半杯豆浆。
他说的这句话,让我意识到,他真的不像一个有病的人。
大概是看出我的一脸不解,沈州伸出一根食指比划了一下周围:如果你没病的话,长期吃那些药,就真的能成***。
我环顾四周,食堂里的大部分病患,看上去多少都有点精神问题。
也许是本来就有病,也许是在这里呆久了,他们大多都是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甚至吃个早饭都有人哭有人闹。
而沈州,除了长得凶恶了点儿,行为举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
你……你也要吃的吗?
我忍不住问他。
当然,这里的每个病人,每天早晚都要吃那些药,什么奥氮平啊,氟西汀,丙莫酸镁缓释片一大堆,而且,沈州顿了顿,看着我邪魅地咧了咧嘴角:我会要求加剂量。
这我就又搞不懂他了,到底是不是正常人?
沈州看出我表情的百思不解,小声说:那些都是精神类药物,正常的给药剂量都是刚刚好达到人体的接受程度,所以刚开始吃你会觉得特别难受,整夜整夜睡不好觉。
他放下杯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这里每天都会抽血,为的就是检查你血液里有没有那些药物成分,去判断你是不是真的把药吃下去了。
而我要求加剂量,是想要刺激我的耐药性,这叫以毒攻毒。
沈州看向我,正色道:你刚来,他们会很关注你。
不要硬碰硬,跟他们耍脾气没有用,如果不听话他们会打你,甚至给你捆在床上强行灌药,你先乖乖配合。
如果真的不想吃药,那就催吐,能少吃一次是一次。
我惊讶地嘴巴都合不上,心里有太多的疑虑,就像一个雪球,越滚越大。
你……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
我忍不住问他。
沈州拍了拍手里的食物残渣,掀起他的单眼皮看着我:你不是说,你没病吗?
那我们也许可以合作。
合作什么?
我心跳加速,这种感觉很刺激。
笨蛋,当然是逃出去啊。
沈州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他个子超高,鹤立鸡群,走了很远我还是能从一堆病人中看见他的身影。
他给我拿的那杯豆浆已经凉了,喝到嘴里就像是泡过豆子的水,寡淡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