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虎王穿成侯府千金后沈云锦翠竹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沈云锦翠竹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古代言情《本虎王穿成侯府千金后》是作者“兔子吃月饼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云锦翠竹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人------------------------------------------。——虎王的尾巴甩起来能断骨,这是她刻进骨头里的本能——但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甩到。。?。,不是她熟悉的那片领地,而是一个绣着金线的床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她鼻子发痒的熏香味,身下铺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软得像踩在云上,但又莫名其妙地勒得慌。——。、纤细的、五根手指头的手。。、威风凛凛的虎爪。。...

第3章
老虎与狼------------------------------------------,鼻子贴着窗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软绵绵的、混着人类气息的狗味。是真正的狼——山里来的,喝过血,咬过骨头,在风雪里熬出来的那种。。。不是因为害怕。……亲切。,但她的灵魂是虎。老虎和狼不是同类,但在“野生的、不属于人类掌控”这件事上,他们是一伙的。“翠竹,”她转过身,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深闺小姐,“给我换身衣裳。”,听到这话手一抖:“小姐,您要出门?都这个时辰了——不出去,”沈云锦走到衣柜前,翻了翻那些花花绿绿的裙子,皱起眉头,“就在院子里走走。闷了一天了,透透气。”,套在外面。不太合身,袖子短了一截,但总比那些绣着花啊蝶啊的强。她不喜欢花。花又不能吃。,忽然停下来,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怎么了?”沈云锦问。“小姐,”翠竹的声音有点飘,“您是不是……变好看了?不,不是好看,是……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以前您那张脸也漂亮,但就是看着没什么劲儿。现在不一样了,您眼睛一亮起来,就跟……”,憋出一个词:“跟庙里壁画上的那种似的。”
沈云锦没听懂什么叫“壁画上的那种”,但她大概明白翠竹的意思——她终于不像一盘菜了。
“走了。”
她推**门,大步跨出去。
走了三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稳住。继续走。
侯府的夜晚不算安静。远处正堂的方向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觥筹交错的声音。丫鬟小厮们端着酒菜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一个穿月白色褙子的少女正沿着抄手游廊,一步一步地往前院挪。
沈云锦的步子很慢,不是因为矜持,是因为她在数数。
一步,两步,三步……腿还是两条,没变回四条,继续走。
她一边走一边观察这座府邸。院子很大,比她以前的领地小多了,但在人类的世界里应该算大的。假山、鱼池、花圃、回廊,到处都透着一种“我很有钱”的气息。
她能闻到很多味道。
下人身上的汗味、厨房飘出来的油烟味、花圃里的花粉味、池塘里的鱼腥味——说到鱼,她倒是想吃鱼了,比鸡肉好吃。
走着走着,她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她闻到了一种不一样的味道。
不是狼味。
是血味。
新鲜的、刚流出来不久的血味,混着一种金属的冷冽气息,从正堂的方向飘过来。
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本能。
在野外,血意味着两件事——猎物,或者战斗。不管是哪种,都需要警觉。
“小姐?”翠竹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您走太快了,奴婢差点没跟上——您要去哪儿?”
“正堂。”
“正堂?!”翠竹的脸一下子白了,“不行不行不行,侯爷在宴客,来的可是那位杀神将军,您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
“因为……因为那位将军**不眨眼啊!听说他在战场上一天杀了三千人,血流成河,连老天爷都下红雨了——”
沈云锦停下来了。
她转过身,看着翠竹,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不是害怕。
是……困惑。
“一天杀三千人?”她重复了一遍。
“对啊!大家都这么说!”
沈云锦想了想。她上一世,一年都未必能杀三千只猎物。一个人类,一天杀三千个同类?
“那他挺能打的,”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想看看。”
翠竹差点当场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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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没走到正堂。
她在花园的转角处被人拦住了。
拦住她的不是丫鬟,不是小厮,而是一团黑色的影子,从假山后面无声无息地走出来,像一片夜里凝结的雾。
她根本没听到脚步声。
这在她的认知里是不可能的。虎的听觉是顶级的,枯叶落地她都能分辨出方位。但这个人走到她三步之内,她才发现他的存在。
等她看清眼前的人,她的第一反应是——
好大一只。
不是身高,是气场。这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压下来,连空气都变稠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上面没有花纹,只有暗纹在灯光下隐隐流动。身量极高,肩背宽阔,站在那里像一柄没有出鞘的刀。面容冷峻,眉骨高而锋利,眼窝微陷,眼睛是极深的黑色,看人的时候不带任何情绪。
但最让沈云锦注意的是他的眼睛。
那不是养尊处优的眼睛。那是见过血的眼睛。是在黑暗里待太久、以至于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
和她的眼睛很像。
“你是谁?”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不是质问,不是好奇,就是单纯地想知道答案。
沈云锦没有回答。
她在闻他。
血的味道,铁锈的味道,深山老林里松脂和苔藓的味道,还有……狼。果然是狼。不是那种夹着尾巴逃跑的孤狼,是狼群的头狼,站在风雪最高的地方,俯视整片山谷的那种。
她闻了太久,久到翠竹在身后已经开始发抖了。
“回、回将军,”翠竹结结巴巴地说,“这是我家大小姐,镇南侯嫡长女——”
“我问的不是你的丫鬟。”
裴烬的目光一直没有从沈云锦脸上移开。
沈云锦终于抬起头,和他对视。
她不闪不避。
老虎的规矩:在野外,对视就是挑衅。谁先移开目光,谁就认输。她当虎王二十年,从来没有先移开过。
裴烬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变化太小了,小到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沈云锦看到了。那不是惊讶,不是好奇,而是一种……确认。
他也闻到她了。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花园的转角处,对视了足足五秒钟。
风从回廊穿过来,吹动沈云锦鬓角的碎发。裴烬的衣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黑色的靴子,靴尖上沾着泥。
“裴将军。”沈云锦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虎王的声音不需要大,虎王只需要开口,整片山林就会安静下来。
“久仰。”
裴烬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半晌。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翠竹差点当场去世的话:
“你不是人。”
翠竹直接腿软了,要不是扶着栏杆,她就坐地上了。
沈云锦倒是没什么反应。她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他闻出来了?还是看出来了?
“裴将军说笑了,”她不紧不慢地说,“我不是人,那是什么?”
裴烬没有回答。
他在看她站立的姿势——重心微微前倾,像随时准备扑出去;看她的手——指尖微微弯曲,不是兰花指,是爪子的形状;看她的呼吸——平稳,深长,每一次吸气都在收集空气中的信息。
他见过很多人。杀过很多人。
但从没见过这样的。
“你身上有野兽的味道。”他说。
这句话说得极轻,轻到只有沈云锦能听到。
沈云锦垂了垂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
是虎龇了龇牙。
“裴将军,”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您身上也有。”
风突然停了。
那一瞬间,花园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虫鸣停了,树叶不响了,连远处的觥筹交错声都像是隔了一层纱。
翠竹觉得自己在做梦。
她家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大小姐,正站在杀神将军面前,用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眼神,和他对峙。
而那位让整个京城闻风丧胆的将军,居然——
没有拔刀。
裴烬垂下眼睛,嘴角动了动。
那不是笑。至少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能辨认出来的笑。那更像是某种野生动物在极短的时间里,表达了一种……认可。
“沈小姐,”他说,“宴席快散了。外面风大,回去吧。”
说完,他侧身让开了路。
沈云锦看了他一眼,没有道谢,大步从他身边走过。
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的衣袖拂过他的袍角,极轻极短的一触。
但两个人都感觉到了。
沈云锦走出好几步之后,忽然停下来,偏头看了他一眼。
“裴将军,”她说,“那只狼崽子,你养大的?”
裴烬的背影顿了一下。
“它现在在哪?”
沉默。
“死了。”
沈云锦“哦”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可惜了,”她说,“狼是记仇的,也是记恩的。比人强。”
她转身走了。
翠竹连滚带爬地跟上去,两条腿还在打颤。
裴烬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捻了一下。
刚才她的衣袖拂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温度,和一种不属于任何香料的、野生的、像山林里第一场雪落下之前的味道。
“有意思。”他说。
这两个字的声音很轻,轻到连他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但他说了。
这是裴烬三年来说过的第一句跟战事无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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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回到房间,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小姐,”翠竹在门外带着哭腔说,“您吓死奴婢了……”
“没事,”沈云锦说,“睡吧。”
“可是——”
“睡。”
翠竹闭嘴了。
沈云锦走到床边坐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兴奋。
那个人身上有狼的味道,有野生的气息,有一种让她想起山林的东西。她变**之后,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不是敌人。
不是猎物。
是同类。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又大又圆,挂在侯府飞檐的上方,和她在山林里看到的是同一个月亮。
沈云锦对着月亮咧了咧嘴。
“有意思。”她又用虎语说了一遍。
然后她躺下,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那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她知道这个叫裴烬的人,不会只是路过。
狼一旦闻到了气味,就不会轻易离开。
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