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蜘蛛之巢(林渊库洛洛)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猎人,蜘蛛之巢林渊库洛洛
玄幻奇幻《猎人,蜘蛛之巢》,由网络作家“水中魔”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渊库洛洛,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垃圾堆里的宝石------------------------------------------。。名字是外面世界的东西,和阳光、干净的水、不会发霉的食物一样,属于那些出生就站在地面上的人。,用一根生锈的铁丝撬开一台老式收音机的后盖。里面的电路板已经氧化发绿,但扬声器上的磁铁还能用。他熟练地把磁铁抠下来,塞进腰间一个破布袋里。布袋发出叮当的脆响——今天捡了七块磁铁,三卷铜线,还有一根完整的天线。...

第3章
第一次杀戮------------------------------------------。,而是因为地面上燃烧的垃圾堆太多,浓烟把天空糊成一片浑浊的橘红色。那种光不是星光,是火光,是腐臭的化学废料在高温下分解时发出的暗红色毒焰。。窗户早就没了框,他就那样蹲在水泥边缘,一只手扶着生锈的钢筋,身体前倾,像一只准备俯冲的鸟。。库洛洛给了他三天时间。。他在黑蛇帮常出没的东区棚户外围蹲了整整两天,摸清了三人的行动规律。光头叫老蛇,脖子上的电阻项链从来不摘。胖的那个叫铁桶,专门负责收保护费。瘦的那个叫竹竿,腿脚最快,追人的时候从来不掉队。。吃饭在一起,睡觉在一起,连上厕所都有人把门。。“胡帕。”林渊低声唤道。,紫黑色的小小身影从地面浮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肩膀上。胡帕的角上套着两只金色的圆环,在火光映照下发出微弱的光。从觉醒到现在,胡帕的外形没有任何变化,但林渊能感觉到——它更“实”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最初它只是一个投影,而现在它有了重量。虽然还是很轻,但肩膀上的触感是真实的。“让你做的事,记住了吗?胡帕。”胡帕点头,咧嘴露出尖尖的牙齿。。那是他从旅团据点拿的,存了两天没吃。他把面包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另一半递给胡帕。胡帕接过面包,两只小手捧着,咔嚓咔嚓地啃起来。它的嘴很小,但吃东西的速度快得离谱,三口就吞完了。“以前我不知道吃东西是什么感觉。”林渊嚼着面包说,“现在有了你,至少有东西陪我一起吃。”,伸出小手拍了拍林渊的头顶。那个动作很轻,不像安慰,更像是一个伙伴在说:我在。,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的念从胸口涌向四肢,那种灼热的气息在血**奔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走了。”
他跳下窗台,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上。念包裹着脚底,缓冲了落地的冲击力。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用法——把念集中在脚掌和地面接触的瞬间,让那道气垫抵消掉落地的声音。没人教他,但他就是会了。有些东西不需要教,饿极了的野兽自然知道怎么接近猎物。
黑蛇帮的据点是一栋用铁皮和木板拼成的二层棚屋。在流星街的棚户区里,这已经算得上豪宅了。门口堆着十几个汽油桶,里面装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是老蛇用来交易的东西。
棚屋里亮着灯。一台柴油发电机在屋后突突地响着,把电线送进屋里。林渊看到窗户上映出两个影子——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坐着的是老蛇,脖子上的电阻项链在灯光下反射出花花绿绿的光。站着的是竹竿,手里拎着一把砍刀,正在来回走动。
铁桶不在屋里。
林渊的心跳快了一拍。铁桶不在里面意味着要么他没回来,要么他在外面警戒。如果是后者——
“小鬼。”
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渊没有回头,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他整个人往左侧翻滚,同时把念集中在右臂上。一根钢管砸在他刚才蹲着的位置,碎石飞溅。
铁桶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拎着一根沾满铁锈的钢管。他比林渊高了整整两个头,体重至少是林渊的四倍,站在那儿像一堵肉墙。但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醉意,没有大意,只有清醒的杀意。
“老大说你念觉醒了。”铁桶咧开嘴,露出被打断一半的门牙,“让我们留意你回来找茬。念能力者又怎么样?老子这些年宰过的念能力者不止一个。”
林渊没有浪费时间和他说任何话。
“胡帕!”
胡帕从影子里弹射出去,直扑铁桶的面门。铁桶本能地挥起钢管砸过去——钢管穿过了胡帕的身体,像穿过一团烟雾。胡帕发出尖锐的笑声,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两只金色的圆环脱离它的角,飞旋着削向铁桶的双眼。
铁桶反应极快,直接一个后仰躲过金环,同时把钢管横在身前,念从手掌蔓延到钢管上,整根钢管发出一层微弱的白光。
“强化系?”林渊心中咯噔一下。
但已经来不及多想了。铁桶灌注了念的钢管砸过来,林渊侧身闪避,钢管擦着他的耳廓掠过,念压把空气都震出了爆响。这一下如果砸实,脑袋会像西瓜一样裂开。
林渊后退三步拉开距离,铁桶没有追。这个距离对一个用钢管的人来说并不理想,他更希望林渊自己冲上去。两个人在棚屋后面的空地上对峙,周围全是堆积如山的废轮胎和生锈的汽车零件。
“念兽是吧?”铁桶朝地上啐了一口,“老子见的多了。念兽被打散了,主人也会受伤。你以为我不知道?”
林渊心里一沉。对方不只是念能力者,还是个有经验的。觉醒念不是难事,流星街里觉醒了念的人不少,但大多***。铁桶不一样,他的念量或许不算强,但他的战斗经验和判断力显然经过了大量实战打磨。
那就不能正面打。
“胡帕,干扰他。”
胡帕再次扑上去。这一次它不再做实体攻击,而是绕着铁桶的脑袋高速旋转,两只金环叮叮当当地敲着铁桶的钢管和身边的金属零件,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噪音。铁桶挥了几次钢管都打不中——胡帕太快了,而且它能随时在虚实之间切换,每一次铁桶以为要打中时,它就变成一团烟雾,钢管穿过去,只打到空气。
就是现在。
林渊压低身体冲了过去。他把念全部集中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他记得库洛洛说的那句话:缠是包裹,练是流动,发是释放。他不知道该怎么释放,但本能告诉他,把念集中在一点上,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刺出去。
铁桶察觉到林渊靠近,一钢管横着扫过来。林渊矮身滑铲,钢管贴着头皮擦过。他在铁桶的侧面站起来,右手两指并拢,对准铁桶的肋下刺了进去。
指尖撞上了铁桶的皮肤。
然后停住了。
铁桶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致密的念气——缠的强化。林渊的指尖只刺进去不到半厘米,就被那层念气死死地挡住。那感觉就像用一把生锈的剪刀去捅一块钢板,剪刀尖弯了,钢板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铁桶低下头看着林渊,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纯粹的杀意。他反手一拳砸过来,拳头上包裹的念气比钢管上的还要厚,砸在林渊胸口上。
林渊感觉自己像被一辆卡在高速公路上失控的大卡车迎面撞上。他的身体倒飞出去,撞翻了一排废轮胎,砸在一辆废弃汽车的引擎盖上。胸口疼得透不过气,肋骨至少断了两根——他能感觉到骨头断裂时那种闷闷的、从体内传来的咔嚓声。
“胡帕!”胡帕发出一声尖叫,不再绕圈,直直地朝林渊飞回来。
“别过来!”林渊吼道。
他挣扎着从引擎盖上爬起来,左臂撑着身体,右臂垂在身侧。胸口的疼痛每呼吸一次就加重一分,但他没有停下来。从有记忆起,他就学会了一件事:只要还能动,就没有“放弃”这个选项。因为流星街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铁桶拎着钢管走过来,脚步不急不慢。他知道自己赢了。一个刚觉醒念三天的小鬼,就算天赋再高,也不可能是他这个老手的对手。
“老大说了,得把你带回去。”铁桶用钢管轻轻敲着自己的肩膀,“他要亲自问你,那天在地下室里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你肩膀上那个小玩意儿——老大说想研究研究。”
林渊嘴角溢出一丝血。他盯着铁桶,声音沙哑:“老蛇还想研究我?”
“老蛇这些年收集了不少念能力者的**。你是第一个活的。”铁桶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该感到荣幸。”
“……荣幸?”
林渊笑了。
那笑容让铁桶本能地后退了一步。那不是一个被击败的人会有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让铁桶汗毛竖起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你知道那天在地下室里,我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吗?”
铁桶没有回答。他握紧了钢管。
“是空间不够大。”林渊说,“管道太窄了,我只能缩在里面,看着火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烧掉。那张纸,印着很多宝可梦的纸,你知道吗?我唯一的私人物品,被烧成灰了。我在管道里,蜷着身体,看着它烧掉。什么都没做。因为空间不够大。我出不去。”
他的右臂缓缓抬起来。动作很慢,很艰难,每一个厘米的移动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但他没有停。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张开右手手掌,对准铁桶的胸口。
“胡帕。撕开他。”
胡帕飞到林渊的手掌前方,两只金色的圆环脱离角部,高速旋转着拼在一起,形成一个直径约二十厘米的圆环。圆环中心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不是视觉上的扭曲,是真的扭曲。空气、光线、甚至重力,在那个圆环覆盖的区域内全部失效,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铁桶低头看自己胸口的位置,瞳孔骤缩。
他胸口上的衣服连同一层念气,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内拉扯,撕扯,旋转着绞碎。他的念缠在那个圆环面前脆弱得不可思议,就像一层保鲜膜被塞进了高速旋转的粉碎机里。皮肤**出来,然后是皮下组织,然后是肌肉纤维——
“不——”
铁桶挥起钢管砸向林渊。但钢管在碰到圆环边沿的瞬间就被绞了进去,金属扭曲的声音尖锐刺耳,整根钢管在零点几秒内被拧成麻花状,然后被吸入那片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一个拳头大的洞贯穿了他的身体。没有血——因为血管在被撕裂的瞬间就被空间挤压封死了。他能从那个洞里看到自己身后的废轮胎堆,看到一个被撕裂的、扭曲的废轮胎。那个洞的边缘光滑得不像被砸穿,而像是那片身体的部分被从这个空间中彻底地“抠”掉了,留下的截面精准得如同精密的外科手术。
铁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肺部的结构已经被破坏了,发不出声音。他庞大的身躯晃了两下,仰面朝天倒在废轮胎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尘土扬起三尺高。
林渊从汽车引擎盖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右臂仍然保持着前伸的姿势,手掌上残留的念气像烧红的铁丝一样烫手。
胡帕飞回来,停在林渊的肩膀上,回头看着铁桶的**,咧嘴发出一声低沉的“胡帕”。
“第一次。”林渊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掌,“这是第一次用全力。”
他站起来,走到铁桶的**旁边。铁桶的眼睛还睁着,表情凝固在最后那一瞬间的不可思议上。林渊蹲下来,看着那个贯穿胸口的洞。边缘光滑得不像话,像是用激光切割机切出来的。没有血,没有碎肉,只有一片干净到诡异的空白。
这就是空间撕裂的力量。不是打穿,不是炸碎,而是把目标所在的那片空间连同其中的一切从这个世界中“移除”。
“胡帕。”林渊轻声说,“你到底是什么?”
“胡——帕——”胡帕拖着长长的调子,伸出小手摸了摸林渊的头发。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燃烧的垃圾堆,亮得惊人。
“算了。反正以后会知道的。”
他直起身体,看向棚屋的方向。刚才的打斗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发电机还在响,但棚屋里的灯已经灭了。老蛇和竹竿大概已经在准备逃跑,或者准备埋伏他。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不管他们选择哪条路,他都会把他们找出来,杀掉。旅团的考核必须完成,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找到的第一个可以称之为“容身之处”的地方。
而为了守住那个地方,他不介意沾**何人的血。他是流星街的人。血液里流的是垃圾山的毒素和铁锈味,心脏里装的是被烧掉的棉被和杂志内页的灰烬。而那些从他手中死去的生命,不过是通往明天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