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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皇子又何妨猫狗相伴定称王赵铁衣德牧免费小说全集_小说免费完结穿成废皇子又何妨猫狗相伴定称王赵铁衣德牧

时间: 2026-06-21 12:28:21 

《穿成废皇子又何妨猫狗相伴定称王》中的人物赵铁衣德牧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历史军事,“晚星知君意”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成废皇子又何妨猫狗相伴定称王》内容概括:破庙里醒来------------------------------------------,我还坐在游戏舱里。,我操控的角色正站在副本boss面前。元宝蹲在游戏舱顶上,尾巴垂下来扫着我的肩膀。将军趴在我脚边,脑袋搁在我腿上,打着轻微的呼噜。“最后一刀,”我盯着boss残存的血条,“打完这个本就去睡觉。”。,爪子蹬了一下我的小腿。,一道白光从游戏舱正中间炸开,吞没了整个房间。我没有感觉到疼,只感...

穿成废皇子又何妨猫狗相伴定称王赵铁衣德牧免费小说全集_小说免费完结穿成废皇子又何妨猫狗相伴定称王赵铁衣德牧

第4章

第4 章 官道上的追杀令------------------------------------------,将军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而是那种——德牧在听到异常动静时的反应。整个耳廓往前转,像两个雷达在锁定目标。他的鼻子也在**,频率比平时快了一倍。“有人在追,”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出了其中的紧张,“很多人。**味道。铁的味道。”。“多少人多远”,而是直接掀开车厢侧面的窗帘,探出头去。冰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眯了一下,然后缩回来。“后面,”她说,“三里。骑兵。大约二十个。”:“殿下,东厂的人比预想中来得快。”,看到赵铁衣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长刀。他的三个手下也各自亮了兵器,四个人把马车围在中间,形成一个松散的防御阵型。“赵千户,”我说,“你不是说你是来护送我的吗?二十个骑兵,你打得过?”,声音沉稳得像一块石头:“打不过也得打。锦衣卫的职责是护驾,不是算账。”,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像是忠诚,更像是一种赌注。他在赌我能活着到京城,他在赌我值得他豁出命去保。“殿下,”他说,“您和您的两位朋友先走。属下断后。”,琥珀色的眼睛盯着赵铁衣,然后转头看我:“主人,他打不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我说的是真的,”将军的语气很认真,不是在嘲讽,而是在陈述事实,“他的心跳很快,呼吸不稳。他害怕。”
赵铁衣的手握紧了刀柄,但没有反驳。
将军继续说:“后面的那些人,心跳很稳。他们不害怕。他们杀过人,很多次。”
元宝从车厢里滑了出去,无声地站在马车旁边。她看着后方的官道,那条土路的尽头,隐约能看到一团扬起的尘土——骑兵在快速接近。
“二十三个,”她说。
“什么?”
“二十三个人。不是二十个。”
赵铁衣的脸色变了一下。他的情报是二十个,元宝说的是二十三个。差了三个人的差距,在这种追兵面前,可能就是生和死的距离。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元宝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我说是二十三个,就是二十三个。
将军也跳下了马车,站在元宝旁边。两个人都看着后方那团越来越近的尘土,沉默了几秒。
然后将军开口了:“主人,你先走。”
“什么?”
“你先走,”他重复了一遍,转过头来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和元宝拦着他们。”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我知道,我说“不行”也没用。将军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一点,从他还是德牧的时候就没变过。
我看向元宝。她站在将军旁边,面无表情,但耳朵朝向前方,微微转动着。她没有说“我留下”或者“你走”,但她的位置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站在将军的左边,和他并排,像一堵墙。
“元宝,”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
“你能打几个?”
“十个。”
“将军呢?”
将军想了想:“八个。”
“加在一起十八个,”我说,“还有五个呢?”
赵铁衣握紧了刀:“属下来解决。”
我看着这三个人的背影——一个把命赌在我身上的锦衣卫千户,一只变**但还是会挡在我前面的德牧,一只变**但还是会护短的猫。
尘土越来越近了。
马蹄声已经能听得见了,轰隆隆的,像闷雷从地上滚过来。风中传来铁器碰撞的声音,还有人的吆喝声。
系统面板跳了出来——
紧急任务:突破东厂追杀
任务目标:存活。至少一名同伴存活。
任务奖励:系统融合进度+10%,新物品解锁
任务失败:无
——没有惩罚,因为惩罚没有意义。死了就是死了。
我把系统面板关掉,从袖口摸出那盒火柴。还剩七根。酒精用完了,压缩饼干吃了一半,矿泉水也喝了大半。我的战斗力是E,连狗都不如,但我不是完全没有用的。
“赵千户,”我说。
“殿下?”
“你的马借我一匹。”
赵铁衣愣了一下:“殿下要做什么?”
“你们在前面挡着,我在后面放火。”
赵铁衣看了我手里的火柴盒一眼——他不认识这是什么,但他在破庙的情报里见过“妖火”的描述。
“殿下,”他说,“那太危险了——”
“你不让我去,”我打断他,“我现在就自己走过去。”
赵铁衣沉默了两秒,然后把其中一匹**缰绳扔给了我。
将军看着我翻身上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那是德牧在表达不安时的声音。他走到马旁边,仰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主人,你不会骑马。”
“我打过游戏。骑马模拟器。”
“……那不是真的马。”
“差不多的。”
将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后退了一步,拍了拍马**。马打了个响鼻,往前走了两步。
元宝看了我一眼。
她没有说话,但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句话:小心。
这是元宝表达关心的方式——不说,但眼神会出卖她。
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尘土中,我已经能看到最前面那个骑兵的轮廓。黑色的甲胄,黑色的面罩,黑色的旗帜——东厂的旗帜,上面绣着一个狰狞的兽头。
赵铁衣举起了刀。
“锦衣卫!”他的声音在旷野中炸开,“奉指挥使之命,护送七殿下**!挡路者死!”
东厂那边没有回应。
迎接他的,是一波箭雨。
“盾!”赵铁衣吼了一声,他的三个手下举起随身携带的小圆盾,挡在马车前面。箭矢打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笃笃”声,像暴雨敲打屋顶。
将军没有盾。
他挡在马车前面,用身体挡住了射向车厢的箭。两支箭钉在他已经受伤的右臂上,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后退。
元宝消失在尘土中。
我看不清她的身影,只能看到东厂骑兵阵型里,突然有一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的倒下没有声音,没有惨叫,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马背上拽了下去。
赵铁衣的眼睛瞪大了。
“殿下,”他说,“您那位练杂技的朋友——”
“别问了,”我说,“冲。”
我猛踢马腹,枣红马嘶鸣一声,冲了出去。不是朝着东厂骑兵的方向,而是朝着侧面的高地——那里有一片枯黄的草地,秋日的阳光把草晒得干透。
赵铁衣和他的三个手下从正面冲进了东厂的阵型。刀剑碰撞的声音,人的喊叫声,**嘶鸣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
将军跟在马车旁边跑。他的速度不比马慢,肩上的伤口在渗血,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他在守着车厢。
车厢里什么都没有——我在马上,元宝在敌阵里,将军在地上跑。车厢是空的,但将军还是守着它,因为那是“主人的东西”。
东厂骑兵的阵型乱了。
元宝在他们中间穿梭,每次出现都会带走一条人命。她的动作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只能看到一道白影闪过,然后就是一个人倒下。
但二十三个人太多了。
我听到将军闷哼了一声——他被一个骑兵撞倒了。他从地上爬起来,左肩的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但他的眼神没有变。
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他扑向那个骑兵,把那人从马上拽了下来。
我勒住马,停在高地上。从这里往下看,整个战场尽收眼底。赵铁衣的四个锦衣卫已经被冲散了,各自为战。东厂骑兵还有大约十五个在马上,元宝和将军被分割在两个不同的方向。
我划亮一根火柴。
没有酒精,没有汽油,没有助燃剂。但这里有干透的枯草,有秋风,有顺着山坡往下蔓延的植被。
我把火柴扔向脚下的枯草。
火苗“噗”地一下蹿了起来,顺着风向山坡下蔓延。草燃烧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秋日的草已经干透了,风一吹,火舌就舔了出去。
“殿下!你在干什么!”赵铁衣的声音从战场中传来,带着惊惶。
“帮你,”我喊回去。
火线从山坡上蔓延下来,像一条红色的蛇,蜿蜒着扑向东厂骑兵的后方。马是怕火的。东厂的战马看到火线逼近,开始嘶鸣、后退、尥蹶子。骑兵们控制不住马,阵形彻底散了。
元宝从火线旁边掠过,白衣在火光中一闪,爪子带走了又一个骑兵的命。
将军趁着混乱冲到我马下,仰头看着我,呼吸急促,肩膀上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主人,”他说,声音沙哑,“你的办法,每次都带火。”
“不好吗?”
“好。但是烫。”
他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衣袖被火星烧了几个洞,露出里面被烟熏黑的皮肤。他用嘴吹了吹,然后抬头看我,咧嘴笑了,露出那两颗略尖的虎牙。
在这种时候,他还在笑。
东厂骑兵开始撤退了。不是溃败,是有序的撤退——他们从火线的缺口退出去,收拢阵型,在远处重新集结。我数了一下,还剩下大约十个人。
赵铁衣策马冲到我身边,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殿下,”他说,“您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们都烧了。”
“烧了吗?”
“没有,但是——”
“没烧就行。”
赵铁衣深吸一口气,显然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刀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殿下,”他说,“您以前在猎宫,到底学的是什么?”
“化学。”
“化学?”
“就是……专门研究怎么放火的一门学问。”
赵铁衣沉默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用一种“我不懂但我不想再问了”的表情转过头去。
将军爬上了马背,坐在我身后。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失血。两支弩箭还插在右臂上,新伤叠着旧伤,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主人,”他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越来越小,“我有点困。”
“别睡,”我拍了拍他的脸,“将军,别睡。”
“就眯一会儿——”
“将军!”
他的眼睛闭上了。
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马旁边。她伸出手,在将军的小腿上用力掐了一把。将军猛地睁开眼,疼得龇牙咧嘴:“你干什么——”
“别睡,”元宝说,声音还是冷冷的,但她的手指在将军的小腿上停留了一瞬,确认他醒了才收回去。
将军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嘟囔了一句“每次都掐”,然后把下巴重新搁在我肩膀上,这次没有闭眼。
远处,东厂骑兵重新列好了阵。他们没有再进攻,而是在远处观望,像是在等什么。
提示:下一批增援预计到达时间:未知。东厂已确认你的位置,后续追杀将升级。
系统面板跳出来,又暗下去。
赵铁衣也注意到了远处那些不动的骑兵。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像是在盘算什么。
“殿下,”他说,“他们不走了。”
“他们在等。”
“等什么?”
“等更厉害的人。”
风吹过山坡,把火烧过的焦味送到鼻尖。将军在我身后轻轻地呼**,元宝站在马下,冰蓝色的眼睛盯着远处的骑兵。
我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行字——47/500里。
走了还不到十分之一。
而追杀令,已经传遍了整条官道。
“赵千户,”我说。
“殿下。”
“离这里最近的安全地方,有多远?”
赵铁衣想了想:“二十里外,有一个锦衣卫的暗哨。不大,但能**。”
“能撑多久?”
“最多一天。东厂的人会搜过来。”
一天。
我看了看将军的伤口,看了看元宝沾满血的衣角,看了看远处虎视眈眈的东厂骑兵。
“走,”我说,“去暗哨。”
马车已经不能用了——车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两匹马也受惊跑了一匹。赵铁衣把他的马让出来,自己和一个手下共骑一匹。元宝没有上马,她选择在黑暗中步行——她的速度不比马慢。
将军坐在我身后,身体越来越沉。他的下巴一直搁在我肩膀上,呼吸又轻又浅。
“将军,”我每隔一会儿就喊他一声。
“嗯。”
“别睡。”
“没睡。”
“你在想什么?”
沉默了几秒。
“在想罐头,”他说,“你说回京后给我买的。肉多的那种。”
我笑了笑,眼眶有点热。
“到了京城,给你买十个。”
“二十个。”
“行,二十个。”
“不要狗罐头。”
“不要狗罐头,要人的罐头。”
“还要牛肉味的。”
“行。”
将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主人,我一定会保护你到京城的。”
我没有回答。
马蹄声在夜风中回荡,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远,前方的黑暗越来越深。
远处,东厂骑兵的火把像一群萤火虫,缀在暗处,不远不近。
他们在等。
等天亮,等增援,等我们露出破绽。
二十里路。
天亮之前。
走着瞧。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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