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仇人全家送进监狱(顾清弦林如诗)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重生后,我把仇人全家送进监狱(顾清弦林如诗)
都市小说《重生后,我把仇人全家送进监狱》,讲述主角顾清弦林如诗的爱恨纠葛,作者“依依七七”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接风宴------------------------------------------。,像是有人拿锥子在里面搅。。,光线刺得她瞳孔骤缩。脑子里两股记忆疯狂冲撞——前一刻,她还被困在熊熊燃烧的车里,浓烟灌进喉咙,火焰舔上皮肤;下一刻,她就躺在这张柔软得过分的欧式大床上。“小姐,您醒了?”,带着小心讨好的笑。。。,是上辈子见过。,老爷子派来照顾她的女佣,叫什么来着……后来被继母林如诗收买,在她的...

第3章
猎人的棋盘------------------------------------------,我从顾家大门走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香气变得有些发腻,混着早晨的露水味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我穿过花园小径,走到雕花铁门前,司机老赵已经在车旁等着了。“大小姐,您要出去?”老赵显然有些意外。“去市里逛逛。”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不用跟家里说,我去去就回。”,还是点了点头。,沿着盘山路往市区开。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栋老派的深宅大院一点点变小,最后被路边的梧桐树遮住了。、像猎物一样的感觉,终于松了一点点。。,眼神里藏着的东西,让我不敢掉以轻心。他说“你要是连这点小把戏都应付不了,也配姓顾”,语气里没有温情,只有审视。。,我以为那是关心。后来才知道,那叫“成本核算”——他已经在我身上花了资源,总要看看回报率怎么样。,南城市中心的高楼渐渐多起来。,让老赵先回去。老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开着车走了。。。
离跟陆昭约的时间还有六个小时。
我沿着街边慢慢走,路过一家早餐店,进去要了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老板是个操着北方口音的中年女人,嗓门大,手脚麻利,把豆浆端上来的时候问我要不要加糖。
“加一勺。”我说。
端着豆浆的时候,我的手指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太久没有坐在这种路边小店里,吃一顿不用提心吊胆的早饭了。
上辈子的最后三年,我每一天都在猜——这顿饭里有没有人下了东西?那个人是周家派来的,还是顾家派来的?
结果都一样。
他们都在等着我死。
吃完早饭,我走进金融大厦旁边的一家网咖,开了个包间。电脑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活动了一下手指。
上辈子,我花了三年才学会怎么用键盘挣钱。
这辈子,从一开始就要上手。
我先查了顾氏集团的公开财报。
数据做得漂亮,营收连年增长,股价稳中有升。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顾氏旗下一家做文化投资的全资子公司,已经连续三年亏损,但每年年底都能收到一笔“其他业务收入”,金额刚好够把亏损抹平。
做账的人手法很高明。
但我上辈子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知道这种操作的专有名词叫“洗澡”。先把不良资产藏在一个不起眼的壳里,时机成熟了再一次性出清。
我又查了这家子公司的法人代表。
一个叫“林文远”的名字跳出来。
林如诗的亲弟弟。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上辈子,这家子公司在三年后暴雷,非法集资十二个亿。锅甩给了法人代表,林文远进去了。但钱早就被转走了——转到了哪里,没人知道。
那时候我已经被赶出顾家,在周家的泥潭里挣扎,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现在我知道了。
因为那十二个亿里,有八千万,是从我母亲的遗产里挪走的。
我拿出手机,给那个子公司拍了一**商信息的截图,存进加密文件夹。
陆昭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我隔着咖啡厅的玻璃门看见他走进来——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背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双肩包。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目光停在我身上,犹豫了一下才走过来。
“顾小姐?”
“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陆昭坐下,把书包放在脚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来面试的大学生。
“你说你能给我投资。”他开门见山,“但我不认识你。我查过你的名字,只有一条新闻——顾家接回来一个私生女。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好问题。
我笑了笑。
上辈子,陆昭就是这么一个人——谨慎、直接、不绕弯子。后来他成了顾清雅的左膀右臂,帮顾家做了好几个漂亮的项目。
但也正是因为太谨慎,他活得最久。
顾家**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全身而退的人。
“你在大厂被辞退之前,做过一个叫‘星图’的数据分析工具。”我端起咖啡,不急不缓地说,“离职的时候你把源代码带走了,后来有人想买,你没卖。”
陆昭的眼神变了。
“这件事我只告诉过两个人。”
“现在多了第三个人。”我放下杯子,“陆昭,我不是来跟你绕弯子的。你那个算法,现在值三百万。但如果你再等三年,它值三千万。”
“那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因为你等不了三年。”我看着他的眼睛,“**妈在医院,需要手术费。你欠了二十万的外债。你租的房子下个月到期,房东不续了。”
陆昭的脸白了一瞬。
“你调查我?”
“我不用调查。”我说,“你的论文里写过,你的研究方向是从医疗数据里挖掘临床诊断的规律。正常人不会选这个方向,除非你身边有人生了重病。”
陆昭沉默了。
他的手在膝盖上微微攥紧,青筋浮起来。
“你要什么?”他问。
“你的算法,我要占股百分之五十一。”
“不可能。”
“先听我说完。”我往前探了探身,“我给你投三百万,不占你的技术股。我要的是后期商业化的主导权。你做技术,我做市场。利润分成,前三年按七三分,你七我三。三年之后,五五分。”
陆昭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开出这样的条件。
“为什么?”他皱着眉,“这对你不划算。”
“因为我要的不只是赚钱。”我说,“我要的是你能自己站稳。陆昭,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在大厂待不下去?”
他没说话。
“因为你只会做技术,不会看人。”我靠回椅背,“你以为把算法做好了,自然会有人赏识你。但你错了。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人家想用你的时候,你是宝。不想用你了,你是垃圾。”
这话不好听。
但陆昭没有反驳。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沉默了很久。
“你真能给我三百万?”
我把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
“签字,钱今天到账。”
陆昭低头看协议。看得很慢,一页一页翻。
我在旁边等着,没有催他。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南城九月的下午,阳光已经开始发黄,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陆昭的眼镜片上,反光遮住了他的表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忽然问。
“一个跟你一样,被踩到泥里又重新爬出来的人。”
陆昭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警惕、好奇、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认同。
他拿起笔,签了字。
我拿起另一份,也签了。
两份协议,一人一份。
“钱会在今晚到账。”我站起来,拿起自己的那份协议,“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那套算法跑通第一个测试模型。”
“时间太紧了——”
“不行就加人。”我把一张名片推过去,“这个人,可以帮你。”
名片上是一个技术论坛的****。上辈子,这个人后来成了陆昭的合伙人。这辈子,我要让他提前三年出现。
陆昭低头看了一眼名片,再抬头的时候,我已经走出咖啡厅了。
外面起了风。
我站在金融大厦的台阶上,仰头看着这栋三***高的玻璃幕墙大楼。上辈子,我的公司就在这栋楼的二十一层,每天加班到凌晨,看着南城的夜景吃泡面。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够拼,就能把命握在自己手里。
后来才知道,拼没用。
得狠。
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到账短信——三百万已经转出去了。
信托基金的五百万,还剩下两百万。
够用了。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回了顾家。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
顾清雅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看见我进来,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姐姐去哪儿玩了?一整天都找不到人。”
“随便逛了逛。”我换了拖鞋往里走。
“等等。”林如诗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端着杯红酒从楼上走下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清弦,你去了金融大厦?”
我心里一紧。
面上不动声色:“金融大厦?那是哪里?”
“装。”林如诗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但眼睛里的东西让我后背一凉,“我的司机在金融大厦门口看见你了。你在那儿见谁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顾清雅放下手机,看好戏似的望过来。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今天的购物袋——里面是从路边小店随手买的几件衣服,以防万一。
“见了一个朋友。”我说。
“朋友?”林如诗走近一步,身上的红酒味儿飘过来,“清弦,你在南城有朋友?怎么没跟阿姨说?”
她的声音还是很温柔,但每一步都在逼近。
顾清雅在旁边添油加醋:“妈,姐姐不会是出去见男人了吧?”
“清雅,”我转过头看她,“你这么有经验,看来是经常出去见?”
顾清雅的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够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我们三个人同时抬头。
顾长庚拄着拐杖站在二楼走廊的栏杆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清弦,”他淡淡地说,“到我书房来。”
我放下购物袋,上楼。
路过林如诗身边的时候,她的目光像一条毒蛇,缠在我后背上。
书房里。
顾长庚坐在他那把红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你账户里的钱,今天转出去了三百万。”
我的心沉了一下。
银行的短信通知——顾长庚能看到。
他是信托基金的设立人,每一笔账都会同步通知到他那里。
“干什么用了?”他问。
“投资。”
“投什么?”
“一个数据分析的项目。”我看着他,“爷爷说过,这笔钱是给我傍身的。但您也说过,如果我自己不争气,再多的钱也守不住。”
顾长庚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
一下。
两下。
三下。
“你查过那家子公司的账?”
话题转得太快,像一记冷枪。
我抬起头,对上顾长庚的目光。
老爷子的眼睛不大,眼角耷拉着,看起来是个和蔼的老人。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的光,冷得像是冬天的月亮。
“我不知道爷爷在说什么。”
“今早十点零三分,你在一家网咖里查了顾氏文化投资的工商信息。”顾长庚把一个平板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监控截图——金融大厦门口的那个摄像头。
我站在网咖门口。
拍得清清楚楚。
血一瞬间涌上来,又被我硬生生压回去。
我抬起头,看着顾长庚,忽然笑了。
“爷爷,您知道我为什么查那家公司吗?”
顾长庚没说话。
“因为我在接风宴上,听见有人在聊城东那块地皮。”我面不改色地扯着谎,“他们说那是顾氏今年的重点项目,合作方是周建国。我好奇,就查了一下。结果发现那家子公司是合作方之一,法人代表姓林。”
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斟酌过。
顾长庚听着,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我对林家没有意见。”我继续说,“我只是在想,城东那块地,要不要再查一查。”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顾长庚笑了。
“你接着说。”
“那块地原先是工业用地,转性成住宅用地的时候,环评报告里有一页备注。”我看着顾长庚的眼睛,“地下三米,是旧化工厂的排污层。”
顾长庚的笑容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乡下的时候,认识一个人。”我说,“他家里就是做工业用地治理的。城东那一片,他十年前去勘测过。排污层没有清理干净,土壤里的重金属超标七倍。”
这件事是真的。
上辈子,这个坑让周建国赔得倾家荡产。顾家摘得干干净净,因为合同里写了——土地交付后的治理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
周建国没看那页备注。
因为那页备注,在合同的最后一页,用了最小号的字。
“爷爷,”我放轻了声音,“我知道您跟周家是世交。但这件事——”
“够了。”顾长庚打断了我。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站了很久。
“这件事,你不要再对第二个人说。”
“那林家那边——”
“林家那边,我来处理。”
顾长庚转过身,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变好。
是变了另一种东西。
像是一个老猎人,忽然发现自己的猎犬比想象中更敏锐。
“清弦,”他说,“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去学校了。”
我一愣。
“我让张秘书带你进顾氏。从基层做起。”
顾长庚拄着拐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只手很重。
“既然是顾家的血脉,就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垂下眼,眼底的冷意一点点渗出来。
上辈子,我等了三年才进顾氏。进去之后才发现,所有核心部门都被林家的人把持着,我只能在一个边缘部门里打杂。
这辈子——
“谢谢爷爷。”
我转身走出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顾长庚拿起了电话。
“给我接张秘书。”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墙站了一会儿,让自己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掏出手机。
一条未读消息。
萧砚:城东那块地,顾氏撤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顿在屏幕上方。
萧砚。
他怎么知道我在查这个?
又是谁告诉他,我跟顾长庚在书房里谈了什么?
我打了一个问号,发过去。
对面秒回。
只有三个字:周建国。
我盯着那三个字,后背的寒意一点一点蔓延上来。
周建国不可能告诉萧砚这件事。
除非——
周建国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但他身边的人知道。
而那个“身边的人”,同时也认识萧砚。
我在脑子里快速搜索上辈子的记忆。
周建国身边,萧砚身边——
林如诗。
那条蛇。
她早就把手伸进了每一个角落。
而萧砚,是她的棋子,还是她的下一个目标?
我没回复那条消息。
锁了屏幕,把手机扔回口袋里。
这场棋局,已经开始了。
不止一个棋手。
但棋盘上的每颗棋子,都以为自己才是执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