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守住底线,我带你一路高升(沈砚祁同伟)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哥!守住底线,我带你一路高升沈砚祁同伟
小说《哥!守住底线,我带你一路高升》,大神“写书的小逍遥”将沈砚祁同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九月的北京,天高云淡。长安街沿线的银杏尚未染透秋色,国家发改委大楼里人来人往。发展司司长办公室沈砚将最后一份签报搁在桌上,钢笔帽拧紧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这是他在这间发展司司长办公室签署的最后一份文件。三天前,调令正式下达:免去沈砚同志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展司司长职务,另有任用。“另有任用”四个字,沈砚琢磨了一整夜。因为他在一年前才调任发展司司长直到昨天下午,中组部的同志约他谈话,谜底才揭开——...

第4章
沈砚到任后的第一个上午,没有见任何人,他让办公厅把省直各厅局近三年的工作总结、预算执行情况和重点项目清单全部送到办公室
办公厅主任老周亲自带着秘书处两个人搬材料,材料堆了半张桌子,老周搬完最后一摞,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沈**,这些材料要不要让秘书科先筛一遍?”
沈砚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只说了两个字:“不用。”
老周点点头,问道:“沈**,秘书和司机您是自己带还是从办公厅挑选?”
“司机不用了,我从北京带了。”老陈跟了他三年,从南江到***再到汉东。车开得稳,嘴闭得紧,行程从来不会外传,这三点比什么都重要。“秘书让办公厅推荐几个人选,要熟悉经济工作,嘴巴严,没什么复杂**。”
老周想了想说道:“秘书处有个何思远,汉东大学经济系毕业,在办公厅写了五年材料,地方财政和固定资产投资的数据能倒背如流。人话不多,家在京州,社会关系简单。您看怎么样?”
“今天上午先让他把近三年各厅局的预算执行偏差数据拉个表给我,顺便见见他。”
沈砚翻开第一份材料,开始从头看。***近三年的重点项目储备清单,财政厅的转移支付资金拨付进度表,工信厅的规上工业企业经营数据,统计局的经济运行分析报告。翻到省**厅的预算执行报告时,目光在“后勤保障社会化服务采购”这一栏停了很长时间。项目名称写得很笼统“安保服务后勤保障社会服务采购”
十点半,何思远把预算执行偏差数据表送来了。沈砚接过来扫了一眼,表格做得干净利落,最后一栏附了简要原因分析,每一项分析都写了具体的责任单位和整改建议。沈砚抬头看了何思远一眼:三十一岁,黑框眼镜,身材偏瘦,站在办公桌前腰挺得笔直。
“你是白马区人?”沈砚问了一句和数据完全无关的话。
何思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新来的常务副**会问这个。“是的,沈**,我父母都是白马区的中学教师,我从小在白马区长大。”
“白马区是个好地方。”沈砚说了这么一句,便让他先回去了。何思远的数据分析能力他已经看到了,做材料是把好手,但秘书这个位置不只需要笔头功夫。他打算让何思远跟一阵再说。
翻完所有材料,沈砚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他是带着记忆来这个世界的,但已经很多年了,有些细节早已模糊。关于祁同伟的那部分,他其实很少主动去回想,不是因为不重要,而是因为太具体。在那部叫《名义》的剧里,祁同伟的结局是饮弹自尽,用生命赌一个“胜天半子”。那个画面他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胸口发闷,但他从来没有仔细去梳理过导致那个结局的每一条线索。现在他必须从头到尾把跟祁同伟有关的所有情节都捋一遍,避免故事重演。
山水集团,高小琴,赵瑞龙。祁同伟在山水集团有股份,不是他名下的,是高小琴替他代持的。但分红是真金白银地进了他的口袋,走的是山水集团的账。这是祁同伟最终**的核心罪证之一,官员违规经商,通过代持方式隐名持股,光是这一条就够他被**。
不光如此。沈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山水集团的财务总监叫刘庆祝,这个人他之前在剧中见过,存在感极低,但经手过山水集团所有见不得光的账目。祁同伟的分红、汉东不少官员以各种名义从山水集团拿的钱、通过关联公司走账的灰色资金流水,一笔一笔都记在一个专门的账本上。账本被刘庆祝藏在家里作为底牌,既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埋在所有人脚下的地雷。
还有照片。杜伯仲手里有一套私密照片,拍的是高育良和祁同伟的私密照片。杜伯仲是赵瑞龙的合伙人,这个人精于算计,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那些照片是他背着所有人偷**下来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些照片一旦被人拿出来,毁掉的就不只是祁同伟一个人,还有高育良,高育良整个汉东政法系的核心人物,他一倒,政法系就塌了半边天。
陈海的车祸,丁义珍的出逃,不过既然他已经来了汉东,这两件事大概率不会再和祁同伟扯上关系。赵德汉的事情还没发,所以丁义珍也还没有出逃的迹象时间窗口还在。
沈砚睁开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股份、亲戚、刘庆祝的账本、杜伯仲的照片。这四颗雷,只要有一颗被引爆,祁同伟连自救的机会都不会有。必须在他到任之前处理干净。
他拿起座机拨了出去。
“下午安排省**厅来汇报工作。请祁同伟同志亲自来。”
下午三点,祁同伟准时到了。
何思远在电梯口等着他,引着他往沈砚办公室走。
何思远把他引进了办公室,然后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祁厅长,请坐。”沈砚从办公桌后面抬起头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祁同伟在椅子上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汇报材料。“沈**,我代表省**厅向您汇报近期主要工作。”
接下来是二十分钟的汇报,全省治安形势、刑事发案率、交通安全管理、消防安全检查,每一条都有数据支撑。祁同伟汇报得很直接,哪个指标上升了几个百分点,哪个指标还需要加强,全部用数字说话。沈砚问了他命案侦破率、基层***警力缺口和几支直属队伍的装备更新进度,祁同伟一一作答,说到警力缺口时还专门展开讲了基层***人手不足的具体原因和解决方案。显然他是做了充分准备的,不是来走过场的。
沈砚听完,在笔记本上记了几个关键数据,然后点了点头:“祁厅长的工作做得很到位。”
这是句场面话,但也是实话。祁同伟的个人能力从来不是问题,缉毒队里身中三枪拼出来的功勋,全省**系统一步步从基层干上来的履历,办案子抓毒贩他是一把好手。但是路也是走遍了,一心钻研上副部。
沈砚把面前的笔记本翻过一页,重新拿起笔,然后抬起头来说道
“祁厅长,接下来要问你的几个问题。”
祁同伟微微坐直了身子。他听得出这个语气的变化,刚才那二十分钟是工作汇报,现在开始的是另一场谈话。
“我之前和你提过,山水集团那边的关系要处理。现在处理得怎么样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祁同伟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
“正在处理。”他说。
“具体到什么地步了?”
“在和赵瑞龙谈,他不愿意我退出,说我要背叛赵家。”祁同伟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赵瑞龙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赵家当年在汉东一手遮天,赵瑞龙习惯了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祁同伟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赵家的一条狗。现在祁同伟要跳船,赵瑞龙能答应才怪。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直视着沈砚
“一周之内处理干净。怎么操作你自己想办法。”沈砚的语气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赵瑞龙不高兴是他的事。你不处理是你的事。如果你不想被当作第一个被清算的人的话,现在不是之前了。”
“现在不是之前了”这几个字沈砚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赵立春已经调走了,赵家目前自顾不暇。
祁同伟点了点头。
沈砚在高小琴的问题上只是简短地交代了一句:“高小琴那边,你自己把握好分寸。业务上的往来要逐步切割,私人关系也要有明确的界限。不为别的,你想更进一步前提是把自己身上的灰清理干净。这不是我要求你做的,是你必须做的。”
“我明白。”祁同伟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回答得没有任何犹豫。
“还有,”沈砚的语气忽然带了一丝冷意,“听说你祁厅长老家的一条狗也要安排到警队当警犬。”
祁同伟的表情僵了一瞬。这不是玩笑,沈砚用这种语气说出来的话从来不是玩笑。他知道沈砚说的是什么。
“**给你的**不是让你为所欲为的,三天内在省厅内部启动一次人事整顿,把不合规的都给清理干净。借**之手纠正以前的问题。
祁同伟沉默了片刻。人事整顿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但上上下下靠关系进来的人不止一个两个,动了哪一个都会牵出一串。但他也清楚,沈砚说的没错,等将来被人查出来,那就不是整顿的问题了,是**的问题。
“人事整顿我可以马上启动,但有些人确实有能力,只是进来的时候程序不规范。这批人怎么处理,我要斟酌一下。”
“有能力的人可以通过公开招考重新进来,但程序必须合法。”沈砚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祁同伟没有再说什么。沈砚把笔记本合上,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随意地加了一句。
“祁同伟,山水集团那边的往来,我建议你让人把相关的财务人员和财务记录都仔细过一遍。不光是明面上的合同和账目,所以还是自己主动查一遍比较稳妥。尤其是财务负责人经手的账,每一笔都要对上。自己的家底自己清,比让别人替你清要主动得多。”
祁同伟抬眼看了沈砚一眼。沈砚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随口提议,财务负责人经手的账,主动查一遍。但祁同伟在**系统干了二十多年,什么话里有话他听得出来。“财务负责人”这几个字指向的是一个具体的人。沈砚不可能凭空说出这种话。他没有追问,因为他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他只是把这个提醒牢牢按在了心里。
“还有一件事。”沈砚没有站起来,只是抬眼看着他,“你有空去见一下高育良。有些事需要他配合你一起处理。杜伯仲那边有些东西,也该拿回来了。”同时沙瑞金的事情也可以稍微透露一些。
祁同伟愣住了。杜伯仲,这个名字沈砚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他当然知道是谁,赵瑞龙之前的合作伙伴,被逼到**那边,不敢回内陆。但沈砚怎么会知道杜伯仲那里有东西?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和高育良有关?他张了张嘴想问,沈砚已经低下头继续批文件了,他明白什么意思了。
“我去安排。”祁同伟站起身,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何思远已经在等着他。祁同伟对何思远说了声“谢谢”,走进电梯间,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一直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老陈把车发动了,问了一句“祁厅长,回厅里?”老陈是沈砚的司机,沈砚专门安排他送祁同伟一趟,这样最不显眼。祁同伟说了声“回厅里”,然后靠在座椅上,把沈砚今天说的话从头到尾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股份。一周之内必须退干净。赵瑞龙不答应也得退。沈砚说得对,现在赵家自顾不暇,这**已经快要沉底了。
亲戚。人事规范化整顿。按能力重新招考。这件事得罪人,但不得罪人就得罪法,两害相权取其轻。
财务负责人。刘庆祝。沈砚说“有些东西你可能也没见过”这句话让他后背发凉。山水集团的财务他从来没有亲自查过,所有账目都是高小琴和赵瑞龙在管。如果刘庆祝手里真的藏了另一本账,那里面记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他不知道高小琴知不知道,他当**这么多年查过无数案子,最怕的不是明账,是暗账。明账能摆平,暗账随时能翻出来**人。
还有杜伯仲。沈砚连这个名字都知道,这意味着他对杜伯仲手里那些东西的了解程度远超自己的想象。
他回到省厅办公室,关上门,抽了根烟,然后拿起座机拨通了高育良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起来。高育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同伟,什么事?”
“高老师,我同伟。晚上有件事需要当面向您汇报。很重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高育良在掂量这个“很重要”三个字的分量。祁同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说“很重要”的人,他平时汇报工作开场白从来都是“有个事想请高老师把把关”。今天换了语气,高育良听出来了。
“那你晚上7点来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