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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影帝的我踏空而行(陆晨风李大厨)推荐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成为影帝的我踏空而行(陆晨风李大厨)

时间: 2026-06-22 09:3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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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影帝的我踏空而行(陆晨风李大厨)推荐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成为影帝的我踏空而行(陆晨风李大厨)

第2章

杀猪匠的自我修养------------------------------------------,陆晨风躺回床上,意识再次沉入红尘印。,肉铺。赵一刀正在收摊,把案板上的碎肉刮进盆里。“师父。嗯。我接到一个戏,演杀猪匠。”:“你本来就是杀猪匠,还用演?”,说:“因为那边的人不知道。”,也没追问。他只是说:“那你回去之前,把骨头剁完。”,站到案板前。,大概有十来根,每根都带着厚厚的肉。赵一刀的习惯是骨头剔干净再卖,大骨熬汤,脆骨**,一分一毫都不浪费。,右手落刀。“咔。”,切口平整。,没说话。但陆晨风知道这个沉默的意思是“还行”。在赵一刀的评价体系里,“还行”就是最高的夸奖了。,从第一刀卡在骨头缝里,到现在一刀下去骨头断面像锯过的,中间剁了不下三千刀。手从磨出血泡到结茧,到现在的“刀感”——刀落在骨头上之前,手就知道这一刀会不会偏。
赵一刀说过:“杀猪的手,不能抖。手一抖,骨头碎了,肉就卖不出去。”
陆晨风的右手现在稳得很。不是刻意稳的,是剁了三千刀之后,手自己稳了。
他剁完最后一根骨头,把刀擦干净,挂在案板旁边的铁钩上。
赵一刀已经把肉盆搬到了门口,明天出摊要用的。
“师父,杀猪匠看人是什么样的?”陆晨风问。
赵一刀看了他一眼:“什么什么样的?”
“就是……你看人的时候,在想什么?”
赵一刀想了想,说:“没想什么。看人就是看人。”
“不是看脸?”
“看脸干啥?”赵一刀皱眉,“他又不找我借钱。”
陆晨风笑了:“那你卖肉的时候,怎么判断这人买多少?”
赵一刀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说:“看手。手粗的,家里干活的人多,买得多。手细的,家里不怎么做饭,买得少。看鞋。布鞋的,住得不远,可能天天来。草鞋的,赶路的,买完就走。”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晨风听得很认真。
第二天出摊,他试着用赵一刀的方式看人。
一个穿布鞋的中年妇女走过来,手粗糙,指甲缝里有泥。陆晨风在心里快速判断:住附近,家里人口多,自己做饭——要买五花肉,两斤左右。
“五花肉怎么卖?”女人问。
“三文一斤。”
“来两斤。”
陆晨风切肉的时候,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判断对了。
这种“判断对了”的感觉,不是自得,是“融入”——他不再是在模仿一个杀猪匠,而是真的在用杀猪匠的思维想问题。
赵一刀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穿越第十八天。拍摄前两天。
陆晨风从万象**回到现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王已经鼾声如雷了,隔壁床的另一个群演在说梦话:“导演……我死得真……我死得真……”
陆晨风坐起来,拿起床头的小镜子,对着镜子练眼神。
赵一刀的眼神——不看脸,看整体。不带情绪,像在估重量。
他把镜子当成一个人,用那个眼神看过去。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他的脸,但眼神变了。不是“我在看镜子里的自己”,是“我在看一个能出多少斤肉的东西”。
“不行,”他自言自语,“太刻意了。赵一刀不是‘故意’那样看人的,他是‘习惯’那样看人的。”
区别在于——“故意”是演员,“习惯”是本人。
他闭上眼睛,回想赵一刀每天早上的样子。
天没亮就起来,点灯,磨刀。磨刀的时候不抬头,但有人走近,他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就一眼,从头到脚。看完继续磨刀,不打招呼,不说“欢迎光临”,什么都不说。
那个“看一眼”,就是赵一刀的全部。
不是冷漠,是“没必要”。卖肉不需要寒暄,称斤、收钱、找零,完事。
陆晨风睁开眼,重新看着镜子。
这一次,他没有“演”赵一刀的眼神。他只是把自己当成赵一刀——一个杀了二十年猪的人,站在肉摊后面,有人走过来,他看了一眼。
不是“我在看你”,是“你来了,我知道了”。
对了。
就是这个感觉。
他放下镜子,躺回床上。手心的红尘印微微发热,像是在提醒他:万象**还在等着。
他沉了进去。
万象**,肉铺。凌晨,天还没亮。
赵一刀已经在磨刀了。陆晨风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师父,明天我要回去演杀猪匠了。”
“嗯。”
“你还有什么要教我的吗?”
赵一刀停下磨刀的动作,想了想。想的时间很长,长到陆晨风以为他没听见。
然后赵一刀说:“卖肉的时候,手不能抖。不是因为手抖肉会掉,是因为手抖人家觉得你心虚。你不心虚,你的肉就好。”
他顿了顿:“演戏也一样。你不心虚,你就是。”
陆晨风把这些话放在心里了。
拍摄当天。
陆晨风提前两小时到了片场。
《江湖夜雨》是古装悬疑探案剧,讲的是一个小捕快破案的故事。今天这场戏在片场搭的街景里拍——一条土路,两边是各种店铺,肉铺是其中之一。
服装组给他拿来戏服:灰色短褐,外面套一件深色围裙。围裙是新做的,料子硬邦邦的,上面连个油点子都没有。
陆晨风摸了摸围裙,说:“能不能做旧一点?杀猪匠的围裙不是这样的。”
服装助理是个小姑娘,为难地说:“导演没说要做旧……”
“我知道,”陆晨风说,“但你帮我弄点油上去,不用多,袖口和围裙下摆就行。不是我挑剔,是干净的围裙穿在身上,我找不到感觉。”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找了一块沾了机油的抹布,在围裙上蹭了几下。
陆晨风看了看,说:“再加点深色的,像血渍那种。不用多,干了之后发黑就行。”
小姑娘照做了。
化妆的时候,化妆师要给他画“杀猪匠妆”——加粗眉毛、加深皱纹。
陆晨风说:“眉毛不用加粗,但指甲缝里可以加点深色的东西。”
化妆师愣了一下:“为什么?”
“长期处理肉和血,指甲缝洗不干净。”
化妆师看了他一眼,照做了。陆晨风又指了指袖口和领口:“这两个地方做旧一点,蹭点灰。杀猪匠每天搬肉、扛骨头,衣服最脏的地方是袖口和领口。”
一切准备就绪,导演叫他过去。
王导四十多岁,拍过几部口碑不错的网剧。他上下打量了陆晨风一眼:“你是第一次演特约?”
“群演跑了一年多,特约是第一次。”
“紧张吗?”
“不紧张。”
王导点了点头:“你的戏不多,就一句半。但这句半很重要——你说‘他买过我的肉’,是主角找到凶手的第一个线索。所以你要演出一种‘我只是随口一说,但这句话很关键’的感觉。”
陆晨风听完,想了想:“王导,杀猪匠每天见很多人,他不可能记住每一个。他应该是转身之后突然想起来的,不是一开始就知道。”
王导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外:“对。就是这个意思。你按你的理解演。”
开拍。
肉摊是道具组搭的,案板上摆着道具猪肉。做得挺逼真,表面有光泽,切面的纹理也像真的。但陆晨风一上手就知道是假的——肉的弹性不对,**肉按下去会慢慢回弹,道具肉按下去硬邦邦的。
他没纠结这个。
演员的职责是用表演让观众相信这是真的。道具是假的,但角色是真的。
“开始!”
主角林怀安——演员方远扮演——从街角走过来。他穿着捕快的衣服,腰间挂着刀,手里拿着一张画像。
陆晨风站在肉摊后面,姿势已经摆好了。
不是刻意摆的,是自然形成的——左脚踩在木墩上,重心压在左腿上,右腿放松。右手搭在案板边沿,指尖碰到刀柄。腰微微弯着,后背的曲线是松弛的,不是紧绷的。
他等了十几秒,没觉得累。这个姿势他在万象**一天站七八个小时,早就站习惯了。
方远走到肉摊前,出示画像:“请问,你见过这个人吗?”
陆晨风没有马上接。
他先是抬头看了方远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内容很多: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目光落在方远的鞋上。这是赵一刀的习惯,看鞋判断对方是什么人。
然后他低头看画像,接过来。
看画像的时间不到一秒。眼神不是“看脸”,是“估量”——这个人胖还是瘦,高还是矮,能出多少斤肉。这是赵一刀看人的方式,他把这个眼神用在了看画像上。
然后他把画像递回去:“没见过。”
声音不大,但浑厚。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沙哑感。不是刻意压低声音,是长期在集市上吆喝留下的痕迹——嗓子眼到胸口这一段,像长了茧。
方远接过画像,转身要走。
按照剧本,他走到第三步的时候,陆晨风说那句关键的台词。
但陆晨风没等。
方远转身的瞬间,背对着他,陆晨风低头看了一眼案板上的肉。万象**的经验告诉他,卖肉的人看到肉,会下意识地想起和肉有关的事。
然后他抬起头,叫了一声:“哎。”
不是“哎——”,不是喊。是那种“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的语气,短促,自然,像对自己说的。
方远停住,回头。
陆晨风没有看他。他的目光在案板上,左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围裙上的油渍。
“但他买过我的肉。”
语气很平,没有强调“买过”,没有强调“我的肉”。就是“我记起来有这么个事,不知道有用没用,先说了再说”。
方远走回来,靠近一步:“什么时候?”
陆晨风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但眼神很快回到肉上——不是不礼貌,是卖肉的人的习惯,肉比人重要。
“三天前。”他说,“买了两斤五花肉,还让我剁成块。”
说完,他拿起剁骨刀,往案板上一剁。
“咔。”
刀立在案板上,微微颤动。
这个动作不是剧本里的。是陆晨风自己加的。
片场安静了一瞬。
“卡!”
王导看着监视器,沉默了几秒。
片场所有人都看着他。
然后王导转过头:“你那个‘哎’,谁让你加的?”
陆晨风心里一紧,但面上没慌:“我自己想的。杀猪匠每天见那么多人,不可能一眼就认出来。他应该是转身之后突然想起来的。”
王导没说话,又看了一遍回放。
然后他说:“那个‘哎’留着。刀剁案板也留着。”
他顿了顿:“再来一条,保一条。”
第二条,陆晨风按同样的方式演了一遍。
王导看完,点了点头:“过了。”
收工的时候,方远走过来。
他是九洲二线演员,演过几部男二,长得挺帅,人看着也不错。
“兄弟,你那个眼神。”方远比划了一下,“你看画像的时候,那个眼神,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眼神?”
“就是……像在看一块肉。”方远想了想措辞,“不是看人,是在估计什么。”
陆晨风笑了笑:“杀猪匠每天接触的是猪肉,不是人。他看人的时候,用的还是看肉的眼光。”
方远盯着他看了两秒:“你演过多少戏?”
“特约是第一次。”
“第一次?”方远不信,“你骗我呢吧。”
“群演跑了一年多,特约真是第一次。”
方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你是个天才。”
陆晨风没解释。
他走出片场,天色已经暗了。横店的仿古建筑亮起了灯,远远看去像另一个时代的剪影。
他低头看了看手心的红尘印。
不是天才。
只是在另一个世界,杀了好长时间的猪。
当天晚上,陆晨风回到休息室,意识沉入红尘印。
万象**,肉铺。赵一刀正在收摊。
陆晨风走过去,拿起抹布擦案板。
“师父,我今天演杀猪匠了。”
“演得像吗?”
“像。因为我本来就像了。”
赵一刀停下手中的活,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不是在看肉,是在看人。
“你记住,”赵一刀说,“杀猪不是演戏。杀猪就是杀猪。你把杀猪当真了,演出来的才像。你要是想着‘我在演杀猪’,那就不像。”
陆晨风把这句话放在心里了。
赵一刀拍了拍案板:“明天早点来,有批新货。”
“好。”
陆晨风擦完案板,把刀挂在铁钩上。刀在钩子上晃了晃,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万象**一个半月,两个世界的时间拧在一起,像两条绳子缠成了股。
他在现实里演杀猪匠,在万象**里真的是杀猪匠。
哪个是真的?
都是真的。
第二天,陆晨风在现实里又接了一个龙套——《大宋风云》里一个被一刀砍死的喽啰。
他躺在地上,脸上画着血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旁边一个群演憋不住气,动了一下胳膊。
副导演喊:“卡!那个死尸别动!”
陆晨风没动。从头到尾没动过。呼吸浅到几乎没有,睫毛不颤,手指不蜷,胸口的起伏频率比睡着的人还低。
万象**酒楼打杂的时候,他学会了“等”——等客人来,等菜出锅,等收工。那种等不是“熬”,是“在”。人在,但不需要有存在感。
他把这种“在”用在了死尸上。
副导演看了回放,指着画面说:“这个死尸***。”
旁边的群演小声嘀咕:“***也算夸奖?”
陆晨风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万象**学到的第一课——什么角色都是角色,死尸也有死尸的尊严。
收工的时候,他领了一百二十块。
老王蹲在休息室门口吃盒饭,看到他回来,嘴里**饭含混不清地说:“晨风,你那杀猪匠的片子播了没?”
“还没,刚拍完,后期**得一两个月。”
“那你接下来干啥?”
陆晨风坐到老王旁边,打开自己的盒饭。***、炒青菜、一个煎蛋,横店群演标配。
“等。”他说。
“等啥?”
“等下一个特约。”
老王扒了一口饭:“你知道特约多难拿吗?我跑了八年,特约也就拿过不到十次。你一个杀猪匠就想等来下一个?”
陆晨风嚼着***,没说话。
他在想万象**的事。肉铺的活儿还在,赵一刀说了“明天早点来”。武馆还没去过,私塾也没去过,梨园更没去过。四层**,他才刚在第一层的城郊村镇转了转。
等等就等等。
反正万象**那边,时间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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