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哥!守住底线,我带你一路高升(沈砚祁同伟)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哥!守住底线,我带你一路高升(沈砚祁同伟)

时间: 2026-06-21 13:41:06 

小说《哥!守住底线,我带你一路高升》,大神“写书的小逍遥”将沈砚祁同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九月的北京,天高云淡。长安街沿线的银杏尚未染透秋色,国家发改委大楼里人来人往。发展司司长办公室沈砚将最后一份签报搁在桌上,钢笔帽拧紧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这是他在这间发展司司长办公室签署的最后一份文件。三天前,调令正式下达:免去沈砚同志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展司司长职务,另有任用。“另有任用”四个字,沈砚琢磨了一整夜。因为他在一年前才调任发展司司长直到昨天下午,中组部的同志约他谈话,谜底才揭开——...

哥!守住底线,我带你一路高升(沈砚祁同伟)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哥!守住底线,我带你一路高升(沈砚祁同伟)

第2章


汉东的秋天比北京来得晚,但来得猛。

九月下旬的京州。祁同伟站在省**厅顶层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显示的是一个北京的号码,通话时长——两分三十四秒。

通话那边的声音依旧隐隐可见

“我要来汉东了。不是出差。调任。省委。”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重。

祁同伟在汉东二十多年,从山沟里被打压的穷小子到**厅长,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表弟这通电话,依旧让他缓不过来神。调任省委——不是省**,不是哪个厅局,是省委。这意味着这个比他小的表弟直接进入汉东省的核心决策层。而他这个在汉东当了三年**厅长的表兄,连副部级还没踏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又想到了电话最后沈砚加重的那句话——“有些事,要在到任之前跟你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什么事需要在到任之前私下见面说?

手里的手机电话响了。祁同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高老师。他定了定神,接起电话。

“同伟,明天晚上有没有安排?晚上来家里一趟”电话里传来高育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而沉稳。

“高老师,今晚恐怕不行,有个老家的亲戚过来,我得招待一下。”祁同伟说着早已准备好的托词,语气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有几分佩服。

“老家亲戚?高岭那边的?”

“对。多年不见了,不好推。”

“那你去吧,”高育良笑了一声,“亲戚来了是该好好招待,别让人家说咱们汉东的干部不近人情。后天晚上来家里一趟,有些事情我要跟你当面聊。”

“好的高老师,明天晚上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祁同伟沉默了片刻。高育良让他去家里,大概率是关于赵立春**推荐的事情,高育良虽然这些日子表面上和往日没什么区别,但是祁同伟这些天明显能感觉到恩师的话少了,批文件的时候走神的次数多了。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明晚,他有更重要的事,看看这个表弟究竟有什么事情

第二天祁同伟安排的地方在京州西郊。

他选的是一个已经退休的老干警的老房子,六层板楼的顶楼,安静,私密

他先到。一个人上六楼,掏出钥匙开了门,把两把椅子拉到了客厅靠墙的位置,中间摆了一张小方桌,方桌上放了两瓶没拆封的汉东大曲和一碟花生米。

一切收拾好后,他站在窗口点了根烟。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上升。两个月前,所有人都说他祁同伟是政法系的下一个旗手,高育良接****,他上副省然后再接替政法委。那时候他意气风发,觉得自己离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只差一步之遥。

现在回过头来看。赵立春调走后,他推荐接任的高老师,上面没有任何消息流出,高育良天天在办公室批文件走神,信号拼在一起,他感觉到有一些不太对劲。

门外传来脚步声。祁同伟掐灭烟头,转过身。

门开了。沈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什么都没拎,脸上带着一种历经沧桑之后的平静。

沈砚比祁同伟小十岁左右,但此刻站在门口的这个人,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通透和厚重。祁同伟在**系统干了这么多年,跟无数人打过交道,他看得出来:这个表弟,已经不是当年蹲在门槛上看他翻课本的那个小孩了。

“进来。”祁同伟侧身让开。沈砚走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桌上那两瓶汉东大曲上。

“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爱喝这个。”沈砚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下。

“你大老远从北京来,不是来跟我喝酒的。”祁同伟在对面坐下,拧开酒瓶倒了两杯,“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楚的,现在当面说。”

沈砚端起酒杯,没有喝。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祁同伟几乎要按捺不住。

“哥,我来汉东是去当常务副**。”

祁同伟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常务副**,不是普通**,不是虚职。省**二把手。他的表弟三十九岁就进了这个序列,放眼全国也没几个。

但沈砚接下来说的话,让他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高育良不可能接****了。中央已经定了,沙瑞金来汉东当****。”

“你怎么知道?”祁同伟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分。

“因为一位老人在我来之前和我有过谈话。”沈砚的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哥,你今**我什么来意,我就直说了,你想靠高育良上副省级,难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祁同伟心里。他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但他的手出卖了他,他端着酒杯的指节,正在微微发白。

“沙瑞金调任汉东,不是来当太平官的。”沈砚看着他,用一种冷静到极致的语气说道,“他背后有力量。那个力量不是你我能想象的。沙瑞金到了汉东之后,新官**三把火烧的是谁?烧的就是前**的人,一朝天子一朝臣”

“我没有什么问题”祁同伟开口了,声音很低。

“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沈砚打断了他,语气忽然放缓了,“哥,你当年一个人闯毒窝身中三枪,立了一等功,结果呢?照样被人压在基层动弹不得。靠那一跪,那屈辱,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别人不知道,我知道。”

祁同伟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的情况,汉东的情况在上面不是秘密。你身上赵家的烙印还在。”

祁同伟把酒杯放下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沈砚。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话。

“你先把山水集团的线,彻底断了。”

祁同伟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脸上那层的平静终于出现了裂痕。他没有料到沈砚会直接说出“山水集团”这三个字,更没有料到他掌握的信息已经深入到了这一步。

“你跟山水集团的往来,在上面不是什么秘密。主要看想不想知道”沈砚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高小琴也好,赵瑞龙也好,这些人背后的关系网有多复杂,你比我清楚。沙瑞金到任之后,山水集团可能就是你的突破口。到时候你跟他们的每一笔往来、每一次通话、每一顿饭局,都可能被人翻出来放在放大镜下看。你经得起查吗?”

祁同伟的脸色变了。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你现在不断,等到沙瑞金到了再断,那就不是断,是心虚。你现在断了,还能说是正常工作关系的调整,还来得及。”沈砚看着他,“你跟高小琴那边,还有往来?”

“小砚,你不懂。”祁同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避开沈砚的目光,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山水集团的情况很复杂,不是一条线,是一张网。高小琴那边……不单单是私人关系,很多公事上的对接也绑在一起。光明峰项目,省厅跟山水的安保合同,还有之前大风厂那一堆烂事,方方面面都掺和着。不是我打一个电话说不联系了就能了断的。”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手指反复摩挲着杯沿,像是在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心里的焦躁。

“而且高小琴背后是赵瑞龙,赵瑞龙背后是谁你也清楚。我这个时候突然切断所有往来,等于是向赵家直接亮明态度——我祁同伟不跟他们站一块了。赵瑞龙那个人的脾气,你是没领教过,他要是觉得我背叛了他……”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沈砚默默地看着他,等他说完,然后轻轻开了口。

“哥,你说了这么多难处,说来说去就一句话——你在顾忌。顾忌赵家的反应,舍不得高小琴。但你想过没有,你越是想得多,这根绳子就勒得越紧。等到沙瑞金来了,他顺着这根绳子往下查,你觉得赵家会保你吗?他们连自己都保不住。”

祁同伟反驳道,赵**高升了,怎么可能会丢下。

沈砚只是淡淡说道,赵家在和别人争一个位置,沙瑞金就是过来挖根的。

“我不是让你一夜之间跟所有人翻脸。”沈砚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你可以慢慢地退。公事上的对接,交给下面的人去办。股份退掉,和高小琴的关系断了,循序渐进,用一两个月的时间,把该斩的线全部斩干净。关键是,你要从现在开始,你的**前途不再系于任何人身上。高育良也好,赵家也好,任何人都不是你的靠山。你的靠山只有一个,就是你自己的政绩。”

祁同伟坐着一动不动,目光钉在桌面上那碟花生米上,沉默了很久很久。

“高老师那边呢?”他忽然开口,抬起头来,眼眶有些发红,“我要是连一直护着我的高老师都疏远了,那我祁同伟还算什么。”

“谁让你疏远高育良了?”沈砚微微皱眉,“高老师是你恩师,该孝敬还是要孝敬。我说的是**前途,你不要再把高老师当成你的**靠山,因为那座山已经不稳固了。但他是你的老师,这层关系谁也改变不了。你该汇报工作还是汇报,这些都是正常的工作关系。不正常的是你把全部**押在他身上,出了问题你也跟着一起翻。”

祁同伟又沉默了。但这次沉默的时间明显缩短。沈砚看得出来,他心里在琢磨,在掂量。

“还有件事。”沈砚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像是要说一句极重要的话,“哥,你跟我说实话——除了山水集团这些利益纠葛之外,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在法律上站不住脚的事?”

祁同伟抬起眼,目光和沈砚撞在一起。

“没有。”他说,声音不高但很稳,“分寸我心里有数。公事上该走的程序都走了,私下的往来……那些是擦边球,但不是违法的事。我有底线。”

沈砚看着他,确认他不是在撒谎,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好。只要底线没破,剩下的都是技术问题。山水集团的关系可以一步步切断,赵家的阴影可以一点点甩开,高老师的恩情可以换一种方式报答。但前提是你要活到那个时候。”

沈砚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祁同伟,看着窗外。

“哥,我今天来,不是来教你怎么做的。我只说三件事。一,高老师那边,师生之情要珍惜,但**前途不能再押在他身上。二,山水集团的关系,从现在开始,有计划地退,有步骤地断,不要再拖。三,守住底线,活着。”

说完最后这五个字,沈砚转过身来,从桌上拿起车钥匙。

“走的时候不用送我。过几天省委就正式公布了,等公布了之后咱们再见面就只能在工作里了。那个时候你是**厅长,我是常务副**,该避的嫌一分不能少。”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祁同伟。

“哥,你当年在缉毒队身中三枪都不怕,现在怎么怕得罪人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像是在开玩笑。

祁同伟没有回答。沈砚也没有等他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有灯,沈砚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下走。走到五楼的时候,他听到楼上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是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

他没有停步。

走出楼门,一阵带着寒意的秋风迎面扑来,沈砚拉紧了夹克的领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六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他知道,祁同伟此刻一定还坐在那里,对着那瓶没喝完的汉东大曲,对着一个左右为难的死局。

但沈砚心里也清楚,如果祁同伟连山水集团的线都斩不断,那接下来的硬仗,他一场都赢不了。该点的都点到了,选择的**交给他自己。选对了,前面还有路。选错了,谁也救不了他。

沈砚收回目光,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而在六楼那个灯光昏黄的客厅里,祁同伟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端起那杯一直没动的酒,慢慢地喝了下去。

然后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屏幕上的备注是两个字——小高。

他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拇指悬在拨出键上迟迟没有落下。最终他把手机屏幕按灭,反扣在了桌面上。

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