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影帝的我踏空而行》陆晨风李大厨免费完本小说在线阅读_《成为影帝的我踏空而行》陆晨风李大厨免费小说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颓废一天是一天的《成为影帝的我踏空而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横店,又见横店------------------------------------------,闻到了盒饭的味道。,是隔夜盒饭馊掉的味道,混合着汗味、烟味,以及横店特有的“梦想发酵”味——有点像酸菜缸,闻着不怎么样,但你知道有人在里面泡着等出味儿。,硬邦邦的木头硌得后背疼。。“地球记忆”:26岁,北漂三年,酒吧驻唱被赶过,短视频编导被骂过,最后一场车祸,黑了屏。“原身记忆”:22岁,野鸡艺术学...

第3章
死着死着就红了------------------------------------------,陆晨风回到横店的日常——等活儿。,说好听点叫“沉淀”,说难听点叫“不知道下一顿盒饭在哪”。横店每年有几万个群演,百分之九十的时间在等,百分之十的时间在演死尸。陆晨风算过一笔账:一天一百二,一个月满打满算三千六,房租八百,吃饭六百,剩下两千二。听起来还行?问题是,一个月能有二十天有活儿就不错了。“所以你不是在等活儿,”老王边啃鸡腿边说,“你是在等穷。”,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在想万象**的事。肉铺的活儿还在,赵一刀说了“明天早点来”,但酒楼裁员之后,他总觉得应该在万象**多学点东西——不是缺钱,是缺技能。杀猪匠演完了,下一个角色万一是个书生呢?他总不能拿杀猪匠的体态去演秀才,那画面太美不敢看。。,城郊村镇。陆晨风站在街口,看着两边的店铺——布庄、铁匠铺、粮油店、杂货铺,还有一家私塾。私塾的牌子挂在一扇黑漆木门旁边,上面写着“青竹书屋”三个字,字迹清瘦,像竹竿。。院子不大,种着一丛竹子,石子路通向正房。正房里传出小孩念书的声音:“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人坐在讲台后面,手里拿着书,摇头晃脑。下面坐着七八个小孩,大的十一二岁,小的五六岁,跟读的节奏乱七八糟,像一群**在叫。,先生讲完了,让孩子们自己背书。走出来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年轻人在院子里站着,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找活儿干。”陆晨风说。,人称沈先生。他看了陆晨风一眼:“识字吗?识。写过字吗?写过。”、一支笔:“写几个字我看看。”
陆晨风接过笔。万象**的毛笔和地球的不太一样,笔毫偏硬,笔杆粗一些。他在酒楼打过工,在肉铺剁过骨头,但毛笔这东西——说真的,在地球上小学之后就没正经摸过。
他写了“陆晨风”三个字。
歪的。
沈先生看了一眼,沉默了三秒。那三秒里,陆晨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万象**心跳和现实一样快,这让他有点意外,原来穿越世界也逃不过尴尬。
“你说你写过字?”沈先生的声音很平静。
“写过。”陆晨风面不改色,“但写的是账本。”
这是实话。酒楼打工的时候,他帮钱掌柜记过几天账。钱掌柜的字也不好看,但至少能认。陆晨风的字属于“能认但需要猜”。
沈先生想了想:“这样吧,你帮着研磨、铺纸、打扫院子。有空的时候,跟着孩子们一起练字。月钱五十文。”
陆晨风答应了。五十文比酒楼少,但他不是来挣钱的。他是来学“书生”的——走路、说话、写字、看人的眼神,全都要学。
私塾的生活比肉铺安静得多,但累的地方不一样。肉铺累的是肩膀和腰,私塾累的是——怎么说呢,耐心。七八个小孩,一个比一个能闹。最大的那个叫张元,十二岁,背书的时侯眼皮打架,一到下课就精神得像猴子上树。最小的那个叫豆子,六岁,握笔的姿势永远不对,教了八百遍还是把毛笔当筷子使。
陆晨风每天的工作是:早上扫院子,把竹子下的落叶扫干净;然后给孩子们研磨,每人一小碟墨汁,不能多不能少;沈先生讲课的时候,他站在旁边听着;下午孩子们练字的时候,他也跟着练。
练字这件事,一开始是折磨。他的手在肉铺剁了三千刀骨头,稳得很,但那种“稳”是用力的稳,写字的“稳”是放松的稳。用力握笔,写出来的字像刀刻的,僵硬;放松握笔,写出来的字又像蚯蚓爬的,没骨头。
沈先生看他的字,说了一句让他记了很久的话:“你的手是杀猪的手,不是读书的手。”
陆晨风想了想,说:“那我把杀猪的手变成读书的手。”
沈先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从那天开始,他每天多给陆晨风一张纸、一支笔,让他多练半个时辰。
半个月后,陆晨风的字从“蚯蚓爬”变成了“能看”。不是好看,是“能看”——横平竖直,撇捺分明,像是人写的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体态在变。肉铺让他重心下沉,步子沉实,像一棵扎了根的树。私塾让他上半身挺起来,肩打开,但不是武馆那种“气宇轩昂”,而是“从容”——读书人的从容,不急不躁,像竹子一样,看着瘦但有韧性。
他开始在“**”和“书生”之间切换。去肉铺的时候,重心下沉,步子沉实,眼神粗粝。来私塾的时候,重心微升,步子轻缓,眼神柔和。不是刻意切换,是环境让他自然切换——就像说方言,到了一个地方,口音自动就变了。
穿越的二十多天。万象**城郊村镇的日子过了两个多月,私塾半个月,肉铺照常去。
这天下午,陆晨风正在私塾院子里扫竹子叶,意识被红尘印拉回了现实。
手机在响。
“陆晨风?《大宋风云》剧组,明天有个特约,酒楼掌柜,三句台词,你接不接?”
陆晨风愣了一下。酒楼掌柜?他在万象**醉霄楼打了十天工,站过柜台,帮钱掌柜收过钱。掌柜怎么站、怎么说话、怎么用算盘,他全都有肌肉记忆。
“接。”
挂了电话,他躺回床上,意识沉入万象**。醉霄楼已经裁员了,但钱掌柜还在。他直接去了酒楼。
钱掌柜正在柜台后面算账,打算盘的手指飞快,珠子啪啪响。陆晨风走过去:“钱掌柜,我明天要演一个酒楼掌柜,您能教教我吗?”
钱掌柜抬头:“你不是在肉铺干吗?”
“肉铺也干,酒楼也学。”
钱掌柜看了他一眼,没多问。他把算盘往柜台上一推:“掌柜的跟伙计不一样。伙计弯腰,掌柜的不用。伙计跑,掌柜的站。伙计嗓门大,掌柜的声音稳。”
他站起来,给陆晨风示范——站在柜台后面,双手撑在台面上,腰背挺直,但不是“端着”,是“自然”。目光扫过酒楼大堂,不是在看某个人,是在看“全场”——哪桌要结账,哪桌要加菜,哪桌的客人喝多了可能要闹事。
“掌柜的眼睛不能只盯着一个地方,”钱掌柜说,“得看全局。”
陆晨风站在柜台后面,按钱掌柜的方式——双手撑在台面上,腰背挺直,目光慢慢扫过大堂。他试着不去“聚焦”某一个点,而是让视野铺开,像一张网。
一开始不习惯。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盯住某个东西——桌上的酒壶、墙上的字画、门口的招牌。钱掌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看全局!不是看东西!”
陆晨风被打得脖子一缩,重新来。
这次他试了一个办法——不看“东西”,看“空间”。大堂是一个空间,桌椅是空间里的填充,人是空间里移动的点。他的目光不落在任何一个点上,而是在整个空间里“浮”着。
对了。这就是“掌柜的视野”——不是不看,是不盯着看。
他又学了一样东西。
拍摄当天,陆晨风到了《大宋风云》片场。这场戏是主角在酒楼打探消息,需要掌柜的跟他有一小段对话。
服装组给他换上掌柜的衣服——深色长衫,外面套一件缎面马甲。料子比群演的粗布衣服好多了,摸起来滑溜溜的。
他走进布景酒楼,站到柜台后面。
柜台的高度刚好到他的腰,和醉霄楼的一模一样。他把双手撑在台面上,腰背挺直,目光扫过大堂——不是“盯着”某处,是“铺开”视野,看全局。
开拍。
主角走进酒楼,扫了一眼大堂,走到柜台前。
陆晨风看着他走过来,没有马上开口。钱掌柜教过他——客人没开口之前,掌柜的不急着说话。先“看”——看对方的穿着、气色、眼神,判断他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找人的。
主角的穿着是便服,但腰间挂着令牌。陆晨风的目光在令牌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来看着主角的脸。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他的声音不大,但稳。不是伙计那种“亮”,是掌柜那种“沉”。从胸腔里出来的,带着一点气音,像在说“我知道你不是来吃饭的”。
主角亮出令牌:“办案。你们掌柜的呢?”
陆晨风面不改色:“我就是。”
这句台词他处理得很平,没有强调“我就是”这三个字。钱掌柜说过,掌柜的不需要证明自己是掌柜,站在那里就是。越是强调,越不像。
主角问了两句关于案子的事,陆晨风一一回答。回答的时侯语速不快不慢,没有伙计那种“抢着说话”的感觉,而是一种“我说了你听着”的从容。
“卡!”
导演看着监视器,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但陆晨风看到他在本子上记了什么。
收工的时侯,副导演走过来:“陆晨风,导演问你要了****。后面有个角色可能适合你。”
陆晨风心里一动:“什么角色?”
“还不能说。等通知吧。”
回去的路上,他路过横店的夜市。烤串、炒面、臭豆腐,烟火气扑面而来。他买了一份炒面,蹲在路边吃。
老王打电话来:“在哪呢?”
“吃炒面。”
“今天那个掌柜的,怎么样?”
“过了。”
“过了就行。”老王说,“我跟你说,我今天演了一个死了三次的角色。”
“死了三次?”
“对,同一个角色,被杀了三次。导演说前面两次死得不够惨,重拍。”老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自豪,“我现在是横店死得最惨的男人。”
陆晨风笑了:“王哥,你这title越来越长了。”
“title是啥?”
“就是名号。”
“哦。那你呢?你啥名号?”
陆晨风想了想:“我可能是横店杀猪杀得最好的演员。”
老王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那算啥名号?”
“算跨界人才。”
挂了电话,陆晨风蹲在路边继续吃炒面。旁边一个卖烤红薯的大爷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你是演员?”
“群演。”
“演过啥?”
“杀猪的。还有死尸。”
大爷点了点头:“杀猪的好啊。杀猪的有肉吃。”
陆晨风看了看手里的炒面——没有肉。他笑了。
大爷说得对,杀猪的不一定吃得上肉,跑龙套的不一定上得了台。但至少,他在万象**杀过猪,在九洲演过杀猪的。这个角色,他算是从骨头缝里啃干净了。
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陆晨风接起来。
“陆晨风?我是星河文化经纪公司的周敏。你方便说话吗?”
陆晨风把炒面放在地上,站了起来。
星河文化?那是九洲排名前三的经纪公司。他之前听老王提过,说星河文化的艺人最差也能混个特约,好的直接演男三。
“方便。”他说。
“我看了你在《江湖夜雨》的杀猪匠和《大宋风云》的掌柜,觉得你有东西。明天有空来公司聊聊?”
陆晨风握着手机,沉默了一秒。
万象**私塾沈先生说过:机会来了,别急着答应,先想想。但陆晨风不用想——他在等活儿的时候,已经把星河文化的资料翻了个遍。周敏,**经纪人,带出过两个影帝一个影后。
“有空。”他说。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了看吃了一半的炒面,拿起筷子继续吃。
老王说得对,等活儿就是等穷。但等穷的时侯,也得把饭吃饱。
因为说不定哪天,就不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