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恨而终后,我回到了悲剧起点(苏泠鸢萧砚)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含恨而终后,我回到了悲剧起点苏泠鸢萧砚
苏泠鸢萧砚是《含恨而终后,我回到了悲剧起点》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依u”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死前才知,竹马才是真心人------------------------------------------,粗糙的铁索磨破肌肤,渗出血珠,沿着苍白的手背缓缓滑落。苏泠鸢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早已被刑罚折磨得失去知觉,唯有胸腔里翻涌的痛楚,比身上所有伤痕加起来都要剧烈百倍。,呜咽作响,如同亡魂的泣诉。她抬着眼,视线艰难地落在大殿之上那两道身影身上。,身姿挺拔立于阶前,往日里温润含笑的眉眼此刻覆满...

第4章
只差十日归京,前路已是杀机四伏------------------------------------------,整座府邸一时沉寂下来。往日往来不绝的宾客尽数绝迹,府门紧闭,连下人行走都放轻了脚步,一派压抑低迷的气氛。,院外有府兵看守,半步不得外出。他独坐窗前,案上茶水早已凉透,连日积压的怒火与不甘在胸腔里翻涌。一想到金銮殿上众臣看他的讥讽目光,想到苏泠鸢从容得胜的模样,他便恨得牙*。“好一个苏泠鸢,倒是低估了你。”他抬手狠狠扫落杯盏,青瓷落地碎裂,清脆声响在空寂的院落里格外刺耳,“不过是一次失利,你以为这样便能高枕无忧?三月禁足而已,待我重获自由,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苏怜薇趁着看守松懈,偷偷溜进别院。她面色惶恐,又带着愤愤不平:“表哥,如今我们被困府中,外面人人都在看萧府笑话,那些往日依附我们的官员,也纷纷避之不及,这可如何是好?慌什么。”萧砚辞压下戾气,眼底阴鸷更甚,“表面禁足,并非彻底断了手脚。朝堂上还有不少与我立场一致的人,你悄悄传信出去,告知他们暂且按兵不动。如今苏景逾远在江南,归期未定,苏泠鸢看似稳住局面,实则外强中干。”,压低声音吩咐:“明面上我们偃旗息鼓,暗地里换个路子。萧府不再亲自出面,转而挑动京中其余世家的流言与刁难。苏泠鸢如今风头正盛,难免招人嫉恨,你去联络几位对苏家心存不满的世家女眷,借着闺阁交际的由头,处处给她设绊。不必做****之事,只需搅得她心绪不宁,让苏府在内宅琐事里疲于应对。”,立刻领会其意:“表哥想得周全!内宅纷争最是磨人,苏泠鸢就算有谋略,整日被这些琐事纠缠,也分身乏术。我这就去安排!”,敲定各项细节,才各自散去。,苏府一派安稳。苏泠鸢经历朝堂一事,府中上下对她愈发信服。她并未因取胜而放松警惕,每日除了打理家事,便是让在外值守的护卫不间断传回京中各方动静。,青禾拿着一叠拜帖走入院内,眉头微蹙:“小姐,接连好几家世家送来拜帖,皆是邀约您参加明日的赏花宴、品茗会,可这些府邸,从前都与萧府往来密切。”,指尖在纸面轻轻摩挲,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刚压下朝堂风波,对方就想从内宅入手了。萧砚辞被禁足,便唆使旁人出面,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那我们便一律推掉,不去赴宴便是。”青禾提议。“躲是躲不掉的。”苏泠鸢将拜帖放下,“越是避而不见,外界越会传出苏家心虚、怯于交际的闲话,反倒落人口实。既然他们想借机发难,我便亲自去会一会。你备好衣物配饰,明日我准时赴约。”,城郊别苑的赏花宴如期开席。京中大半名门闺秀齐聚于此,亭台楼阁间繁花似锦,丝竹悦耳,可气氛却暗藏针锋。,席间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道目光或探究、或嫉妒、或看热闹,尽数落在她身上。有人窃窃私语,低声议论前日朝堂之事,言语间不乏阴阳怪气。
她神色淡然,从容行礼落座,端起茶杯静静品饮,对周遭的异样视若无睹。
不多时,两名出身名门的小姐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调侃:“苏小姐如今可是风光无限,连萧公子都因你受了惩处,想来往后京中无人再敢招惹苏府了吧?”
话音刚落,周遭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苏泠鸢抬眸,目光澄澈坦荡:“不过是据实陈情,秉公处事罢了。萧公子行事有失,受罚乃是**裁定,与我无关。诸位闲来无事,不如赏玩花木,何必纠结旁人是非?”
一番话不软不硬,既点破对方刻意挑事,又维持了大家闺秀的体面,反倒让开口的二人一时语塞。
没过多久,苏怜薇也借着远亲的身份混进宴席。她隐在人群后方,不断暗中撺掇旁人,一会儿有人故意提起苏景逾体弱,暗讽苏泠鸢所嫁非人;一会儿又有人假意惋惜,说她错失萧砚辞这门好姻缘。
各种闲言碎语此起彼伏,层层叠叠涌向苏泠鸢。
青禾站在一旁,气得双拳紧握,恨不得上前理论,却被苏泠鸢暗中拦住。
面对轮番刁难,苏泠鸢始终端坐原位,不恼不怒。有人嘲讽婚事,她便直言皇命赐婚,二人情投意合,旁人不必置喙;有人拿苏景逾身体说事,她便细数苏景逾才学品行,句句属实,令人无从辩驳。
几番周旋下来,原本打算看她窘迫的众人,反倒被她的气度与言辞折服。不少中立的闺秀暗自点头,心中对那些刻意挑事之人生出几分不喜。
苏怜薇见众人渐渐倒向苏泠鸢,心中焦急,索性走上前,故作亲昵地挽住一位贵女的手臂,高声说道:“姐姐如今是春风得意,可苏公子远在江南,路途艰险,前路难料。万一途中出了意外,姐姐孤身一人,往后该如何自处啊?”
又是当众诅咒之言,刻意戳人痛处。
满座瞬间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泠鸢身上,等着看她发怒失态。
苏泠鸢缓缓放下茶盏,目光骤然变冷,直视苏怜薇:“怜薇妹妹,三番五次出言诅咒他人,便是寻常百姓也知积口德,何况身为世家女子?前**随萧公子登门,便口出恶言,如今在宴席之上依旧不知收敛。莫非萧府的管束,对你毫无作用?”
她声音清亮,传遍整座花亭。“陛下早已下旨令萧府严加管教于你,你公然违抗禁令,在外搬弄是非、诅咒朝臣子弟,这若是传到宫中,你可知后果?”
苏怜薇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下意识后退两步,强撑着辩解:“我……我只是随口一说,并无恶意!”
“有无恶意,听者自知。”苏泠鸢站起身,环视全场,“今日赏花宴本是雅事,却被闲言碎语搅得乌烟瘴气。我本无意与诸位争执,但若有人一再越界,休怪我不念情面。”
她气场全开,一身风骨凛然,在场众人无不心生忌惮。方才跟着起哄挑事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主持宴席的主人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转移话题,这场刻意为之的刁难宴席,最终草草收场。
众人陆续散去,苏泠鸢带着青禾缓步离开别苑。行至门外,恰好遇上等候在此的苏家护卫。
“小姐,方才宴席之中的情形,属下都看在眼里。苏怜薇暗中挑唆,要不要立刻将此事上报官府或是宫中?”
“不必急于一时。”苏泠鸢摇头,踏上马车,“不过是跳梁小丑的小打小闹,掀不起大浪。如今萧砚辞被禁足,只能借旁人之手作祟,越是如此,越说明他无计可施。”
马车缓缓驶离城郊,青禾坐在一旁,忧心道:“可他们接二连三找麻烦,总不是长久之计。”
“我知道。”苏泠鸢掀开车帘,望着沿途景致,眸色沉静,“眼下最要紧的,是等待景逾归来。另外,萧砚辞蛰伏三月,禁足期满后必定会卷土重来,朝堂之上才是他真正的战场。我已传信父亲,让他联合朝中忠臣,提前梳理萧砚辞及其党羽过往留下的把柄。”
前世萧砚辞能一步步构陷苏家,靠的便是多年经营的人脉与暗中埋下的罪证。这一世,她要提前布网,将对方的根基一点点瓦解。
马车行至苏府门前,刚下车,便有府中管事匆匆来报,脸上带着喜色:“小姐!江南传来快信,苏公子一路平安,已顺利渡过险途,再有十日便可抵达京城!”
听到这个消息,苏泠鸢紧绷多日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眉眼间掠过一抹浅浅暖意。
十日。再坚持十日,并肩之人便会归来。
而此刻的萧府别院,萧砚辞听完下人传回的赏花宴结果,狠狠捏碎了手中棋子。
废物!连一场闺阁宴席都拿捏不住!”他怒声呵斥,胸中戾气翻涌,“既然内宅行不通,那便另寻门路。十日?苏景逾还有十日归京?很好……在他踏入京城城门之前,我便让他永远回不来!
他眼中闪过极致的狠厉,即刻提笔写下密信,派人快马送出府外,联络了一批亡命之徒,潜伏在京城近郊要道之上。
京郊官道两侧林木幽深,秋风卷着枯叶簌簌落地,将路面铺得厚厚一层。往日往来商旅、车马络绎不绝的通途,近两日却莫名冷清,偶有行人路过,也皆是行色匆匆,不敢多做停留。
密林深处,数十名黑衣人手握利刃,隐匿在树影之间,呼吸压得极低。为首一人面生横肉,手中摩挲着一枚刻有萧府徽记的铜牌,眼神阴鸷地望向官道尽头。他们皆是萧砚辞花重金从江湖中招揽的亡命之徒,只待目标出现,便要痛下杀手。
“头领,按脚程推算,苏景逾的车队今日午后便会经过此地。”一名手下低声禀报,“沿途我们已提前清空闲杂人等,还在前方窄路设了路障,保管他插翅难飞。”
头领冷哼一声:“萧公子有言,不留活口。事成之后,重金相赠,再送我们远走他乡。都把眼睛擦亮,莫要放走一人。”
众人齐齐应声,寒芒闪闪的刀锋在树荫下若隐若现,杀机沉沉。
与此同时,行进在归途之中的苏景逾,早已察觉到周遭异样。
他一身青衫,端坐于马车之内,手中捏着苏泠鸢此前寄来的书信。一路行来,沿途村镇人烟渐稀,官道上连寻常驿卒都少见,往日往来的商队更是踪迹全无,处处透着诡异。
随行护卫统领掀开马车帘,神色凝重:“公子,前方三里便是乱石隘口,此地地势狭窄,两侧山林茂密,乃是劫道行凶的绝佳之处。这一路太过安静,属下恐有埋伏,要不要暂且停下,派人先行探路?”
苏景逾放下信纸,温润的眉眼凝上寒霜。他深知萧砚辞心胸狭隘,接连几次落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如今自己归京在即,对方铤而走险痛下杀手,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不必停顿。”他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地吩咐,“分出三**手,绕至两侧山林后方潜伏,一旦林中有人异动,即刻从后侧包抄。余下之人护在马车四周,放缓车速,稳步前行。对方想要伏击,我们便顺势将计就计。”
自离京那日起,他便料到前路凶险,除了苏泠鸢安排的护卫,自己也暗中调动了昔年故交所赠的好手随行,人数虽不算多,却个个身手不凡。
护卫统领领命,当即暗中传令,队伍不动声色地调整阵型。马车依旧缓缓向前,看上去与寻常赶路的队伍别无二致。
不多时,车队驶入乱石隘口。两侧山石陡峭,林木遮天蔽日,光线骤然昏暗。
“动手!”
随着一声厉喝,密林之中骤然冲出数十名黑衣人,刀光映着日光直扑车队而来,口中还嘶吼着杀声,气势汹汹。
路边的路障也被推倒,彻底截断了前后去路。
亡命之徒本以为一击便可得手,可下一秒,四周树林里骤然跳出数名劲装护卫,兵刃相交的脆响瞬间炸开。
“早就料到你们心怀不轨!”
苏家护卫训练有素,进退有度,前后夹击之下,原本气焰嚣张的黑衣人顿时乱了阵脚。林间刀光剑影交错,鲜血溅落在枯黄的落叶之上,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在山谷间回荡。
黑衣人本就是乌合之众,依仗的不过是突袭之势,如今伏击不成,反倒陷入包围,军心迅速溃散。
为首的头领见大势已去,心知今日任务必定失败,眼中闪过狠色,竟舍弃手下,独自提刀直奔苏景逾的马车,想要拼死搏杀,拿主犯抵命。
他纵身跃起,刀锋直刺车帘。
就在刀刃即将划破布帘的刹那,车帘忽然被一股内力掀开,苏景逾身形从容地自车内踏出,手中一柄折扇轻轻一挡,精准格开利刃。扇骨坚硬,力道十足,震得那头领手腕发麻,长刀险些脱手。
“区区鼠辈,也敢拦路行凶。”苏景逾声音清冷,不见半分慌乱。他自幼体弱,却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多年潜心修习内功防身,寻常武夫根本近不得身。
两人交手不过三招,头领便节节败退。周围残余的黑衣人陆续被制服,眼见首领落败,余下之人再无斗志,要么弃械投降,要么企图逃窜,却都被护卫一一拦下。
半个时辰后,厮杀彻底停歇。所有伏击者尽数被擒,绳索捆缚,押至空地上跪伏在地。
苏景逾立于隘口中央,扫过一众囚徒,目光冷冽:“是谁派你们前来?如实招来,尚可留一条性命。”
众人面面相觑,起初还咬牙不肯言语。直到护卫祭出惩戒手段,方才有人扛不住,哆哆嗦嗦地供出幕后之人,直言是受萧府之人所托,奉萧砚辞之命前来截杀。
得到确凿口供与那枚萧府铜牌物证,苏景逾眸底寒意更浓。萧砚辞身居朝堂,为泄私愤竟敢公然雇凶**,已是触犯国法,罪无可赦。
“将人犯、物证一并收好,分出一半护卫押解人犯,快马先行赶往京城,将此事呈递刑部与大理寺。”苏景逾沉声下令,“剩余人手随我继续赶路,加快脚程,今日日落之前,务必抵达京城。”
事态紧急,他不能再有片刻耽搁。众人不敢迟疑,各司其职,车队整理妥当,再度启程,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苏府之内,苏泠鸢静坐于庭院石桌旁,指尖捻着一枚棋子,心绪始终无法全然平静。
距离苏景逾归京只剩七日,可今日派去沿途打探消息的护卫迟迟未归,一股不安之感萦绕心头。青禾端来热茶,见她眉宇紧锁,轻声宽慰:“小姐不必忧心,苏公子身边护卫众多,定然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担心护卫不敌。”苏泠鸢落下一子,棋子与石盘相击,发出清脆一响,“萧砚辞被禁足,明面上无法动手,便会行此阴毒伎俩。他赌我不敢声张,赌沿途荒僻无人作证,这才是最凶险之处。”
话音未落,院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风尘仆仆的护卫大步闯入,单膝跪地,神色急切又带着振奋:“小姐!喜讯!方才前方传回消息,苏公子行至乱石隘口遭遇伏击,所幸早有防备,不仅将一众凶徒尽数擒获,还拿到了萧砚辞雇凶**的铁证!如今人犯与证物已先行送往刑部,苏公子的车队正加速回京,不出两个时辰便能抵达府门!”
“当真?”苏泠鸢猛地抬眼,连日悬着的心彻底落地,眉宇间的忧色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释然与锋芒,“好,太好了。”
雇凶**,乃是大逆重罪。萧砚辞之前数次刁难,终究只是内宅口舌、朝堂争执,可这一次,他亲手触碰了律法底线。
青禾又惊又喜:“萧砚辞这回可是自掘坟墓了!光凭雇凶截杀这一条,就算有**庇护,也绝难翻身!”
“还不能掉以轻心。”苏泠鸢起身整理衣摆,思绪飞速运转,“萧砚辞在朝堂经营多年,党羽遍布,定然会想方设法斡旋脱罪。刑部、大理寺之中,亦有不少他的人。我们必须提前行动,联合朝中忠臣,守住人证物证,绝不能让他再有机会颠倒黑白。”
她立刻传下指令,一边派人前往将军驻地,将截杀一事火速告知苏大将军,请其联络朝中正直官员把控局势;一边安排府中精锐守卫大门,严防萧府狗急跳墙,派人前来劫走人犯、销毁证据。
整座苏府瞬间运转起来,人人神色肃穆,严阵以待。
而此刻的萧府别院,萧砚辞正倚在窗边静候佳音。他笃定苏景逾此番必死无疑,只要除去此人,苏泠鸢没了依靠,苏家也会锐气大挫,到时候他便能一步步夺回所有。
可派出去传信的下人踉跄着奔入院中,面如死灰:“公子!大事不好!伏击失败了!那些人尽数被擒,还供出了您,如今人犯和物证都被送往刑部了!”
“什么?!”
萧砚辞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脚下一个踉跄。他不敢置信地嘶吼出声:“废物!一群废物!数十人伏击,竟然还拿不下一个苏景逾?”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雇凶**,证据确凿,一旦入案审理,别说仕途尽毁,就连身家性命都难以保全。
他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从容,来回踱步,慌乱至极。门外看守的府兵听闻动静,隐隐有所察觉,这让他更加焦躁。
一旁的苏怜薇也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表哥,现在怎么办?要是人犯一口咬定是你,我们……我们就完了!要不,我们赶紧派人去刑部抢人,把那些亡命之徒灭口?”
“糊涂!”萧砚辞厉声呵斥,“如今全城皆知人犯已入刑部,此时去劫狱,便是谋逆重罪,只会死得更快!”
他深吸数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闪过疯狂的决绝:“事到如今,只能铤而走险。你立刻替我传信给所有依附于我的官员,让他们****,诬陷苏景逾故意设局栽赃陷害,反咬苏家一手。另外,动用所有财力人脉,打通刑部上下,威逼利诱,务必让那些囚徒翻供!”
他不甘心就此落败,哪怕鱼死网破,也要拖着苏家一同下水。
一时间,京城暗流汹涌。
刑部大牢外重兵把守,苏家护卫、朝中忠臣轮番值守,死死护住人证物证;朝堂之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萧砚辞的党羽四处奔走,散布谣言,企图扭转局面。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京城街道。
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苏景逾的车队终于驶入城门。他掀开车帘,望向苏府的方向,目光温柔而坚定。
而苏泠鸢立于苏府门楼之上,遥遥望见那道熟悉的青衫身影,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淡却有力的笑意。
七日等待,终盼归人。
这一局,萧砚辞亲手递上了致命把柄。前世所有的阴谋与杀戮,今生终于要迎来清算的时刻。
宫门将启,公堂对峙在即。这一场绵延数世的恩怨,是时候做个彻底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