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柱子”的倾心著作，祁朗方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等了半年绩效奖金。信封里八张红票子，还粘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重在成长，未来可期。我看着那个"期"字，笑了。确实可期。下周一，我就坐到他最大甲方的总监办公室了。第一次例会，供应商评分表发下来。老东家排第三。那个分，我打的。第一章博远传媒每年二月发绩效奖金。整个十四层弥漫着一种特殊的躁动。前台旁边的绿植都被人碰歪了三回，走廊里聚成三两两的小团体，声音压得低，嘴角翘得高。祁朗坐在工位上，屏幕上的方案...

第3章

张嘴，那句"重在成长"像根鱼刺卡在喉咙眼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薪资我可以跟上面申请涨——"
"不用了。"
"你冷静想，那边压力——"
"已经签了，周总。"
办公室里安静了十秒。
周铭涛盯着他，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祁朗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什么时候签的？"
"上周五。"
周铭涛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的目光飘向窗外，又飘回来。
"锐恒……那是我们的客户。你去了那边，我们这条线——"
"您放心，交接期内我会把所有对接资料、***信息、在手项目进度全部整理好，一个不漏。"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周铭涛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你的客户，是我维护的。我走了，这条线还在不在，你心里有数。
"你——"周铭涛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换了个角度："陈博那个案子，他也参与了不少工作，奖金分配是按综合贡献——"
"我知道。"祁朗打断他，"我没有质疑分配的意思。我只是做了一个对自己成长更有利的选择。"
那个"成长"字眼第二次从祁朗嘴里蹦出来，周铭涛的眼角抽了一下。
像被自己的飞镖扎了后脑勺。
"行。"周铭涛把手一挥，"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强留。走流程吧。"
祁朗站起来："谢谢***解。"
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方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假装路过的姿势维持了至少三分钟——膝盖都站僵了。
"怎么样？"方岩小声问。
"七天交接。"
"他脸什么颜色？"
"猪肝偏紫。"
方岩差点笑出声。
接下来七天，祁朗把手头所有项目的资料整理成文档。每个客户的对接人偏好、沟通频率、禁忌话题、历史方案版本，全部归档，比公司自己的CRM系统还细致。
他不想给任何人留话柄。
走得干净净。
周五下午五点，他清空了工位。
一盆绿萝，两本书，一个杯子。
方岩送他到电梯口："以后咱俩是甲乙方了？"
"是。"
"那你可得照顾照顾。"
"看表现。"
方岩骂了一句"白眼狼"，然后伸出手："**，朗哥。"
祁朗握了一下。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看见走廊尽头的周铭涛办公室亮着灯。
窗帘拉着。
门紧闭。
第三章
锐恒集团的第一天。
阮棠在大厅接他，领着他上五十三层。
"你的办公室在这边，五个人的团队已经到位了，档案在桌上。"阮棠推开门，"沈总说了，第一周不急着上手项目，先熟悉架构。"
祁朗站在门口扫了一眼。
独立办公室，十五平，落地窗对着城市天际线。一张实木桌，一把人体工学椅，椅子的标签还没撕。
他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