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冠被关系户顶替转正，我撤走客源让庆功宴变散伙饭》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许晴岚，讲述了​名单贴出来那天，培训室里挤满了人。我把那张纸看了三遍，带教老师也帮我看了两遍，最后沉默地把手机放回口袋。转正名单上没有我。第一行写着许晴岚。我认识她，三个月只做成两个小订单，连客户姓什么都能记错的关系户。我看着自己的成绩表，第一名，客户满意分第一，回款第一。呵，我倒想看看，她坐上我的位置以后，怎么接住那些被我惯坏的客户。……带教老师郑姐把我拉到茶水间，门刚关上，她先骂了一句。“林晚，名单肯定有问题...

第3章

四个月，上一版方案是谁做的？”
梁峥没说话。
许晴岚抢先答：“是我们团队一起做的。”
李主任看向我，“林小姐，你说呢？”
我说：“我做的。许小姐负责打印。”
许晴岚脸一下涨红。
李主任合上文件，“那今天就都听听。十分钟，谁能说清楚我们最担心的三个问题，谁留下继续谈。”
梁峥立刻看许晴岚。
许晴岚翻文件翻得很快，翻到最后也没开口。
我把瑞成去年的投诉表摊开。
“第一，家长最怕退费难。第二，老师更换频繁。第三，孩子学完回校成绩没变化。明川这次只报两个班，不抢人数，先把效果做出来。”
李主任看了我一眼。
“继续。”
我讲完十分钟，许晴岚的脸白了。
梁峥强行插话，“李主任，青禾有成熟体系，明川只是临时拼方案。”
李主任问：“那你们这次谁负责？”
梁峥说：“许晴岚，她刚转正，年轻有冲劲。”
许晴岚立刻笑，“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李主任把她那份材料翻到中间。
“这页写的学生人数，是我们三年前的数据。许小姐，你连今年在校人数都没查？”
走廊里安静下来。
许晴岚看向梁峥。
梁峥看向我。
我没有接他的眼神。
李主任把两份材料分开放。
“青禾回去补资料。明川留下。”
明川办公室的人很快知道了瑞成初谈结果。
陶敏买了两杯豆浆回来，一杯塞给我。
“你没看见余可那张脸。她早上还说你不会做人，下午就开始问周总监你是不是偷偷认识瑞成校长。”
我咬开吸管，“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最怕退费难？”
“投诉表里写了。”
“那表不是公开的吗？”
“公开，不代表有人看。”
陶敏朝我竖了下大拇指。
余可从旁边路过，听见这句，脚步慢了。
“公开资料谁不会看。瑞成只是初谈，离签约远着呢。”
陶敏把豆浆往桌上一放。
“你会看，你早上怎么不说？”
余可脸上的粉很厚，还是遮不住难堪。
“我又不是负责这个项目。”
我把瑞成资料夹起来，“现在也不是。”
她瞪了我一眼，转身去了茶水间。
下午周砚开小会，安排我和陶敏一起跟瑞成试课。
余可坐在角落，忽然举手。
“周总监，我觉得林晚刚来，对明川老师不熟。万一她为了证明自己乱承诺，后面执行不了，损失的是公司。”
周砚问：“你有什么建议？”
“我可以加入。青禾那边的人我认识，也许能提前知道他们怎么报价。”
会议室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周砚没有立刻拒绝。
“林晚，你怎么看？”
我说：“可以。瑞成项目所有沟通都留书面记录，任何承诺必须三个人确认。余可愿意参与，就负责整理竞品公开资料。”
余可脸上露出一点得意。
“只让我整理资料？”
“你刚才说能提前知道青禾报价。”
我看着她。
“那种消息不能写进报告，也不能在会上说。你如果真去打听，明川不会用，瑞成也不会信。”
周砚的笔敲了下桌面。
“按林晚说的做。”
余可坐回去，嘴唇抿成一条线。
小会结束，她追到走廊。
“林晚，你是不是故意让我难堪？”
“你自己递的刀，我只是没接。”
“别以为瑞成初谈过了，你就稳了。许晴岚背后有人，她不会让你好过。”
“你跟她很熟？”
余可避开我的视线。
“我只是提醒你。”
她走后，陶敏从打印室探出头。
“她刚才给谁发消息了，打字快得像在抢红包。”
我走到窗边，看见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白车。
梁峥站在车旁抽烟，许晴岚拿着手机，笑着朝楼上看。
当天晚上，瑞成试课名单忽然被发到一个家长群里。
群里有人带头问，明川是不是用刚毕业的新人糊弄孩子。
有人贴出我的离职截图，说我被青禾淘汰，转头来骗瑞成。
周砚把截图放在会议桌上。
“这张图，只有青禾内部有。”
余可低头整理笔记。
陶敏直接拍桌。
“谁传的谁心里清楚。”
余可抬头，“你看我干什么？我只是认识青禾的人，又不代表我会害公司。”
我看着那张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