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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又穿越了(苏婉清朱元璋)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妈妈,我又穿越了苏婉清朱元璋

时间: 2026-06-21 14:17:20 

历史军事《妈妈,我又穿越了》,主角分别是苏婉清朱元璋,作者“峨眉山的猴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妈,你的儿子在明朝搓肥皂------------------------------------------,秋。,龙江卫大营。,盯着一锅咕嘟冒泡的浑水发呆。,这不是浑水,是碱液。草木灰加水,过滤三遍,再和油脂一起熬煮,这个配比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当初在番茄写“穿越古代如何手搓肥皂”那篇回答的时候,他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亲自实践。,不实操一下可惜了。,对方问他洪武初年军营里最常见的皮肤病怎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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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个时**始漏出獠牙------------------------------------------,三天就办下来了。,比林舟跑断腿都管用。副将姓郑,是个做事利索的人,第二天就给他划了一块营地西南角的空地,原本是个废弃的马棚,地方不小,通风也好,把棚顶翻新一下就能用。第三天,十个半大小子被领到了他面前。,最大的不过十六,最小的才十三。一个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站在秋风里直缩脖子,看林舟的眼神躲躲闪闪,像是怕被拉去干什么苦力。,把人带进翻新好的作坊里,一人发了一条粗布围裙,然后开始分配活计。,两个手脚麻利的负责磨皂角粉,三个眼神好使的负责过滤草木灰水,剩下的三个专门看锅——火候大小、熬煮时间,他手把手教了三遍。,颜色深得跟泥巴似的,切开来里面还有没化开的油块。林舟没说什么,让所有人复盘哪一步出了错,然后重新来。第二锅颜色浅了,但硬度不够,放凉之后一按一个坑。又复盘,又重来。,切开之后颜色均匀,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蘸水一搓,泡沫丰富细腻。,然后递给那十个半大小子。“成了。就是这个。”。第二天九十块。第三天一百二十块。。猪油的比例提高了一成,皂角粉碾得更细,碱液的浓度也反复测试,找到了最稳定的配比。成品切成手掌大小的方块,用草纸包好,码在作坊角落的木架上,码了整整三排。,忽然想到一个被忽略的问题——存储。,江南的夏天湿热,存放时间长了容易酸败。现在的季节还好,但得提前做好准备。他琢磨了半天,让人去找了一些干石灰块,敲碎了铺在架子下面吸潮。又在作坊墙上多开了两个通风口,保持空气流通。,没人注意到,但林舟知道这比多做一百块肥皂更重要。,而在于知道做这件事的全流程——不止是配方,还有工序、品控、仓储,甚至包括怎么让一群完全不认识字的人快速上手。
这些细节,书本上从来不写。他在知乎上写过二十七篇穿越题材的技术科普帖,没有一篇专门讲过“如何培训古代工人流水线作业”。
第五天下午,第一批肥皂被打包装箱,送上了开往水师大营的马车。
林舟站在作坊门口,看着马车轱辘碾过泥地留下的深辙印,心里算着一笔账。水师那边有多少人他不清楚,但光凭这间小作坊的产能,就算满负荷运转,一个月最多生产三千来块。以军营的消耗量来算,这点产量还不够塞牙缝。
他需要更大的场地,更多的人手,更多的原料。
还需要一个能让他长期留在这里的理由。
他转身回到作坊里,开始教那几个年纪稍大的学徒调配更高浓度的碱液。油脂和碱的比例是肥皂成败的关键,他现在全靠经验和手感,但手感这种东西没法教。他需要找一个土办法,让这些不识字的小子也能稳定地判断碱液浓度。
他正在灶台边琢磨,外面忽然有人喊他。
“林舟!百户大人叫你过去!”
他擦了擦手,走出去。
张雄站在营帐外面,脸色有些古怪。看见林舟过来,也不说话,直接掀开帐帘让他进去。
里面坐着三个人。
坐在主位的是郑副将,旁边是一个穿文官袍服的中年男人,另外一个林舟见过,是徐达身边的亲兵队长,姓孙。
张雄也跟着进来了,站在林舟身后,压低了声音说了句:“户部的人,刚从城里来的。”
户部?
林舟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穿文官袍服的中年人开口了,语气公事公办:“你就是林舟?那个会做肥皂的兵?”
“是。”
“水师那边用了你的肥皂,效果不错。周都督上了折子,说这东西能防疮疫,应该在沿江各卫所推广。”中年人顿了顿,“指挥使的意思,是把这事报到户部去,看看能不能专拨一笔银子,在你这里多开几间作坊。”
林舟脑子里飞速转着。户部管钱粮,肥皂进了户部的视野,就意味着这件事不再是徐达一时兴起的临时安排,而是纳入了**的正规体系。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户部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
水师的折子走水路到应天,再转到户部,再批下来,按正常流程至少要半个月。而水师拿到肥皂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五天。
除非有人专门关注这件事,加速了流程。
他看了一眼那个户部官员,没有问出口。
“你在想什么?”郑副将忽然问他。
林舟回过神来:“我在想原料的事。现在做肥皂用的油脂,是从军营的伙房匀出来的。如果要扩大产量,伙房那点油脂远远不够。”
户部官员点了点头:“你需要多少?”
林舟在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一头猪大约能出二十斤肥膘,熬成油也就十斤不到。一斤油脂能做三四块肥皂,一间作坊一天用掉五十斤油脂算是少的。
“三间作坊的话,一个月大概需要三千斤油脂,或者等量的其他动物脂肪。”他说,“还得加上碱液和皂角粉,碱还好办,草木灰到处都是,皂角粉需要另外采购。”
户部官员掏出纸笔记了下来,写完了抬头看他一眼:“还有别的吗?”
“人手。现在十个学徒只够开一间作坊,三间的话至少要三十个人。而且得有人管着他们。”
郑副将插了句嘴:“人就地从军户里挑,这个不难。”
户部官员把笔收起来,站起来说:“油脂的事我得回去算一算,看看能不能从各地秋税收缴的实物里拨一部分出来。你这个东西叫什么?有名字吗?”
“肥皂。”林舟说。
“肥者,脂也。皂者,去污也。这个名字倒也直白。”户部官员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容,“行了,我先回去了。等户部那边的批文下来,再给你定具体数目。”
他走出营帐之后,林舟才注意到自己手心全是汗。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户部的介入意味着资源。三千斤油脂、三十个人手、三间作坊,这只是起步。如果肥皂能在军中全面铺开,他手里就握着一条稳定的生产线。而有了生产线,他就可以做更多的事——不只是肥皂。
但他也清楚,户部的人来了,他的名字就会出现在某种文书上。那种文书会在各个衙门之间流转,最终进入某个人的视野。
朱**。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按下去。
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会做肥皂的小兵,没必要想那么远。
但那天晚上,他坐在灶房的小马扎上,看着锅里的火苗一跳一跳的,还是忍不住想起了**。
**教过他一件事。
“你做任何一个决定的时候,都要想清楚你的听众是谁。”
那时候他觉得这话太功利了,什么叫听众?他就是他,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完了。但现在他忽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在这座城市里,在这座皇城里,每一双眼睛都在看着他。徐达的、户部的、水师的、甚至那个他从未见过但又无处不在的皇帝。
他的听众,已经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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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身殿,偏殿。
苏婉清趴在案上,手里捏着一支笔,面前铺着一张白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她用了一整夜时间整理出来的东西。不是账册,不是记账法的教程,而是一份完整的方案。
题目只有四个字:户部**。
她写了改,改了写,撕了三张,这是**稿。
她知道朱**那天在武英殿里那句“户部这个样子该怎么办”,不是随便问的。那是个试探。试探她的深浅,也试探她的野心。
而她选择正面回答。
方案里分了三大块。第一块是账册统一,她把自己整理的借贷记账法详细写了下来,又附上了一份模板格式。第二块是审计**,她建议在户部内部单设一个核查司,专门负责核对各地上报的账目。第三块她斟酌了很久,最后只写了一句话——
“钱粮之弊,不在账而在人。账可核而人不可核,此根本之患。”
这句话说得有点大胆。
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删掉。
放下笔的时候,窗户纸已经透出了灰蒙蒙的光。她吹熄了蜡烛,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秋末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一激灵,也把一整夜的困意吹散了大半。
天还没全亮。宫墙外面灰蒙蒙的天空里,隐约能看到几只鸟雀飞过。远处传来敲梆子的声音,五更了。
她揉了揉眼睛,回到案前把那几张纸按顺序理好,压在一本账册下面。然后叫来外面值夜的宫女,打了水洗脸,换了身衣服。
刚收拾好,曹太监就来了。
“殿下,户部王尚书派人来请。说是宫里拨了一处公房,专门给殿下教记账法用。问殿下什么时候方便过去看看。”曹太监顿了顿,“还有,陛下昨天夜里批了水师的一道折子,让户部拨银子在龙江卫开几间作坊,专门做一种叫肥皂的东西。王尚书说,正好殿下在这边调户部的档案,这事儿要不要一并看看?”
苏婉清把茶盏放下:“肥皂?”
“老奴也不太清楚,听说是龙江卫一个小兵自己捣鼓出来的,用来洗手洗伤口,说是能防疮疫。水师的周都督试用过了,说效果确实好。”曹太监笑呵呵地说,“老奴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听说这种玩意儿。”
龙江卫。小兵。
苏婉清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但也只是动了一下而已。军营里的小兵,发明了肥皂。这两个词放在一起,让她莫名其妙地想起林舟。
那孩子从小就喜欢捣鼓这些东西。小时候拆闹钟拆收音机,长大了拆电脑拆手机,什么东西到他手里都能拆成零件再装回去。高中的时候在浴室里拿小苏打和白醋做火山喷发实验,把她新买的浴帘烧了一个洞。上大学之后更离谱,宿舍里放了一套化学实验器材,室友的洗发水用完了,他自己拿月桂醇聚醚硫酸酯钠和椰油酰胺丙基甜菜碱兑了一瓶出来,发到网上被一个网文作者看到,追着他请教了整整一周。
想到这些,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但肥皂这种东西,在古代并不是完全陌生的物件。古人用皂角、用猪苓、用草木灰洗衣服洗澡,肥皂不过是在这些基础上把油脂和碱液做了结合。说不定这个小兵祖上是开澡堂子的,或者在民间学来的土方子。
苏婉清把思绪拉回来。
“王尚书还说了什么?”
“说那个记账法的教程,希望殿下能尽快开始。户部那边已经挑好了二十个年轻吏员,都是从各司抽上来的,脑子灵光,识字,会打算盘。”曹太监压低声音,“还说,李侍郎那边不太高兴,觉得让一个公主来教户部的人做账,不成体统。但王尚书把陛下在武英殿的话原样转了一遍,李侍郎就不吭声了。”
苏婉清点了点头,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李侍郎,户部左侍郎李谦。她在调阅户部档案的时候见过这个名字,经手的几笔账目都有微妙的模糊之处。
她站起来,把昨晚写的那份方案从账册下面抽出来,在手里捏了片刻,递给了曹太监。
“曹公公,这份东西,帮我呈给父皇。”
曹太监双手接过来,低头扫了一眼封面上的四个字,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恭恭敬敬地折好收进袖子里,应了一声“是”,就退了出去。
苏婉清站在窗前,看着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户部、作坊、记账法、肥皂。
这些事搅在一起,让她有一种隐约的感觉——这座皇城正在发生变化,缓慢的、细微的,但确实在变。
而她,正在成为这种变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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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江卫,作坊。
第五天的傍晚,林舟蹲在作坊后面的空地上,面前摆着一堆东西。
一小袋磨细的石灰石粉、一筐筛过的河沙、几块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碎砖头,还有一桶水。他在做一件事,这件事他在知乎上写过详细得不能再详细的教程——手搓水泥。
原理很简单。石灰石烧成生石灰,磨碎之后跟沙子、碎砖之类的东西混合,加水搅拌,干了之后就会硬得像石头一样。古代罗马人用火山灰做过类似的材料,中国古代也有用石灰和糯米浆砌墙的工艺,但纯粹靠石灰和河沙的配比做出能承重的水硬性胶凝材料,是他需要攻克的关键。
他试了三种配比。
第一种石灰比例太高,干了之后表面全是裂纹。第二种沙子太多,粘不住,一捏就散。第三种他加了碎砖粉,比例大概是一份石灰、两份沙子、半份碎砖粉,加水搅拌之后抹在一块木板上,放在墙角阴干。
现在那块试验品已经晾了将近十二个时辰。他走过去,用手指戳了一下表面,硬的。拿起来往地上磕了两下,没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把试验品放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算完美,但方向是对的。如果能找到更好的石灰石,如果能建一个简易的窑把石灰石烧透,如果能尝试不同比例的配方——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列清单了。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肥皂作坊刚上正轨,户部那边的批复还没下来,水泥的事只能先记在本子上,等时机。
他正准备收拾地上的东西,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不是军营里日常操练的喊杀声,而是另一种嘈杂,夹杂着马匹嘶鸣和金属碰撞的脆响,还隐约听到有人在喊什么。
林舟皱起眉头,把工具推进墙角,大步往营前走去。
辕门外面站着几个兵,正围成一圈看什么东西。张雄也在,手按在刀柄上,脸色不太好看。林舟挤到前面往外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官道上,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正被几个骑**人追着打。那汉子跑得跌跌撞撞,身上几道血口子往下淌血,后面追他的人穿着皮甲,手里拎着鞭子和短棍。路过的百姓纷纷避开,没人敢上前。
“这是怎么回事?”林舟问张雄。
“喊冤的。”张雄啐了一口,“这人是镇江那边来的民夫,说是应了官府的差运送军粮,结果粮食在路上被一伙人截了。他到应天府来告状,衙门不受理,他又跑回镇江,镇江也不受理。这半个月来来回回跑了三趟,腿都跑细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被那几个骑**人盯上了,一路从城门口撵到这里。”
林舟看着那个被抽倒在地的汉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镇江。运粮。被截。
他想起前两天跟张雄闲聊的时候,张雄提到过一件事。户部最近在查一桩粮食丢失的案子,好像是江南三府的秋税出了纰漏,皇帝发了好大的火。他当时没当回事,现在忽然意识到这两件事可能是同一桩。
不,不是可能。几乎就是。
那个民夫在地上蜷成一团,骑**人跳下来,其中一个抬起脚踩在那民夫背上,嘴里骂着粗话。民夫挣扎着抬起头,满脸是血,嘴唇翕动,发出嘶哑的声音。
“我没有偷粮…是被人抢的…真的是被人抢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秋日空旷的官道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林舟的耳朵里。
也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张雄的手在刀柄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看看林舟,又看看那几个骑**人,嘴唇动了动。
“是镇江卫的人。”
林舟没有说话。
他站在辕门后面,盯着那个被踩在泥地里的民夫,脑子飞速地转着。
这件事不归他管。他只是个会做肥皂的小兵,在军营里混口饭吃。徐达让他开作坊,他就开作坊。户部要他的肥皂,他就做肥皂。其他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那个民夫是死是活,有没有被人截了粮食,能不能讨回公道,都不是他该管的事。
他转身走回了作坊。
张雄在身后叫了他一声:“林舟?”
他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灶房里的火已经快熄了,剩下一点暗红色的余烬,照得整个屋子忽明忽暗。他蹲下来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看着火苗一点一点重新燃起来,**着黑乎乎的锅底,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锅里的皂液已经开始凝结,表面浮着一层半透明的油膜。他拿起木棍搅了两下,稠度刚好。该出锅了。
他放下木棍,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辕门那边已经安静了。那几个骑**人拖着民夫往官道的方向去了,地上只留下几道拖拽的痕迹和一小片暗色的湿迹,在渐沉的暮色里几乎看不清。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去继续搅锅。
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一种很陌生的情绪,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活计上。倒模、刮平、静置、冷却,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半拍。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回放那个民夫被踩在泥地上的画面。
“我没有偷粮…真的是被人抢的…”
他知道那大概率是真话。因为他在史料上读过太多类似的记载了。洪武初年,各地卫所自行征调民夫运送军需,因为没有统一的交接流程,粮食在路上被截、被冒领、被私吞,最后背锅的总是最底层的民夫。运气好的挨一顿板子倾家荡产,运气差的直接掉脑袋。
这种事在朱**治下会越来越多。
空印案、郭桓案,那些后来震动天下的大案,最初都是从这些不起眼的小漏洞开始的。
他把最后一模肥皂倒完,锅底刮干净,灶火封好。洗干净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在那张他用来看配方的小木桌前坐了下来。
桌上放着几张皱巴巴的纸,是他这几天抽空写的。有肥皂的配方,有水泥的试验记录,还有一张描了一半的军营布局图。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面写了几行字。
标题是:军需物资交接流程。
写完之后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那个民夫满脸是血的脸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知道自己不该管。他没有官职,没有靠山,唯一的靠山是徐达的赏识,而这份赏识随时可能因为一件事就烟消云散。在朱**的时代,任何形式的越级干预都意味着巨大的风险。
他把那张纸折好,塞进怀里。
然后站起来,推开作坊的门,走进了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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