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仇人全家送进监狱顾清弦林如诗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重生后,我把仇人全家送进监狱顾清弦林如诗
都市小说《重生后,我把仇人全家送进监狱》,讲述主角顾清弦林如诗的爱恨纠葛,作者“依依七七”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接风宴------------------------------------------。,像是有人拿锥子在里面搅。。,光线刺得她瞳孔骤缩。脑子里两股记忆疯狂冲撞——前一刻,她还被困在熊熊燃烧的车里,浓烟灌进喉咙,火焰舔上皮肤;下一刻,她就躺在这张柔软得过分的欧式大床上。“小姐,您醒了?”,带着小心讨好的笑。。。,是上辈子见过。,老爷子派来照顾她的女佣,叫什么来着……后来被继母林如诗收买,在她的...

第2章
茶里茶气------------------------------------------,林如诗已经换好了一副面孔回来。,头发重新盘过,温婉端庄地站在顾长庚身边,像个没事人一样招呼宾客。路过顾清弦身边时,甚至还抬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清弦,刚才没吓着吧?”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心里冷笑。,林如诗也是这副面孔。当着外人的面,永远温柔贤淑,把一个“好后妈”的形象演得滴水不漏。等到没人注意的时候,才会露出那副阴恻恻的模样。“没事的,阿姨。”顾清弦轻声说。,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脸上重新挂了笑,但看向顾清弦的眼神里藏不住刀子。。,宾客们按身份落座。顾清弦被安排在林如诗旁边,对面就是顾清雅。“清弦姐,”顾清雅忽然开口,声音甜甜的,“你在乡下的时候,都吃什么呀?我听说那边的饭菜都特别有意思,是不是?”。,实则句句藏锋。表面是好奇,暗地里是在提醒所有人——这位新来的顾家小姐,是个乡下长大的土包子。,她被这么一问,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也没什么特别的。”顾清弦放下筷子,笑了笑,“都是些家常便饭。不过有一样清雅可能没吃过。”
“什么呀?”
“苦菜。”
顾清雅愣了一下。
“就是春天长在田埂上的那种野菜,清热败火。”顾清弦语气平淡,像是在聊家常,“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跟我妈经常去地里挖。洗干净了蘸酱吃,有点苦,但习惯了也就好了。”
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几个年长的女客交换了一下眼神,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
顾家把亲生女儿扔在乡下二十年,让人家吃苦菜长大。现在把人接回来了,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还在这里问人家“乡下吃什么”——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顾清雅还没反应过来,林如诗的脸色已经变了。
“清弦,”林如诗连忙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都是阿姨不好,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以后回了家,想吃什么都跟阿姨说。”
“谢谢阿姨。”顾清弦乖巧地点头,“其实苦菜也挺好吃的。我妈说过,人吃得了苦,才享得了福。”
她说到“我妈”这两个字时,语气特别轻。
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那个“妈”,不是林如诗。
林如诗的笑容僵了一瞬。
坐在主位上的顾长庚放下筷子,看了顾清弦一眼。
老爷子目光深沉,看不出喜怒。
“好了,”他淡淡开口,“吃饭。”
顾清雅还想说什么,被林如诗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宴席继续。
顾清弦安静地吃着面前的菜,听着周围人谈论着南城商界的各种新闻。她听得很认真,偶尔在心里默默记下一些有用的信息。
上辈子,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太久。
谁家和谁家是世交,谁家和谁家有仇,谁家表面风光实则外强中干,她全都知道。
比如坐她对角线位置的那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周建国,做建材生意起家,家里有个暴发户气质十足的老婆,还有个不学无术的儿子。
上辈子,林如诗就是把她嫁给了那个儿子。
周建国正在跟旁边的人吹嘘他最近拿下的一个大项目,说跟顾氏集团合作开发城东的新楼盘,稳赚不赔。
顾清弦低头喝汤,嘴角微微弯起。
城东那个项目。
上辈子是个大坑。
那块地皮下面有历史遗留问题,开工不到三个月就被叫停,周建国血本无归。顾氏集团倒是摘得干净,因为合同里做了手脚,所有风险都转嫁给了周家。
这件事,是林如诗的“杰作”。
她表面上跟周家交好,联姻结亲,实则早就知道那块地有问题。她把继女嫁过去,既甩掉了包袱,又让周家欠了顾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一箭双雕。
只是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坐在那张餐桌前,被周建国那个猥琐的儿子偷偷打量,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清弦姐,”顾清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给你准备了见面礼呢。”
她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推到顾清弦面前。
“这可是我特地去专柜挑的,希望姐姐喜欢。”
满桌的人又看了过来。
顾清雅这回学聪明了,不再夹枪带棒,只是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像是在跟姐姐撒娇。
顾清弦接过礼盒,打开。
里面是一瓶香水。
香奈儿五号。
经典款,没问题。
但顾清弦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是开封过的。
瓶子里的液体高度不对,少了大概五分之一。瓶口的封膜有重新贴合的痕迹,凑近了闻,香调也有些发酸。
是过期变质的东西。
上辈子,她收了这份“礼物”,高高兴兴地喷上,结果身上弥漫着一股怪味,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连香水都不会用。
“谢谢清雅。”顾清弦合上盖子,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顾清雅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她显然在等顾清弦现场喷上,好让她出丑。
“姐姐不试试吗?”顾清雅追问,“这个味道特别适合你。”
“一会儿回去再试吧,”顾清弦笑了笑,“在餐桌上喷香水,会影响大家用餐。”
她转头看向坐在另一端的顾长庚:“爷爷,您说是吧?”
顾长庚微微颔首:“清弦说得对。清雅,你也学着点。”
顾清雅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什么时候在爷爷面前受过这种冷遇?一个乡下丫头,居然让爷爷说她“要学着点”?
林如诗在桌下按住女儿的手,示意她别冲动。
顾清雅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把怒气压了回去。
宴席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
顾清弦正准备回房,顾长庚叫住了她。
“清弦,跟我到书房来。”
林如诗眼神一闪,笑着对顾长庚说:“爸,清弦也累了一天了,要不让她先休息吧?”
“不用你操心。”顾长庚淡淡说了一句,拄着拐杖往书房走去。
顾清弦跟了上去。
林如诗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眼底阴晴不定。
书房在东翼尽头,很大,三面墙全是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古董。顾长庚坐在红木书桌后面,示意顾清弦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今天表现得不错。”
老爷子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她有些意外。
上辈子,接风宴结束后,顾长庚可没单独见过她。那时候她在宴会上出了丑,老爷子觉得丢脸,连话都懒得跟她多说。
“爷爷过奖了。”顾清弦低眉顺眼。
“不必谦虚。”顾长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今天那杯酒,是故意的吧?”
顾清弦眼皮一跳。
“香槟杯,酒液浑浊,肉眼可见。”顾长庚不急不缓地说,“清雅那丫头从小就不懂这些门道,用的东西太次。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看出来了?”
顾清弦沉默了一瞬,然后抬头,直视顾长庚的眼睛。
“爷爷既然看出来了,为什么不制止?”
顾长庚笑了。
这个笑容很淡,但眼底多了一丝玩味。
“我为什么要制止?”他说,“你若是连这点小把戏都应付不了,也配姓顾?”
顾清弦心里一凛。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上辈子,顾长庚对她的漠视,不是因为她在宴会上出了丑。而是因为——她连反抗都不会,活该被欺负。
在顾长庚的字典里,弱就是原罪。
“叫你过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顾长庚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顾清弦面前。
顾清弦接过来,翻开。
是一份信托基金合同。
上面写着,顾长庚以她的名义设立了一个信托基金,初始金额五百万。基金在她二十五岁之前由顾家代管,二十五岁之后才能自由支配。
上辈子,她根本没见到过这份文件。
因为林如诗“代她保管”了,然后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那笔钱被转去了顾清雅名下。
“谢谢爷爷。”顾清弦放下文件。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顾长庚看着她,“顾家的血脉,不能亏待了。但我有句话要告诉你——”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下来。
“这笔钱,是给你傍身的。但如果你自己不争气,再多的钱也守不住。”
顾清弦垂下眼。
她听懂了。
顾长庚的意思是:钱给你了,能不能守住,看你自己的本事。
上辈子,她没守住。
这辈子——
“爷爷放心。”她站起身,“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拿起那份文件,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忽然顿住脚步。
“爷爷。”
“嗯?”
顾清弦回头,看着顾长庚,轻声说:“您书房那幅山水画,落款的印章有问题。真品的‘长庚’二字用的是白文,那一方是朱文。”
顾长庚端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顾清弦没有再多说,推门出去了。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顾长庚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幅画。
他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有意思。”
他将画翻过来,在背面落款处,看见了一行小字——上一任主人留下的鉴定记录。
上面写着两个字。
赝品。
顾长庚收好画,重新坐回书桌前,按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给我查一查,顾清弦在乡下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查仔细点。”
---
从书房出来,顾清弦在走廊里遇到了林如诗。
显然是特意在等她。
“清弦,”林如诗笑着迎上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上,“爷爷跟你聊什么了?”
“没什么。”顾清弦把文件往身后收了收,“就是嘱咐我几句。”
林如诗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笑容不变。
“你这孩子,跟阿姨还见外。”她亲热地挽住顾清弦的手臂,“走,阿姨带你去看看你的新房间。之前那间太小了,我让人给你换了一间大的。”
新房间在二楼西翼,确实比之前那间大很多。
推开门,里面布置得富丽堂皇,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
“喜欢吗?”林如诗问。
“喜欢。”顾清弦点头。
林如诗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好。早点休息,明天阿姨带你出去逛逛,买些新衣服。”
等她走后,顾清弦关上房门。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盒燕窝。
跟前世一样。
那个女佣,还是被林如诗收买了。
顾清弦拿起那盒燕窝,走到窗边。
夜色浓稠,花园里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她在窗边站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给陆昭发了条消息:
“提前见面。明天下午三点,金融大厦。”
发完消息,她删掉了记录。
窗外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
她忽然想起上辈子临死前的那个电话。
林如诗说:清弦,别怪我心狠。谁让你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呢?
顾清弦攥紧了窗框。
不该查的东西。
母亲的死因。
上辈子她刚查到一点线索就被灭口了。这辈子,她要从一开始就把真相挖出来。
手机震了一下。
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五百万信托基金,已经到账了。
顾清弦看着那条短信,眼神冷了下来。
上辈子,林如诗拿这笔钱给顾清雅买了辆跑车。
这辈子——
她要用这笔钱,买一张入场券。
一张把所有人拉下地狱的入场券。
窗外,顾家花园里的夜来香开得正盛。
浓郁的香气被风送进来,甜得发腻,像是腐坏前的最后一点甜头。
顾清弦关上窗,拉好窗帘。
房间里安静下来。
她站在黑暗中,忽然想起宴会上那短暂的四目相对。
萧砚。
他认出她了吗?
不。不可能。
这是重生,不是轮回。他不可能记得上辈子的事。
但他看向她的眼神——
像是认识她。
顾清弦甩开这个念头,重新恢复冷静。
不管萧砚是谁,是好是坏,这辈子她都不会把命运交到任何人手里。
她只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