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臣服!本宫即是天命》春兰萧衍完本小说_春兰萧衍(臣服!本宫即是天命)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时间: 2026-06-21 14:17:54 

热门小说推荐,《臣服!本宫即是天命》是星月叶喵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春兰萧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冷宫雪------------------------------------------,腊月二十三。,把冷宫的屋檐压得嘎吱作响。院子里的老槐树被积雪压断了一根枝桠,斜斜地插在雪地里,露出白惨惨的断茬,像一根戳在地上的骨头。,裹着唯一一件还算厚实的旧披风。披风是鸦青色的,领口缀着一圈灰鼠皮,已经磨得秃了毛,露出下面发黄的皮板。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她走的那年我八岁,她把披风披在我肩上,说...

《臣服!本宫即是天命》春兰萧衍完本小说_春兰萧衍(臣服!本宫即是天命)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第3章

重生------------------------------------------。。帐子是细纱的,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细密,一针一线都看得清清楚楚。帐顶的流苏是淡粉色的,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在从窗纸透进来的晨光里微微发亮。那些珍珠不是真珠,是绢纱扎成的假珠子,但扎得很精巧,远看和真的一样——那是春兰的手艺。前世她给我扎了一模一样的流苏,挂在东宫的床帐上,被来请安的嫔妃笑话,说沈家出来的娘娘就用这种东西。春兰当晚就把流苏拆了,换了一顶素纱帐子。我问她为什么拆,她说旧了不好看。后来我才知道是被人笑话了,她怕我难堪,宁可自己忍着。。那是我少女时最喜欢的熏香。每年夏天,春兰都会把***摘下来,晒干了装进纱袋里,放在我的枕头底下。花瓣晒过之后微微发黄,香味却比鲜花的更浓,带一点淡淡的苦。我睡觉的时候翻个身,花香就从枕头里漫出来,沾在被子上、头发上、皮肤上。第二天早上起来,整个人都是茉莉味。前世在冷宫里,有一年夏天墙角的砖缝里长出一株野茉莉,开了三朵花,我蹲在墙根下闻了很久,站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那是冷宫里唯一有香味的东西。。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脑子里。。头顶的帐子还在。我又眨了眨眼。还在。死人不会眨眼。死人的眼睛不会对光有反应。鸩毒不会有这样的幻觉——鸩毒发作的时候五脏六腑都在痉挛,像有一把烧红的刀子在腹腔里搅,没有人能在那种疼痛里做一个关于***的梦。。雕花拔步床。鲛绡帐。紫檀木的妆*台上摆着一面菱花铜镜,铜镜旁边是一把牛角梳,梳齿上还缠着几根长发。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只青瓷碗,碗里是半盏喝剩的姜汤,还温着。姜汤的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膜,被我的动作震了一下,微微晃动。碗沿上搁着一小碟蜜饯,是糖渍的梅子,果肉被糖腌得透亮,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前世春兰端给我的最后一碗姜汤是在冷宫里,姜是烂了一半的,煮出来的汤有一股霉味。没有蜜饯。我把汤喝了,抬头看见春兰在偷偷抹眼泪。。沈府东跨院,朝南的那间屋子。窗户外面是一株老红梅,每到冬天开一树的花,红白相间,好看极了。夏天的时候梅树叶子浓密,把窗户遮了大半,屋里特别凉快。我经常趴在窗台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书掉在地上,脸上被窗棂硌出一道印子。我娘还在世的时候,每天傍晚都会来这间屋子看我,坐在床沿上给我梳头。她的手指很细很凉,穿过头发的时候带着淡淡的草药味——她身体不好,常年喝药。她说,囡囡的头发像你爹,又黑又粗,将来长大了不好梳。我说那我不长大。她就笑,笑完了咳嗽,用帕子捂住嘴不让我看见。。死的时候我不在她身边。我爹不让我进她的屋子,说怕过了病气。我只记得那天院子里的梅花落了一地,被风卷起来,打在窗纸上,簌簌地响。。**,纤长,指甲染着淡粉色的凤仙花汁。染得不太均匀,有的指甲颜色深,有的颜色浅,边缘还糊了一圈——是春兰的手艺。她那时候刚学染指甲,凤仙花捣得不够细,染出来的颜色总是斑斑驳驳的。每次染完她都很沮丧,说小姐下次我一定染好。我说明年再染吧,她说好,明年一定比今年好。后来她没等到明年。她在建安五年跟我入了东宫,东宫里不许染凤仙花汁,因为太后说那个颜色轻浮。她就再也没给我染过指甲。,是凤仙花汁溅上去的。春兰说洗不掉了,就当是颗痣吧。这颗朱砂痣跟着我长了十年,直到我死在冷宫那一天,它还在我手腕上,被鸩毒烧成了黑色。。死前我的手指因为长年执笔批奏折,骨节已经变了形。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疤,是建安八年冬天被烛火烧的。那晚萧衍发高烧,太医开了药方,他嫌苦不肯喝。我把药碗端到他床前,一边批折子一边哄他喝药。折子批到半夜,烛火烧到了手指,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折子上滴了一滴墨。萧衍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他说那就好,你继续批吧。后来那道疤留了一辈子。每次握笔的时候都会疼,尤其是冬天,疤痕发硬,笔杆硌在上面像是硌在骨头上。。我把右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没有茧,没有疤,手指细白柔嫩,是一**二岁小姑**手。我活动了一下手指,它们听话地屈伸,没有前世那种晨僵——前世每天早上起来,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指都是麻的,要活动好一会儿才能握笔。太医院的院判来看过,说是气血不畅,开了个方子让我熏蒸。熏了三个月没用,我就没再熏了。后来才知道,不是气血的问题,是每天批折子批到半夜,手指过劳,治不好的。“小姐!您醒了!”,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头扎在床前,哭得稀里哗啦。她跑得太急,裙摆绊在门槛上,差点摔一跤,膝盖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没顾上疼,抓着被角就哭。。她梳着双丫髻,髻上缠着**绳,头绳的颜色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了,和她的袄子一样洗得发白。沈府不穷,但丫鬟们的衣裳都是一季两套,换着穿,穿到破了才换新的。春兰从不抱怨,她说袄子旧了贴身,穿着暖和。她的肩膀一抽一抖,眼泪把被面洇湿了一小片,哭声闷闷的,像是怕被别人听到,用手捂着嘴。
春兰。十二岁的春兰。还没有跟我进东宫,还没有替我试毒,还没有被杖毙在冷宫外面的雪地里。她的脸圆圆的,脸颊上还有婴儿肥,眼睛哭得通红,像两只兔子眼。她的手按在被子上的位置,正好是我手腕那颗朱砂痣的旁边。她的指甲剪得很短,边缘粗糙,是自己用牙咬的——她从小就有咬指甲的习惯,每次被我看见都把手藏到背后。
前世她最后一次给我梳头,也是在冷宫里。没有皂角,没有热水,她用自己的梳子蘸着凉水给我梳头,梳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下来,用手一点一点地把结解开。她的手指那时候已经瘦得只剩骨头了,关节因为冻疮肿得发亮,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泥——冷宫的地是泥地,没有金砖,一下雨就泥泞不堪。她说小姐你的头发不如从前好了,以前又黑又亮,现在发梢都枯了。我说你也是。她笑了笑,说小姐别打趣我,我一个丫鬟,头发好不好看有什么要紧。她笑的时候嘴唇裂了,渗出血来。那是冬天,冷宫里没有蜜饯,没有姜汤,只有北风从破窗里灌进来。
三天后她死了。她被杖毙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叫我小姐,说下辈子还给我当丫鬟。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明天要下雨,记得带伞。
现在她就跪在我面前,活生生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你叫我什么?”
“小……小姐?”春兰抬起头来,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帕子是洗得发白的棉布,上面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兰花——那是她自己的手艺。前世她也绣过一模一样的帕子,后来在东宫里被别的宫女笑话,说她绣的兰花像棵葱。她当晚就把帕子藏起来了,再也没拿出来过。我后来在冷宫里问她,那块兰花帕子还在不在。她说在,压在箱底,没舍得扔。然后从包袱里翻出来,已经压得皱巴巴的,兰花的绣线也松了,花瓣塌了一半。
“哪一年?”
“建安……四年啊。”春兰被我的语气吓住了,结结巴巴地答道。
建安四年。我十二岁。上辈子我死在建安十七年,享年二十八岁。从十二岁到二十八岁,十六年。十六年里我做了十年皇后,两年太子妃,四年阶下囚。最后死在冷宫的槛窗前,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现在我又回到十二岁了。
“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落水之后还没缓过来?要不要奴婢去请太医?您别吓奴婢——”春兰伸手来探我的额头,手背贴上来的时候凉凉的,指节上有几个冻疮——她一到冬天就长冻疮,怎么治都治不好。
她的手是温热的。活人的温度。前世她的手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冷下去,从温热到冰凉只用了半盏茶的功夫。我想暖她的手,把她两只手都攥在掌心里,哈气给她搓,搓了又搓,她的手还是不暖。后来她的手彻底凉了,凉得像是井水里的石头。我握着她的手,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太监把她拖出去扔在了乱葬岗。
我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
“小姐?”春兰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脸腾地红了。她在沈府的丫鬟里年纪最小,平时也最害羞,连打翻一个茶杯都要红半天脸。
“春兰。”
“奴婢在。”
“别哭了。”我用另一只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去给我拿一面镜子。”
春兰应声去了,把那面菱花铜镜搬到床前。镜子很沉,她一个人搬不动,只能半拖半抱地挪过来,铜镜的底座在砖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她把镜子靠在小几上,又跑去把我的妆*打开,拿出梳子来给我梳头。
“小姐您的头发睡乱了,奴婢给您梳梳——”
“先放着。”我按住她的手。
我看向铜镜。镜子里是一张稚嫩的脸。眉毛还没长开,淡淡的,像两弯远山。下巴尖尖的,脸颊上还带着些微婴儿肥,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上细细的青色血管。一双眼睛却是十二岁不该有的样子——太深了,太沉了,像冬天的井水,看不见底。
前世入宫之后,太后说我眼神太利,不讨喜。那是我入宫的第三天,去慈宁宫请安。太后端坐在凤椅上,从上到下打量了我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沈家的丫头,哪儿都好,就是这双眼睛太利了。女子应当温婉,眼波如水才好,你这眼睛像刀,不讨喜。我跪在地上,一句话不敢说。回去之后对着镜子练了整整一个月,终于把眼睛里的东西收了起来,练出了一副温婉如水的模样。萧衍喜欢那个模样,说这样才像个女人。
这一世,我不收了。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笑意没有到眼底。不是不会笑,是不想笑了。
好。老天爷够意思。让我回了十二岁,回到了赐婚之前,回到了沈家还没被拖进那场夺嫡赌局的时候。这一年,我爹还是手握三十万大军的定西侯,西北军还在边境守着,没有因为替萧衍打内战而死了三万人。我大哥沈屿还在北境大营,没有被暗箭**。我二哥沈昀才十一岁,还在学堂里念书,还没有在流放路上被差役活活打死。我还没嫁人,还没替萧衍批过一本奏折,还没喝过那杯合卺酒。
一切都来得及。那些前世杀了沈家满门的人——萧衍、太后、张廷和、掖庭局的那个掌刑太监——现在都还活得好好的。萧衍还在朝堂上装孙子,太后还在慈宁宫里捻她的佛珠,张廷和还在内阁里和稀泥。他们大概做梦都想不到,他们未来的皇后——他们未来的刀下鬼——正坐在十二岁的身体里,一个一个地数着他们的名字。
前世在冷宫的最后一夜,我数的是墙上的裂缝。这条是春天裂的,那条是秋天裂的,最宽的那条是冬天下雪压裂的。我一条一条地数,从墙角数到屋顶,数了三遍。每一遍数出来的数目都不一样,因为每次数到一半天就黑了,裂缝和墙皮混在一起,分不清。现在我不数裂缝了。我数人。名单一个一个地列在脑子里,清清楚楚。
“小姐,您真的没事吗?”春兰怯怯地看着我,手里的梳子还举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给我梳头。
“没事。做了个梦。”我说。
“什么梦?”
“很长很长的梦。”我把镜子推开,“梦醒了,该做事了。”
“做什么事?”
我看着窗外。那株老红梅的枝桠上挂满了花苞,鼓鼓囊囊的,再有一两场雪就该开了。晨光从梅树的枝桠间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一明一暗地晃动。前世这株梅树在沈家被抄的那年被砍了,砍它的是京兆府派来查封沈宅的差役。他们把值钱的东西搬走了,搬不走的就砸,临走时看见这株梅树,说沈家的树也不能留,一斧子砍了。树倒下来的时候砸碎了我娘种的那口荷花缸,缸里养的金鱼在地上扑腾,差役踩过去的时候鱼在脚底下爆开,发出噗嗤的声响。
“春兰。”
“奴婢在。”
“去把父亲请来。”我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地上铺的是苏州产的金砖,敲之有金石之声,冬暖夏凉。但这会儿是腊月,砖面上渗着一层薄薄的寒气,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激得我一激灵,“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春兰怔了怔,梳子差点从手里掉下来。“小姐,老爷这会儿在上朝——”
“那就等他下朝。”
“可是——”
“去。”
就一个字。声音不大,但春兰不说话了。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把手里的梳子放回妆*台上。她大概觉得她的小姐变了——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声音,但说话的方式不一样了。从前的小姐也会吩咐她做事,但那是撒娇的、商量的、带着笑意的。现在是命令的,笃定的,不容置疑的。不是十二岁的小姑娘对丫鬟发号施令的那种不容置疑——那种本质上还是撒娇。这是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对身边的人说“去”,带着前世十年皇后的分量。
她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点不安,也有一点困惑,嘴唇动了动像是要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门帘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背影。她的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去,混进了院子里的风声里。
我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帐顶的流苏。流苏在穿堂风里微微摇晃,把从窗纸透进来的晨光切成细碎的光斑,洒在帐子上,明明暗暗地闪烁。流苏上的假珍珠在光线里转动,折射出微弱的虹彩。
前世从建安五年嫁入东宫,我替萧衍批了十年奏折。朝堂上的门道,比他那些幕僚都清楚。谁和谁是姻亲,谁手里握着谁的把柄,谁在什么地方藏着私兵,谁在边境做着见不得光的生意——全在我的脑子里。那些折子都是我批的,红笔一勾,就能定人的生死。起初我很怕,怕批错了,怕给沈家招祸。后来不怕了,因为批着批着我就发现,**里的这些人,嘴上都说着忠君爱国,骨子里不过是一群争食的狗。今天你咬我一口,明天我咬你一口。萧衍坐收渔利,看着他们互相撕咬,在撕咬的间隙里一个一个地把他们都收拾了。
现在,轮到我来收拾了。老天爷让我带着这些东西回来,不是让我再***皇后的。是让我做别的。做前世没有人敢想的事。
院子里忽然起了风。风从梅树的枝桠间穿过,刮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眼睛还睁着,盯着帐顶的流苏。
前世在冷宫的最后一夜,我也是这样盯着屋顶。冷宫的屋顶没有帐子,只有灰扑扑的房梁和蛛网。梁上有老鼠,夜里出来觅食,吱吱地叫,胆子大的还敢顺着柱子爬下来,在地上窜来窜去。我听着老鼠的叫声和远处太庙的钟声,从子时数到丑时,从丑时数到寅时。寅时三刻,天快亮的时候,太庙的钟敲了最后一下。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不是太监的脚步声——太监走路是拖着地走的——是靴子踏在金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王忠来了。他端来了一壶桂花香的鸩酒。
现在天又要亮了。但这一次亮的不只是天。还有我。
窗外,东方露出了第一缕霞光。梅树的枝桠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花苞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像是要裂开来。院子里有人在走动,是早起的仆人在扫雪,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沙沙的,和风声搅在一起,传进来已经变得很轻很淡了。
我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那些名字又过了一遍。萧衍,太后,张廷和,掖庭局掌刑太监王德贵……名单很长。前世用了十六年才排完的名单,这一世——我不知道要用多久,但我知道,一定比十六年短。
因为这一次,我不等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