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死过一次,我想把自己写下来顾承安许宁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死过一次,我想把自己写下来(顾承安许宁)

时间: 2026-06-21 12:28:52 

金牌作家“雾里造塔”的现代言情,《死过一次,我想把自己写下来》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承安许宁,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医生说夏天有抽动症倾向------------------------------------------,我第一反应不是问夏天严不严重。。。,甚至算不上什么大钱。可那一瞬间,我还是在心里把它换算了一遍:一袋米,两桶油,夏天一周的早餐钱,还有我上个月复查时没舍得买的那盒膏药。,没催,只把笔帽扣上,说:“目前看,是抽动症倾向。不是说一定很严重,也不是马上就要下结论。孩子最近眨眼、耸鼻子频繁,先观察,...

死过一次,我想把自己写下来顾承安许宁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死过一次,我想把自己写下来(顾承安许宁)

第3章

我不是只想听解决办法------------------------------------------。,手里捏着夏天的检查单,说:“你今天太累了,先别想这些。”,突然笑了一下。。,人反而会笑一下。“所以你觉得,我问你还爱不爱我,是因为我今天太累了?”。,我就知道他又开始进入那种状态了。不是生气,也不是不耐烦,是他觉得事情偏离了正轨。他习惯把一切放回能处理的范围里。孩子眨眼,可以查原因。腰疼,可以去医院。夫妻谈不下去,可以先冷静。“你还爱我吗”这种问题,像一团没有线头的毛线,放在他面前,他就不知道从哪里拆。“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那你是什么意思?”。。,照得他眼底的红更明显。快十点到家的人,饭还没吃,日志还没写,电脑包就放在鞋柜边,像随时准备把他再拖回工作里。。
我知道他不是不辛苦。
可我也很累。
这句话在我心里转了很多年,转到最后,像一颗咽不下去的药,卡在喉咙里。
顾承安把检查单放回桌上,声音压得很平:“我们先说夏天的事。你现在情绪上来了,谈爱不爱没有意义。”
“谈爱不爱没有意义?”
“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
这句话太熟了。
孩子最重要。
房贷最重要。
身体最重要。
工作最重要。
所有事情都重要,只有我问出来的那句话不重要。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检查单,纸被他捏出折痕,中间那一条白白的,像一道很细的伤。
“好。”我说,“那你说夏天。”
顾承安拿起手机。
我看见他打开浏览器,输入“儿童 **症 倾向 家庭 干预”。他打字很快,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页面跳出来一排结果。
他开始念:“规律作息,减少电子产品,避免过度提醒,稳定家庭氛围,必要时去专科复查。”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电子产品以后控制在每天半小时。作业这边,我们跟老师沟通一下,看能不能减少一点额外练习。饮食清淡,少吃刺激性的。还有睡眠,九点半之前必须**。”
他说着,像是在开会。
我甚至能想象他在公司也是这样。
把问题拆开,把方案列出来,把负责人标上,再定一个时间节点。
如果生活真能照着表格走,他应该会是个很好的人。
可生活不是。
夏天不是。
我也不是。
顾承安甚至真的从电脑包里拿了一个本子出来。
那是他平时开会用的本子,黑色封皮,边角磨得有点发白。他翻到空白页,拿笔在最上面写了两个字:夏天。
然后往下列。
一、睡眠。
二、电子产品。
三、学校沟通。
四、复查。
五、家庭氛围。
我看着“家庭氛围”那四个字,忽然觉得很刺眼。
它被他写在第五条,规规整整,和“睡眠电子产品”排在一起。好像家庭氛围也是一个按钮,按一下就能调低,按一下就能稳定。
可这个家里最不稳定的,从来不是哪一条规则没定好。
是我们谁都不敢真正说疼。
是顾承安一累就沉下脸,我一怕就闭嘴,夏天一看见大人脸色不对就学会安静。
这些东西怎么写进表格里?
写“爸爸不要吼”吗?
写“妈妈不要怕”吗?
写“孩子不要看大人脸色”吗?
“你听见了吗?”他问。
我抬头:“听见了。”
“那明天你先跟老师说一下。”
我看着他。
“我说?”
“你平时接送多,你跟老师熟一点。”
“然后呢?”
他顿了一下:“然后我们观察一周。如果还是频繁,我周末带他再去医院。”
我慢慢点头。
你看。
他说“我们”。
可是第一件事,是我跟老师说。
电子产品,是我控制。
作业,是我陪。
睡眠,是我催。
饮食,是我做。
观察,也是我看。
他负责周末带去医院。那听起来已经很好了。真的,如果我把这件事说给别人听,别人可能会说,你老公不错啊,至少愿意管孩子,愿意带去医院。
可是我知道,那些看不见的、每天细碎的部分,还是会落到我身上。
它们落下来的时候没有声音。
可年年累月,能把一个人压得喘不过气。
我说:“顾承安,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安排列出来,事情就算解决了?”
他看着我:“不然呢?不解决问题,光哭有用吗?”
这句话出来,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了一下。
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重了。
他抿了下嘴:“我不是说你哭没用。”
“你就是这个意思。”
“晚晴,我真的很累。”
“我不累吗?”
他闭了一下眼。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的疲惫。不是装的。他肩膀往下塌,整个人像一台一直没关机的电脑,风扇转到发热,却还被人催着继续运行。
可我还是没办法心疼他。
或者说,我心疼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我刚想说自己难受,看见他累,就又把话收回去。
他加班,我别烦他。
他还房贷,我别给他添压力。
他工作不容易,我要理解。
他是男人,他不擅长表达。
他不是坏人。
这些理由像一床被子,盖在我身上。外人看见,会觉得暖。可只有我知道,盖久了会闷。
“你累,你就可以吼我吗?”我问。
顾承安脸色一僵。
我没停。
“你累,你就可以吼夏天吗?他小时候闹,你动手揍他,打完以后你沉着脸不说话,是不是也觉得事情过去了?”
“那时候他太不听话。”
他说完,自己也停住了。
我看着他。
“你看,你到现在第一反应还是解释。”
顾承安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不是想解释。”他说,“我知道打孩子不对。”
“你知道,可你从来没有好好跟他说过。”
“他那么小,跟他说了也不懂。”
“那他挨打的时候懂不懂疼?”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先疼了一下。
夏天小时候不懂事,闹起来确实很让人崩溃。那时候我身体也不好,腰疼,脚麻,整个人像一根绷到快断的橡皮筋。有几次他哭闹,顾承安忍不住吼,后来动手,我也没有第一时间护住。
这才是我最恨自己的地方。
我不是不知道那不对。
我只是太累了。
太累有时候会让人变坏。
或者说,不是变坏,是让人把坏的那一面放出来。
顾承安坐到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
“我明天还要早会。”他说。
我笑了。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拿早会压我。
可这句话还是像一盆冷水。
我在跟他说我等了很多年的疼,他跟我说明天早会。
“那你去睡吧。”我说。
他抬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一直都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说话了。
我忽然觉得这句话很**,也很准确。
十一年里,顾承安做错的很多事,都可以用“不是这个意思”盖过去。
吼我,不是这个意思。
吼夏天,不是这个意思。
没问我疼不疼,不是这个意思。
我问他还爱不爱我,他不回答,也不是这个意思。
可一个人的日子不是靠“意思”过的。
日子是靠一句一句话、一次一次沉默、一个一个夜晚堆起来的。
我站起来,把餐桌上的碗收进厨房。
饭已经凉了。
米粒黏在碗边,我用水冲了两遍,还剩一点白色的痕。我拿洗碗布去擦,腰突然酸得厉害,手撑在水池边,缓了一会儿。
顾承安在客厅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照在他脸上。他坐在那里写日志,键盘声音很轻,一下一下。过了一会儿,键盘停了,手机里传出短视频的声音。
一个女人在笑。
很响。
我站在厨房里,听着那点笑声从客厅飘过来,忽然觉得荒唐。
我们刚刚谈到孩子,谈到吼叫,谈到动手,谈到爱不爱。
然后他开始刷视频。
他可能真的累到不想再想。
可我还在想。
我把碗洗完,擦干手,走到夏天房门口。
房间里开着小夜灯,夏天睡得不太安稳,眉头轻轻皱着。他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还很细。小时候他被接到**,我总觉得亏欠他,恨不得把错过的几年都补回来。
可很多东西补不回来。
错过的第一次走路,错过的第一句话,错过的那些夜里他有没有找妈妈,都补不回来。
我伸手,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
他迷迷糊糊动了一下,叫了一声:“妈妈。”
“嗯。”我轻声说,“妈妈在。”
他又睡过去。
我站了很久。
医生说家庭环境稳定一点。
我终于明白,这句话不是让我一个人不要焦虑。
一个家不稳定,不是因为某一个人太敏感。
是因为有人一直解决问题,却没人接住情绪;有人一直说没事,却把火撒在最亲的人身上;有人一直忍,忍到连自己都快不知道自己疼在哪里。
我回到客厅。
顾承安还在看手机。
我说:“明天老师那边,我会联系。”
他抬头,像松了一口气:“好。”
“电子产品我也会控制,作业我会看,睡觉我会催。”
他听出不对,皱眉:“我不是让你一个人弄。”
“那你弄什么?”
他停住。
我看着他:“你能不能先学会不要吼?”
客厅里安静下来。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播,一个人用夸张的声音说着什么,笑声一阵一阵。
顾承安把手机按灭。
可他还是没说话。
我忽然特别累。
“算了。”我说。
这两个字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以前最怕说算了。
因为算了不是过去了。
算了是我又把自己往后放了一次。
我转身回房间。
关门前,我听见顾承安在客厅里叫我:“晚晴。”
我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腰疼,右脚麻,眼睛睁到很晚。
顾承安后来进来了,动作很轻。他躺在床另一边,中间隔着半张床的距离。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黑暗里,我忽然想起医生那张检查单。
想起夏天一下一下眨眼。
想起顾承安说,不解决问题,光哭有用吗。
我闭上眼。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我不是只想哭。
我只是希望,在我哭的时候,有人知道怎么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