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能吞噬变异体能力(苏铭苏铭)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末世:我能吞噬变异体能力苏铭苏铭
《末世:我能吞噬变异体能力》内容精彩,“八翼柏龙”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铭苏铭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末世:我能吞噬变异体能力》内容概括:六点零三分------------------------------------------。,一份酸汤肥牛,一份米饭,五块五。客户在城郊工业园的明辉厂房,还剩十二分钟。。。八月的临江热得人喘不上气,外卖箱里的酸汤肥牛在冒热气,汤水从饭盒缝隙渗出来顺着保温袋往下滴。手机弹出条推送——突发:联合国紧急会议召开,多国边境局势升级。跟自己没关系。。拐进工业园。,做五金配件的,冲床的嗡嗡声隔一条街都听得...

第3章
穿城------------------------------------------。,拴着一条铁皮船,船身锈得发红,但没漏。船上有两把桨,没有马达。老陈看了看水面,又看了看船,二话不说跳上去试了试,晃了两下,稳的。。老陈和小李划桨,苏铭和赵岩坐在对面。船身吃水很深,离水面只有一巴掌的距离,江水随时可能漫进来。苏铭低头看着江水,黄灰色的,混浊,什么都看不见。有一只塑料瓶漂过去,又漂回来,在船边打着转。。赵岩收桨的时候甩了甩手,他比划了一下:"刚才划船的时候我就知道该往哪偏——水流往这边走,暗流在那边。以前我哪懂这个。"。赵岩自己也没当回事,边说边拧开水壶灌了一口。。,新楼盘和写字楼扎堆。苏铭送过这里的单——18栋有一个做直播的女孩每天中午点一样的沙拉,7栋底商有个咖啡店老板总给小费。现在全变了。。整栋楼向右倾斜了大概十五度,靠在隔壁那栋楼上,两栋楼中间夹着一堆碎砖和扭曲的钢筋。楼梯上的玻璃窗全碎了,黑洞洞的窗口张着。,咽了口唾沫。"**,这要是走过去的时候倒了……""别想了。走。"苏铭在前面带路。。到处都是车,横七竖八的,有的翻着有的摞在一起,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四个人只能在车缝里钻,有时候得踩着车头翻过去。赵岩翻车的时候被雨刮器刮了一下,裤子上挂了一条口子。"这破雨刮器还挺好使的,都这样了还能刮。"。他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停下来侧耳听,确认前面没有动静才继续走。老陈殿后,铁棍一直攥在手里。,六层楼从中间折断,上半截倒下来把整条路埋了。碎砖堆得三四米高,钢筋从砖堆里伸出来到处都是。小李试着爬了两步,脚底砖头松动了,滑下来摔了个**蹲儿。"绕路吧。"老陈说。,指着左边一条巷子:"走那边,翻过那道矮墙能绕到后面那条街。"
其他三个人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小李问。
赵岩自己也有点懵。"我也不知道……就看到了那个矮墙就知道能过去。脑子里好像有张图。"
苏铭没说话,带头跟着走了。翻过矮墙,果然通到后面那条街。
赵岩走在前面,到每个岔路口都不犹豫。小李跟在后面嘀咕:"以前送外卖的是不是都这样?路感贼好。"
赵岩回头笑了一下:"我以前送外卖也经常走错路的。"
越往里走,空气越不对。
那股金属味越来越浓,混着一股甜味——苏铭第一天在工业园就闻到过这个味,但现在浓了十倍不止。赵岩捂了一下鼻子,又松开了。"捂也没用,进去了。"
苏铭的左臂又开始了。隐隐的热。那四个粉红色的印记在袖子底下微微发烫,攥紧拳头的时候能感觉到前臂的皮肤绷得比平时紧。他偷偷把袖子卷起来看了一眼——印记的颜色又浅了,几乎快看不见了。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感觉身体在变了。
有一段路他们不得不从一栋半塌的商业楼里穿过去。一楼大厅的地板上全是碎玻璃和积水,天花板掉下来一半,露出里面的管线。一只野猫——正常的猫,不是变异的——蹲在倒塌的收银台上,看到人过来弓了一下背,窜进了黑暗里。
赵岩拍了拍胸口。"还好,是只猫。"
大厅的角落里有一台自动售货机歪着,玻璃碎了,里面的饮料散了一地。小李蹲下来捡了两瓶水,递了一瓶给苏铭。苏铭接过来拧开灌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塑料味。他又灌了一口,把瓶子塞进裤兜里。
穿过商业楼出来的时候,苏铭看到了一样东西。
路边停着一辆外卖电动车。蓝色。众包骑手的标配。车倒在路边,外卖箱摔开了,里面有一个保温袋,保温袋里的汤汁流了一地,干成了一层黑色的壳。
苏铭站在那里。
这辆车的型号和他的一模一样。车把上还夹着手机支架,手机不在了。后轮是瘪的。
苏铭不知道这个骑手是谁。不知道他送的是什么单。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
赵岩也看到了那辆车。他没说话,走到苏铭旁边站了一会儿。两个外卖骑手站在同行的车前面,谁也没开口。
过了一会儿苏铭走了。赵岩跟在后面。
走到第五条街的时候,赵岩走得离苏铭很近,压低声音:"你有没有发现,越靠近市中心,咱们俩的状态越好?"
"你也有感觉?"
"有。刚才过岔路口的时候,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咱们走了什么路线。每个转弯,每栋楼,清清楚楚。"赵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你呢?"
苏铭犹豫了一下。"力气大了。早上攥铁管手还抖,现在攥拳头咔咔响。"
赵岩盯着苏铭的手臂看了两秒,想说什么,被一声闷响打断了。
远处。城区深处。
爆炸的闷响从南边传来,隔着好几条街,地面跟着抖了一下。四个人同时停下来。
第二声。第三声。
然后是枪声。连续的,密集的,夹杂着一种苏铭没听过的声音——尖锐的啸叫,什么东西在高速切割空气。
"有人在打仗。"老陈的嗓音发紧。
小李已经蹲下来了,缩在一辆报废的面包车后面。"军队?"
苏铭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城区中心方向,那道紫蓝色的裂缝悬在天上,比之前近了一大截。裂缝更大了,边缘的光在加速流动。从裂缝里不断有黑点掉出来——现在能看清了,有的黑点掉到一半就开始移动,往不同的方向飞。
"走。"苏铭从面包车后面站起来。"声音在那边,爸妈在那边。"
赵岩也站起来了。"你疯了?那边在打仗。"
"打仗也得过去。"
赵岩看了苏铭三秒。他认识苏铭两年了,一起跑过几百单,抢过同一栋楼的配送时间,在路边一起蹲着吃过五块钱的盒饭。苏铭平时话不多,但说出来的话一般不收回。
"操。"赵岩骂了一句,把晒衣杆扛在肩上跟了上去。
四个人沿着街道往南走,越走枪声越清楚。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苏铭看到了第一个战场。
一条大约两百米长的街道,两侧是倒塌了一半的商业楼。街道中间有路障——沙袋堆的,上面架着两挺**。**旁边蹲着十几个穿迷彩服的人,正在往南边射击。
南边是一些怪兽。
一大群。跟之前打死的野狗一样,灰色的,四条腿的,有大有小,密密麻麻地从一条巷子里涌出来。最前面的几只被**打成了碎片,但后面的踩着碎肉继续冲。
有个穿迷彩的人看到了苏铭他们,朝这边吼了一声:"趴下——别动——"
苏铭趴在一辆报废的公交车后面。赵岩在旁边,脸色发白。老陈和小李在更后面,已经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了。
**在响,怪兽在冲。每隔几秒就有一只被**撕开,灰绿色的液体溅到路面上。但它们不听。前面的死了后面的踩上来,踩上来,踩上来。
赵岩的嘴唇在抖。
一个军官模样的男人从路障后面站起来,朝后面喊了一句什么。苏铭没听清——然后他看到路障后面升起来一团光。
白色的,刺眼的。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双手举在身前,掌心之间有一团拳头大小的白光在旋转。他把双手往前一推——白光炸开,化作一道扇形的冲击波扫过街道。
扇形范围内的怪兽全部被掀飞了。十几只。有的撞到墙上碎了,有的在空中翻了几圈摔在地上不动了。
苏铭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个人的手掌上还有残余的白光,一闪一闪的,慢慢熄灭。他喘着粗气,旁边的人扶了他一把。
"那是什么?"赵岩的声音都在走调。
苏铭不知道。但他左臂上的印记在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烫。那个白光,那个冲击波,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回应。
怪兽暂时退了。街道上全是**和灰绿色的液体,空气里那股腥味浓得让人想吐。
那个军官朝苏铭他们走来。四十来岁,方脸,下巴上有一道疤。他走路的样子不像在打仗,更像在巡视自己家——稳,不急,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你们哪来的?"
"城郊。"苏铭站起来。"去找人。"
"找人?城区现在是****。裂隙在市中心,变异体不断从裂隙里出来。我们守了两天了,压不住。"那人看了一眼正在换弹链的***。"外围的变异体分两档。低级的占绝大多数,**还管用。偶尔碰到中级的——个头大一号,硬三倍,**打上去跟橡皮一样弹开。而且不一样——低级的只会闷头冲,中级的会等、会绕、会找弱点。不是同一种东西。**打一发少一发——造不出来。得省着用,主要靠觉醒者上冷兵器。而且**不只是打不了变异体——对觉醒者也基本无效。源能强化了身体,**打上去跟打变异体差不多。枪只对普通人有用。"
变异体?源能?觉醒者?
这些都是什么?!
苏铭看了一眼路障后面的伤员。有个士兵肩膀上缠着绷带,血渗出来了。还有一个人躺在担架上,脸色灰白,腿上缺了一块——包扎救不了了。
"手机没信号,可以借你的手机给我爸妈打电话么?"苏铭说。
"全国都没信号。基站塌了,卫星被裂隙能量干扰。我们靠军用电**系北方,时断时续。"那人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没气,又塞回去了。"前段时间的核爆,那些辐射不用担心。市中心的裂隙释放的能量把辐射中和了。现在的威胁是变异体,不是辐射。"
"我爸妈在市中心。江边老居民区,五楼,小饭馆。"
那人看了苏铭几秒。"三天前我带人清过一次城区。六百万人——只找到两千多个活的,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苏铭的手攥紧了。
"你叫什么?"
"苏铭。"
"方远征。北方军区少校。"他指了一下路障那边。"明天我有一个巡逻队要进市中心侦察。后勤队也要跟着进去搜寻物资,你要是敢跟,可以。但出了问题我们不管你死活。"
苏铭点了下头。
赵岩在后面拽了拽苏铭的袖子,压低声音:"你认真的?"
苏铭没回头。
方远征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苏铭。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走了。苏铭不确定方远征看到了什么,也许是袖子底下若隐若现的印记,也许是别的什么。方远征什么也没说。
"明天早上六点,到路障这边集合。"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赵岩蹲在公交车后面,把晒衣杆立在腿边,双手抱着膝盖。他看着苏铭,嘴巴张了两下,最后说了句:"**妈在那边,我爸妈也在。我跟你去。"
苏铭没说话,拍了拍赵岩的肩膀。拍的力气比他预想的大了点——赵岩歪了一下。苏铭赶紧把手收回来。
老陈和小李留在路障后面的难民营里。老陈把铁棍递给苏铭:"你比我用得上。"
苏铭接过来了。铁棍握在手里轻了不少——铁棍没变,是他力气大了。
天快黑了。裂缝在天上亮着,紫蓝色的光照着半座城。难民营里有人在哭,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坐在沙袋边上,孩子睡着了,女人的眼睛瞪着天上的裂缝,一动不动。
苏铭坐在帐篷外面的地上,背靠着一截断墙。他把铁棍横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搬过外卖,握过电动车把手,现在攥着铁管杀过一条变异野狗。手心里有老茧,是送外卖磨出来的。左手食指上还有一道旧疤,被车门夹的,去年冬天的事。
爸看到这道疤的时候说什么来着?"干活小心点。"就这四个字。说完又低头看报纸了。妈在旁边补了一句"都说了让你戴手套",爸嗯了一声,那天的晚饭多了一个***。
苏铭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老茧还在。旧疤还在。
但他知道这双手已经不是之前那双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