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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太子他又演上了(苏锦年李承瑾)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娘娘,太子他又演上了(苏锦年李承瑾)

时间: 2026-06-21 14:26:55 

小说叫做《娘娘,太子他又演上了》,是作者川页来的小说,主角为苏锦年李承瑾。本书精彩片段:重生•凤仪宫晨起------------------------------------------"娘娘,该起了。",带着晨间特有的清冽。苏锦年闭着眼,却觉得这声音像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剐着耳膜。。记得翡翠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用同样恭顺的语调向太子回禀:"回殿下,皇后娘娘,薨了。",还搁着那盏温热的、色泽金黄的……鸠酒。。苏锦年猛地睁眼,入目是缠枝莲纹的销金帐顶,光线透过薄薄的纱幔,落在她攥紧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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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鲛人泪•暗流涌动------------------------------------------"东海鲛人泪"果然名不虚传,鸽子蛋大小一颗**的珠子,夜里有幽幽的蓝光浮出来,照得满室生凉。苏锦年把它搁在锦盒里,亲自送到承晖殿时,李承瑾正歪在窗边的贵妃榻上看一卷什么话本子,听到脚步声抬头,目光落在锦盒上,片刻后才说:"母后怎么又送东西来。",听不出多欢喜。可苏锦年注意到他手指捏着话本子的边角,微微蜷了一下,像在克制什么。,那颗珠子在午后暗沉的光线里静静亮着,莹莹一层蓝。李承瑾的视线果然被黏住了,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到底只是别开眼:"儿臣用不着这个。""用不用得着,是本宫说了算。"苏锦年把锦盒往他手边一推,自己也顺势在榻沿坐下,离他不过半臂距离。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又飘过来,和窗外的海棠花香揉在一起。她侧头看他,少年太子侧脸的线条被珠子蓝光映得有些柔和,睫毛低垂着,在颧骨上落了一小片影子。。这些天带着他昼伏夜出地疯玩,马球围场斗蛐蛐,昨儿还被赵寅撺掇着去城郊的斗狗场看了一场恶犬搏杀,回来时已是二更天。苏锦年当时站在凤仪宫门口等他,看他翻身下马时脚步有些不稳,面上却勉强端着那副清冷模样,忽然就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今天不出去玩了?"她收回思绪,随口问。,露出封面四个大字:《江湖异闻录》。他顿了顿,说:"赵寅说今晚南市有傀儡戏,新来的班子,演的……""演的什么?""白蛇传。"他声音低了些,耳尖似乎有点泛红,"儿臣本不想去,是他非要拉着。",伸手虚虚点了点他:"想去就去,跟本宫还打什么掩护。南市的傀儡戏班子确实有名,去年先帝在时还召进宫里演过一回,那白蛇的水袖甩得比真人还灵动。"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不存在的灰尘,侧过脸看他,"去玩吧,本宫准了。",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望过来,有一瞬间苏锦年几乎以为他要问什么,问他这些天被纵容着荒废课业,朝臣**的折子堆了满案,她到底想做什么。可他到底没问,只是垂下眼,轻声道:"那儿臣便去了。",动作很小,逃不过苏锦年的眼睛。她假装没看见,转身往外走,嘴角浅浅弯起来。。,赵寅彻底和李承瑾混熟了。这位平阳侯世子本就是京城纨绔之首,有了太子做伴更是如鱼得水,隔三差五递帖子进宫,今日斗鸡明日走狗,后日又要去城外野湖上泛舟钓鱼。苏锦年一律批了准,还怕太子手头紧,让内务府额外拨了银子,说是"殿下交际用度"。,趁着给苏锦年梳头时小心翼翼开口:"娘娘,外头现下都在传……说太子殿下被您宠得不成样子,前日国子监的月考,殿下交了白卷。"
苏锦年对着铜镜描眉的手顿都没顿,眉笔稳稳地拉出一条纤长弧度:"白卷怎么了?他才十六,贪玩些不是应当的么。"
翡翠噎住,不敢再劝。
可苏锦年心里有数。白卷只是开头。国子监月考白卷,再过三个月是秋闱乡试,太子按例是要下场考一考的。前世这时候她还在深宫里病着,自顾不暇,只知道李承瑾那年秋闱名次平平,但也算过了。这一世若她再加把火候,让他连卷子都懒得答完……
她想得出神,眉笔在眼尾多描了一道,索性用帕子蘸了水擦掉重来。
镜子里的人依旧年轻明艳,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只有她自己看得懂。
她放下眉笔,靠在椅背上闭了眼。翡翠识趣地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风。苏锦年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听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和远处宫人洒扫的窸窣声,把前世的最后两个月又翻出来想了一遍。
那时候李承瑾已经**了,新帝年轻,朝中不稳,她这个太后被挪到凤仪宫荣养。第一年他还会在节庆时来请安,站在殿门外头规规矩矩地行礼,话不多,说完就走。第二年来的次数少了,偶尔派内侍送些时令果品来,盒子搁在门口便走。第三年他自己来了,端着那杯酒,身后没带随从。
她记得那天他穿的是玄色的常服,袖口绣着暗纹的龙,和他平日里上朝时的装束没什么两样。他进门的时候她正在窗边抄佛经,听见脚步声抬头,还笑着说了句"今日怎么得空来"。他也在笑,那个笑她后来想过无数遍,上面铺着温顺和恭敬,底下是什么她从来不愿深想。
他把酒杯搁在她面前的书案上,说"母后,儿臣送您一程"。她看着那杯酒,又抬头看他,忽然什么都明白了。那些三年里的疏远、那些节庆时缺席的请安、那些搁在门口便离开的果盒,原来全是铺垫。铺垫到她自己都觉得"太后"这个名头不过是个虚衔、铺垫到她连求生的念头都淡了。
她端起那杯酒的时候手很稳。她记得自己甚至对他笑了笑,说了句"倒劳你亲自跑一趟"。然后她喝了下去,辛辣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疼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来的时候她看见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海棠花,背对着她,肩线一动不动,好像身后死一个人跟他毫无关系。
苏锦年睁开眼,面前的铜镜里映出她自己泛红的眼眶。她抬手把眼角的那点湿意按掉了,深吸一口气。外面日头正好,翡翠在廊下跟小宫女低声说话,笑声细碎地飘进来。一切都还来得及,什么都还没有发生。
她重新拿起眉笔,对着镜子把那道描坏的眉毛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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