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规培,你确诊了全院疑难林言规培生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让你当规培,你确诊了全院疑难(林言规培生)
《让你当规培,你确诊了全院疑难》中的人物林言规培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日光浅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让你当规培,你确诊了全院疑难》内容概括:六月的江城闷得像个蒸笼。市一院急诊大厅的空调嗡嗡响了一整夜,出风口滴着水,地上铺了层报纸,湿了大半。凌晨五点四十七分,林言靠在分诊台后面的折叠椅上,白大褂揉得皱巴巴的,听诊器搭在脖子上,左手攥着啃了一半的面包,右手拿笔在交班记录上划拉。他今年二十五岁,市一院急诊外科规培第八个月。八个月,足够让一个愣头青学会在四十秒内吞完一碗泡面,也足够让他对凌晨三点被护士拍醒这件事失去任何情绪反应。"林言,6床换...

第3章
“不是逮,是正常鉴别诊断。”
“得了吧,转运单上写的胃肠炎,你一个急诊规培,愣是给掰成了宫外孕,周老师没说你?”
“周老师让查的。”
“周老师让查是一回事,你想到要查是另一回事。”老孟剁鸡的动作顿了顿,“急诊那帮人下午在食堂都在聊这个,说你小子有点东西。”
林言把挂面捞出来,浇了点酱油拌了拌。
“运气好。”
“行,你谦虚。”老孟不再追问,转头说起骨科最近接了个粉碎性骨折的老**,钢板打了四块,术后恢复不太理想,主任天天骂人。
两个人在厨房各吃各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林言嚼着面条,脑子里其实一直在转那件事。
他目前能确认的信息非常有限:
第一,触碰患者的时候,有概率看到诊断结果。
第二,诊断正确可以推进某种进度。
第三,进度是1/5。
问题是——如果只在触碰的瞬间看到,是不是意味着,他得碰到病人才能触发?
还有,为什么是“有概率”?
来急诊的那么多病人,他昨晚处理了六七个,为什么只有苏瑶头顶出了字?
六床的老张头没有。
醉酒的两个没有。
腹痛的另一个也没有。
林言一根一根地卷着面条,试图寻找规律。
第二天早班,林言六点到科室。
换好衣服推开**室的门,迎面撞上周明远。
“昨天那个宫外孕的家属找过来了,想当面谢你。”
“不用了吧。”
“人家要谢,你拦不住。不过我替你挡了。”周明远顿了顿,“林言,昨天那个case,你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查HCG?”
“教科书上写的,育龄女性腹痛先排除异位妊娠。”
“教科书上还写了先排除阑尾炎呢,你怎么不先想到阑尾炎?”
林言想了想:“疼的位置不对。阑尾炎典型的是转移性右下腹痛,她是左下腹。而且Mc*urney点压痛不明显。”
“体征是你后来补的查体,最开始在你接手之前,你就已经在往宫外孕的方向想了。”周明远看着他,“我带过不少规培,第八个月的时候,多数人还在对着鉴别诊断表一条条划勾。你跳得太快了。”
这话不算批评,也不算表扬,更像是一种审视。
林言做出了最安全的回答:“直觉。”
“急诊科需要直觉,但直觉不能替代证据。”周明远端起他的美式喝了一口,“你做得对。但下次,先查体,再下判断。流程不能跳。”
“明白。”
周明远走了。
林言站在走廊里想,如果每次脑袋上浮出来的字都是对的,那流程到底是用来验证的还是用来走过场的?
——当然是用来验证的。
他自己纠正了自己。
那三个字再准,他也不可能对任何人说“我看见病人头顶飘了三个字所以我知道”。在现代医学体系里,任何结论都得有检查结果撑着。
浮在空气里的宋体字不是检查结果。
所以,这东西——权且叫它“提示”好了——能做的是缩短判断时间,但该走的检查一步都不能少。
想明白这一点,林言反而踏实了一些。
提示是方向盘,检查是刹车。
两个都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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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班的急诊科照例是菜市场。
上午涌进来十几个病人,中暑的、拉肚子的、切菜切到手的、打架打破头的。
六月的急诊科,中暑和肠胃炎是绝对主力。
林言挨个接诊,每次触碰患者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多留意了一眼。
没有。
九点半之前看了七个人,没有一个头顶浮字。
他开始怀疑昨天那次是不是一锤子买卖。
十点十五分,又推进来一个。
男性,四十多岁,工装裤,安全帽还挂在脖子上——又是工地的。
左手中指被角磨机切了一道,血糊了一手,裹着条脏毛巾进来的。
陪着来的工友比他还紧张,脸都白了:“医生医生,手指还能接上不?”
林言戴上手套,拆开毛巾看了看。
切口在中指中段偏远端,深达骨面,屈肌腱还在不在得等清创后才知道,但手指没断,指端血运勉强还有。
“没断。先清创缝合,看看肌腱和神经的情况。”
他伸手扶住患者的手做进一步检查——
手指碰到对方手腕的时候,什么也没出现。
只是一个清清楚楚的外伤。
不需要提示。
林言忽然有了个猜想:那个“提示”,是不是只在诊断容易被误判的时候才出现?
苏瑶被院前判断为急性胃肠炎,实际上是宫外孕。
这属于误诊高风险的情况。
而这个手指被切了一道的工人,伤口摆在明面上,没什么好误判的。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这东西的触发条件就不是“触碰”,而是“触碰+存在漏诊或误诊的风险”。
当然,样本量太小,目前只有一例。
做结论为时过早。
林言一边想,一边利利索索地给工人做了清创。
局麻下探查,指深屈肌腱断了百分之六十左右,指固有神经完整。
缝了十一针,肌腱做了改良Kessler缝合。
操作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周明远在旁边看着,没出声,说明做得还行。
缝完最后一针,林言剪线、包扎、支具固定。
整套流程花了四十五分钟。
“术后注意什么跟你说一下。”林言对患者交代,“支具别自己拆,保持清洁干燥,三天后来换药。手指不能主动弯曲,被动活动可以,回头骨科门诊会给你制定康复计划。”
工人疼得嘶嘶地吸气,但还是不忘问:“医生,以后还能干活不?”
“肌腱缝上了,恢复好的话活动不受太大影响。但角磨机这种东西,以后戴手套。”
“戴了的,汗太多打滑……”
林言没再说什么。
工地上的安全问题不是他能解决的,他能做的就是把眼前这十一针缝好。
中午,林言在急诊科凑合吃了个盒饭。
刘姐端着自己带的饭盒坐到他对面,盒子里装着***、炒豆角、米饭,码得整整齐齐,看得林言手里的盒饭瞬间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