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我把老公赶下车我沈渡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暴雨夜我把老公赶下车(我沈渡)
现代言情《暴雨夜我把老公赶下车》,讲述主角我沈渡的爱恨纠葛,作者“山野来信”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暴雨倾盆的深夜,高速公路上能见度不到五米。我坐在副驾驶跟沈渡吵了一架,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火气直往上蹿,最后冲他吼了一句“你下车”。他真的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走进了暴雨里。我愣了两秒,挂上档一脚油门走了。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雨水彻底吞没。到家后我倒头就睡,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自己回来。一周后吃饭时我问王阿姨先生回来没,她放下碗筷,露出困惑又慌张的表情:“太太,先生已经好几天都联系不上了,...

第1章
暴雨倾盆的深夜,高速公路上能见度不到五米。
我坐在副驾驶跟沈渡吵了一架,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火气直往上蹿,最后冲他吼了一句“你下车”。
他真的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走进了暴雨里。
我愣了两秒,挂上档一脚油门走了。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雨水彻底吞没。
到家后我倒头就睡,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自己回来。
一周后吃饭时我问王阿姨先生回来没,她放下碗筷,露出困惑又慌张的表情:“**,先生已经好几天都联系不上了,电话关机,公司也找不到人。”
暴雨砸在车顶上的声音像有人在拿石头往上扔。
沈渡握着方向盘,雨刷开到最大档也刮不净挡风玻璃上的水帘,车灯照出去只能看见几米远的白茫茫一片。
顾漫坐在副驾驶,脸冲着车窗,玻璃上全是她哈出的雾气。
聚会散场的时候她就没给他好脸色,一路上一个字都没说,车里的气氛比外面的暴雨还闷。
沈渡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苏晚今晚在饭桌上“无意”提了一句:“漫漫,你家沈渡公司那个新来的女合伙人,长得可真漂亮啊,听说还是单身。”
顾漫当时笑了笑,没接话,但回家的路上整个人就像绷紧了的弦。
沈渡试着开口:“漫漫,那个女合伙人——”
“我不想听。”
“你得听我说,我跟她只是工作关系——”
“我说了我不要听。”
沈渡闭了嘴,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几分。
雨越下越大,高速上的能见度越来越差,前面的车尾灯像鬼火一样忽明忽暗。
他开了快四个小时的车,从清江市的朋友聚会出来,本打算住一晚再走,是顾漫说要连夜回家,他才硬撑着上了路。
“你困了?”顾漫忽然开口。
“还好。”
“你每次说还好就是很困了,你这样开车不安全。”
沈渡没说话,他知道她不是在关心他,她只是在找茬。
果然,顾漫紧接着说:“你要是困了就换我来开,你不敢让我开是不是?你从来不相信我。”
“我信你,但雨太大了,你——”
“你看,你又说这种话,你永远都觉得我做不好任何事情。”
沈渡深吸一口气,把车速降了下来。
车上的导航提示前方三公里有服务区,他决定进去停一会儿,等雨小点再走。
但顾漫不给他这个机会。
“停车。”她说。
“马上到服务区了——”
“我现在就要你停车。”
沈渡看了看后视镜,后面没有车,他把车慢慢靠向应急车道,停下来。
雨声瞬间变得更大,没有车顶的遮挡,雨就像直接浇在身上一样。
“你到底怎么了?”沈渡转过身看着她。
“我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顾漫的声音开始发抖,“沈渡,结婚七年了,你有没有哪一次是主动关心过我的?我生气了你从来不哄,我难过了你从来不知道,你心里就只有你的公司你的工作你的那些——”
“我今天陪了你一整天。”沈渡说,声音很平,但眼圈开始发红,“你说想吃清江的烤鱼,我开了四个小时的车带你过来,你说想见苏晚,我帮你约她,你说想连夜回家,我二话不说就上路,顾漫,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要你看着我!”顾漫吼了出来,“我要你看着我跟我说话,不是像完成任务一样做这些事!你做了有什么用?你人在这里,心在哪里?”
沈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样子让顾漫更生气了。
她最恨他这样,不说话,不争辩,像一堵墙一样沉默,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你下车。”顾漫忽然说。
沈渡看着她,以为听错了。
“我说你下车。”顾漫重复了一遍,声音因为愤怒而尖锐,“你不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那你下去,我自己开回去。”
“漫漫,外面在下暴雨——”
“我知道在下暴雨!我让你下去!”
沈渡盯着她看了三秒。
那三秒里,顾漫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疲惫,像是某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
然后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进了暴雨里。
顾漫愣了两秒。
她以为他会回头,会拉开车门说“我错了”,会像以前一样哄她。
但他没有。
他背对着车,站在应急车道边上,雨水瞬间把他的衬衫打湿贴在了身上,他的肩膀微微塌着,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
顾漫咬了咬牙,挂上档,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冲进雨幕,后视镜里沈渡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被雨和黑夜吞没了。
她开了大约十分钟,到了一个服务区,把车停了进去。
她拿出手机,盯着屏幕。
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她等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有。
沈渡肯定会在路边拦车的,她告诉自己,他会叫个网约车,或者打给林屿让他来接,他那么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丢不了。
但她没有打给他。
她不想先低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做错了。
她在服务区坐了半个小时,手机始终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最后她发动了车,一个人开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王阿姨还在客厅等她,看见她一个人进门,愣了一下:“**,先生呢?”
“在后面。”顾漫说,鞋都没换就上了楼。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凌晨两点,没有消息。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他会回来的,她对自己说。
他从来没有真的离开过。
第二天早上顾漫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下。
床单是凉的。
她拿起手机,通知栏干干净净,没有消息,没有未接来电,连一条垃圾短信都没有。
她点开沈渡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他发的:“漫漫,明天想吃啥?我去清江之前订好。”
她没有回复。
她往上翻了翻,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给他发过消息了。
每次都是他问,她答,或者连答都不答。
她把手机放下,洗漱下楼。
王阿姨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看见她下来,问:“先生昨晚没回来?”
顾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可能直接去公司了。”
她给林屿发了条消息:“沈渡今天在公司吗?”
林屿秒回了:“他没来啊,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
顾漫放下手机,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是赌气。
他不来找她,她也不找他,看谁先撑不住。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了一张红酒的照片,写的是:“一个人的夜晚也不错。”
仅沈渡可见。
等了一上午,没有点赞,没有评论,没有任何反应。
她翻了翻朋友圈,发现沈渡已经很久没有发过任何动态了,上一条还是半年前转发的一篇技术文章。
她打电话给沈渡,关机。
她再打了一遍,还是关机。
她开始觉得不太对劲,沈渡的手机从来不关机的,就连开会的时候也只是调成静音,从来没有关过机。
她打给林屿:“沈渡手机关机了,你帮我找找他。”
电话那头林屿沉默了两秒:“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没有,就昨晚回来的时候有点不愉快——”
“什么叫不愉快?”
“就是拌了几句嘴。”
“拌了几句嘴他至于关机?顾漫,你到底做了什么?”
顾漫被他问得火气上来了:“你管我做了什么,你帮我找他就行了。”
林屿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他回了消息:“我问了公司所有同事,没人联系上他,他今天本来就请了假,说是有私事要处理。”
“什么私事?”
“他没说。”
顾漫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心口堵得慌。
不是担心,是一种说不清的烦躁,像有根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苏晚下午来了家里,听了她说的情况,笑了一声:“男人嘛,你越找他他越来劲,你不找他他就自己滚回来了,晾他几天就好了。”
顾漫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沈渡以前不是没跟她吵过架,有一次他直接在书房睡了三天,最后还是她生日那天自己端着蛋糕出来的。
她就不信这次他能撑多久。
第三天,沈渡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公司那边说他继续请假,林屿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
林屿又打给顾漫,语气比上次急了很多:“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能出什么事?”顾漫说,“他就是故意躲着我,等我低头。”
“顾漫,你能不能别这么——”
“别这么什么?我又没说错。”
林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挂了电话。
顾漫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王阿姨端了碗汤过来:“**,先生最爱喝莲藕排骨汤,要不要给他留一碗?”
“倒了。”顾漫说。
王阿姨愣了一下,端着汤走了。
**天,顾漫开始慌了。
不是因为担心沈渡,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沈渡真的不回来了,她怎么办?
她想不出来。
这七年,沈渡像空气一样在她身边,她不觉得他重要,但她也想象不出没有他的日子。
吃饭有人安排,出门有人接送,家里的大小事有王阿姨,钱的事有沈渡。
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做沈渡的妻子。
但如果沈渡不要她了,她还做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这次不是查消息,而是翻沈渡的微信朋友圈,想看看他有没有发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有发。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沈渡的另一部工作手机,一直放在玄关的抽屉里。
他从来不带回家,说是在公司用,但前几天她看到那部手机就在家里。
她走到玄关,拉开抽屉。
手机还在,但已经没电关机了。
她找到充电线插上,等了几分钟,手机开了机。
屏保是一家三口的照片——她、沈渡、还有他们养的那只猫。
她点开微信,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五天前发给她的,但没有发送出去。
上面写着:“漫漫,我今天真的很累。你能不能问问我,你还好吗?就一次。”
消息旁边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她往下翻,看到他发给心理医生的消息:“我试过了,但我好像没办法让她理解我。我甚至开始怀疑,她到底爱不爱我,还是只是习惯有我。”
心理医生的回复是:“你有没有跟她说过你的感受?”
沈渡说:“说过,她说我想太多,说我不像个男人。”
顾漫盯着这条消息,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记得沈渡什么时候跟她说过这些话,她只记得他总是沉默,总是说“没事”,总是让她觉得自己在对着一堵墙说话。
她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他发给母亲的消息。
发送日期是他生日那天,时间是凌晨一点。
“妈,别担心,我挺好的。漫漫对我很好。”
顾漫记得那天,他生日,她跟苏晚去逛街了,回到家快十二点了,他做了一桌子菜坐在餐桌前等她。
她说了句“忘了”,就直接上楼了。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桌上的菜已经收掉了,沈渡在书房睡的。
她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现在她看着这条消息,手开始发抖。
第六天,顾漫去了公司。
林屿在办公室里看到她,脸色铁青。
“你终于舍得来了?”
“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顾漫在他对面坐下,“我来是想问你,沈渡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林屿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没有一点温度:“顾漫,你真的想知道?”
“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暴雨那天晚上,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听真话,不是你说的‘拌了几句嘴’。”
顾漫咬了咬嘴唇,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挤牙膏一样,每个字都挤得很艰难。
说到她把沈渡赶下车的时候,林屿的拳头猛地砸在了桌子上。
“暴雨天,高速上,你把他扔下车?”林屿的声音在发抖,“顾漫,你知道那条路是什么路吗?那叫龙首山高速,晚上没有路灯,应急车道旁边就是悬崖,上周刚下过雨,那个路段的山体松动得厉害,警示牌都立起来了,你看不到吗?”
顾漫愣住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开了那么久的车,你看不到路边的警示牌?还是你压根就没看路?”
顾漫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
“他一定是故意躲着我。”她说。
“你到现在还觉得他是故意的?”林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顾漫,我跟沈渡认识十二年,大学四年,一起创业八年,他从不说苦,从不喊累,所有人都觉得他是铁打的,但你知道他这半年瘦了多少斤吗?二十多斤!他胃疼得直冒冷汗也不吭一声,你问过他一句吗?”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他为什么要跟你说?每次他说累,你说什么?你说‘谁不累啊,我天天在家待着也累’;他说压力大,你说‘你一个当老板的有什么压力’。顾漫,他跟你说了,你没听进去。”
顾漫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还是不相信沈渡会出事,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沈渡在演戏,在用消失来惩罚她,等她服软了他就会回来。
她就是这个脾气,从小到大没人治得了她,沈渡也不行。
她擦干眼泪站起来:“我去报警。”
林屿看着她,欲言又止。
顾漫去了警局,报了案。
接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听她说完情况,表情变得很严肃。
“你说他五天前在高速上被丢下,你现在才来报案?”
“我以为他只是生气……”
**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开始调取那天的监控。
监控画面被投在大屏幕上,顾漫看到了那天的场景。
暴雨如注,沈渡从车上下来,站在应急车道上。
车开走了,他在原地站了大约半分钟,然后开始沿着应急车道往前走。
他走了大约两百米,消失在监控的盲区里。
那个盲区的位置,**在地图上标了出来,是一段紧贴山体的路段,一侧是山,另一侧是落差近百米的悬崖,崖底是一条河。
“这段路没有护栏。”**说,“上个月刚做过统计,这是全路段最危险的一段,今年已经有三辆车在这里出过事了。”
顾漫盯着地图上那个红点,脑子嗡嗡作响。
**继续说:“我们查了事发当晚附近所有卡口的监控,没有发现他从那个路段离开的记录,他的手机信号也在当晚十一点三十二分消失了,最后定位就在这个位置。”
“什么叫消失了?”顾漫问。
“关机了,或者没信号了。”**顿了一下,“或者手机已经损坏了。”
顾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让她先回去等消息,说有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她。
她从警局出来,站在门口,雨又开始下了。
不是暴雨,是那种绵绵密密的小雨,落在脸上凉飕飕的。
她掏出手机,给沈渡发了一条消息:“你回来吧,我不生气了。”
消息发出去,没有感叹号,说明手机是开机的。
但沈渡没有回复。
她站在雨里等了十分钟,手机始终安静。
她又发了一条:“沈渡,求你了,回我一句话。”
已读。
但没有回复。
第七天。
顾漫在家里坐了一整天,哪儿都没去。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放在面前,屏幕亮着,停在沈渡的对话框。
她看了无数遍最后那两条消息,两条都是“已读”。
他看到了。
他不回。
王阿姨做好了午饭端过来,她没吃;晚饭端过来,她也没吃。
王阿姨收拾碗筷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您还好吗?”
“我没事。”顾漫说。
王阿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端着碗走了。
傍晚的时候,顾漫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王阿姨正在洗碗,背对着她。
顾漫站了一会儿,开口了。
声音很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王阿姨,先生怎么还没回来?”
王阿姨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慌张。
“先生……已经联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