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崩溃后我成了天道绝缘体(林逸林逸)热门小说_《系统崩溃后我成了天道绝缘体》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小说《系统崩溃后我成了天道绝缘体》,大神“喜欢南胡的穆拉弗拉达”将林逸林逸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透明人初入江湖------------------------------------------ 透明人初入江湖。,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浆里开了一场重金属摇滚演唱会,鼓点是凿子,吉他是电钻,贝斯是重锤。无数破碎的画面、尖锐的情绪、陌生的嘶吼在他意识里横冲直撞——冰冷的石室,闪烁的幽暗符文,一张写满怨毒、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少年脸庞,以及最后那声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尖啸:“夺、舍——!”,视野里是潮湿凹...

第1章
透明人初入江湖------------------------------------------ 透明人初入江湖。,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浆里开了一场重金属摇滚演唱会,鼓点是凿子,吉他是电钻,贝斯是重锤。无数破碎的画面、尖锐的情绪、陌生的嘶吼在他意识里横冲直撞——冰冷的石室,闪烁的幽暗符文,一张写满怨毒、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少年脸庞,以及最后那声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尖啸:“夺、舍——!”,视野里是潮湿凹凸的岩石,鼻腔充斥着土腥和铁锈混合的怪味。他剧烈咳嗽起来,每一声都牵扯着胸腔生疼,嘴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苦涩。“咳咳……呕……”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手掌按在冰冷**的地面。真实的触感让他心头发慌。、泡面桶和快乐水的出租屋。身上是件料子细软、但此刻已被污迹、血渍和草汁染得面目全非的古式衣袍,袖口精致的云纹刺绣被扯得支离破碎。抬起的手,年轻,苍白,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和新鲜擦伤,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我这是……穿了?”一个荒谬绝伦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狠狠攫住了他。“滋——检测到宿体意识复苏……精神冲突平复……夺舍判定:失败。正在强制绑定遗留物……”冰冷、僵硬,夹杂着刺耳电流杂音的机械声,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开。,差点跳起来:“谁?!绑定目标:林逸(原青云门外门弟子,修为已废)。正在继承原主因果残余及绑定失败的高仿品系统残骸……”那声音完全无视他的惊恐,自顾自地继续,杂音越来越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短路冒烟,“……系统核心协议校验失败……能量严重不足……启动备用方案……加载基础框架……加载完毕。当前版本:v0.01(不稳定测试版)。核心功能模块:缺失。主动技能库:空。物品栏:空。能量点:0。新手礼包:数据丢失。”,一点点沉进谷底。这穿越开局……是不是太敷衍了点?说好的金手指呢?说好的新手大礼包呢?“检测到唯一可用残留组件:边缘人光环(初级)。”
“边缘人光环(初级):被动生效。大幅降低宿主在所处环境中的存在感、因果牵连度及命运轨迹显性波动。在非直接针对宿主的观测或推演中,极易被忽略。光环笼罩范围内,宿主相关事件优先级自动降低。备注:本技能为系统核心崩溃后规则逸散与宿主特殊灵魂波长耦合形成,不可升级,效果存在波动。”
“建议:尽快适应身份,探索世界,维持生存。祝**运。”
机械音干脆利落地消失,留下林逸一个人在山洞的阴冷死寂中凌乱。
“边、缘、人、光、环?”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个音节都像冰碴子,扎得他胃疼。幻想中的龙傲天剧本没有,期待中的逆袭打脸套餐也没有,就给了个“请努力当个小透明”的被动技能?
“我要这玩意儿有毛用啊?!当修仙界的壁花吗?!**板也是要有出场费的好吧!”他忍不住对着空气低吼,一拳砸在旁边的岩壁上。砰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倒是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吼完,山洞里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愤怒过后,冰冷的现实浮出水面。那些破碎的记忆告诉他,这身体的原主是青云门一个被冤枉、被废掉修为、扔到这荒山野岭自生自灭的倒霉蛋。原主不甘心,不知从哪儿搞来邪门的夺舍秘法想翻盘,结果两败俱伤,让他这个地球来的社畜捡了漏,顺便继承了这个山寨系统残骸。
“青云门……修仙界……”林逸**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股深切的绝望涌上心头。这可不是什么法治社会,这是弱肉强食、**夺宝如家常便饭的修仙世界!他现在修为全无,身无分文,还是个“有案底”的弃徒……
必须立刻离开!那个陷害原主的家伙,说不定什么时候想起来,就会来“补刀”!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眼前阵阵发黑,腹中更是饥饿绞痛。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其实毫无头绪,只能朝着洞口透光处,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去。
走出山洞,午后有些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乱石,荒草,远处连绵起伏、笼罩在淡雾中的青色山峦。他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选了个看起来像是下坡的方向,挪动脚步。
没走多远,破烂的衣袍又被荆棘挂出几道新口子,饥饿和虚弱像两条毒蛇啃噬着他所剩无几的力气。就在他扶着一棵歪脖子树,觉得下一秒就要晕过去时——
“咻——!”
尖锐到刺耳的破空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得骇人!
林逸头皮一炸,求生的本能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他连滚爬爬扑进旁边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死死屏住呼吸,只敢露出一只惊恐的眼睛望向天空。
两道耀眼的流光,一青一红,如同撕裂天际的流星,正朝这个方向疾驰而来!那是两个人,脚踏飞剑,衣袂在高速飞掠中猎猎作响,即便隔着老远,那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也让他几乎窒息。
御剑飞行!活的修仙者!
青色流光微微一顿,似乎降低了些高度,一个清冷的女声隐约随风飘下:“师兄,下方山林似有微弱灵气波动和血腥气残留,是否……”
“师妹多虑了!”一个低沉男声毫不客气地打断,带着明显的不耐,“那魔头中了我的赤炎掌,自身难保,岂会在此逗留?定是山中不开眼的妖兽争斗所留!追拿魔头要紧,片刻耽搁不得,速走!”
“可是师兄,那波动似乎有些古怪……”
“嗯?”男声一沉,透着不容置疑。
“……是,师兄,师妹明白了。”女声终究没再坚持。
两道流光不再有丝毫停留,瞬息间调整方向,“嗖”地一声撕裂空气,消失在天际尽头,只留下被狂暴气浪压弯的树冠和漫天纷飞的枯叶。
林逸瘫在灌木丛后,背心已被冷汗完全浸透。灵气波动?血腥气?肯定是山洞里那该死的夺舍仪式留下的!如果刚才那两人下来查看……
他猛地想起那个被他唾弃的边缘人光环。非直接针对时,极易被忽略……宿主相关事件优先级自动降低……
是因为这个?因为他们觉得“追拿魔头”的优先级远高于“探查下方不明波动”,所以下意识地、自然而然地“忽略”了这里?
劫后余生的庆幸猛地涌上,随即又被一种更复杂微妙的情绪取代——一种自己仿佛成了世界画卷上一个无关紧要的墨点,甚至可能被随意擦去的、细微的空茫感。
“这玩意儿……好像真能保命?”他喃喃自语,看着自己依旧微微颤抖、却真实存在的手。
接下来的路途,这“光环”的效果开始以各种荒诞却实在的方式显现。
他曾蜷缩在山石阴影里,眼睁睁看着几个身着青云门服饰、神情警惕的年轻弟子,手持长剑,从他藏身之处不足三丈外的小径上跑过,大声交谈着搜索“叛徒踪迹”。他们锐利的目光扫过乱石、树丛,却偏偏对他所在的、并不算隐蔽的角落视若无睹。
他曾听到令人腿软的恐怖兽吼,连滚爬爬躲进一道狭窄的石缝,一头额生独角、獠牙外露、形似黑豹的狰狞妖兽,叼着血淋淋的猎物,从他前方踱过。那冰冷**的兽瞳,曾朝着他藏身的方向扫来,微微一顿。
林逸魂飞魄散,心里只剩下疯狂的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那黑豹甩了甩硕大的头颅,打了个响鼻,竟真的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仿佛刚才只是瞥见一块毫无滋味的石头。
他甚至找到了一片野果林,酸涩的果子勉强果腹。在一处清澈的山涧边,他趴下狂饮甘甜的溪水,就着倒影,看到一张苍白清秀但眼窝深陷、写满惊惶的陌生少年面孔。他扯了扯嘴角,水中的影子也回以一个僵硬难看的笑容,唯有眼底深处,那点属于另一个灵魂的、不肯熄灭的微光,悄然亮起。
几天后,当林逸拖着几乎麻木的双腿,沿着一条被踩实的下山小径,终于跌跌撞撞走出那片仿佛无穷无尽的苍莽山林时,夕阳正将西边的天空染成温暖的橙红与金紫。
山脚下,一片小小的村落安静地卧在平原边缘,几十间灰扑扑的房舍升起袅袅炊烟,在暮色中笔直上升,然后被晚风温柔地揉散。村口有孩童追逐嬉戏的模糊身影,几声懒洋洋的犬吠和隐约的笑骂声随风飘来。
人间烟火。
林逸呆呆地站在山坡上,望着那在渐浓暮色中显得无比温暖、无比柔软的景象,鼻子猛地一酸,视线竟有些模糊。这几日山林中的惶惑、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冰冷、被整个世界遗弃般的孤独,似乎都被那缕缕炊烟轻轻熨帖、缓缓驱散。
他要活下去。不只是作为一具挣扎求生的躯壳。
他深吸一口气,混合着草木和泥土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丝力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褴褛如乞丐,面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已不再全是仓惶。他迈开脚步,朝着村落走去。
离得近了,土路旁出现了规整的田地,种着他不认识的作物。几个扛着锄头、背着空竹筐的农人,说笑着迎面走来,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疲惫与归家的松弛。
林逸下意识地低下头,侧身往路边让了让。
农人们谈笑着,声音洪亮,话题围绕着收成和村里的琐事。他们的目光随意地扫过道路、两旁的田野、远处村落升起的炊烟,也……扫过了他站立的路边。
然后,目光毫无停顿地掠过,脚步也未停,他们就这样说说笑笑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最近的一个老农,肩上的锄头甚至差点勾到他破烂的衣角,老农只是下意识地避开了路上的一个小坑,对他的存在,毫无所觉。
他们的谈笑声随着晚风飘远,融入了村落升起的温暖嘈杂之中。
林逸僵在原地,片刻后,他慢慢抬起手,放在眼前。这是一双少年的手,沾着泥污,带着伤痕,但真实、温热、能够握紧。
他用力握了握拳,指甲掐进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
真实存在。
可是……
他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却发现脸颊肌肉有些发僵。最终,他只是放下手,默默转过身,继续朝着那炊烟升起、灯火渐次亮起的村落走去。夕阳将他孤单的影子在土路上拉得很长,细细的,摇曳着。
村落越来越近,已能看清土墙的豁口,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实实在在的饭菜香气和柴火味道。村口,几个孩童还在追逐嬉戏,笑声清脆。
一个约莫五六岁、跑得脸蛋通红的小男孩,为了躲避身后同伴的“追捕”,咯咯笑着埋头猛冲,根本没看前方。
“砰!”
结结实实撞在了林逸腿上,小男孩哎哟一声,一**坐倒在地。
林逸一愣,下意识弯腰伸手去扶。
小男孩揉了揉撞到的额头,乌溜溜的大眼睛抬起,看向林逸——或者说,看向林逸站立的方向。他眨了眨眼,小脸上满是“刚撞到什么了”的困惑。他扭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似乎在寻找那个“罪魁祸首”。
他的目光,明明从林逸伸出的手、破烂的衣摆上掠过,却没有丝毫聚焦,仿佛那里只有一片虚无的空气。
小男孩皱了皱小鼻子,嘟囔了一句含糊的、带着乡音的童言,大概在疑惑。然后,他似乎放弃了思考,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用力拍拍沾了灰土的**蛋,冲着不远处等待的小伙伴们喊了一声,又咯咯笑起来,迈开小短腿,蹦蹦跳跳地跑开了,仿佛刚才撞到的,只是一阵调皮的风,或是一截不存在的门槛。
林逸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晚风穿过他微微张开的指缝,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收回了手,垂在身侧。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孩子奔跑带起的、微弱的、转瞬即逝的气流触感。
他站在村口。身后,是沉入群山怀抱的最后余晖,是无边荒野沉默的剪影。身前,是逐渐被温柔夜色包裹的村落轮廓,是星星点点亮起的、昏黄温暖的灯火,是空气中愈发浓郁的、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他站在明与暗、野与人间的交界线上。
许久,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那空气里,炊烟和食物的暖香,似乎更真切地钻入了他的肺腑,流向四肢百骸。
然后,他抬起脚,迈步,踏入了这片似乎“看不见”他,却又如此坚实、温暖、喧闹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