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熠萧承烁(他不想称帝)免费阅读无弹窗_他不想称帝萧承熠萧承烁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他不想称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承熠萧承烁,讲述了经书背面的字------------------------------------------,承平二十八年,秋。《金刚经》的封皮,眉峰微蹙 —— 他向来不喜这个季节,倒不是伤春悲秋,而是秋风一起,就意味着寒冬将至。而今年的冬天,父皇的龙体能不能撑过去,后宫与前朝早已在暗中摆开了赌局。"偶感风寒",可萧承熠在经书背面写过一行字:"太医令昨日入宫,出来时袖管藏了封密信。",总要先让旧帝"病一病",...

第4章
窗外人------------------------------------------,顺着雕花缝隙滑进屋里。五皇子萧承烁从窗外翻进来,动作轻巧得像只夜行的狸猫,落地时连衣袂都没带起半点风声。他拍了拍袖子上沾的尘,神情自然得像是来赴寻常家宴,而非夜闯皇子书房。"九弟,我没惊动你的下人。",依旧坐在那里,手指压在经书封面上,看着萧承烁 —— 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他以为五皇兄会借着夜色做些更"符合他风格"的事:比如威胁,比如利诱,比如把那张写着"母妃死因,我知道"的纸条当面念出来。但萧承烁只是站在窗前,借着月光打量这间简陋的书房。"你这里,比我想象中更小。""……""不过也好。小,就藏得住东西。",走到桌前,在萧承熠对面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是他常来这里做客。萧承熠低下头,立刻换上那副惯常的怯生生模样,结结巴巴地说:"五、五皇兄……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在月光底下温润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但萧承熠曾在经书背面写过一句话:"五皇兄的笑,跟三皇兄不一样。三皇兄的笑是我比你拥有更多,五皇兄的笑是我知道你一无所有。""九弟。"萧承烁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窗外的麻雀,"今日朝会上,三皇兄替你向父皇进了言 —— 出阁建府的事。""…… 嗯。""你觉得,三皇兄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眼神茫然得像个不懂事的孩子:"我、我不懂…… 出阁建府,不是…… 不是好事吗?",那双温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轻的审视 —— 不是怜悯,是在衡量他的底线。"是好事。"他说,"前提是,你真的想出去。""我……""但如果你不想出去,有人替你想了 ——"萧承烁伸出手,把桌上那杯顾衍之喝剩的凉茶端到自己面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说完,他端起那杯凉茶,一口饮尽,再把杯子放回原处 —— 位置分毫不差,连杯柄的角度都跟原来一模一样。萧承熠盯着那只杯子,瞳孔微微收缩 —— 这不是简单的动作,是五皇兄在**:我动过你的东西,而你只能假装没看见。
"九弟。"萧承烁站起身,"安宁坊的那个府邸,我已经替你去看过了。"
萧承熠的手指在经书封面上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柳贵妃特地拨了人去修葺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你说巧不巧?柳贵妃的娘家,柳府别院,就在安宁坊的隔壁。"
隔壁。不是"隔一条巷子",是墙挨着墙的隔壁。
萧承烁走的时候,是从门走的。不像来时那般翻窗,他规规矩矩地推门出去,还回头说了一句:"九弟,那包东西,你知道在谁手里。"
门合上了,月光依旧落在经书上。萧承熠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许久,他伸手把经书翻到背面,用指甲在干了的墨迹旁添了几行凹凸的痕迹:"五皇兄不是来告诉我母妃死因的。他是来告诉我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他在试探我有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我没有。所以他不确定。不确定的人,才最危险。"
写完,他合上经书,走到窗前。月光还在,窗外的黑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忽然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连院子里守夜的福安都听不到:"五皇兄,你错了。我不是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我是 —— 已经失去过了。"
第二天,萧承熠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主动去了三皇子的府邸。
拜帖是他亲手写的,字歪歪扭扭,像刚学写字的孩童手笔 —— 这是他刻意练出来的"笨字",宫里人人都知道九皇子"自幼手拙,练不好书"。三皇子府的门房接过拜帖,愣了足足十息,手里的帖子重得像块烙铁。九皇子萧承熠,是大靖所有皇子里,唯一一个从来没有主动拜访过任何皇子府邸的人,连逢年过节的例行请安都能躲就躲。
"九殿下,"门房小心翼翼地问,"您是说…… 串门?"
萧承熠站在三皇子府门前,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袍,笑容怯生生的,像个怕生的孩子:"嗯…… 三皇兄说,要对我好。我想…… 想来谢谢三皇兄。"
门房彻底呆住了。串门。九皇子来三皇子府上,是来串门的。他跟了三皇子八年,见过无数人来府上,不是"有事相商""有要事禀报",就是"有急务上奏"—— 说"串门"的,萧承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