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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无限游戏里落笔皆成真(陆晞陆晞)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我在无限游戏里落笔皆成真陆晞陆晞

时间: 2026-06-22 15:53:52 

长篇悬疑推理《我在无限游戏里落笔皆成真》,男女主角陆晞陆晞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月一千”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送亲------------------------------------------。:“色彩不够冲击力,我要五彩斑斓的黑,和姹紫嫣红的绿,你懂不懂?懂了,这就给您画一束七彩坟头草”还没能发出去,心脏就猝停在了零点整。,唢呐声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红灯笼挂在门框两侧,红蜡烛在供桌上烧得正旺,烛泪层层叠叠堆成猩红色的小山。,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味,像是一间很久没人住过的老宅子,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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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送轿------------------------------------------,鬼婆婆早已候在那等着众人。,枯瘦的手指从托盘上一件件拨过去。、叠好的衣裳、青瓷小瓶、那叠泛黄的契纸……,嘴里发出含糊的咂摸声。“东西倒是齐全。”鬼婆婆说着,抬起眼从众人脸上慢慢扫过去,最后在谢顶男人身上停了一瞬,“就是人心不诚。”,随即又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东西都齐了,下一个环节是什么?”。,转身面朝那口漆黑的棺材,弯下腰,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脊背弯下去的弧度却大得惊人,额头几乎要贴上地面。“新娘看过了,”她直起身,转向众人,嘴角裂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东西她收下了。”,托盘里的物件同时震了一下。,衣裳自己折成了方方正正的包袱,青瓷小瓶的瓶口飘出一缕极淡的香气,像是里面的东西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样。,纸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了几页,又猛地合上。。,目光沉了沉。
那些纸页翻动的时候,她看清了其中一页的内容。
上面画满了朱砂符咒,符咒的纹路和棺材盖内侧刻着的压魂符文一模一样。
被夹在契纸里,藏得很好。
如果不是纸页自己翻开了,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走吧。”鬼婆婆已经走到了灵堂侧面的那扇门前,伸手推开了门扉。
门外是一方庭院。
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层。
头顶没有月亮,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云压着屋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朽气息,混着铁锈的腥味。
院子里停着一顶花轿。
八抬大轿的规制,轿身裹着暗红色的绸布,绸布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针脚细密,和陆晞身上那件喜服的绣工如出一辙。
轿帘垂着,纹丝不动。
但轿身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枯黄的花瓣和几张烧了一半的纸钱,纸灰被风一吹就散了。
“第三环节,送轿。”鬼婆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花轿抬到二门,新娘要上轿了。”
“沿途不得喧哗、不得回头、不得触碰轿身红布。规矩你们都懂,就不用老婆子多说了。”
“轿夫。”鬼婆婆的目光落在寸头男人和眼镜男身上,“你们两个抬前面。”
寸头男人二话不说走过去,弯腰抓住轿杆。
眼镜男站在原地没动。
“抬、抬轿子?”他的声音尖得不正常,“我抬不动……”
“那就死。”鬼婆婆的语气轻飘飘的。
眼镜男打了个哆嗦,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双手抓住轿杆,整个人弓着腰,像只被拎起来的虾。
“舅爷走前面引路。”鬼婆婆看向谢顶男人。
谢顶男人点点头,快步走到花轿前方,挺直腰板。
“喜婆跟在轿侧,丫鬟和送亲的走在后面。”
陆晞走到花轿右侧站定。
短发女人拉着马尾女生走到轿后。
“走吧。”鬼婆婆拍了拍手。
话音刚落,庭院两侧的白纸灯笼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火苗是红色的,猩红,像血一样泼在每个人脸上。
陆晞迈步。
她的脚步不快不慢,目光始终平视前方,余光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庭院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青石板路面上长满了青苔,踩上去又滑又软,两侧的花圃里种着不知名的植物,枝叶早就枯死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每走几步,墙上就贴着一张白纸剪成的喜字,喜字的红色在灯笼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像是刚刚从什么东西身上取下来的颜色。
短发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压得很低:“这宅子的布局不对。”
“怎么不对?”陆晞没回头,轻声问。
“面朝北,背朝南,灵堂设在东边,花轿从西边抬出去。”短发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沉,“这是丧葬的规制,不是婚嫁的。”
这栋老宅的正门朝北开,灵堂设在东厢,花轿停在西院。
每一步都在逆着规矩走。
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迎娶,而是为了**。
“回头——”
鬼婆婆的声音突然拔高。
陆晞猛地转头。
眼镜男正扭着脖子往后看,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像是在念叨什么。
“别回头!”寸头男低吼一声,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但已经晚了。
眼镜男腰间的红纸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像是纸张被折了一道。
所有人同时低头。
红纸的背面,从边角处裂开了一道细纹。
纹路只有一根头发丝那么细,但在暗红色的纸面上格外刺目。
“一次。”鬼婆婆的声音从队伍最后面传来,不紧不慢,“还有两次机会。”
眼镜男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眼眶里蓄满了泪,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寸头男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单手扶住轿杆,另一只手拎着眼镜男的衣领把他往回拽了半步。
“看着前面。”寸头男的声音又低又沉,“你要是再回头,我们全得死。”
眼镜男拼命点头,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花轿继续往前。
陆晞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侧前方的谢顶男人走得很快,步子又大又急,像是在赶路。
他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陆晞理解他的想法。
但她知道,走得快没用。
这场仪式的节奏不是人定的,是鬼定的。
快慢不由人。
队伍穿过庭院,经过一道月洞门,走进一条更窄的巷道。
巷道两侧是高高的封火墙,墙面上爬满了枯藤,藤蔓在夜风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
头顶的红灯笼少了很多,每隔十几步才有一盏,光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
马尾女生紧紧跟在短发女人身后,一只手攥着短发女人的衣角,指甲发白。
她不敢看两边,只敢低着头盯着前面人的脚后跟,一步一步地挪。
“还有多远?”谢顶男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压抑的不耐烦。
没有人回答他。
鬼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身后只剩下一片浓稠的黑暗。
只有头顶的灯笼、脚下的石板路和前面那扇不知道还有多远才到的门。
“别停。”陆晞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巷道里听得很清楚,“继续走。”
队伍又往前挪了几十步。
巷道尽头终于出现了一扇门。
普通的黑漆木门,门楣上方的砖雕已经被风雨侵蚀得看不清纹样,门环上锈迹斑斑。
“到了。”谢顶男人的声音明显松快了几分,加快脚步朝门走过去。
“站住。”
陆晞的声音让他脚步一顿。
“怎么了?”
陆晞没理他,转头看向花轿。
轿帘掀开了一角。
只有一小角,大约两指宽的缝隙,从里面透出一股浓烈的檀香味,混着**的甜腥。
她蹲下身,偏头往里看。
轿子里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但那股甜腥味却越来越浓,浓得几乎让人作呕。
“新娘不在轿子里?”马尾女生小声问。
陆晞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平静:“在。”
“在?哪里?”
“在看着我们。”
她说完,转身走向那扇黑漆木门。
门没锁。
伸手一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门扇缓缓向两边敞开。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过厅。
过厅正对面的墙上,贴着那幅巨大的新娘画像。
画里的新娘嘴角含笑,眼珠缓缓转动,自上而下地注视着走进来的每一个人。
画像下方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放着三样东西。
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三根燃了一半的香。
一碗米,米粒上撒着朱砂。
一面铜镜,镜面蒙了一层灰,照不出人影。
“二门到了。”鬼婆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花轿放下,轿夫退后。”
寸头男人和眼镜男把轿杆轻轻放在地上,退开两步。
鬼婆婆走到花轿前,伸手掀开轿帘。
轿帘掀开的瞬间,一股冷风从轿子里灌出来,吹得所有人衣角翻飞。
冷风里裹着细碎的声音,像是什么人在哭,又像是什么人在笑,忽远忽近,听不真切。
“新娘上轿了。”
鬼婆婆放下轿帘,转身看向众人,咧嘴一笑。
“送轿完成。”
话音刚落,所有人腰间的红纸同时一震。
陆晞低头看了一眼。
纸面上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
第三环节 送轿 完成
下一环节:拜堂
字迹浮现又消失,红纸重新恢复了暗沉的颜色。
谢顶男人长出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接下来做什么?”
鬼婆婆笑着,抬手一拍,过厅后方那扇紧闭的门无声无息地敞开了。
“拜堂。”
门后是一条更宽的走廊,走廊尽头隐约能看见一座祠堂的轮廓。
飞檐翘角,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匾上刻着两个字——沈祠。
走廊两侧挂满了红灯笼,绸布糊的,上面用金线绣着福字和缠枝莲纹。
鬼婆婆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得不像是她那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六个人跟在后面,排成一列。
寸头男人依旧打头,陆晞走在中间,马尾女生和短发女人在她身后,谢顶男人押尾,眼镜男缩在倒数第二的位置。
走廊不长,走了大约三四十步就到了尽头。
祠堂比灵堂大得多。
正中是几排整齐的牌位,沈家历代祖先的名字刻在漆黑的木牌上,牌位前供着香烛瓜果,香灰积了厚厚一层。
左边是另一排牌位,规制小一些,上面的姓氏是刘。
右边空着一**,地上铺着红毡,毡子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正中央摆着两个**。
**前面是一张供桌,桌上放着合卺酒、剪刀、红绳和一对燃着的红烛。
烛火是正常的橘**,在这片猩红的光海里显得格格不入。
棺材被抬到了祠堂左侧,靠在沈家牌位旁边。
画像也挂了过来,悬在牌位上方正中央的位置。
画里的新娘嘴角含笑,眼珠缓缓转动,从上往下俯视着走进祠堂的每一个人。
鬼婆婆站到供桌旁边,清了清嗓子。
“拜堂的规矩,不多。”
“按身份站位,喜婆站右侧,舅爷站左侧,丫鬟和送亲的站在后排,轿夫站在门边。”
“三拜——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拜一次,行一次礼。”
“拜完三拜,仪式就算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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