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死灭回游？我五条悟体验卡》是大神“酷雾花”的代表作，林澈希特勒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嘴强王者的末路------------------------------------------，某工业大学男生宿舍楼三层最尽头的那间屋子里，弥漫着一种独特的腐败气息。：三天没洗的袜子、半个月没换的床单、角落里堆积的外卖盒（上一顿是黄焖鸡，上上一顿是麻辣烫，再往前已经无法考证）、以及一台满载三年灰尘却依然坚挺运转的台式机散发出的臭氧味。，对此甘之如饴。——上半身靠着叠成豆腐块（实际上是被子团成一...

第5章

点数收割者的自我修养------------------------------------------。，天空就像被人慢慢调暗了灯光——从阴沉沉的灰，变成更深的灰，然后变成近乎黑色的深灰。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城市建筑里偶尔闪烁的应急灯和远处某个地方燃烧产生的火光。，从货架上拿了几瓶矿泉水和一堆零食，然后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开始吃东西。。，薯片配饭团，饭团配火腿肠——标准的死宅应急套餐。“如果我妈知道我拿这个当晚饭，大概会说‘活该你胃疼’，”林澈咬了一口饭团，含混不清地自言自语。。，是泳者论坛的推送通知。热门帖子关于第1结界“拖鞋五条”的最新目击情报（实时更新）：开个帖子专门汇总“拖鞋五条”的目击情报。目前已知信息：. 外观：白发、黑眼罩、白色T恤、灰色大裤衩、蓝色人字拖（左脚的带子有点松）。. 能力：可使用苍赫茈以及无下限术式，疑似领域未使用。. 战绩：至少击杀12名泳者，其中包括3名古代术师。. 最新目击：半小时前在第1结界中央大街附近出现，似乎在吃零食。：左脚的带子有点松是什么鬼啊哈哈哈哈
102楼：这情报也太详细了吧，目击者是不是蹲在路边观察了十分钟？
103楼：回复101楼：我也注意到了，那个拖鞋的带子真的是松的，强迫症看了想帮他修
104楼：有没有人注意到他吃了什么？这个很重要
105楼（楼主回复104楼）：根据目击者描述，是便利店的三角饭团，金枪鱼味的
106楼：………………你们够了
林澈看着这个帖子，嘴里的饭团差点喷出来。
“什么叫‘左脚的带子有点松’？这也写进情报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拖鞋，“而且你们管这叫‘松’？这叫‘经过实战检验的高性能装备’，懂不懂？”
他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了一个更离谱的帖子。
求助谁能联系上“拖鞋五条”？我想把点数送给他。
楼主：RT。本人现代术师，术式是治愈，除了奶人什么都不会。已经被三波泳者追杀过了，要不是躲得快早死了。听说拖鞋五条在第1结界，我想把点数给他，换他保护我到死灭回游结束。这样行吗？
1楼：楼主你是认真的吗？
2楼：理论上可行，但你怎么找到他？
3楼（楼主回复2楼）：我在第1结界到处走，他应该会注意到我吧？
4楼：建议你先活过今晚，别被其他人杀了。拖鞋五条虽然强，但不是你的****。
5楼：笑死，五条悟变成雇佣兵了，还是收点数的那种
6楼：回复5楼：不是五条悟，是拖鞋五条，注意区分
7楼：这世界越来越奇怪了……
林澈看完这个帖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回复了一句：
“别到处走了，待在原地别动，我明天去找你。”
发送。
他的ID是系统自动生成的乱码，没有人知道这是“拖鞋五条”本尊。但这条回复发出去之后，帖子的楼层瞬间暴涨了几十层。
89楼：？？？这个乱码ID是谁？
90楼：是本人吗？是本人吗？是本人吗？
91楼：不可能吧，拖鞋五条还会逛论坛？
92楼：回复91楼：为什么不能逛？人家穿拖鞋都能杀古代术师，逛个论坛怎么了？
93楼：如果真的就太好了，楼主有救了
林澈关掉手机，把最后一个饭团塞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碎屑。
他不是在开玩笑。
一个治愈术式的泳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确实很难生存。如果他能保护这个人，不仅能获得点数——那个人主动给他点数不算“击杀”，但根据规则，自愿转让点数是被允许的——还能在论坛上建立口碑。
口碑这种东西，在死灭回游这种混乱的环境里，比点数更有用。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林澈伸了个懒腰，“现在的问题是——找地方睡觉。”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家二楼的网吧。招牌是日文的，写着“NET ROOM 24H”，窗户完好，门口没有血迹，看起来是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网吧里有沙发。
林澈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让他睡在大街上，他还是有点抗拒的。毕竟他是穿越了，不是流浪了。
网吧的门锁着。
林澈没有费劲去撬锁，而是直接从外墙爬了上去。无下限术式让他的手和脚在任何表面上都有足够的附着力，爬三层楼跟走平地差不多。
二楼的窗户没锁，他推开窗翻进去，落地的时候人字拖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
网吧内部比他预想的要整洁。
大约二十台电脑整齐地排列着，屏幕全部黑着，键盘和鼠标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靠墙的位置有一排沙发，蓝色的绒面，看起来还算干净。
林澈走到最角落的那个沙发前，一**坐了下去。
“嗯，”他点了点头，“还行，比宿舍的床硬一点，但能接受。”
他把人字拖踢掉，把T恤脱下来叠好放在扶手上当枕头，然后躺了下来。
天花板上有一盏日光灯，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林澈盯着那盏灯看了几秒，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躺在宿舍的床上，刷着*站，骂着弹幕。现在他躺在一个异世界网吧的沙发上，穿着大裤衩，拥有着五条悟的力量，口袋里揣着四十七点“人命钱”。
“人生的际遇啊，”他感叹了一句，“真是***神奇。”
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睡不着。
不是因为沙发不舒服——虽然确实不太舒服——而是因为他的脑子里有一千匹马在奔跑，每匹马都踩着一个不同的念头。
第一匹马：结界吞噬者的话——“你的无下限需要持续输出咒力来维持防御层。”
这意味着他睡觉的时候，无下限术式会停止运作。如果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偷袭，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没有任何防御能力。
第二匹马：系统的主线任务——“以非主角团的方式终结死灭回游。”
怎么终结？他现在连结界核心在哪都不知道。查询核心坐标需要50点，他只有47点，还差3点。明天去找那个治愈术师要几点？要少了不够，要多了不好意思。
第三匹马：虎杖。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虎杖和伏黑应该正在第2结界战斗。他们会遇到一个难缠的古代术师，会受伤，会陷入苦战。而他——这个顶着五条悟脸的冒牌货——应该去救他们吗？
如果去了，就会改变原著剧情。改变太多，系统会不会惩罚他？
如果不去了，那他拥有这些力量还有什么意义？
**匹马：五条悟的记忆碎片。
他在使用茈的时候，脑子里会出现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那些记忆很模糊，像是透过磨砂玻璃看东西，但他能感觉到那种情绪——痛苦、愤怒、还有某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如果继续使用茈，这些记忆会不会变得越来越清晰？
会不会有一天，他睁开眼睛，分不清自己是林澈还是五条悟？
这些念头像**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嗡嗡作响，怎么都赶不走。
林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T恤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早知道穿越这么累，我就在宿舍多睡一会儿了。”
没有人回答他。
网吧里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但他听到了别的东西。
不是灰尘。
是脚步声。
从楼下传来的，非常轻、非常缓慢的脚步声。
有人在往楼上走。
林澈的六眼在睡眠状态下也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感知，他立刻捕捉到了那个咒力反应——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弱小，大概只比普通人强一点点。但它的移动轨迹很奇怪，不像是偶然路过，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林澈没有动。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睡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楼梯口停了一下，然后转向了网吧的方向。
门被推开了。
吱呀——
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出现在林澈的余光中。那个人在门口站了几秒，似乎在观察室内的环境。
然后他开口了。
“五条……五条前辈？”
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确定。
林澈没有回应。
“我知道您在里面，”那个声音又说，“我……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给您送东西的。”
送东西？
林澈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瘦得像一根竹竿，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卫衣，**压在头上，露出几缕黑色的碎发。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像是几天没睡了。
他的手里捧着一个东西——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大约两个拳头大小的、形状不规则的物体。
林澈的六眼在看到那个物体的瞬间，猛地缩紧了。
那个物体散发出的咒力，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
不是普通的咒力，而是一种古老的、邪恶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咒力。它像是活的，在包裹它的布里面蠕动、呼吸、发出无声的咆哮。
“这是——”林澈的声音有些干涩。
少年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一字一句地说：
“宿傩的手指。”
网吧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林澈盯着少年手里的布包，六眼在疯狂地分析着里面那个东西的每一寸细节。角质层、纹路、咒力流动的频率和密度——全部的数据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
这确实是宿傩的手指。
而且不是普通的宿傩手指——是编号第七的那根，咒力浓度在所有手指中排名第三。
“你在哪里找到的？”林澈问，语气比平时严肃了很多。
“第4结界，”少年说，“一个古代术师的据点里。他收藏了三根手指，我只是……顺手拿了一根。”
“顺手？”
少年苦笑了一下：“我差点死在那里。那个古代术师发现我偷了手指，追了我三个结界。我用了所有的点数买通了一个守门人才逃到第1结界。但他还在追我，大概再过几个小时就到了。”
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疲惫。
“我……我听说您在第1结界，所以来找您。这根手指我不要了，送给您。只求您——”
“保护你？”林澈接过话头。
少年用力地点了点头。
林澈看着那根宿傩的手指，脑子在飞速运转。
根据规则第十一条，宿傩的手指能产生被动收入——每根每日10点。这意味着一根手指就是一个永续的点数来源，比**抢点可持续多了。
更重要的是，宿傩的手指是整个咒术回战世界的核心道具之一。集齐所有手指，就能让宿傩获得完整的力量——当然，那不是什么好事。但反过来看，如果他能把手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让脑花或其他人拿到，那也是一种战略优势。
“把手指给我，”林澈伸出手。
少年犹豫了一秒，然后把布包递了过去。
林澈接过的瞬间，一股寒意从指尖直窜大脑。那股邪恶的咒力像是要钻入他的皮肤，侵蚀他的意识，占据他的身体。
但六眼和无下限术式同时启动了。
六眼将手指的咒力结构解析到极致，无下限的防御层在手指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小的隔离层。寒意退去了，手指变成了一颗被封印在透明屏障里的普通物体。
“有意思，”林澈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玩意儿比我想象的恶心多了。”
他把手指收进系统提供的专用储存空间——这东西不能随身带着，万一丢了或者被抢了就亏大了。
然后他抬起头，重新看向那个少年。
“你叫什么名字？”
“小野寺，”少年说，“小野寺和树。”
“小野寺，”林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保护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的治愈术式，能治疗别人吗？”
小野寺愣了一下：“能……但我咒力不够，治不了重伤。”
“轻伤就够了，”林澈说，“我需要你在必要的时候，帮我治疗其他人。”
小野寺张了张嘴，想问“其他人是谁”，但看到林澈的表情，又把问题咽了回去。
“好，”他说，“我答应。”
林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论坛，找到了那个“想把点数送给拖鞋五条”的帖子。他看了一眼楼主的ID，然后看向小野寺。
“这个帖子是你发的？”
小野寺的脸一下子红了。
“……是，”他小声说。
林澈看着他，突然笑了。
“行，”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下吧，今晚睡这儿。明天一早，我带你去**。”
小野寺瞪大了眼睛：“杀……**？”
“杀泳者，”林澈纠正道，“那叫‘合法收割点数’。放心，你不需要动手，你就站在我身后，看到谁受伤了就治一下——包括我自己。”
他在“我自己”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小野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到林澈旁边的沙发坐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五条前辈，”小野寺突然开口。
“嗯？”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真的是五条悟吗？”
林澈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那盏灯还在闪，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嘲笑这个问题的愚蠢。
“你觉得呢？”他反问。
小野寺想了想：“我觉得不太像。五条悟不会穿拖鞋，也不会吃便利店的饭团。”
林澈嗤笑一声：“你对五条悟的了解也太肤浅了。五条悟是那种——”他顿了顿，“他是什么样的人，不在于他穿什么、吃什么，而在于……他在乎什么。”
“那您在乎什么？”
林澈没有回答。
不是因为他不想回答，而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在乎回家吗？在乎。他在乎保住自己的力量吗？也在乎。他在乎虎杖、伏黑这些人吗？作为一个读者，他确实喜欢他们。但“喜欢”和“在乎”之间，隔着一整条现实的距离。
“睡觉，”林澈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别再问了”的拒绝意味。
小野寺识趣地闭上了嘴，也躺了下去。
网吧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没有人再说话。
凌晨三点。
林澈被一个声音吵醒了。
不是小野寺的呼噜——那家伙睡得像个死人——而是系统的提示音。
警告：古代术师集团已对宿主提交的规则修改发起否决动议。
否决动议详情：
发起方：七名古代术师联名
消耗点数：700点（每人100点）
否决目标：规则12修改案（领域消耗调整）
否决结果：通过。修改案将在生效前被撤销。
宿主剩余点数：47
如需反抗否决，宿主需在6小时内支付700点，发起反否决。
林澈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七百点？！”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网吧里炸开，把旁边沙发上的小野寺吓得直接从睡梦中坐了起来。
“怎怎怎怎么了？”小野寺**眼睛，一脸惊恐，“敌袭？古代术师来了？”
“比古代术师还糟，”林澈咬着牙，“一群老不死的联手否决了我的规则修改。”
他飞快地打开手机，登录论坛。果然，首页已经被这个话题刷屏了。
爆炸新闻拖鞋五条的规则修改被古代术师集团否决了！
楼主：如题。七名古代术师联手否决，花了700点。拖鞋五条要在6小时内凑齐700点才能反否决。他能做到吗？
1楼：700点？？？这**得杀多少人？
2楼：冷静，他只要反否决就行，不需要自己出700点。但如果他凑不齐，就白改了。
3楼：七打一，古代术师这是要玩针对啊。
4楼：不是七打一，是七大术师集团。听说这个集团控制了至少三个结界的入口，专门猎杀现代术师。
5楼：拖鞋五条完了，700点不是一个人能凑出来的。
6楼：回复5楼：你是不是忘了他叫什么？拖鞋五条。拖鞋在前面，五条在后面。他能行的。
林澈看着这些帖子，慢慢从最初的愤怒中冷静了下来。
七百点。
他现在的点数：47点。差距：653点。
在六小时内凑齐653点，需要**至少六十到一百个泳者，取决于他们身上的点数多少。即使他有五条悟的力量，这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不是打不过，是找不到那么多人。
而且杀普通泳者得点效率太低。古代术师身上的点数更多，但一个古代术师平均也就几十点，要杀十几个才行。
但如果是——
林澈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反否决不一定非要我自己出700点，对吧？”他在脑海里问系统。
正确。任何泳者均可为反否决贡献点数。只要在6小时内筹集的总点数达到700，否决即被推翻。
“也就是说，我可以找别人帮我凑？”
正确。
林澈的嘴角慢慢上扬。
他拿起手机，打开论坛，开始打字。
他的ID是一串乱码，没人知道他是谁。但他的内容，足以让所有人知道。
“我是拖鞋五条。我需要700点来推翻古代术师的否决。所有借我点数的泳者，我按1.5倍返还。你们给我1点，我还1.5点。有谁愿意？”
发送。
然后他把手机放下，开始穿拖鞋。
小野寺看着他，一脸茫然：“您这是……？”
“去筹钱，”林澈说，“你留在这里，别乱跑。”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你怕，就把网吧的门锁上，谁来都别开。我回来的时候会敲三下门，两快一慢。”
他走到窗前，翻身上了窗台。
夜风吹起他的白发，眼罩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六小时，”他喃喃道，“够杀很多人了。”
人字拖在窗台边缘轻轻一蹬，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小野寺冲到窗前，往外看去。
什么也没有。
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不知是火光还是咒力的微光。
他关上了窗户，锁好，然后回到沙发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手机屏幕亮了。
论坛上，林澈的那条帖子已经有了上百条回复。
1楼：**本人？
2楼：1.5倍返还？真的假的？
3楼：你敢说我敢信，我有8点，全给你了
4楼：我有15点，怎么给你？
5楼：第1结界的人可以去找他当面给吧？
6楼：我在第3结界，过不去啊
7楼：回复6楼：系统好像支持跨结界点数转账？需要手续费就是了
8楼：不管了，我转5点过去，就当买彩票了
9楼：拖鞋五条冲啊！别让那帮老东西得意！
转账记录一条接一条地出现在林澈的系统面板上。
3点、5点、2点、8点、1点……
这些点数都不多，但每一个都是普通的现代术师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那些古代术师。
他们相信他。
一个穿拖鞋的冒牌五条悟。
林澈蹲在一栋高楼的楼顶，看着系统面板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笑了。
不是那种嚣张的、五条悟式的笑。
而是那种——怎么说呢——被人信任的感觉，确实挺好的那种笑。
他从楼顶站起来，六眼的感知范围扩展到最大。
找到你了。
三个古代术师，聚在第1结界东侧的一栋建筑里，大概是在庆祝否决成功。
庆祝？
林澈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让我去给你们送个贺礼。”
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幕中。
六小时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