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日记许靖远聪聪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这是他的日记(许靖远聪聪)
金牌作家“神经衰弱做闲云野鹤”的浪漫青春,《这是他的日记》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许靖远聪聪,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回家------------------------------------------,年初才做上手术,复查时候医生说,这次好好恢复尽量保证以后不要“返厂”,主要注意饮食要清淡有营养,早睡早起适度运动......,或者可以干脆试着跟老年人一起生活,作为初中老同学,希望他没有糊弄我。,这两年总往医院跑,既没有能耐给领导送礼,也没有好项目发展,干着干着就被给了别人,失业的好处在于有些赔偿金,还有接下...

第2章
同炕------------------------------------------,我没敢往后看,摩挲了两下封皮,并不承认这是我的日记本。,抖抖灰都塞进衣服,别的东西随便拾掇拾掇放回箱子,抓着米袋子摆正脸色回屋。,我到底还是没怎么上手,卷儿做起事情利索又干净,别说奶奶,我也想有这么个孙子。,鸡蛋西红柿、小炒肉、红烧小排、蘑菇粉丝汤,很是丰盛,很香,饭间我只顾着埋头吃,卷儿和奶奶聊最近很火的仙侠剧,什么神妖鬼的,不利于社会**体系发展。,没人揶揄我,正好洗了碗收拾好厨房跑回屋趴炕上看日记本。。,我们第一次见面,他送给我这个日记本,他说既然在今天第一次见面,那我就是他的生日礼物,并要求我在日记本上写上许靖远是我的好朋友这句话,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但是祝他生日快乐吧。,我怎么会在日记写谁是我的好朋友这种话。。,许靖远跟着一起去,爷爷取消了自行车载我去的想法,改成三人步行,他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一直跟爷爷聊天。其实我还挺想爷爷载我去的,小学难得有年暑假回来,也是跟着爷爷到处跑,记忆里小小的我坐在爷爷自行车前杠上很开心。,还要吃饼干,还有薯片,还有好多。边拿边挑味道还边念叨,西西一个红烧鸡翅的我一个番茄的,西西一个巧克力的我一个原味的,他明明就是都想吃,一个一个的装了两大袋子。,他一定想到了,这些零食能花光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回家又给我了些。我没告诉他其实都是许靖远花的钱。
大不了下次我请他。
这小孩儿怎么坏坏的。
2008年08月04日
今天许靖远又来了,昨天的两大袋零食都放在我的书桌下面,许靖远挑了盒原味饼干坐那儿干嚼,怕他噎着爷爷赶紧给他热了牛奶,他也不喝,还把饼干往我嘴里塞。
我让他把零食拿回家吃,碎渣儿会掉到我的书桌上,他去拿了个垃圾桶接着继续坐那儿看着我嚼,我实在嚼不动了,就把牛奶都喝了。让他干巴着。
他说零食带回家就是他弟弟的了,放这儿他放心,要不是我吃饱饭就吃不下零食,我一定都给他造了。
还给我们讲他前几年上体育课时候碰见了古怪的人凶巴巴的,后来才知道那人是教练给他训练参加比赛,原来那不是许靖远的零花钱,是许靖远参加比赛得的奖金,他还挺厉害,我每次体测都将将及格。
2008年8月5日
爷爷说,许靖远是几乎天天在他身边,他看着长大的,也是他的孙子。
中午太热,我想在院子里吹风,爷爷不让我躺他的摇椅,言之,小孩子不要总是躺着,该铮铮身板向前行,巧言令色,明明是他也想躺。
友好协商后在棚子下扯绳给我做了个秋千,我是荡秋千高手。
但还是会趁爷爷看不见的时候偷偷去玩他的摇椅,嘻嘻。
我小心翼翼的只打开了一半的本子,就留90度供我自己观摩,我的日记我这么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哎?栖梧?叫你怎么不应?猫着干啥呢?”卷儿推门进来我嗖的一下合上本子塞到被子下面,假装看手。
“呃…那个…看看手相,刚刷到个视频教看手相。”心虚的瞄了眼刚才进屋顺手放在老远的桌子上的手机。
“手相?给我也看看!之前有个大师说我命里有大财!”说着把手搁我眼前,比比划划的直让人眼晕。
“还没学明白呢!”我推开他的手“怎么了?奶奶叫我吗?”我一翻身从炕上起来,露出来肚子和胸口上贴的暖宝宝。
“没有,你贴暖宝宝?果然冷是不是。”手指头顺着就戳我胸口的暖宝宝上。
“看个视频说暖宝宝贴肚子和胸口可以平缓情绪养消化系统。”这是实话,只不过不是刚刚。
“你还挺会养生,给我也贴贴。”直接撕下来我胸口的暖宝宝贴自己身上,这是**嘛这是?“这屋晚上肯定冷不能睡人,你换上睡衣拿点洗漱的东西跟我走,不拿也行,用我的吧。”
见我不吭声,又补了句“当是谢你的晚饭和暖宝宝。”外套撇我身上*着我起来往外走。
“奶奶,栖梧我领走啦!”我换衣服穿外套的功夫,他已经跟奶奶交代好了。
“明早回来吃,订好牛奶了!”老**在屋里喊。
“好,我走了。”我侧身探进屋跟老**应了声,这屋热乎乎的,不像回来时候那样。
“去吧,见着你叔婶记得叫人,别不吭声。”老**嘱咐的好像我是个小孩。
我确实不太想和老**只俩人在这个房子里,总觉得缺点什么的尴尬。许家房子大,就去人家蹭住一下不碍事吧。
村里天黑透了,是有许多星星的。
许家不远,步行不过几分钟的路,卷儿没开车,我小时侯跟爷爷去串过门,出门左拐两百米路口斜对着门口一棵大沙果树的大院子就是。
一进院儿,两只狗跑过来闻闻我然后开始摇尾巴使劲蹭。
一大一小,一黄一黑。
“嘿,倒不认生?我回来时候你家小黑还吼我几声呢。”
“我家?”我挨个狗摸摸脑袋抓抓下巴以示友好。
“对啊,你家小黑,噢,你是不没见过,你家的,头些日子得了点小毛病,叫我爸给看看在我家待几天。”
许叔,是这片儿唯一的动物医生,其实也不是正规的,但年轻时候跟着老师父学过好些年,技术熟又好,老医生走后,慢慢的大家就都找他。价格又不贵,所以格外忙碌,前些年经常天天忙的不着家,现在也算是村里最大户了。
“正好,小黑也好了,明天咱俩给他带回去。”
“好。”我多摸了两下小黑的脑袋,因为是一家人所以不吼我吗?
“走吧进屋,别摸了,回家有的是功夫摸。”卷儿*着我往屋走“我爸妈你还记得不,他俩之前还念叨过你呢,说你家有学习根儿,个顶个的学习好。就是可惜你…”话没说完,觉察说错了话突然收住“走,进屋。”
我学着小时候跟爷爷串门爷爷的模样摆上笑脸。
“许叔好!婶儿!屋里炕没通,我来借住下。”我努力呲着牙把水果递给徐婶儿“麻烦你们啦。”
“哎呀,西西啊,长这么大了!这小模样还那么俊!住就住,拿什么东西~”徐婶儿拍了拍我的后背“这大个儿,你小时候身体不好,你许叔还说你爷爷让多给你补补要不以后长不高。”
“瞎说什么,这孩子那会儿就跟我差不多高了,这我都得仰着头看他了哈哈哈哈。”许叔站我身前举着手跟我比量个儿头。
我瞟了眼旁边高我半个头的卷儿,不知道说什么只跟着傻笑。
“哎呀,我长得比他还高呢,怎么不见你俩夸我长得好?”卷儿挤在我跟前“我还比他胖呢,他瘦的狼看见都得哭。”
“你这傻大个子,别欺负西西昂!”徐婶儿扒拉开卷儿拉着我往里屋走“你今晚上就住这屋,炕都烧好了,给你铺了两层褥子,热乎着呢。褥子被子都是小远以前用的,我都洗了干净的放心。回来就上这儿住,你家火烧的不勤,你住不习惯小心感冒。”
徐婶一通输出我好不容易插上话“太麻烦了婶儿。”屋子里热的都有些燥。
“哎呀,你着啥急,孩子衣服都没脱。”许叔过来拽我“先把外套脱了,吃点水果唠会嗑儿再睡觉。”
卷儿站老远看着我被两位长辈拽来拽去“爸,他今天刚折腾回来先让他洗把脸早点睡吧。”
拽着我的几只手都一顿,不约而同“是是是,先休息。”
“哎走西西我告诉你热水器怎么用,老家热水器使着有点麻烦,我给你找了个新盆,那阵小运结婚的时候一起买的,本来说留给小远结婚时候的大红盆你别嫌弃丑。”徐婶又*着我往厨房走。
我洗漱完,看着大红盆底下随着水晃得人眼晕的大花发愣,有点恍惚,昨天这时候我还在淋浴间冲泡沫不小心辣了眼睛。
“愣什么呢?洗完没?快洗完回屋躺着去,我都困了,你这水借我洗把脸,我不整水了困死我了。”卷儿把牙具放到台子上,递给我个毛巾把我挤开,豁楞开水里的花搓了几下脸就起来了。
“还站这儿干啥呢?”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看见还在发愣的我“傻了?”
我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晕乎乎的。
他两个手一左一右扶住我的脑袋,仔细盯着我“怎么了?不舒服?让我爸给你看看?”
“没,我去睡觉。”拽开他的手,我也说不出怎么了。
我进了里屋,卷儿也跟进来了,我看了看床上两套被褥,看了看他,有点懵。
我俩一屋???
我怕被外屋叔婶听见,凑过去,没想到小半个头的身高差距,我竟然够不到他耳朵的位置,我好歹也有个一米75的个子“你不和你,**,一个屋?”
他一定心里笑我个子矮了,按着我肩膀歪头过来轻声说“没听清,再说一遍。”半弯着腰低头把耳朵凑到人跟前。
“我说你,你不和你**,一个屋吗?”带着点恶趣味,我特意声音大了些。
他扭头看我,脸上没有任何尴尬和生气,眼神中有些古怪只是摇了摇头“我没有**啊。”
“不是在离婚?”
“那是许靖运。”卷儿撇着嘴憋笑。
“你弟?要离婚的是你弟弟?”
“额不,离婚的也算是我。”卷儿挠挠头,我才发现他脸上有没擦干的水珠儿,下意识想帮他抹一把,感觉有点冒昧,就指了指。“有水。”
他一脸坏笑把水直接抹到我身上留下浅浅一道痕迹,看看他又看看我的睡衣,虚掩的门,只是瞪了他一眼,我忍了。
“他俩结婚领证的时候,不知道咋搞的,结婚证上是我和我弟妹的名字,稀里糊涂的,等发现时候都领完好久了。人家不给改,说是时间长了系统升级了,要申请诉讼啥的,还要开啥证明,又要重新办手续,许靖运自从有了孩子就出去打工,我弟妹自己带着孩子在市里打零工,他们都不乐意整事儿,就这样一拖拖到现在。”
“那你要结婚怎么办?”
“我这不也没人结嘛,而且我看我爸妈也不想让我结婚,他们指着我养呢。”
这么一直弯着腰悄悄话,他脖子大概是酸了,他手抓抓脖子歪了歪头,推我上炕顺手又捏了捏我的睡衣“睡觉睡觉,你睡衣薄不薄?晚上盖好被子,后半夜可就凉了。”
又从旁边拿了个很名创的娃娃换了我的枕头“我家枕头都高,你枕这个吧。”
“我都行的。”我可没那么娇气。
还真是什么热闹都有,难怪这明明要离婚的人却是这一家子看起来最轻松的人。
十里八村公开的秘密,一开始徐婶生了两个女孩,许奶奶催着想要孙子,偷偷用家里第二个女儿跟别人换了个儿子,这个儿子就是许靖远,他来到这个家第五年,徐婶生了个男娃,这个男娃成了家里的宝,好吃好喝好用的都紧着他,就是这个闹离婚的许靖运。这一套操作明明违背伦理和世俗,却是公知公认的事儿。
睡梦里总有人给我盖被子,但我其实不冷还有点热,模模糊糊的我大概一巴掌拍在对方脸上了,有狗咬我。
早上了,我睡觉轻,外屋有点动静就醒了,窸窸窣窣的应该是叔婶起来了,我身上盖着的昨晚原本盖在卷儿身上的大红喜被,我盖的那条条纹被这会儿堆在我的腿边踩在我的脚下。
旁边卷儿穿着个老头背心抱着胳膊,大红喜被的角盖在肚子上,整个人斜着,头都快躺在我的枕头上了,直板板的,我想悄悄把被子还给他,明明动作很轻还是给他整醒了“嗯?起来了?几点了?”
“不到六点,你接着睡。”
“嗯我醒了,西西你冷不冷?唔你睡觉不老实总踢被子。”
他没醒,说话都像在梦里黏糊糊的,侧过身把我刚刚还给他的被子又扯着往我身上盖,胳膊呼我身上,好沉。好像看到了这人喝多了的样子,晕乎乎的哪都能睡一觉,倒是不吵不闹。
“不冷。”真不冷,昨天夜里他起来去加了火我听见了。
“嗯...”梦呓般。
“你手机密码多少?支付密码多少?”
“哼~”他轻笑,睁开眼睛亮亮的看着我“改成你生日是不是好记点。”
我闭眼装睡。
“你挺坏啊林西西,还装睡?我都看见你睁眼了。”我身上死沉的胳膊晃了晃,像是警告。
我只能很老实的睁开眼把他沉甸甸的胳膊推回去“开玩笑。”
“我昨晚上是不是吃你了?”他看着我手突然问。
我看了看手侧边小拇指和手掌连接处有圈浅浅的牙印意有所指道“啊…还以为梦里被狗咬了。”
躲开卷毛狗的攻击,赶紧套好衣服出屋感谢叔婶儿,以奶奶在家等着为由婉拒早餐,拉着小黑顶着风一溜烟跑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