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病秧子老公把家产全给我(云锦书翠屏)推荐小说_冲喜后,病秧子老公把家产全给我(云锦书翠屏)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冲喜后,病秧子老公把家产全给我》中的人物云锦书翠屏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Zip6652”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冲喜后,病秧子老公把家产全给我》内容概括:嫡母逼我冲喜------------------------------------------,细雨如丝。,膝盖已经没了知觉。“冲喜?”,看着嫡母云太太。。,慢悠悠地撇了撇浮沫。“镇北侯世子病重,需要八字相合的女子冲喜。你的八字刚好合适。合适?”。“母亲不是一向说我的八字克父克母吗?怎么到了冲喜的时候,就变合适了?”,眼神冷下来。“锦书,你今年十六了。在府里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也该为家里做点贡献了...

第2章
嫁妆是一箱发霉的陈茶------------------------------------------。。。,时不时掀开帘子看一眼。。“少夫人,前面就是驿站了。今晚在这歇,明天下午就能到侯府。”。,小声嘟囔:“摆什么架子,一个冲喜的。”,但云锦书听得清清楚楚。。,掉价。---,只有三间房。,把云锦书安排在最西边的小隔间。“少夫人,这驿站条件差,您将就一晚。”
嘴上说着“少夫人”,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恭敬。
云锦书看了一眼那个隔间。
一张木板床,一床发黄的被子,窗户纸破了洞,风呼呼地往里灌。
比云家的柴房强不了多少。
“行。”
她走进去,关上门。
翠屏在门外哼了一声:“还真好打发。”
云锦书把门闩插上,从袖中摸出那枚铜钱,放在掌心看了看。
五天前,她把这枚铜钱攥出印子。
现在,她已经平静多了。
嫁妆箱子就放在床脚。
她从昨天开始就觉得不对劲——那个红木箱子太轻了。
装茶叶的箱子,不应该这么轻。
她蹲下来,打开箱盖。
霉味比五天前更浓了。
她伸手翻了翻。
表面一层是发霉的茶饼,底下——
空的。
整个箱子,只有上面薄薄一层霉茶。
底下全是稻草。
云锦书愣了两秒。
然后笑了。
嫡母连那一箱子霉茶都舍不得给。
上面铺一层做样子,底下全是稻草。
她抓起一把稻草,稻草发潮,带着一股霉烂的味道。
这就是她的嫁妆。
十六年的人生,换来的是一箱稻草和发霉的茶叶。
她坐在地上,把那些霉茶一块块拿出来。
一共十二块。
她一块一块摆在床上,像摆棋子。
十二块霉茶。
能干什么?
不能喝。不能送人。连喂马都不行。
但云锦书看着这十二块霉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霉茶。
如果处理得当,霉茶可以发酵成另一种东西。
她曾经在一本茶商的旧账本上看到过——有些陈茶发霉后,经过特殊工艺处理,可以变成“陈香茶”,价值翻倍。
但那需要时间,需要技术。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把霉茶重新装进箱子,盖上盖子。
外面传来敲门声。
“少夫人,用膳了。”
翠屏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一碗白粥,一碟咸菜,外加一个冷馒头。
云锦书看了一眼,没动。
“翠屏,我的嫁妆箱子是你看着装的吗?”
翠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少夫人,您那箱子嫁妆,奴婢可没经手。是**亲自让人准备的。”
“那你打开看过吗?”
“奴婢哪敢动**的东西。”
翠屏嘴上说着不敢,眼神却飘向那个箱子,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她当然知道里面是什么。
整个云府都知道。
一个冲喜的庶女,能有什么好嫁妆?
云锦书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行了,你出去吧。”
翠屏走了,门也没关。
夜风灌进来,冷得云锦书打了个哆嗦。
她起身去关门,听到隔壁传来翠屏和另一个丫鬟的说笑声。
“你说那个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
“谁知道呢,**给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听说啊——”翠屏压低声音,但驿站隔音差,云锦书听得一清二楚,“那箱子里全是发霉的茶叶,连下人都不喝的那种。”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到过。**让人从库房最里面翻出来的,放了得有七八年了。”
“啧啧,这也太寒碜了。比我们下人还不如。”
“可不是嘛。冲喜的,能有什么好待遇?搞不好明天到了侯府,那个世子一咽气,她就成寡妇了。”
“那她不就留在侯府了?守寡?”
“守寡?一个冲喜的寡妇,侯府能留她?八成是给点银子打发走。”
“那她回云家?”
“回云家?**能让她进门?怕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两个丫鬟笑成一团。
云锦书靠着门板,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疼。
但她没动。
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明天到了侯府,见了世子,才知道是什么局面。
如果世子真的快死了——
她得想好退路。
如果世子还能活——
她更得想好怎么活。
靠嫡母?不可能。
靠侯府?一个冲喜的媳妇,谁会把她当回事?
只能靠自己。
她回到床边坐下,从贴身中衣里摸出那十二两银子。
碎银子,是她三年攒下的。
帮铺子做账,云**不给工钱,她就偷偷从账目里扣下一点零头。
三年,攒了十二两。
不多,但够她活三个月。
三个月。
够她想出办法了。
她把银子重新缝进中衣,躺到床上。
床板硬得像石头,被子有股霉味。
她闭上眼,脑子里开始盘算。
明天到侯府,第一件事,看世子是死是活。
第二件事,摸清楚侯府的情况——谁说了算,谁好说话,谁不能得罪。
第三件事,找到能赚钱的路子。
茶叶生意她熟。
江南的茶路她摸得门清。
只要给她一点本钱,她能把生意做起来。
但现在,她连一两银子的本钱都没有。
十二两,是保命的钱,不能动。
嫁妆是一箱霉茶。
丫鬟都看不起她。
丈夫可能明天就死。
云锦书睁开眼,看着头顶破旧的房梁。
“难吗?”
她问自己。
“难。”
“怕吗?”
“怕。”
“那怎么办?”
她咬了咬牙。
“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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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花轿继续赶路。
翠屏今天格外殷勤,一大早就端来热水给云锦书洗漱。
“少夫人,今天就到侯府了,您得打扮得好看点。世子虽然病着,但万一精神好,看到您高兴,说不定病就好了呢。”
话是好话,语气却阴阳怪气的。
云锦书接过帕子,擦了脸。
“翠屏,到了侯府,你还跟着我?”
翠屏笑得殷勤:“**说了,让奴婢好好伺候少夫人。”
“伺候?”云锦书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梳头,“你确定不是监视?”
翠屏的笑僵了一下。
“少夫人说笑了,奴婢哪有那个胆子。”
“有没有胆子,你自己知道。”
云锦书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她。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到了侯府,你就是侯府的丫鬟。要是让我发现你吃里扒外——”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我这个人,对待敌人,从不手软。”
翠屏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少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您。”
云锦书转回去,继续梳头。
她知道翠屏不会听话。
但这话她必须说。
敲山震虎。
让翠屏知道,她云锦书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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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在午时到达京城。
云锦书掀开轿帘的一角,往外看。
京城的街道比江南宽得多,两边店铺林立,人来人往。
她看到了茶庄、粮铺、布店、当铺、酒楼——
每一家店,都是钱。
每一笔生意,都是机会。
她的眼睛亮了。
花轿拐进一条长街,两边是高门大户,朱门铜钉,气派非凡。
“少夫人,到了。”翠屏在外面说。
云锦书放下轿帘,深吸一口气。
花轿停了。
有人掀开轿帘,光线涌进来。
她看到一个高大的门楣,上面挂着匾额——
“镇北侯府”。
四个大字,烫金的,在阳光下晃眼。
门口站着两排人。
有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有穿绸戴银的妇人,有丫鬟,有婆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一个冲喜的庶女。
嫁妆是一箱发霉的茶叶。
丫鬟都嘲笑她“比下人还不如”。
没有人欢迎她。
没有人期待她。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
云锦书踩着脚凳下轿,大红嫁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旧嫁衣,洗得发白的红。
她挺直脊背,抬起头。
脸上没有怯意,没有慌张。
她看着侯府的大门,嘴角微微上扬。
等着看笑话?
那就看吧。
她云锦书,从来不是笑话。
她是来翻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