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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荣光:我是不死曹昂曹昂曹操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大魏荣光:我是不死曹昂(曹昂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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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暗布生路------------------------------------------,把脸上的表情归拢好。,朝军需官的大帐走去。,脊背挺直,跟平时那个温润沉稳的长公子一模一样。,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军吏,正趴在案上对着竹简拨算筹。见曹昂掀帘进来,连忙起身拱手。“大公子,这么晚了,可是曹公有什么吩咐?没有。”曹昂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明日一早我想随父亲出营巡视周边地形,你替我备三匹上等战马,要快,鞍*齐全,送到我亲兵营去。”。三匹马?大公子自己有坐骑,顶多再带两匹随从的,倒也不算过分。他点点头:“喏,卑职这就去办。别声张。”曹昂笑了笑,“父亲这几日兴致高,我不想拿这些琐事扰他。”。,袖中的手指悄悄松了松。,一匹自己骑,两匹备用。,多一匹马就多一条命。,朝典韦的营帐走去。,离中军最近,门口杵着两根碗口粗的旗杆,杆子上各挂着一面黑旗。——这人是出了名的好酒,曹操也宠他,由着他喝。
帐帘掀着,典韦正赤着上身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只陶盆,盆里是半只炖烂的羊腿。
他一手抓肉,一手举酒坛,吃得满嘴流油。
旁边两个亲兵蹲着给他倒酒,满脸陪笑。
“典校尉好胃口。”曹昂笑着走进去。
典韦抬头,见是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大公子来得正好,这羊肉炖得烂,来一块?”说着就要撕肉。
曹昂摆手,从身后亲兵手里接过一坛酒,放在典韦面前。
“刚才路过军需那边,顺道给你捎的,上好的汾酒,父亲赏的,我没舍得喝。”
典韦眼睛一亮,一把捞过酒坛,拍开泥封嗅了嗅,那神情比见了亲娘还亲。
他灌了一大口,抹着嘴道:“大公子有心了,我这粗人,也就这点念想。”
曹昂在他对面蹲下来,随手捡了根柴火棍拨弄地上的炭火,语气闲闲的。
“典校尉,有件事我想嘱咐你一句。”
“大公子说。”
“张绣刚投降,他手下那几万人马还在,人心难测。”曹昂抬眼看着典韦,目光平和,“今夜值宿的兄弟,刀剑最好放枕边,多设几个岗,双人轮值,辛苦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典韦嚼着羊肉,含混地应了一声,随即笑道:“大公子也太谨慎了,张绣那怂包,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再说了,曹公待他不薄,前日还给他升了官。”
“谨慎些总是好的。”曹昂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反正你记着就是了。”
典韦看他认真,也不再多说,朝身旁亲兵一挥手:“听见没?大公子的话,照办。去,传令下去,今晚外围加双岗,刀不准离身。”
亲兵应声去了。
曹昂点头,转身要走,余光扫过帐角蹲着的一个亲兵,脚步微顿。
那人低着头,看不清脸,但两只手紧紧攥着膝盖。
别人都在说笑吃酒,只有他一声不吭,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曹昂认出了他。典韦手下新补进来的兵,姓什么来着……好像姓胡,前几天刚调过来的。
他没多看,收回目光,迈步出了帐。
走出十几步远,他压低声音对跟在身后的一个年轻亲兵说:“典满,你过来。”
典满二十出头,是典韦之子,长得敦实憨厚,一双眼睛却很亮。
他凑上前:“大公子?”
“你爹帐里,右边蹲着的那个,姓胡的,你认得吗?”
典满想了想,点头:“认得,叫胡二,前几日才从别营调过来的。怎么了?”
“你派人盯紧着他”曹昂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典满一个人能听见,“他要是有什么异常举动——比如悄悄离开营帐,或者跟什么人碰头——你立刻来报我。”
典满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没多问。
典家的人有个好处,那就是执行,让他干啥他干啥
“喏。”
曹昂拍了拍他的肩膀,翻身上马。
接下来要做的,是亲自走一圈。
他以熟悉防务为由,带着两名亲兵,骑马绕营一周。
这个理由正当得很——长公子巡视营防,谁能说不?
大营的布局他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但纸上得来终如亲眼所见。
他一处一处地看,一处一处地记。
西北角的栅栏最矮。
那地方挨着淯水的一条支流,地势低洼,土质松软,打桩的时候就打得不深。
栅栏只有齐胸高,上面还烂了几根木头,别说翻越,骑马都能跨过去。
曹昂勒马站在不远处看了几眼,没走过去,怕巡夜兵士起疑。
他转头朝东边望。
东南方,隔着两道土坡,就是张绣军的大营。
此刻那边黑漆漆的,连灯火都很少。
不是没人——是故意不点灯。
他心头又沉了一分。
沿着营边的小路继续走,他发现了一条运水的小径。
说是小径,其实就是兵士们踩出来的泥巴路,从营后的水码头直通到伙房和粮仓,窄得只容一人一马通过。
路上没有栅栏,没有岗哨,两头连个火把都没有。
这条路,如果从营后摸进来,可以直接**中军腹地。
曹昂默默记住了这条路的走向。
一圈转下来,他大概有了数。
如果张绣军从东南方向主攻,典韦守的营门是第一个被冲击的点。
曹操的中军帐就在营门内不远处,一旦营门被突破,敌**眼就能杀到帐前。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往西面撤,因为西面是回许都的路——而那恰恰是历史上曹昂战死的地方。
西北角那个矮栅栏,反而是一条没人注意的生路。
只是那条路太偏,离曹操的中军远,到时候能不能把父亲带过去,是个问题。
得有两手准备。
曹昂勒转马头,回到亲兵营的时候,典满已经回来了。
“大公子,”典满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那人动了。”
曹昂心里一跳,面色不变:“说。”
“你走后不到一刻钟,胡二就说肚子疼,跑出帐外,我跟上去,看见他绕到营后那片杂树林里,跟一个人碰了面,隔得太远,听不清说了什么,但我看那人穿的是张绣军的号衣。”
果然。
曹昂深吸一口气。“他人呢?”
“回帐了。我怕被发现,没敢跟太近。”典满挠挠头,“大公子,这人到底……要不要我去把……”
“不用。”曹昂打断他,“继续盯着,他要是再离开营帐,立刻来报。另外,有件事交给你去办。”
他带着典满走到营后一处僻静的角落,那里紧挨着一片干涸的排水沟,四周堆着些废弃的木料和破车,平时根本没人来。
“你去找两匹快马,就拴在这里。”曹昂指了指旁边的几棵枯树,“要最好的那两匹,鞍*、缰绳都检查好,别到时候出岔子,马背上各挂一个褡裢,里面放三天的干粮和水,再塞两件厚袍子和一壶烈酒。”
典满眨了眨眼。
三天的干粮?这架势,不像巡营,倒像是要跑路。
但他还是没问,只是点头:“我这就去办。”
“小声些,别让人看见。”曹昂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别让曹安民知道。”
典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公子放心。”
曹昂看着他小跑着离开,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马有了。
干粮有了。
退路有了。
内应也有人盯着。
典韦那边至少加了岗,不会像历史上那样被打个措手不及。
还不够。
他睁开眼,在心里默默算着。
曹操现在还在城里跟张绣喝酒,按历史记载,他是在城中接到急报才仓皇出逃的。
也就是说,叛军发起攻击的时间,是曹操从城里回到大营之后、还没入睡的那段时间。
一般要到丑时前后才睡。
那么张绣动手的时间,大概在丑时末、寅时初——也就是凌晨两三点钟,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曹昂抬头看了看天色。
现在大约是戌时,不到晚上九点。
还有差不多两个时辰。
他从墙边直起身,理了理衣袍,朝中**向走去。
路上得顺便跟于禁的人提个醒,不能明说,只能侧面敲打一下。
走出一段路,转过一排粮垛,迎面撞上一行人。
前面四个举着火把的侍从,中间一个身材不高但气势逼人的中年男人,正搂着一个女人的腰,步履不稳,显然喝了不少。那男人穿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面色微红,眼神却还亮着。
曹操。
他怀里揽着的女人二十七八岁,容貌艳丽,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襦裙,半倚在他肩上,笑得风情万种。
邹氏。
曹昂脚步一顿,随即低眉垂首,侧身让到路边,拱手行礼。
“父亲。”
曹操醉眼朦胧地扫了他一眼,含糊地“嗯”了一声,脚步都没停,揽着邹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邹氏倒是多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打量。
曹昂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等那一行人走远了,才直起身。
风吹过来,带着邹氏身上浓烈的脂粉味。
他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行人消失在营帐之间。
耳边回响着邹氏的笑声,和曹操那声漫不经心的“嗯”。
“曹操还正好**啊.....这放现代也是妖艳**级别啊”这话自然是在心里嘟囔的。
曹昂转身继续往前走,他知道即便是他现在跟曹操说今晚要被夜袭,也无济于事,反倒还很难解释他为什么会知道,闹不好还让曹操生疑心,必须自己找条路子,暗中解决。
而且必须要快,因为他知道,最多还有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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