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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又穿越了苏婉清朱元璋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妈妈,我又穿越了(苏婉清朱元璋)

时间: 2026-06-22 21:25:17 

历史军事《妈妈,我又穿越了》,主角分别是苏婉清朱元璋,作者“峨眉山的猴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妈,你的儿子在明朝搓肥皂------------------------------------------,秋。,龙江卫大营。,盯着一锅咕嘟冒泡的浑水发呆。,这不是浑水,是碱液。草木灰加水,过滤三遍,再和油脂一起熬煮,这个配比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当初在番茄写“穿越古代如何手搓肥皂”那篇回答的时候,他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亲自实践。,不实操一下可惜了。,对方问他洪武初年军营里最常见的皮肤病怎么治。...

妈妈,我又穿越了苏婉清朱元璋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妈妈,我又穿越了(苏婉清朱元璋)

第2章

:爸……父皇?!------------------------------------------,苏婉清过了三**生日子。,其实也不太安生。,地方不大,陈设也简单,跟史书上描述的洪武朝宫室风格完全吻合——朱**本人崇尚节俭,连带着后宫的建筑和用度都透着股简朴劲儿。宫人也不多,两个贴身侍女,四个洒扫的粗使宫女,外加一个管事的老太监,姓曹。,圆脸,笑眯眯的,说话慢条斯理,看着像个好相处的。但苏婉清一眼就看出这人不好惹——能在洪武朝的皇宫里活到这个岁数,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证明。。,就是让曹太监给她搬来了这个时代能拿到的各种文书。邸报、户部公开的收支节略、地方上呈的治政条陈,甚至还有几本账册。朱**的旨意还没正式下来,但她既然说了自己会记账法,就得先把这个时代的记账逻辑摸透。,就摸出了问题。,比她想象中更加粗放。各地的税**册格式不统一,有的用单式记账,有的干脆就是流水账,记法五花八门。更麻烦的是,很多账册上的数字前后对不上,有的地方少记,有的地方多记,有的地方干脆一抹黑,谁也说不清楚那笔钱去了哪里。,就知道户部那个“少了两万三千石”的数字,只怕还是往少了报的。,脑子里自动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条目转化成了借贷记账法的格式。借方记来处,贷方记去处,每一笔都有源可溯。如果能把这个体系在户部铺开,至少能堵住一半的漏洞。——。,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斑。宫墙高耸,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她不知道户部那边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朱**那句“给户部那帮人讲一讲”什么时候会真正落实。。、连这座皇宫的结构都没摸清楚的公主。
苏婉清把账册合上,闭了闭眼。
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走出这座偏殿、真正接触到这个**运作的机会。
而机会,往往是自己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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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傍晚,机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了。
苏婉清正坐在窗前看最后一份邸报,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曹太监掀开帘子走进来,脸上难得带着一丝不安。
“殿下,前头出事了。”他压低声音,“陛下发了好大的火,把户部尚书和两个侍郎全叫到了武英殿,正骂着呢。”
苏婉清放下邸报:“什么事?”
“说是今年秋税的账目又出了纰漏,江南三府的粮赋跟实际入库的对不上,差了将近五万石。户部的人查了三天也没查出来是哪一环出了问题。”曹太监顿了顿,“殿下,老奴多嘴一句——陛下刚发了话,说既然户部那帮人没用,就让临安公主来看看。”
苏婉清站了起来。
“走吧。”她说。
曹太监愣了一下:“殿下——”
“你不是说陛下让我去看看吗?现在就去。”
“可、可是——”曹太监难得地结巴了一下,“那可是武英殿,外臣都在,殿下您是公主之身——”
“我是公主,也是陛下亲口说过要教户部做账的人。”苏婉清看着他,“怎么,你要我等着陛下派人来请?”
曹太监嘴张了张,最后把话咽了回去,恭恭敬敬地弯下腰:“老奴给殿下带路。”
武英殿在皇城西侧,是朱**日常处理政务的地方之一。苏婉清跟着曹太监穿过了三道宫门,每过一道,都能感觉到守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她现在的身份是临安公主,她的脸上没有惧色,甚至没有紧张,这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都有些意外。
苏婉清在武英殿外站了片刻,等内侍通报。
里面确实在吵,或者说是朱**一个人在骂。
“五万石!五万石粮食,你们跟朕说不清楚去哪了?”朱**的声音隔着殿门都能听到那股怒火,“你们当朕的粮赋是大风刮来的?江南打了那么久的仗,多少将士饿着肚子在守城,你们跟朕说不清楚!”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解释什么,但声音太小,听不清。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在内侍推开殿门的那一刻,迈步走了进去。
殿内灯火通明,御案后面是满脸怒容的朱**,案前跪着三个穿绯色官袍的官员——户部尚书和两个侍郎,旁边还站着太子朱标,脸色凝重。听见脚步声,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苏婉清走到御案前三步处,跪下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朱**看着她,脸上的怒意没消,但语气明显缓了几分:“来了。你看看这些东西,江南三府的秋税账册。户部核了三天核不出来,你给朕看看,到底哪里出了毛病。”
苏婉清起身,接过内侍递过来的厚厚一摞账册,翻了几页,眉头就皱了起来。
又是那种老问题。
她抬头看了朱**一眼:“父皇,儿臣需要一个算盘,还需要一份今年江南三府上报的田亩数和赋税定额。最好能让户部派两个人过来,把每一笔入库粮食的日期和经手人重新理一遍。”
朱**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一挥手:“给她。”
东西很快备齐。
苏婉清没有坐在椅子上,直接在御案旁边的地上盘腿坐下来,把账册摊开,开始一笔一笔重新整理。她用的是最笨的办法——先不管任何汇总数字,把每一笔入库记录按时间顺序排列,再和田亩数与定额做比对。
大殿里安静下来。
朱**坐在御案后面没说话,朱标站在一旁看着,户部的三个官员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宫灯里的蜡烛烧掉了半截,又换上了新的。苏婉清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着,嘴里念念有词,完全沉浸在了数字的世界里。
她没注意到朱**的表情在慢慢变化。
从暴怒,到审视,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兴趣。
这个女儿,他以前没怎么关注过。洪武开国,他忙得脚不沾地,后宫的儿女们他一向是交给马皇后去照管。临安公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他甚至不太清楚。但此刻看她盘腿坐在地上算账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儿身上有股劲儿,跟他年轻时候有点像。
又过了半个时辰,苏婉清放下了笔。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忍住了没踉跄。
“父皇,找到问题了。”她把重新整理的账册摊在御案上,“不是账记错了,是入库的环节出了问题。江南三府今年秋税总共入库的粮食,比应征定额少了五万一千石。但其中三万石是因为水灾减免,有户部的公文留档。另外两万一千石确实是对不上,但问题出在运输环节——镇江到应天这一段水路,有三批粮船在交接的时候没有签收记录,也就是说,粮食可能到了,但没有进仓的凭证。”
她抬手指了指账册上一行小字:“这里写的是‘九月初八,镇江发运,陈千户押’,但到了应天这边,入库记录上只记了同一批船队里的另外两船,唯独这一船没有签收记录。”
朱**的眉头拧了起来:“你是说,有人在路上把粮食截了?”
“不一定。也有可能粮食已经入库,但经手的人没有做记录。”苏婉清顿了一下,“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那就是贪墨。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就是户部的流程有漏洞。”
她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位官员。
户部尚书王安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臣,此刻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抬起头看了苏婉清一眼,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朱**沉默了很久。
“陈千户。”他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一遍,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标儿,派人去查这个陈千户,现在就去。”
朱标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朱**又看向苏婉清,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你用的这个办法,就是把每一笔从头到尾理一遍?”
“是。”苏婉清说,“这个叫溯源法。不管账面上有多少道手续,每一笔粮食从出发地到最终入库,都应该能在账册上找到完整的轨迹。如果某个环节没有记录,那就说明问题出在那里。”
朱**点了点头。
他没有夸奖她,但也没有让她退下。
而是忽然问了一个跟账目完全无关的问题:“你觉得户部这个样子,该怎么办?”
苏婉清心里一紧。
这个问题太大了。户部是六部之一,掌管天下钱粮赋税,洪武元年刚刚建立,架构还很不稳定。一个公主在这种问题上多嘴,是犯忌讳的。
但朱**问她,就是要听真话。
她想起了自己读过的那些史料。洪武朝的户部,在最初的几年里一直是个烂摊子。因为元朝留下来的吏治体系太**了,朱**换了三任户部尚书,都解决不了账目混乱的问题。真正把户部梳理清楚的,反而是后来推出的鱼鳞图册和赋役黄册。
但那都是几年后的事了。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儿臣以为,不在于查,而在于立规矩。现在各地账册的格式不一样,记法不一样,甚至用的计量单位都不一样。江南用石,北方用斗,有的地方还混着用。这种账册到了户部,光是把数字对上就要花掉大半的时间,更别说查漏洞了。”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儿臣提出的借贷记账法,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更根本的办法,是从上到下统一账册的格式,让每一笔账都有来处有去处,让每一个经手的人都签字画押。这样不管过了多久,不管谁接手,都能顺着账册找到根源。”
朱**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他站了起来,背着手在殿内踱了几步。
然后忽然转过身来,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安:“王尚书,你听见了吗?”
王安连忙叩首:“臣听见了。”
“听见了就去办。”朱**的语气不容置疑,“临安公主说的那个借贷法,你从户部挑几个年轻聪明的,跟着她学。朕给你们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之后户部的账册必须全部按新规矩来做。要是还做不好——”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后面是什么。
王安连声应是,额头上的冷汗滴到了金砖上。
苏婉清站在一旁,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淡淡的疲惫。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朱**要的是结果,而她要的是一个能让她在这个时代活下去的位置。
走出武英殿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秋夜的冷风灌进衣领,她打了个寒颤。曹太监连忙把一件披风搭在她肩上,絮絮叨叨地说着天凉了殿下该添衣裳之类的话。苏婉清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在想另一件事。
户部。
她走进了户部。虽然是以公主的身份去教记账法,但这意味着她有了一个可以接触到**运作的渠道。
接下来要做的,是把这个渠道变成真正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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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江卫大营。
林舟放下手里的木碗,抬起头看向百户张雄。
张雄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粗壮汉子,此刻正盯着碗里那团淡**的东西,表情像是在看什么妖法。
“这就是你说的肥皂?”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用这个洗手,就不得病?”
“不能保证不得病。”林舟摇头,“但能把皮肤表面的脏东西洗掉,比清水干净。伤口周围用这个洗,不容易烂。”
张雄看了他一眼:“你读过书?”
“读过。”
“那怎么跑来当兵了?”张雄上下打量他,“猎户家的儿子,又识字,干什么不好?”
林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穿越到了这具身体上。在军营里待了几天,他已经摸清了原身的基本情况:林舟,十八岁,父亲是京郊的猎户,去年冬天进山打猎遇到暴雪,冻死在山里。母亲早亡,家里只剩他一个。今年秋天征兵的告示贴到村口,他就来了。
也许是活不下去了,也许是想搏个军功。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跟现在的林舟没关系了。
他现在要面对的问题,比原身的身世麻烦得多。
“百户大人。”林舟换了个话题,“李老三的腿怎么样了?”
张雄的表情松了松:“你那法子还真管用。随军大夫说,腐肉刮掉之后,新肉开始长了。李老三今天早上喝了碗粥,还骂人呢。”
“那就好。”
“他让我跟你说一声。”张雄顿了顿,语气有点别扭,“他说他欠你一条腿。”
林舟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端着那碗肥皂站起来,准备回灶房去。肥皂的**工艺他基本摸熟了,接下来要考虑的是怎么扩大产量。军营里一千多号人,要想让每个人都养成用肥皂洗手的习惯,光靠他一个人在灶房里熬是不现实的。他需要一个专门的地方,需要人手,还需要说服上面的人认可这件事的价值。
这些事,比他当初在宿舍里跟网文作者吹牛的时候,复杂了何止十倍。
他正想着,一个传令兵急匆匆地跑过来,看见张雄就喊:“百户大人!指挥使大人来了,说是要视察军营,让各队准备!”
张雄脸色一变,骂了句脏话,转身就往外跑。
林舟跟在后面。
指挥使这个级别,放在地方卫所就是***。龙江卫是指挥使直辖的亲军卫之一,驻扎在应天府城外,承担着拱卫京城的任务。他们的指挥使名叫徐达。
不是同名同姓,就是那个徐达。
大明开国第一功臣,北伐主帅,朱**的布衣兄弟。
林舟走到营帐外面,远远地看见一队人马从辕门外进来。为首的那个人四十来岁年纪,脸型方正,眉宇间带着一股沙场老将的沉稳。他穿的不是官袍,而是一身深色的劲装,腰间佩刀,骑在马上腰背笔直。
徐达翻身下马,扫了一眼营中诸将,目光忽然落在了林舟手里那碗淡**的东西上。
“那是什么?”他的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很强。
张雄连忙抢上一步:“回指挥使,这是肥皂。”
“肥皂?”徐达皱了下眉,“本将怎么没听过?”
张雄回头看了林舟一眼。
林舟上前一步,把碗里剩下的那块肥皂举起来:“这是用一种碱液和油脂熬制成的清洁用品,可以洗手,可以清洗伤口。用它清洗过的伤口不容易溃烂流脓。”
徐达接过那块肥皂,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然后他问了一个林舟没想到的问题:“这种东西,能不能给水师用?”
林舟愣了一下。
“水师的兵常年在船上,湿气重,身上长疮的特别多。”徐达把肥皂还给林舟,“你既然会做这个东西,能不能多做一点,给水师那边送一批过去?”
林舟沉默了两秒。
不是因为做不到,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一条路。
一条比他在灶房里熬肥皂、给伤兵洗伤口更宽广的路。
“能做到。”他说,“但需要一个专门的作坊,和足够的人手。光靠我一个人在灶房做,一天最多做十几块,远远不够。”
徐达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他大概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军士敢在他面前直接提条件。
但他没有发怒。
“你要多少人?”
“十个人。要能识字的最好,不识字也行,但要听话。”林舟想了想,“还需要一口大锅,一处通风好的场地,以及足够的原料——碱可以从草木灰里提取,油脂的话,现在最好用的是猪油和羊油。”
徐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过头,对身边的副将说:“给他安排。”
就这四个字。
徐达说完就走了,去视察其他营地。林舟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碗肥皂。张雄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嘴里嘟囔着“你小子走了什么**运”,但林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站在秋日的阳光下,看着徐达的背影消失在营帐之间,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预感。
他刚才脱口而出的那番话——要人、要场地、要原料——那种理所当然提条件的语气,不像是林舟会说的。那个历史系大二的宅男,连在食堂多要一勺菜都要犹豫三秒钟。
但他刚才没犹豫。
他恍惚了片刻,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端着碗往灶房走去。天快黑了,今晚还有两个伤兵的伤口需要换药,明天一早还得跟张雄去选人手、看场地、准备原料。
他把脑子里那丝若隐若现的熟悉感甩开,大步走进灶房。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锅里的皂液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他用木棍搅了两下,又加了一勺碾碎的皂角粉末——这是他昨天试出来的改良配方,加了皂角之后去污力更强。
夜风吹过营地,火苗跳了跳。
林舟坐在灶前的小马扎上,看着锅里翻滚的皂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以前总说他懒,说他油瓶倒了都不扶,将来出了社会可怎么办。
他想,妈,你儿子现在不懒了。
你儿子在六百多年前的大明朝,正在给一群古代士兵手搓肥皂。
这事要是说出去,大概能把**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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