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渣夫求我给侄子捐骨髓，我看着亲子鉴定准备大开杀戒》是知名作者“救世主都提离职”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清歌顾霆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膝盖在积雪里磨出的血冻成了黑红色的硬壳。我咬着后槽牙，又朝石板上磕了一个头，额头砸下去，发出一声闷响。第一百零八个。总算够了。我从怀里掏出捂了三个小时的药瓶，瓷面还带着体温。大师说这药不能见风，药性会散。我把羽绒服脱下来裹住瓶子，自己穿一件薄毛衣，在零下十八度的雪地里跪满了三个时辰。膝盖骨那块早就没了感觉。大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一直在往下淌，我以为是膝盖的血顺着裤腿流下来的。顾不上了。我抱着药瓶，一...

第2章

，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清歌，你最近怎么样？跟霆深没闹矛盾吧？"
我蹲在路边，把话筒捂了一下，等呼吸平稳了才开口。
"都好，妈。你好好养病，别操心我。"
"那就好，那就好。"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清歌，你跟霆深好好的，别跟人家吵架。人家帮了咱们那么多。"
"嗯。"
"妈挂了，你早点休息。"
电话断了。
我把顾霆深的微信头像点开。置顶的对话框还停留在昨天，他跟我说庙在山顶，大师脾气古怪，必须磕满一百零八个头，跪够三个时辰，药才灵。
末尾还加了一句：辛苦你了，宝贝。
我把他拖进了黑名单。
手机揣回口袋，打车回了我们合住的公寓。
到了门口，我按下密码。
"密码错误。"
门锁的电子女声响了一下。
我没按错。六位数的密码是他的生日，我闭着眼睛都能输对。
再按一遍。
"密码错误。"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女人的笑声。
"天哪这条裙子也太好看了。"
是宋雪儿的声音。
接着是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响，衣架碰撞的叮当声。
"嫂子的演出服真多。这件白的是天鹅湖穿的吧？面料好软。"
我的手指扣在密码键上没松开。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是顾霆深，语气随意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
"喜欢就拿着。那柜子里的你随便挑。"
宋雪儿又笑了一声，然后是布料被撕扯的声响。
"哥你看，我穿这件像不像首席？"
"像。比她穿好看。"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拍门。
"开门。"
里面安静了一瞬。
顾霆深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带着一丝意外。
"你回来得挺快。"
门开了。
宋雪儿站在玄关处，身上裹着我那件天鹅湖的白色演出服。裙摆太长了，她随手把下面那截踩在脚底下，缎面已经起了褶皱。
客厅里更乱。我的演出服散了一地，纱裙、披肩、紧身衣，被一件一件从衣柜里翻出来丢在沙发上和茶几上。
我没看那些。
我的视线落在鞋柜旁边的地板上。
我的足尖鞋。
那双我穿了五年、从学员磨到首席的足尖鞋。鞋面上有汗渍也有血渍，每一处软塌都是我用脚趾一次一次踩出来的弧度。
此刻正泡在一盆黑水里。
鞋带拖在盆外，粉色的缎面被染成了灰褐色。
"这是谁干的？"
宋雪儿瞧了一眼那盆水，做出一个恍然的表情。
"嫂子，我刚才拖地的时候不小心把它碰进桶里了。"
她歪头笑了笑。
"不过那鞋也太旧了，跟块抹布似的。扔了吧，让哥给你买新的。"
顾霆深靠在门框上，看也没往那边看一眼。
"一双**，至于吗？"
我没说话。
走到卧室衣柜最深处，打开那个藏了两年的铁盒子。里面是一张***，存着我当首席以来省下的全部积蓄。
我把卡揣进口袋，转身就走。
经过玄关的时候，宋雪儿拦在门口。
"嫂子，你这是要去哪？"
"哥不是说了三天你就回来吗？你现在就回来了，那三天干什么呢？"
我绕开她，拉开门。
身后，顾霆深开口了。
"沈清歌，你走了，***医药费谁出？"
我没回头。
"你把我的门锁密码改了，我的东西被你女人翻了个底朝天，我的鞋泡在脏水里。"
"顾霆深，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东西是你没拿走的？"
门在身后关上了。
公寓楼的保安室在一楼拐角。经过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保安探出头来。
"沈小姐。"
他压低声音。
"前天有个快递送到，那个宋小姐让我扔了。我看写的是你的名字，就没扔，给你搁在值班室了。"
他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纸盒。
我接过来，没打开，塞进了包里。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双腿猛地一软，我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低头一看。
裤腿内侧湿了一**。颜色是深红的，从大腿根一直洇到小腿。
这些血不是从膝盖流下来的。
方向不对。
最近的医院在公寓东边三条街。
挂号的时候我说的是外伤。分诊的护士看了一眼我裤腿上的血，直接把我推去了妇产科。
"你搞错了，我膝盖受伤了，不是。"
护士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