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又穿越了苏婉清朱元璋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妈妈,我又穿越了苏婉清朱元璋
历史军事《妈妈,我又穿越了》,主角分别是苏婉清朱元璋,作者“峨眉山的猴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妈,你的儿子在明朝搓肥皂------------------------------------------,秋。,龙江卫大营。,盯着一锅咕嘟冒泡的浑水发呆。,这不是浑水,是碱液。草木灰加水,过滤三遍,再和油脂一起熬煮,这个配比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当初在番茄写“穿越古代如何手搓肥皂”那篇回答的时候,他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亲自实践。,不实操一下可惜了。,对方问他洪武初年军营里最常见的皮肤病怎么治。...

第4章
:明天见------------------------------------------。,朝臣们都知道。镇江那桩军粮案查了十天,越查窟窿越大。那个叫陈千户的,抓回来一审,供出了三个人;再审,又供出五个人;今天早上第三次提审,名单已经拉到了十二个人,牵连的范围从镇江卫蔓延到了镇江府衙和沿途三个巡检司。更让朱**暴怒的是,这十二个人里有一个是户部的人。,管的就是江南三府秋税入库的核对。他卡在入库环节,粮船到了他说没到,转头把粮食倒给了镇江本地两个粮商。分账的时候自己拿四成,剩下六成由陈千户分给下面的人。,这是把朱**当傻子耍。,额头贴着金砖,后背的官袍湿了一**。他知道自己完了。不是**的问题——他没贪——而是作为户部主官,手下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截了五万石军粮,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朱**不管你有没有参与,他只管你有没有用。没用的官,在洪武朝活不长。。因为更让他恼火的不是王安的无能,而是另一件事。“那个民夫呢?”。,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朕问你们,镇江那个来告状的民夫,人在哪里?”:“回陛下,那民夫昨日在城外被镇江卫的人拿回去了。拿回去了?说是……逃役。”。整个奉天殿都沉默了。所有人都知道“逃役”是什么意思——那个民夫是证人,是揭开这桩案子的关键人物。镇江卫的人把他抓回去,不是因为他犯了什么事,而是要让他闭嘴。。不是真笑,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朕在查镇江卫的军粮,镇江卫就把证人抓回去了。”他站起来,背着手在御阶上踱了两步,“他们的手倒是快。比朕的锦衣卫还快。”
底下的朝臣齐刷刷把头埋得更低了。
“传朕的旨意。”朱**停下来,“镇江卫指挥使就地免职,押解**。沿途所有涉事人员,一个不许跑。那个民夫,给朕找回来,少一根头发,镇江卫从上到下一个都别想好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反而平静下来了,但满殿无人不感到寒意。这就是朱**。暴怒的时候让人害怕,平静的时候更让人害怕。
户部尚书王安终于撑不住了,一头磕在地上:“陛下,老臣——老臣年迈昏聩,请陛下允老臣辞官归乡——”
“辞官?”朱**低头看着他,“王安,朕用人只看一条,能不能把事情办好。你办不好,辞官就完了?你手下的人贪了朕五万石粮食,你这个当尚书的,一句年迈昏聩就想揭过去?”
他重新坐回龙椅上,手指敲了敲扶手:“你的乌纱帽先寄在脖子上。镇江的案子查清楚之前,户部由太子暂时代管。案子查完了,该你的责任你跑不掉,不该你的责任朕也不会冤枉你。起来。”
王安颤巍巍地站起来,腿还在抖。
朱**又扫了一眼殿内,忽然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问题。
“临安公主那份户部**的折子,你们都看了吗?”
奉天殿里安静了一瞬。
最先开口的是左都御史刘基:“回陛下,臣看了。公主提出的借贷记账法,在账目核算上确实优于现行的流水记账法。但臣以为,在全国推行新式记账法,需要大量培训吏员,短期内恐怕难以见效。”
朱**没说话,等着其他人表态。
户部左侍郎李谦出列:“陛下,臣以为刘大人所言有理。新法虽好,但各地账册已经沿用旧制多年,骤然更改,怕是会引起混乱。不如先在户部内部试行,待成熟之后再逐步推广。”
“臣附议。”
“臣附议。”
又有几个官员站了出来。
朱**的脸色看不出喜怒。他正要说话,站在一旁的太子朱标忽然开口了。
“父皇,儿臣有话说。”
朱**看向他。朱标很少在早朝上主动发言,他性格仁厚,更习惯在私下里表达意见。此刻他站出来,连朱**都多看了他一眼。
“儿臣仔细读了临安的折子。”朱标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她提出的不仅是记账法,还有审计核查的**,以及最后一句话——‘钱粮之弊,不在账而在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臣:“她说得对。镇江的案子,账面上看不出问题,出问题的是人。新式记账法也好,旧式流水账也好,如果管账的人自己就是贼,什么账都防不住。所以儿臣以为,与其争论记账法何时推行,不如先想想她说的第二件事——核查司。”
刘基皱眉:“殿下的意思是,在户部内部单独设立一个机构,专门核查各地账目?”
“不止户部。”朱标看向朱**,“儿臣以为,六部都应该有这样的机制。不只是查账,更要查人。镇江这桩案子如果能早一点被发现,不至于拖到今天。”
这话一出,殿内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朱标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支持临安公主的建议,但仔细一想,他的格局比公主那份折子更大——公主只说了户部,而朱标直接把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六部。
朱**看着自己这个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标儿这话说得有道理。但六部的核查,谁来查?查出来又怎么处置?这些都要拿出章程来。”朱**站起来,“今天就议到这里。镇江的案子,限十天之内结案。那个民夫,三天之内给朕找回来。退朝。”
朝臣们鱼贯而出。
刘基走在最后面,脚步放得很慢。他和朱标并肩走出奉天殿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殿下今天这番话,可是事先和临安公主商量过?”
朱标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看了她的折子,觉得她想的比我要细。”
刘基沉默了一会儿:“老臣也看了公主的折子。那份折子,不像是深宫里能写出来的东西。”
朱标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刘大人的意思是?”
“老臣没什么意思。”刘基笑了笑,“只是觉得,殿下这个妹妹,不简单。殿下有机会的话,不妨多跟她聊聊。”
朱标看着刘基走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对身边的内侍说:“去一趟临安公主那儿,告诉她,今天散朝之后我去看她。”
---
苏婉清得知早朝上的消息时,正在那间临时拨给她用的公房里教户部吏员记账法。
曹太监一路小跑过来,凑在她耳边把奉天殿里的事简略说了一遍。说到朱**暴怒、王安差点被摘乌纱帽的时候,曹太监的声音都在抖。说到朱标当众引用了她折子里的话、还把核查司的构想扩展到六部的时候,苏婉清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写了下去。
倒是那二十个户部吏员,察言观色的本事一个比一个精。曹太监虽然压低了声音,但站在前排的几个显然听到了关键信息。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再看向苏婉清的时候,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之前是客气。现在是真正的敬畏。
太子在朝堂上公开支持临安公主的建议,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位公主不只是一个会算账的闲散宗室,而是真正能在朝政上说上话的人。而且太子的态度,某种程度上就是朱**的态度——如果皇帝不认可,太子绝不会在朝堂上公开表态。
苏婉清没有理会这些微妙的变化。她把手里的账册翻到下一页,继续讲解复式记账的核心。
“借方和贷方,听起来复杂,其实很简单。借方是钱粮的来处,贷方是钱粮的去处。比如说,镇江府收秋税一万石,这是借方,因为粮食来了。这一万石里,运到应天府入库八千石,这是贷方,因为粮食走了。剩下的两千石,如果还在镇江府的粮仓里,那就是借方余额。”
她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T字账户,把数字填进去。
“这样做的好处是,任何一笔账的来龙去脉都清清楚楚。谁经手的、哪一天入库的、运到哪里去了,所有环节都要有记录。如果有人想在做账的时候动手脚,他就必须在借和贷两边同时做假。而两边的数字必须相等,这就让做假的难度大大增加了。”
一个年轻的吏员举起手来:“殿下,小人有个疑问。如果经手的人一开始就不记账呢?比如镇江那个案子,粮食运到了,经手的人干脆不写入库记录,那账面上根本就不会有这笔粮食。这种情况下,借贷法也查不出来。”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这个吏员不过二十出头,浓眉大眼,说话带着浓浓的南方口音,眼神很认真。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姓沈,单名一个舟字,在户部江西清吏司当差。”
沈舟。她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个名字跟她儿子的名字读音太像了。每次听到这个读音,她都要在心里多念两遍才不至于走神。
“沈舟,你问的这个问题很好。”苏婉清放下笔,“所以我说过,光靠记账法本身解决不了所有问题。这就是为什么需要核查司——核查司要做的,不是看账本,而是核对实物。账面上记了多少粮食,仓库里就得有多少粮食。如果账面上没记,但运粮的人有签收记录、有沿途巡检司的过关记录,那就能发现漏洞。”
沈舟想了想,点头坐下了。
苏婉清继续往下讲,心里的思绪却飘到了另一个地方。曹太监刚才提到一件事——镇江那个民夫在城外被打,人被镇江卫抓回去了。这件事让她很不安。底层百姓要告状,必须一级一级往上走,而每一级都可能被涉案的人拦住。那个民夫能从镇江走到应天,说明有人在帮他。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被抓回去了。
她又想起朱**的指令:“三天之内找回来”。
以朱**的风格,锦衣卫出动,三天之内找到人是大概率的事。但问题是,找到的是活人还是死人。
她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继续讲课。讲到一半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紧跟着,一个内侍快步走进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苏婉清听完,脸色微变。
太子朱标来了。
不是派人来传话,是亲自来了。
她放下笔,对下面的吏员说:“今日就讲到这里。刚才教的借贷法,回去之后各做一套练习题,明天带过来。”
吏员们起身行礼,鱼贯而出。
走在最后的沈舟忽然折返回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双手呈到她面前:“殿下,小人昨夜自己试做了一套账,用的是您教的借贷法。请殿下过目,看看做得对不对。”
苏婉清接过来翻了两页,眼神微微一凝。
这本册子不大,但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借方、贷方、余额,格式工整,数字准确。更难得的是,他在每一笔账后面都标注了经手人和日期,甚至自己画了一个简易的流程图来展示钱粮的流动路径。
她抬头看了沈舟一眼:“你以前学过记账?”
“小人只是在户部打杂的时候自己看过一些账册。”沈舟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殿下的借贷法,小人是头一次接触,觉得特别好用。”
苏婉清点了点头,把册子还给他:“做得很好。继续保持。”
沈舟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高兴,鞠了一躬转身跑出去了。
苏婉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这个沈舟让她想起自己带过的研究生——那种对知识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热情,是装不出来的。
她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整了整衣襟,往门外走去。
朱标已经在偏厅里等她了。
他今天穿的是常服,靛蓝色的直裰,腰间系着一条墨色革带,没有戴冠,只簪了一根白玉簪。坐在那里喝茶的样子,像个普通的读书人。但他抬起头看向苏婉清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不是一个普通读书人能有的。
那是只有从小被当作一国之君培养的人,才会有的沉稳和审视。
“临安。”他叫她的封号,语气却更像叫妹妹,“坐。”
苏婉清在他对面坐下来。曹太监识趣地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朱标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你的折子我看了。父皇也看了。他让我来问问你,核查司这件事,你具体是怎么想的。”
苏婉清心里微微一动。这句话很有意思——朱**让朱标来问她。也就是说,朱**对这份折子是认可的,但他自己不出面,让太子来对接。
这意味着朱**在给朱标铺路。
一个在**之初就确定了太子地位的皇帝,是真心要把江山传给下一代的。而他在太子身边安排的所有人、所有事,都是在为那一天做准备。
她理了理思路,开口回答朱标的问题。
“殿下,核查司的关键不在于查账,而在于独立。”
朱标的目光动了动:“独立?”
“对。现在户部自己查自己的账,查出来问题也是自己处理。这就好比让一个人既当打铁的铁匠又当验铁的判官——他能查出自己的毛病吗?就算查出来了,他会公开吗?”苏婉清说,“核查司必须独立于户部之外,直接向陛下和殿下负责。它查的不是账本,而是实物。账本上写的和仓库里放的,必须对得上。对不上的,不管牵扯到谁,都要追究。”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那谁来**核查司的人呢?”
苏婉清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没有想到。或者说,她想到过,但没有写进折子里。因为这个问题太敏感了——**核查司,就意味着要在整个官僚体系之外再建一层新的权力结构。而朱**最敏感的,就是权力结构。
她抬头看向朱标,发现朱标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
“你在折子里写了,‘钱粮之弊,不在账而在人’。”朱标慢慢地说,“这句话说得很准。但你没有写下去。因为再往下写,就不是户部的问题了,是人的问题。而人的问题,是最难解决的问题。”
苏婉清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没有接话。
朱标站起来,走到窗边。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今天教的那些吏员里,有没有你觉得还不错的人?”他忽然换了个话题。
苏婉清想起那个叫沈舟的年轻人:“有一个,叫沈舟,资质很好。”
“沈舟。”朱标把这个名字记下来,“你用的人,你自己带。户部的吏员你随便挑,看中哪个就用哪个。另外——”他转过身来,“那个镇江的民夫,锦衣卫已经找到了。人还活着,关在镇江卫的柴房里。父皇派了人去接,明天就能回应天。”
苏婉清抬起头,和朱标对视了一眼。她没有问“人还活着”是什么意思,朱标也没有多说。
但有些话不用说出口。
朱标临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临安,你在宫里闷了这么久,要不要出去走走?”他顿了顿,“明天我让人安排,你到城里转转。顺便去龙江卫看看那些作坊,父皇说让你也了解一下。”
苏婉清心里忽然漏跳了一拍。龙江卫。那个作坊。那个会做肥皂的小兵。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跳加速。这世上会做肥皂的人多了,军营里的小兵也许是从民间学来的方子。但另一个声音同时在心底响起:林舟也会做肥皂。林舟最擅长的就是这些。林舟穿越之前,正在跟一个网文作者聊洪武初年军营皮肤病怎么治。
她站起来,发现自己开口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