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亲:皇叔他追疯了沈鸢雨轩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神医娘亲:皇叔他追疯了(沈鸢雨轩)
“冰糖不躺”的倾心著作,沈鸢雨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车祸穿越------------------------------------------,沈鸢从急诊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拆了一遍又重装。,三台急诊,一台开腹,一台开颅,最后一台是车祸伤的年轻女孩,脾破裂,送进来的时候血压已经掉到六十,她在手术台上站了四个小时,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她洗干净手上的血,站在医院门口等网约车,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灌进白大褂,她才想起自己今天一整天只吃了一顿早饭。,...

第4章
医术换人情------------------------------------------,沈鸢没有干等。,开始做一件在现代急诊室里习以为常、但在古代后院看来匪夷所思的事——她开始给自己做运动康复。这具身体太弱了,别说跑路,走快一点都喘。她必须在三天内把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吸气四秒,屏息四秒,呼气六秒。这是现代医学中用来改善肺功能和调节自**经的方法。五分钟后,她的心率从八十几降到了七十左右,头脑也清明了不少。然后她开始做简单的拉伸:颈部左右侧屈,肩关节环绕,脊柱扭转,髋关节活动。每一组动作都做得缓慢而精准,像是在手术台上做精细操作。最后是力量训练,她在床上做了三十个仰卧起坐,二十个深蹲,一百个原地踏步。,但精神却前所未有地好。身体在告诉她:它想要活下去。,翠儿又来了。这次她送来的食盒里不再是馊粥咸菜,而是一碗白米饭、一碟炒青菜和半个咸鸭蛋。饭是热的,青菜还带着锅气。“张伯说,今夜子时,他让他的小徒弟顺子来接姑娘。”翠儿压低声音,左右张望了一下,“顺子负责倒夜香,后门的钥匙他有一份。但姑娘得自己想办法从院子里出去,顺子进不来。”。从院子里出去——这确实是个问题,但她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翠儿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过来,是一把生了锈的小刀,刀刃只有两寸长,但还算锋利:“张伯说,这个给姑娘防身。”,掂了掂分量,藏进袖中。她看着翠儿,认真地说了一声:“谢谢你。”,红着脸嘟囔了一句:“姑娘客气了”,就端着食盒跑了。,慢慢地、一口一口地把那碗白米饭吃完。馊粥和咸菜她可以不吃,但身体需要营养,这碗饭她必须吃。她一边吃一边在心里完善计划:子时从院子里**出去,摸到张伯的住处,治好他的腿,换取出府的令牌和盘缠,然后从后门逃走。环环相扣,每一步都不能出错。。月亮升起来了。,只有从窗纸里透进来的淡淡月光。沈鸢坐在黑暗中,把张伯给的小刀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摸索刀刃的位置,想象着如果遇到阻拦,她应该刺向哪里才能让对方失去行动力同时不致命。她不是杀手,她是医生。即使在逃命的关头,她也不想**。但如果有人要她的命,她也不会坐以待毙。。沈鸢站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外面的月光很亮,把院子照得像铺了一层银霜。院门外的两个婆子已经换了班,新来的是两个年纪更大的婆子,其中一个靠在院门上打瞌睡,另一个不知去了哪里方便。。,从床底下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只破旧的木头架子,原本是耳房里放杂物用的,被她拆成了一根根木条。她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把这些木条用破布条绑在一起,做成了一架简易的梯子。不高,但足够她翻过那面塌了一角的墙。
沈鸢把梯子架在院墙最低矮的地方,试了试承重,很稳。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上爬。爬到墙头的时候,她的手掌被碎瓷片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疼得她龇了龇牙。但她没有松手,翻过墙头,顺着另一面滑了下去。脚踩到实地的那一瞬间,她几乎要跪倒在地,但她没有停。她蹲在墙根的阴影里,等了一小会儿,确认没有惊动任何守卫,然后猫着腰,沿着墙根快速移动。
张伯的住处不在侯府正院,而在东跨院后面的一个小跨院里。沈鸢借着原主的记忆,沿着一条荒废的小径摸了过去。她在亮着油灯的小屋前停了下来,门上没有锁,她轻轻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伯半靠在床上,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沈鸢的那一刻,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姑娘,你......你真来了。”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老奴以为你是说笑的。你这么金贵的人,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沈鸢走到床边,没有说话,直接蹲下来查看张伯的腿。情况比她预想的要严重——左腿膝盖以下肿胀得厉害,皮肤发红发亮,摸上去滚烫。不是骨头的问题,也不是风湿,而是典型的慢性软组织损伤合并急性炎症。
“张伯,您这条腿,是不是走平路还好,一上下楼梯就疼得厉害?”沈鸢抬起头问道。
张伯愣了一下,然后猛点头:“对!走平地老奴还能撑一撑,一上台阶就跟刀割似的。尤其是早上刚起来那会儿,站都站不稳,走几步反倒好一些。”
“夜里阴天下雨的时候疼得睡不着?”
“对!姑娘怎么知道的?”
沈鸢没有回答,继续按压检查。她在膝关节外侧找到了一个明显的压痛点,按下去张伯的腿猛地一缩,嘴里倒吸一口凉气。她反复确认了三遍,然后在心里做出了明确的判断。
这不是骨折,不是半月板损伤,更不是什么筋脉断了的不治之症。这是典型的髂胫束综合征合并慢性肌腱炎——大腿外侧一条叫做髂胫束的筋膜长期摩擦劳损,导致它在膝盖外侧的附着点发生了无菌性炎症。加上张伯年纪大了,局部血液循环差,炎症因子无法被代谢掉,所以反反复复,久治不愈。在现代,标准治疗方案是休息、冰敷、非甾体抗炎药、拉伸训练。在古代,她手头什么都没有,但她有银针。
“张伯,我要给您**了。会有点酸胀,忍一下。”沈鸢说着,从袖中取出她唯一的那套银针。
这套银针是原主生母阮娘留下的遗物,一直被原主藏在枕头的夹层里。银针一共九根,长短不一,最长的有四寸,最短的只有一寸,针身已经微微发黑,显然是年代久远,但针尖依然锋利。沈鸢将银针在油灯火焰上快速燎过——没有酒精,没有碘伏,火焰消毒是她在古代条件下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待针身冷却,她左手按住张伯左膝外侧的压痛点,右手执针,快速刺入。
进针的深度大约一寸二分,角度与皮肤呈四十五度。这不是传统中医针灸的穴位——她刺的是现代医学中的解剖学“激痛点”,也就是筋膜上那些因为过度紧张而形成的小结节。扎进去的瞬间,张伯的腿猛地一抽。
“别动。”沈鸢按住他的腿,开始捻转针柄。她的手法很轻,捻转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均匀,每分钟大约一百二十次左右。这种频率的捻转可以产生一种机械性刺激,让过度紧张的筋膜纤维逐渐放松下来。
张伯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姑娘......怎么不疼了?”他的声音有点发飘,“就是酸、涨,但那个钻心的疼,好像一下子没了。”
沈鸢没有抬头。她继续捻转银针,左手同时开始在张伯的大腿外侧做推拿——从髋骨外侧开始,沿着髂胫束的走行方向,一路向下推到膝盖,再从膝盖推回髋部。手法不轻不重,既要有足够的力度作用到深层的筋膜,又不能太重造成二次损伤。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沈鸢开始退针,将银针慢慢拔出,然后用拇指按住**轻轻揉按了片刻。
“活动一下,看看感觉怎么样。”
张伯试探性地屈了屈左膝,又伸了伸,眼睛猛地瞪大了:“姑娘!真的不疼了!”
“只是暂时的。”沈鸢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很平静,“筋膜的问题容易反复,一次**只能缓解症状,要根治需要长期调理。”她从怀里取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方子——是她白天在听雨轩里用木炭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内容密密麻麻。
“张伯,内服的,每天一剂,煎两次。药渣不要扔,趁热用纱布包起来敷在膝盖外侧,每次一炷香的时间。”
张伯接过方子,凑到油灯下看。他不识字,但他认得方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涌出泪水:“姑娘,老奴......老奴这条腿,太医院的人都说是旧伤难愈,您......”
“张伯,我治您的腿,不要钱。”沈鸢放下银针,正色道,“我只有一个请求。”
张伯看着她,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送我出府。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