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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苏平王承柱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亮剑: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苏平王承柱)

时间: 2026-06-24 00: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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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战后------------------------------------------“你说你还能修炮?”,语调往上挑了半截,像是刚听见有人说太阳打西边出来。,身上的军装破了三个洞,左边袖子被弹片豁开一条口子,露出里面瘦得见骨的小臂。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个窝头:“能修。不止迫击炮,**、**,只要没炸成铁渣,给我工具,都能修。”。“啧”了一声,抱着膀子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不信:“小子,牛皮可不能吹破了。咱团修械所那几个老师傅,连九二式重**的击针弹簧都做不出来,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新兵蛋子……他那弹簧做不出来,是因为弹簧钢的碳含量不够,回火温度也不对。”苏平打断了他。,又闭上了。。,这小子不是在吹牛。吹牛的人说话会飘,眼神会躲。这小子的眼神稳得跟钉在墙上似的,每个字都像是从教科书里抠出来的。。他蹲在那张破条桌前,两只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像一条老狐狸在盘算猎物的斤两。,见过枪法准的兵,见过不怕死的兵。但他还从来没见过一个兵,能在炮弹坑里蹲着算数学题,然后一炮把**的指挥所掀了。,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天才。,都得攥在自己手里。“承柱!”李云龙突然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王承柱正缩在门口,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赶紧小跑进来:“到!”
“你跟这小子一块儿打的炮,你说说,他是不是那块料?”李云龙指了指苏平。
王承柱咽了口唾沫。
说实话,到现在他脑子还是懵的。苏平干的那些事像是一场梦——撕药包、烘发射药、徒手刮击针、减装药打远距离、算弹道、躲炮击、扛着炮管往前冲三百米……每一件单拎出来都够他在炮排吹一辈子,这小子一个下午全干完了。
“团长,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路数。”王承柱老老实实地说,“但他说表尺加几就加几,说方向拐几就拐几,发发都响,发发都准。**……**牺牲了,要不是他拉着我躲进战壕,我也交代了。”
说到**,王承柱的声音哑了一下。
李云龙眼底闪过一丝阴沉。苍云岭这一仗,他的老底子又薄了一层。好兵死了一茬接一茬,可能打仗的炮兵比大熊猫还稀罕。
他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
“苏平!”
“在。”
“老子现在问你一句话,你给我掏心窝子说。”李云龙走到苏平面前,压低了声音,眼神锋利得像刀子,“你到底是哪个部队出来的?受过什么训练?别跟老子打马虎眼,你身上的东西不是随便哪个新兵能有的。”
苏平早料到这一关。
他前世在军工系统干了三十年,和各种领导打交道的经验比**的经验还丰富。李云龙这种人,你跟他绕弯子他反而不信,直来直去才对路。
但实话——我是从八十年后穿越来的兵器设计师——这话说出去,不被当疯子毙了才怪。
得换个说法。
“我爹是汉阳兵工厂的老技工。”苏平面不改色,“从小在厂子里长大,摸着枪管和***子长大的。弹道学、**学、金属加工,都是我爹手把手教的。后来厂子被**炸了,我爹死在了车间里。我就参了军。”
半真半假。
汉阳兵工厂确实在抗战期间遭过轰炸,这段历史苏平前世研究过无数遍。拿来当底子,天衣无缝。
李云龙眯着眼睛盯了他半天。
“汉阳兵工厂的?”李云龙咂了咂嘴,语气里多了几分东西,“那你老爹也算咱们军工的老前辈了。难怪你小子门清。”
苏平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过关了。
但他知道,李云龙这种人不会因为一个故事就彻底信你。他信的是本事。你有本事,你说你爹是天王老子他都认。你没本事,你说出花来也是**。
所以得趁热打铁。
“团长。”苏平主动开口了。
“说。”
“今天的仗,炮排打了多少发?”
李云龙一愣,扭头看张大彪。张大彪想了想:“加**那几发,一共九发。”
“九发炮弹,”苏平竖起手指,“三发哑弹,两发偏了,真正打出效果的只有四发。命中率不到一半。”
李云龙脸色沉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不是炮兵的问题,是炮的问题。”
苏平蹲下来,捡起地上一截烧焦的树枝,直接在泥地上画了起来。
“咱们团的火炮,全是缴获的、捡来的、拼凑的。型号不统一,**不匹配,保养更是一塌糊涂。今天那门八二迫击炮,膛线磨平了没人管,击针锈蚀了没人换,药包受潮了没有干燥存储的办法。这些问题不是打仗的时候靠运气能解决的。”
他在地上画了一个炮管的剖面图,标注了几个关键部位。
“膛线每打五十发就要检查磨损量。击针和撞针每次射击后必须清洁防锈。药包要用油布包裹,离地存放,定期检查含水率。底火的**装药量有保质期,过期了底火就打不响,哑弹就是这么来的。”
指挥所里没人说话。
张大彪的手臂从胸前放了下来,靠在门框上的身体不自觉地站直了。
王承柱蹲在角落里,听得嘴都合不拢。他当了两年炮兵,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什么膛线磨损量,什么含水率,什么**保质期——他只知道炮弹塞进去、打出去,响了就好,没响就骂娘。
“团长,”苏平站起来,看着李云龙,“炮兵***运气打仗。得靠工业。”
“工业?”李云龙眉头一挑,“你给老子扯什么工业?咱这是八路军,又不是**的兵工厂,哪来的工业?”
“不需要兵工厂。”苏平摇了摇头,“一本账就行。”
“什么账?”
“火炮维保日志。”
苏平把树枝插在地上,语速加快了:“每一门炮,从进入咱们团的那一天起,就建档。炮管编号、出厂年份如果知道的话记上,不知道就记缴获日期。每次射击记录发数,每次检查记录膛线状态、击针状态、**库存。哪门炮该换零件了,哪批**快过期了,哪个炮位的药包存储条件不达标——全写在上面。”
他用树枝在地上写了几个字:日期、炮号、射击数、膛线、击针、**、备注。
“有了这本账,炮排的战斗力至少能提高三成。不是因为炮变好了,是因为我们知道了哪门炮能打、哪门炮不能打、哪门炮还能撑几仗。”
李云龙低头看着地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沉默了。
他不是不懂苏平的意思。他当了这么多年兵,最头疼的事情之一就是武器装备。缴获一门炮高兴得跟过年似的,可打几仗就废了,修不了,也没人知道该怎么保养。八路军穷,穷到裤子都穿不上,更别提什么维护保养。
可正因为穷,才更不能浪费。
一门炮废了,不知道下次缴获是什么时候。
“你说的这些……”李云龙慢慢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你能搞?”
“能。”苏平回答得干脆利落,“给我一个排的兵,再给我修械所的使用权。一个星期,我把全团的火炮过一遍,该修的修,该报废的报废,每门炮的家底摸得清清楚楚。”
“一个排?”张大彪先急了,“团长,咱们现在兵力都不够用,哪还有一个排的人给他折腾?”
“大彪,你闭嘴。”李云龙摆了摆手。
他又围着苏平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面前,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戳了戳苏平的胸口。
“好。老子给你个机会。”
李云龙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锤。
“从今天起,你是独立团炮兵排排长。兼修械所技术员。柱子的人归你管,修械所的家伙事儿随你用。但是——”
他猛地凑近苏平的脸,目光凶狠得像要吃人:“你要是吹牛吹破了,耽误老子打仗,我李云龙第一个毙了你。”
苏平和他对视,眼神一寸不让。
“打了哑弹的炮才需要吹牛。我的炮,发发响。”
李云龙愣了一秒。
然后他仰头大笑起来,笑得指挥所的屋顶都在抖。
“哈哈哈哈!好小子!好小子!有***几分老子的意思!”他一把搂住苏平的脖子,差点把这个瘦弱的新兵勒得背过气去,“大彪!去告诉赵家峪的后勤处,让他们把修械所的钥匙给这小子!谁敢拦着,就说是老子说的!”
张大彪嘴角抽了抽,心想团长这是又犯毛病了。上次这么兴奋,还是缴获了**一门九二式步兵炮的时候。不过那门炮现在已经炸膛报废了,连残骸都拿去打了铁锅。
“是。”张大彪闷声应了一句,转身出去了。
李云龙松开苏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收起了笑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小子,别让老子失望。”
苏平**被勒红的脖子,嗓子眼发紧。
走出指挥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苍云岭的夜风带着硝烟和血腥气,刮在脸上像砂纸。远处还有零星的枪声,**没有彻底退,但坂田的指挥所被端了之后,进攻节奏明显乱了套。这一夜,应该能撑过去。
王承柱跟在苏平身后,手里还攥着那根拆卸下来的击针——苏平让他带着的,说明天要拿去修械所翻新。
“排长。”王承柱叫了一声,声音还有点不适应这个称呼。
苏平回头看他。
“你……你真能把咱们那些破铜烂铁都修好?”
苏平没有直接回答。他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脑海中那行淡蓝色的全息字体再次浮现。
——《系统任务已激活:建立独立团火炮维保日志》
——任务要求:完成全团现有火炮登记、状态评估及维保方案制定。
——任务奖励:解锁《迫击炮膛线修复工艺》图纸。
修复工艺图纸。
苏平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他前世搞了半辈子军工,最清楚一个道理:先进武器不是凭空蹦出来的。在一个连钢铁产量都趴在地上的年代,你就是把图纸全画出来,没有工业基础也是白搭。
必须从最基本的东西开始。
记录。检查。维护。修复。
一步一步来。先把家底摸清楚,再谈升级换代。
“修不修得好,明天你就知道了。”苏平转过身,大步朝山下走去,“现在去修械所,看看咱们到底有多少家当。”
“现在?天都黑了!”王承柱瞪大了眼。
“黑了怕什么?又不是去打仗。”苏平头也不回,“走快点,我怕你跟不上。”
王承柱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独立团的修械所设在赵家峪村东头一间半塌的磨坊里。说是修械所,其实就是个破棚子。几把锤子、两把锉刀、一台手摇钻床,外加一个用砖头垒的土炉子。全部家当加起来,还没有苏平前世实验室里一台万能工具磨的零头值钱。
守修械所的老师傅姓刘,五十多岁,瘸着一条腿,是个老红军。听说新来了个排长要接管技术,刘师傅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又来个坐办公室的?”刘师傅嘟囔着,把那盏快要灭了的煤油灯往里推了推,“上个月旅部派来一个,说要搞什么标准化,结果连铁皮剪子都不会使,待了三天就跑了。”
苏平没搭理他的牢骚。
他一进门就直奔角落里堆着的那堆废铁——几根锈迹斑斑的炮管、一堆拆下来的零件、半箱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的**。
他蹲下来,一件一件地捡起来看。
炮管。苏平用指甲刮了刮内壁,指腹在膛线的凹槽里慢慢滑过。膛线残存深度大约零点一毫米——标准值的五分之一都不到。这炮打出去的弹跟滚地上的铁球没什么区别,能不能直着飞全看老天爷心情。
击针。碳化严重,撞针头部出现了微裂纹。再用下去,不是打不响就炸膛,两头都是死。
**。他拆开一发检查了底火,**已经发灰发暗了。过期了。这批**至少有一半已经不可靠。
苏平一件一件地看,一件一件地在脑子里归档。
刘师傅拎着烟袋杆走过来,眯着眼看苏平的动作。看了半天,脸上的不耐烦慢慢收了起来。
这小子看炮管的手法不对——不对的意思是,不像个炮兵,倒像个造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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