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雨轩(神医娘亲:皇叔他追疯了)全集阅读_《神医娘亲:皇叔他追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冰糖不躺”的倾心著作,沈鸢雨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车祸穿越------------------------------------------,沈鸢从急诊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拆了一遍又重装。,三台急诊,一台开腹,一台开颅,最后一台是车祸伤的年轻女孩,脾破裂,送进来的时候血压已经掉到六十,她在手术台上站了四个小时,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她洗干净手上的血,站在医院门口等网约车,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灌进白大褂,她才想起自己今天一整天只吃了一顿早饭。,...

第3章
争取时间------------------------------------------。,沈鸢被从柴房拖了出来,但不是放回她原来的住处,而是被关进了侯府最偏僻的一处小院——听雨轩。名字好听,实际上就是一座荒废多年的偏院。院墙塌了一角,屋顶长满了瓦松,院中的水井早已干涸,只有一棵歪脖子枣树孤零零地立在院子里。两个婆子把她推进院门,咔嚓一声落了锁。“夫人说了,姑娘在这好好养病,没有夫人的允许,不许出院子一步。”婆子隔着门板阴阳怪气地说,“一日两餐会有人送来,姑娘可别想着闹事,这周围全是夫人的人。”。她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院墙高约一丈,上面还插着碎瓷片防爬,**几乎不可能。院门是从外面锁上的,门板是老榆木做的,厚实得很。唯一的缺口在西北角——那是一处院墙倒塌后留下的豁口,但被柳氏派人用砖石堵得严严实实。她贴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院门口站着两个婆子,一个在打盹,一个在嗑瓜子。围墙外还有巡逻的家丁,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一队人经过。。沈鸢没有慌。她转身走进屋里,开始检查这间养病的屋子。,一间正房加一间小小的耳房。正房里有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薄薄的一层棉褥子,散发着一股霉味。床头有一张破旧的条案,案上放着一只粗陶茶壶和一只缺了口的茶碗。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梳妆台,台上空空如也,镜子碎成了两半。。她从床板下面找到半块干粮——不知是哪个丫鬟偷藏的口粮,硬得像石头,但还能吃。她从梳妆台抽屉的夹层里摸出两个铜板,又从窗台的缝隙里掏出一小包草药——看起来像是艾叶,用来熏蚊子的。这些现在都派不上什么用场,但她全部收进了怀里。最重要的发现,是在耳房的墙缝里。,后来荒废了,墙角堆着破旧的杂物。沈鸢搬开一个缺了腿的绣墩,看到墙缝里塞着一团油纸。她小心地抽出来,打开一看——是一包已经发霉的草药,茯苓和白术,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包药的那张油纸上,印着一家药铺的名字:“济仁堂”,地址在南城柳巷。。她把油纸叠好,郑重地收进怀里。,沈鸢坐在床沿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把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脉搏。她需要用现代医学知识全面评估这具身体的状态。,但节律还算规整,每分钟七十二次左右,不快不慢。指下的感觉像是在摸一根细线,轻轻一按就感觉不到了——典型的虚脉,气血两亏。脾胃脉虚软,说明消化吸收功能很差,符合长期营养不良的判断。肾脉沉细,提示先天禀赋不足加上后天透支,肾气亏损。肝脉弦细,略有紧张感,与原主长期压抑、恐惧的情绪状态吻合。,她的手指停住了。——也就是反映肾和**系统状况的部位——有一种不太寻常的搏动感。滑利,圆润,像一颗珠子在指下滚动。滑脉,主痰湿、食积,也主......怀孕。。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重新凝神诊脉。这次她用了更长的时间,仔仔细细地体会每一个脉搏波动的细节。滑象明显,往来流利,按之不绝。结合这具身体近几个月的身体状况——停经、晨起恶心、嗜酸——答案呼之欲出。。而且脉象显示,胎龄大约在两个月左右。
沈鸢睁开眼,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深深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她一个现代急诊科医生,穿越成古代侯府庶女,刚逃过嫡母的毒药,赫然发现自己还怀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原主的记忆在这里是一片模糊——她只记得一个月前被柳氏送到了城外的别院做客,在那里昏迷了两天,醒来后浑身疼痛,发生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但这不是现在该深究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她必须逃出去。三天之内。
为什么是三天?因为三天后是永安侯府每月祭祀祖先的日子,柳氏要操持祭祀大典,府中上下都会忙碌起来,守备会比平时松懈。而且三天后张伯——侯府老管家——会被柳氏打发到庄子上等死,那是她唯一可能利用的内部人脉。
沈鸢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关于他的信息。张伯本名张有福,今年六十三岁,是永安侯府的老家奴,跟过老侯爷上战场,腿上中过一刀,落下了残疾。老侯爷临终前托他照顾侯府上下,他在府中说不上话,但老资格摆在那里,连柳氏也要给他三分薄面。关键是,张伯对原主有几分怜悯——原主小时候被柳氏罚跪,是张伯偷偷给她送过馒头;原主生母阮**牌位,是张伯在城外寺庙里悄悄安置的。
他是这座侯府里唯一可能帮她的人。但张伯现在自身难保,腿疾恶化,已经无法下地行走。柳氏嫌他“废物”,打算把他送到乡下的庄子上自生自灭。
沈鸢必须在他被送走之前,让他帮她一把。可是她现在连这间院子都出不去。
午时刚过,院门的锁响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端着食盒走了进来,梳着双丫髻,穿着一件半旧的绿色比甲,低着头,脚步匆匆。沈鸢认出了她——翠儿,侯府后院的粗使丫头,负责给各院送饭。原主从前没少被她欺负,这丫头仗着是柳氏陪房王妈**外甥女,在府中横行霸道。但沈鸢知道,翠儿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她好赌。侯府的下人们私底下斗蛐蛐、推牌九,翠儿每次都输,输了就偷,偷了就被打。她急需银子。
“姑娘,吃饭了。”翠儿把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里面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和一碟咸菜,粥还馊了,散发着一股酸味。翠儿转身要走。
“等一下。”沈鸢叫住她,从袖中摸出那支银簪,放在桌上。
翠儿的眼睛瞬间亮了。银簪在斑驳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簪头的兰花雕工精细,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这样的东西,别说翠儿这种粗使丫头,就是柳氏身边的大丫鬟也未必有几件。
“阮娘留给我的遗物,纯银的。”沈鸢把银簪往翠儿的方向推了推,“帮我做一件事,它就是你的。”
翠儿的目光在银簪和沈鸢之间来回跳了好几次,像是在掂量风险和收益。最后贪婪占了上风,她压低声音:“姑娘想让我做什么?”
沈鸢说,“替我给张伯传句话。告诉他,我能治他的腿。让他今天夜里,想办法派人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