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转移解除后,陆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疼(陆荀林梦)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伤害转移解除后,陆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疼陆荀林梦
长篇现代言情《伤害转移解除后,陆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疼》,男女主角陆荀林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京圈太子爷陆荀最忠心的保镖。也是他最厌恶的累赘。他赛车,骨折的是我。他斗殴,内出血的是我。他被仇家捅了肾,躺在ICU里的人还是我。因为我和他绑定了伤害转移,他受的所有伤都会转移到我身上。陆荀不知道,他只当我是个废物,隔三差五就进医院。也认定了我死赖在他身边,不过是图他的钱。我躺在病床上,笑了。明天,就是我二十五岁生日,也是伤害转移失效的日子。而陆荀约了死对头在盘山公路决一死战。.“给你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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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圈太子爷陆荀最忠心的保镖。
也是他最厌恶的累赘。
他赛车,骨折的是我。
他斗殴,内出血的是我。
他被仇家捅了肾,躺在ICU里的人还是我。
因为我和他绑定了伤害转移,他受的所有伤都会转移到我身上。
陆荀不知道,他只当我是个废物,隔三差五就进医院。
也认定了我死赖在他身边,不过是图他的钱。
我躺在病床上,笑了。
明天,就是我二十五岁生日,也是伤害转移失效的日子。
而陆荀约了死对头在盘山公路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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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三百万,滚。”
陆荀站在病床边,将一张支票甩到我脸上。
我刚替他受了那一刀,麻药过了,伤口一阵一阵地抽着疼。
沈娇娇嫌恶地捂着鼻子,仿佛病房里的消毒水味脏了她的高定香水。
“荀哥,你别这么凶嘛。”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
“梦梦姐好歹跟了你三年,就算没本事,至少也忠心呀。”
“忠心?”
陆荀冷笑。
“她是忠心,还是忠于钱,你心里没数?”
我低头,把那张支票捡了起来。
三百万。
足够我把下个月那笔费用先补上。
我把支票折好,塞进病号服口袋里,声音很轻。
“谢谢陆少。”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陆荀猛地俯身,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林梦。”
他盯着我,眼底全是压着火的冷意。
“你就这么缺钱?”
他的手收得很紧,我被迫仰头,呼吸一点点困难起来。
“为了钱,你是不是什么都肯做?”
我看着他,没有挣扎。
这三年我太清楚了。
他最恨我露出委屈,也最恨我不解释。
可无论我选哪一种,他都会更生气。
“我是保镖。”
我艰难开口。
“陆少花钱,我办事。拿你的钱,不是应该的吗?”
陆荀的眼神瞬间更冷了。
那里面甚至有一闪而过的狼狈,像被我这句话刺到了。
他猛地松开手。
我跌回床上,捂着脖子咳得眼前发黑。
连伤口都被震得重新裂开,纱布下慢慢渗出一点红。
“真贱。”
陆荀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我以前还当你跟别人不一样。”
“荀哥,你看吧,我早就说了。”
沈娇娇靠过去,抱住他的手臂。
“她就是装得清高。你一砸钱,她比谁都接得快。”
我垂着眼,没说话。
钱,我当然要。
那是我妈在疗养院的命,也是我弟弟在手术台上的希望。
可这些事,我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能说。
三年前绑定伤害转移那天,那个疯疯癫癫的道士只说了一句话。
替命之事,天机不可泄。
你若说破,报应加倍。
我本来不信。
直到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验证,我才知道那不是玩笑。
陆荀受的伤,会原封不动落在我身上。
拳头,钢管,车祸,刀伤,甚至骨裂时那种让人想把牙都咬碎的痛,我都尝过。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口如瓶。
“怎么,不说话了?”
陆荀盯着我。
“默认了?”
我抬头,冲他笑了笑。
“陆少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盯着我,那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他看我到底能为了钱忍到什么地步。
果然,下一秒,他忽然笑了。
“明晚八点,盘山公路。”
他点了根烟,语气散漫。
“我和贺峥有场车赛。”
我手指微微一顿。
盘山公路,第三个**弯。
那里护栏松,路面窄,陆荀以前就在那儿出过两次事。
两次,断骨**的人都是我。
“陆少。”
我提醒他。
“你刚刚已经让我滚了。”
“滚?”
陆荀夹着烟,垂眼看我。
“我让你滚,你就能滚?”
“林梦,你是不是忘了,这三年你吃我的住我的,连命都是我给的。”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的命,分明是拿来替他受伤的。
“明晚去不了。”我淡声道,“我有事。”
“有事?”
陆荀盯着我,像是听到了笑话。
“忙着花我的钱?”
我没有接话。
明天是我二十五岁生日。
也是伤害转移失效的日子。
只要熬到零点,我就自由了。
“林梦。”
陆荀俯身,声音压得很低。
“你最好给我准时到。”
“你不是喜欢钱吗?那就继续当好你的狗。”
“别逼我。”
我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我看着他,慢慢点头。
“好,我去。”
陆荀像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脸色反而更难看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林梦,你最好记住。你今天收下这张支票,就证明你跟在我身边,图的从来都只是钱。”
病房门被重重摔上。
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抬手摸了摸腰侧渗血的纱布,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图钱吗?
是啊。
如果不是缺钱缺到走投无路。
谁会愿意替一个人受三年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