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穿成武大郎,疯狂被杀西门庆潘金莲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西门庆穿成武大郎,疯狂被杀西门庆潘金莲
古代言情《西门庆穿成武大郎,疯狂被杀》,男女主角分别是西门庆潘金莲,作者“周处擒诸葛”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次,他死得很突然------------------------------------------。红木的,镶着金边,挂着藕荷色的纱帐。“大郎,该吃药了。”,甜得能拉出丝来。。潘金莲那张脸凑在跟前,藕粉色肚兜,薄纱外衫,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他低头一看——白白胖胖的肚子,粗短的手指,补丁摞补丁的裤子。。他西门庆,阳谷县首富,五房姨太太,昨晚还在潘金莲屋里过夜,胸口一凉就没了。再睁眼怎么成...

第5章
第五次,他决定当神棍------------------------------------------,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跳起来骂娘。他安安静静地躺着,盯着天花板,像一条晒干了的咸鱼。。,第二次被乱棍打死,第三次在少林寺被石头砸死,**次被蒋门神一铁棍送回老家。,每次他都死得透透的。“大郎?”潘金莲端着药碗,被他这副死样子吓着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金莲,”西门庆慢慢坐起来,用一种看透红尘的语气说,“如果我说我已经死了四次,你信不信?”,然后把药碗递过来:“大郎,先把药喝了,我去给你请个大夫。我没病。”西门庆把药碗推开,“你坐下,我跟你说正事。”。“今天下午未时三刻,东边那堵墙会被隔壁老王的驴撞塌。啥?王婆今天会来找你,说西门庆请你去茶坊做针线活。大郎——还有,西门庆今天穿的那件蓝绸袍子里,缝着一封贩私盐的账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西门庆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等着看就知道了。”
然后他搬了把椅子,坐到院子里晒太阳。
潘金莲站在门口,手里的药碗端了半天,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端着。
到了下午,未时三刻。
东边传来一声驴叫,紧接着是“轰”的一声闷响。潘金莲跑出去一看——隔壁老王的灰毛驴正站在碎砖堆里,得意地甩着尾巴。
院墙塌了半边。
潘金莲手里的针线筐掉在地上。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门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王婆站在门口,笑得满脸褶子。
“金莲啊,今天茶坊有针线活,西门**人请你去呢。放心,就做做针线,没别的事。”
潘金莲的脸色白得像纸。
西门庆从院子里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王婆。
“王婆,你回去告诉西门庆,他左边袖子里缝的东西,我已经抄了三份。一份在县衙门口,一份在知府衙门,还有一份在说书先生手里。让他自己掂量着办。”
王婆的笑容僵在脸上。
“武……武大郎,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你不需要听懂,你把原话告诉他就行。”
王婆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十倍,差点在巷子口摔一跤。
潘金莲关上门,腿都软了:“大郎,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你说我死了四次了,”西门庆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这些东西我前世见过。”
“前……前世?”
“对。我前世是西门庆。”
潘金莲一**坐在地上。
西门庆花了半个时辰跟她解释,虽然潘金莲还是半信半疑,但至少不再想着请大夫了。
“金莲,这次我想明白了,”西门庆喝了一口茶,“前四次我都想着怎么躲西门庆——不行。躲不掉。他有钱有人有势,我躲到少林寺他都能追过去。”
“那这次怎么办?”
“这次我不躲了,”西门庆放下茶杯,“我要让整个阳谷县的人都站到我这边。”
他当天下午就行动了。
先去棺材铺订了一块匾额,又去书铺买了黄纸和朱砂,最后去铁匠铺打了一面铜锣。
第二天一早,他把匾额挂在门口,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武大仙算命”。
又把黄纸裁成小条,用朱砂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符咒。
然后敲了一声铜锣。
“算命啦!武大仙算命!不准不要钱!准了随缘给!”
声音传出去,巷子里探出几个脑袋。没人信他。
但到了下午,隔壁老王来了。老王是个老实人,昨天刚把武大郎家的院墙撞塌了,心里过意不去。
“武大郎,你那个算命……多少钱?”
“随缘给。”
“那给我算一个。”
西门庆闭上一只眼,睁开一只眼,盯着老王看了三秒。
“你家母驴上个月挣断绳子跑出去,在城隍庙后面跟一头黑叫驴待了一下午。那头黑叫驴是西门庆家的。”
老王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烧饼。
“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我开了天眼。”
老王从兜里掏出十文钱,哆哆嗦嗦地放在桌上:“武大仙,您再帮我算算,那驴崽子生下来是公的还是母的?”
“母的。”
老王走了之后,消息就传开了。
到了第三天,来算命的人从巷子排到了街口。
西门庆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每来一个人就装模作样地掐掐手指,然后胡说八道一通。
“你家的鸡不下蛋?换个鸡窝试试。”
“你儿子考不上秀才?别考了,去学做生意吧。”
“你老婆怀的是儿子?不对,是女儿。也不对,是双胞胎。”
被他算过的人,十个里有三个觉得准,两个觉得不准,剩下的五个觉得“好像有点准又好像不太准”。
但不管准不准,“武大仙”的名号已经传遍了整个阳谷县。
到了第五天,来的人更多了。有送鸡蛋的,有送布料的,有送活鸡的,还有人送了一头小猪崽。潘金莲收礼收到手软,院子里堆得跟集市一样。
“大郎,”她凑到西门庆耳边,“咱们是不是该收手了?再这么下去,县太爷要来查了。”
“怕什么,”西门庆剥着花生,“县太爷来了我也给他算一卦。”
话音刚落,门口的人群忽然安静了。
不是县太爷。
是西门庆。
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上挂着玉佩,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抬着一口箱子。
算命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敢吭声。
西门庆走到桌子前面,低头看着武大郎。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四目相对。
“武大仙,”西门庆把折扇一合,脸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笑,“听说你开了天眼,我也来找你算一卦。”
武大郎剥花生的手停了一下。
“**人要算什么?”
“算我的死法。”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连树上的麻雀都不叫了。
武大郎放下花生壳,看着对面这张脸——这张他上辈子对着镜子看了三十年的脸。
“**人真要听?”
“真要听。”
“那我可就说了。”武大郎闭上眼睛,念了一段谁也听不懂的咒语,然后猛地睁开眼,“西门**人,你三年之内必死。”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西门庆的脸色没变,但折扇不摇了。
“怎么死?”
“死在武松手里。”
“武松是谁?”
“你心里清楚。”
西门庆沉默了三秒,然后哈哈大笑。
“武大郎啊武大郎,我差点被你唬住了。”他站起来,用折扇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你是不是以为,装神弄鬼就能吓住我?”
“我没想吓你。”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离潘金莲远一点。”
西门庆收了笑容,朝后面挥了挥手。两个家丁把那口箱子抬上来,打开。
里面不是银子,是金莲的衣裳。藕粉色的肚兜,月白色的裙子,还有那双绣着鸳鸯的绣花鞋。
“这些东西,是王婆从你家里拿出来的,”西门庆拿起那只绣花鞋,在手里转了转,“我今天来,不是来算命的。我是来通知你的——潘金莲,我今天带走。”
武大郎站起来:“你凭什么?”
西门庆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休书。
上面写着:武植自愿休妻潘氏,各不相干。落款处盖着武大郎的手印。
武大郎看着那张休书,脑子嗡了一声——这张休书,是他前世当西门庆的时候伪造的,藏在武大郎家的柜子里。这一世他忘了处理。
“金莲,”西门庆朝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潘金莲从门口走进来,低着头,脸红了半边。
“你跟他说,你是自愿跟我走的。”
潘金莲抬起头,看着武大郎。
“大郎,我……是我自愿的。”
“金莲,你说什么?”
“大郎,我不想一辈子卖烧饼。”潘金莲的声音越来越小,“西门**人说,他可以给我买金簪子、玉镯子、绸缎衣裳——”
“他放屁。”
“你给不了我这些。”潘金莲抬起头,眼眶红了,“大郎,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好有什么用?好能当饭吃吗?”
武大郎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西门庆大笑着搂着潘金莲走了。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来,用折扇指了指门口那块“武大仙算命”的匾额。
“你这算命摊子,我劝你趁早收了。否则,我就让你算算自己的死期。”
他走了。
武大郎站在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的鸡蛋、布料、活鸡和小猪崽,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当了五天的神仙,最后连老婆都算不住。
他站起来,想去把匾额摘下来。
刚走到门口,一根扁担从门后伸出来,结结实实地敲在他后脑勺上。
“砰。”
他倒在地上。
最后看到的,是西门庆的脸。
“你刚才说的武松,我想起来了,是你弟弟。”西门庆蹲下来,“所以我得在武松回来之前,先弄死你。”
“砰。”
又一下。
武大郎闭上眼睛。最后一个念头——
“第六次,我能不能穿越成西门庆?”
眼前一黑。
然后——
雕花的床顶。
红木的,镶着金边,挂着藕荷色的纱帐。
“大郎,该吃药了。”
潘金莲的声音,甜腻腻的,像糖水一样。
西门庆睁开眼睛。
第六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