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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芙重聚(郭芙黄蓉)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过芙重聚郭芙黄蓉

时间: 2026-06-22 18:05:52 

《过芙重聚》内容精彩,“喜欢缺口鱼的袁府”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郭芙黄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过芙重聚》内容概括:襄阳夜话------------------------------------------,郭芙放下筷子,说了明日回桃花岛的事。,仰着小脸,嘴里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啊呜啊呜”的声音。郭破虏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一手抓着一块点心,一边小口小口地啃,一边左看看爹、右看看娘,腮帮子鼓鼓的,慢吞吞地嚼着。,只将手中茶盏搁回桌上。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道:“眼下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年轻姑娘独自上路,娘不放心。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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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海上------------------------------------------,向西北驶去。桃花岛在身后渐渐小了,化作海天之间一抹淡淡的青痕。海风鼓满船帆,船身微微摇晃,浪头一下一下地拍打船舷,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柯镇恶在一旁与船家说着话,问的不过是风向、潮汐、何时能到襄阳之类的琐事。她听了一阵,觉得无趣,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飘向船头。,玄铁重剑横放在膝上。那只空袖管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侧,他望着远处的海面,不知在想什么。,想起昨日在渡口问他那些话。他一句“途经此处,暂作停留”便把她打发了,她也不曾追问下去。后来问他是不是惹了麻烦,他又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如今同乘一**,她倒想起来了——这人两年间到底在做什么,她还什么都不知道。,走到杨过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杨大哥。”。“你这两年,”她顿了顿,“都干了些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想。然后他开口了,说的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在东海边遇见一个渔村里的怪老头,那老头非说海底下住着一条龙,每年中秋浮上来换气;在雪地里追过一只白狐,追了三天三夜,追到最后那白狐蹲在雪堆上回头看他,他倒不忍心捉了;在江边教训过一伙不识相的水匪,把人打得落花流水,末了还顺手在镇上替一个村妇找回了被偷的鸡。,语调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说到有趣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点弧度,眼中有极淡的光。,心里想,这人两年间倒也做了不少事。听上去比在桃花岛的时候还自在些。只是不知怎的,她总觉得他说的这些事,像是从一大堆石头里挑出来的几块圆润的鹅卵石——挑得仔细,摆得也好看,可石头底下的东西,他一个字也不提。“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她问。。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遮住了半边脸,他偏过头,望着远处的海天交界处。“……不知道。”,说:“你可以来襄阳帮我爹爹。襄阳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武功那么好,何必在海边荒废了。”
柯镇恶在舱里听见了,也扬声附和了一句:“芙丫头说得是。过儿,你若肯来襄阳,你郭伯伯定然欢喜。”
杨过张了张嘴,却没有应声。他低下头,自言自语般喃喃说了些什么。海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郭芙依稀听见“师父古墓师命”几个字眼,又听见什么“可是”,什么“如今”——后面的便听不清了。
她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只见他眉头微蹙,嘴唇翕动,像是在和自己商量一件极要紧的事,又像是在和自己吵架。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目光也越来越远,显然已经完全忘了面前还有别人。
又来了。郭芙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人从小就是这样,说着说着便掉进自己的心事里去了,旁人喊都喊不回来。她也不喊他。
她转身走到桌边,侧着身子坐下来,身子斜斜地靠在桌上,一只手托着腮,将下巴搁在掌心里。海风从船舷外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一缕一缕地拂过脸颊,她微微眯了眯眼,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结束。
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船身轻轻摇晃,像一只巨大的摇篮。杨过的喃喃自语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声音低沉而含混,听不分明,却像是一首催眠的曲调。
郭芙的眼皮渐渐沉了。她的头轻轻歪了歪,身子往桌上一斜,整个人上半身都趴在了桌上,脸枕在臂弯里,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海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拂过她微微嘟着的嘴唇。
不知过了多久,杨过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挣出来。他抬起头,正要开口,却发现面前的人已经睡着了。
她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另一只手还松松地搭在桌边。身子微微蜷着,裙摆垂在脚踝边。那一缕碎发垂下来搭在鼻尖上,随呼吸轻轻起伏。
杨过看着她。船身忽然晃了一下,她的头歪了歪,差点从臂弯里滑下去。她皱了皱鼻子,晃了晃脑袋,把脸往臂弯里又埋了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烂杨过。”
杨过呆住了。
连睡着了都在骂他。他在心里笑了一声。可是那笑意还没浮到嘴边便散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正盯着她的脸,盯着她被臂弯挤得微微嘟起的嘴唇,盯着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一小片阴影。
他忽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脸颊。
那触感软软的,温温的。她大约是觉得*,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把脸往另一边偏了偏,像是要躲开那只扰人清梦的手。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带着几分不耐烦。
杨过的手顿住了。
他停在那里,手指还悬在半空中,离她的脸颊不过一寸。她方才那个摇头——是无心的,他知道。她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便躲开,换了谁戳她她都一样会躲。可是那个动作落在他眼里,偏偏像是在说:别碰我。
对。别碰我。
这两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从他的指尖一路扎进去,顺着血脉往上,一直扎到心口。他收回手,坐在原地,看着自己方才戳她脸颊的那根手指,忽然觉得那只手指像是别人的。
他自嘲地牵了牵嘴角。他在东海边站了两年,等一个自己都不敢承认在等的人。黄药师给了他一个台阶,他便接了;叫他上岛,他便上了;叫他送她回襄阳,他便来了。方才又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地,像做贼一样。她在梦里还骂他,醒着的时候更不必说。她从来都是这样的,高兴了便笑,不高兴了便骂,骂完了便忘,忘完了还是郭大小姐。她的人生光明磊落,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从来不需要藏藏掖掖。她不需要偷偷摸摸地去戳一个睡着的人的脸。
淑女剑也不在。
他忽然想起那把剑。从方才上船到现在,她腰间空空,剑不在她身上。那把淑女剑——师傅替他去下的聘礼。师傅把剑交到她手上,可她从不佩那把剑。来桃花岛,不佩。去东海,不佩。寻常姑娘出门也会带把剑防身,她又不是不会武功,可那把剑她一次也没有佩过。
这就是她的答复。佩剑便是应了,不佩便是不应。她把剑收了,却从不佩在身上——是给他留了脸面,把拒绝也做得体面。她连碰都不肯碰。
连碰都不肯碰。连睡着了都在骂他。连戳一下都要躲开。
杨过坐在原地,盯着郭芙熟睡的脸。海风吹进船舱,吹得他袖管猎猎地响。他的嘴唇抿成一条极紧的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堵得他喘不上气来。他想笑——笑自己荒唐,笑自己自作多情,笑自己在这海上对着一个睡着了还在骂他的姑娘发呆。可是笑不出来。
他忽然站起身来,一脚把舱门踢开,大步走了出去。玄铁重剑靠在椅背上,剑身被海风吹得微微震鸣,他没有回头去取。舱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合上,响声惊动了船头的柯镇恶,老**偏了偏头,没有说什么。
甲板上,海风猛地灌过来,吹得他空荡荡的袖管猎猎作响。他站在船舷边,望着翻滚的海浪,那只独臂死死攥着船舷边缘,指节发白。海浪拍在船舷上,溅起的水花打在他脸上,冷得刺骨。他站在那儿,胸口起伏不定,很久没有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舱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了。柯镇恶拄着铁杖走出来,偏着头听了听风向,又和船家说了两句什么。他从杨过身边经过时,脚步顿了一顿,***也没有问,只是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到船尾去了。
杨过站在原处,又站了一会儿。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抬起那只独臂,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然后转过身,走回舱里。
郭芙还睡着。她换了个姿势,脸埋在臂弯里,呼吸绵长而均匀。杨过走到她面前,弯腰将她从桌上抱起来。她动了动,含糊地哼了一声,脸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他把她抱到舱房里的榻上,轻轻放下。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被子往怀里扯了扯。杨过站在榻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海风从舱门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轻轻晃了晃。
他转身走了出去,将舱门轻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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