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修仙:禁区拾荒者(江无尘江无尘)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废土修仙:禁区拾荒者(江无尘江无尘)
《废土修仙:禁区拾荒者》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无尘江无尘,讲述了江无尘------------------------------------------,就着岩壁上渗下来的一线水,小心翼翼地擦那台留影器。,含着一股铁锈味。他用袖口蘸水,沿着留影器外壳的缝隙一寸一寸地擦。那些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矿粉,灰扑扑的,像长在金属上的苔藓。他擦了很多遍,屏幕还是黑的,只有右下角那道裂纹在光线下泛着一点惨白。,在背面拍了拍。。。。“操。”,从怀里摸出那块干粮。干粮硬得能敲出声...

第2章
请佩戴好防护用具------------------------------------------,前面出现了一片塌方区。碎石从洞顶塌下来,堆成了一座小丘。小丘底部有一道窄缝,刚好够一个人爬进去。,趴下身子,往那道窄缝里看。,什么也看不见。但他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焦糊味,也不是金属味,而是一股很淡很淡的、像是雷雨过后空气里残留的那种味道。清新的,带着一点刺激鼻腔的微凉。。。,他把那本册子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油灯旁边。万一他爬进去出了事,这本册子不能跟着他一起被埋。,他从拾荒袋里摸出那把小锤子——**留下的另一件东西,铁柄已经磨得发亮。他把锤子别在腰带上,深吸一口气,趴下身子,往那道窄缝里爬。。,每往前挪一寸都要用力蹬腿。石粉从头顶簌簌落下来,落在他后脑勺和脖子里。他闭上眼睛,凭感觉往前爬。,空间突然变宽了。,发现自己爬进了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大概一丈见方,洞顶很低,他弓着腰勉强能站住。空气里那股“雷雨后的味道”更浓了。,还有几块相对完整的“石板”——但江无尘摸了一下就知道,那不是石头,是和他刚才捡到的那块石片一样的材质:表面覆着一层石头,里面包着别的东西。,用小锤子轻轻敲。,露出里面灰白色的内层。。
灰白色的内层也裂了,掉出来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
非金非玉。
这是矿工们对矿区里挖出来的“不祥之物”的统称。没人知道它是什么材质,只知道它对灵力没有反应,炼器宗的人也不收。有人说这是上古时期留下的废料,有人说碰了会染上晦气。
江无尘不怕晦气。他把金属片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发现边缘有几道残缺的纹路,和**册子上画的那些符号很像。
他把金属片放进拾荒袋,继续翻。
碎石堆里又翻出几块差不多的残片,都很小,没什么特别。他正要起身,小锤子不小心敲到石室最里面的那片岩壁上,发出一声和敲石头完全不同的闷响。
他愣了一下,又敲了一下。
还是闷响,带着一点金属的尾音。
他把油灯凑过去,仔细看那片岩壁。表面是普通的岩石,但有一条很细的裂缝,裂缝里透出一点暗金色的光泽——和他刚才在石片断口上看到的那层膜一模一样。
他把小锤子的扁头**裂缝,用力一撬。
石壳剥落,露出一块金属牌。
巴掌大小,两寸见方,四个角都磨圆了。表面覆着一层暗绿色的锈,锈迹下面是一排排他看不懂的符号,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某种文字。
他把金属牌翻过来。
背面的锈更厚,但隐约能辨认出一行刻痕。刻痕不是符号,是字——他认识的字,和**那本册子上的笔迹一模一样的那种古文字。
他眯起眼,凑到油灯下,一个一个字地辨认。
“请——佩——戴——好——防——护——用——具。”
他认得这八个字。
但他不知道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
防护用具。这个词他从来没见过。他把它拆开来看:“防护”,大概和“防备”、“守卫”有关;“用具”,应该是指某种工具或者物件。但连在一起,“防护用具”是什么东西?是法器?还是护甲?
更重要的是——这句话是谁写的?为什么写在一块被埋在石壁里的金属牌上?
他把金属牌翻回正面,又翻回背面。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光在金属牌表面晃了晃,他突然注意到一件事:背面右下角,有一个很隐蔽的凹槽。
凹槽很小,只有绿豆大。
凹槽里面嵌着一颗比米粒还小的晶体。
那晶体是透明的,但在油灯的光线下,它自己发着极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蓝光。
江无尘屏住呼吸。他把金属牌凑到眼前,盯了那颗晶体很久,确认那光不是油灯的反光——是从晶体内部自己发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背后的拾荒袋。
手指还没碰到袋子,一个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很轻,很短,像一个东西在金属上刮了一下。又像一个人张嘴,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咽回去了。
江无尘猛地回头。
石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油灯在脚边安静地燃着。
他把手伸进拾荒袋,摸到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在微微发烫。
是留影器。
他把留影器掏出来,捧在手里。它还是黑着屏,但外壳比刚才热了一点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机器内部被激活了一瞬,然后又归于沉寂。
他盯着留影器,又看了看手里的金属牌,目光最后落在凹槽里那颗米粒大的、微微发光的晶体上。
他忽然觉得,那颗晶体的光,和留影器屏幕正常亮起来时的那种光,是一个颜色。
只是一个已经亮了七年,一个刚被埋在石壁里,不知道多少万年。
江无尘把金属牌装进贴身的内兜,把留影器重新包好放回拾荒袋。他弯腰捡起油灯,往外爬。
他得去找一个人。宗门里唯一一个愿意跟“拾荒的”说几句话的人。
路上,他把手心摊开,用指头在上面一笔一画地描摹那八个字。
“请佩戴好防护用具。”
他不懂它们的意思。但他觉得,这句话一定和这张金属牌一样,来自一个他还没有资格理解的世界。
而那个世界,或许知道父亲的去向。
他不知道的是,他背后的拾荒袋里,留影器的屏幕悄悄地闪了一下。
不是持续亮起的那种闪。
是那种,沉睡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什么东西唤醒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闪烁。
只闪了一下,又灭了。
矿区外面,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
风从山谷口灌进来,在废矿区的石壁上撞出呜呜的声响,像什么人在很远的地方哭。采石场上空无一人,矿工们已经散了工,各回各家。只有几条瘦狗在矿渣堆里刨食。
江无尘从矿道口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石粉。他站在洞口,深吸一口外面干冷的空气,又低头看了看贴身的那个内兜。
金属牌安安静静地硌在他胸口,凉凉的。
他拉了拉领口,把那颗米粒大的、发蓝光的晶体盖住,然后迈开步子,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