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诡:我,青城赵玉真!赵玉真裴喜君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唐诡:我,青城赵玉真!(赵玉真裴喜君)
幻想言情《唐诡:我,青城赵玉真!》是大神“落日长风起”的代表作,赵玉真裴喜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天劫碎魂,唐初醒------------------------------------------“轰隆——!”,第三重紫霄天劫轰然落下,比前两道加起来还要恐怖的雷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直直砸向望城山之巅的青年道者。,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有望着山下那道红衣身影的温柔。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在天劫下寸寸碎裂,丹田内温养了三十年的神游玄境道果正在崩解,可他还是笑着,对着山下那个哭到撕心裂肺的...

第3章
同路同行,赴长安------------------------------------------,裴喜君租的牛车走得稳当,车轮碾过黄土路,发出辘辘的轻响。,兴致勃勃地给赵玉真指认路边的风物:“赵道长你看,那边的驿站是官方开的,赶路的官员和商旅都能在里面歇脚打尖;还有路边的界碑,上面刻着到长安的里程,再走三十里就到灞桥了,过了灞桥就是长安地界!”,目光透过车帘落在外面,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新鲜的好奇。,大唐的路两旁种着整齐的国槐,枝繁叶茂,盛夏时节正好遮出一路阴凉;每隔一里就立着一座土堆界碑,上面刻着工整的楷书;路上行人络绎不绝,牵着骆驼高鼻深目的胡商、背着书箱步履匆匆的书生、穿着明光甲巡路的士兵,还有赶着牛车拉着蔬菜的农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鲜活的烟火气,比他记忆里天启城的市井还要热闹几分。,除了练剑就是打坐,最多就是春天坐在桃树下看漫山的花,从来没见过这样鲜活的人间。原来凡人的世界,是这么热闹、这么有生气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赶车的仆从脸色骤然发白,压低声音说:“小娘子,不好!前面有山匪拦路!”,只见树林里突然冲出来七八个彪形大汉,个个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提着明晃晃的钢刀,凶神恶煞地拦在路中间。为首的大汉晃了晃手里的刀,粗声粗气地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识相的把银子和女人留下,不然别怪爷爷的刀不长眼睛!”,握着赶车鞭的手都在颤。裴喜君也脸色发白,却强撑着掀开车帘站出来,挺直腰板大声说:“我是吏部裴侍郎的女儿裴喜君!你们敢拦**命官家的车,不怕京兆府抓你们杀头吗?裴侍郎?”为首的山匪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老子在这条道上混了三年,别说侍郎的女儿,就是公主的车,老子也劫过!少拿官府吓唬人,赶紧给我下来!”,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仆从吓得都快哭了,裴喜君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慌得怦怦直跳,却下意识地往赵玉真身前挡了挡——这位道长看起来不通世事、干干净净的,可不能让山匪伤了他。,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把她轻轻拉到了身后。,素白的道袍在穿林的风里微微扬起,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看着围上来的山匪,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你们让开,我不伤人。哪来的野道士,也敢管爷爷的闲事!”最前面的山匪骂了一句,举着钢刀就劈了过来,刀刃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在赵玉真的肩膀上。,猛地闭上了眼睛。,耳边只有“噗通、噗通”接连不断的倒地声。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瞬间愣在了原地。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七个山匪,全都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手里的钢刀掉了一地,连哼都没哼一声。而赵玉真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一下,只是指尖轻轻抬了抬,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穿林的风停了一瞬,槐树叶沙沙落下,阳光穿过叶隙,落在他素白的道袍上,像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裴喜君和两个仆从都看傻了,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好半天,裴喜君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抖:“赵、赵道长……你、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你、你是神仙下凡吗?”
她明明看到那把刀都快砍到他身上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晕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根本不是凡人的武功啊!
赵玉真回头看她,眼神还是干干净净的,语气很平淡:“不是神仙,只是会点粗浅的武功而已。”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把钢刀,指尖轻轻一捏,精钢打造的刀身立刻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指印,“他们没有内功根基,不堪一击。”
仆从看着那个深深的指印,腿都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多谢道长!小人这辈子都忘不了道长的大恩!”
赵玉真伸手把他扶起来,语气温和:“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裴喜君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满眼都是崇拜:“赵道长,你也太厉害了!就抬了抬手指,这么多山匪就都晕了,你的武功是不是大唐第一啊?”
在她眼里,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绝对是天下最厉害的高手了!
赵玉真却摇了摇头,语气很认真,没有丝毫谦虚,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是。这点修为,在我原来的地方,连望城山的门童都不如。”
他说的是实话。在望城山,就算是最底层的看门小童,也有金刚凡境的修为,随便一招都能打十几个普通壮汉。这些山匪连最基础的内功都没有,在他眼里和寻常百姓没什么区别,不过是随手挥了一道最基础的剑气震晕了而已,根本算不上出手。要不是道果被封,实力只剩原来的一成,他连剑气都不用出,一个眼神就能让这些人站不稳。
可这话落在裴喜君耳朵里,却让她更震惊了。
这么厉害的本事,连门童都不如?那他原来住的望城山,该是多么神仙的地方啊!这位道长果然是隐世的高人,不知道在山里修行了多少年,才会这么厉害!
“好了,我们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城门关闭前进城了。”赵玉真坐回牛车里,神色平静,好像刚才只是随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一样,丝毫没把震晕七个山匪当回事。
仆从连忙爬起来,赶车的动作都比刚才麻利了不少,路过晕倒的山匪时,还忍不住敬畏地看了赵玉真一眼,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这位道长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能有半点不敬。
牛车重新上路,裴喜君坐在赵玉真对面,忍不住好奇地问:“赵道长,你说的望城山,就是你以前隐居的地方吗?是不是在特别远的深山里?那里是不是有很多像你一样厉害的高人?”
赵玉真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怀念,轻轻点了点头:“嗯,在很远的地方。那里有漫山的桃树,春天的时候,整个山都是粉色的。我的师父和师兄师姐们,都比我厉害。”
他想起了师父把掌教玉印交给他时的样子,想起了大师兄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师弟,以后望城山就交给你了”,想起了李寒衣穿着红衣站在桃树下,别扭地递给他桃符的样子。心里微微发酸,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怀里那半块烧焦的桃符。
裴喜君看着他眼里的怀念,知道他想起了以前的家人,连忙识趣地不再多问,只是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到了长安,一定要托父亲帮他好好打听,一定要帮这位善良又厉害的道长找到回家的路。
太阳渐渐西斜,把天边的云彩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牛车驶过灞桥,桥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远处,长安城那高大巍峨的城墙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了眼前。
三丈多高的青灰色城墙绵延不绝,城楼上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城门洞开,进出的行人车马络绎不绝,带着天下第一帝都的厚重与威仪。
赵玉真看着眼前的长安城,眼里满是震撼。
他见过天启城的繁华,却从没见过这么宏大、这么厚重的城池。百万人口的帝都,气象果然非同一般。
他握紧了怀里的半块桃符,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不管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不管能不能回去,他赵玉真的道,不会断。总有一天,他会在这个世界,再建一座属于他的望城山。
牛车辘辘,向着长安城的方向,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