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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那么笨常知寒孟妍夕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你还是那么笨常知寒孟妍夕

时间: 2026-06-21 14:29:15 

《你还是那么笨》男女主角常知寒孟妍夕,是小说写手命运的两端所写。精彩内容:十年后的重逢------------------------------------------,手机震了三下。。整个下午被切割成无数个十五分钟的碎片,连喝口水都要算进日程表里。电梯门打开,他低头划着平板上的合同条款,脚步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常总,对方公司的人已经在咖啡厅等了。”。这种级别的合作平时不需要他亲自出面,但对方老板是父亲旧友,面子总要给。何况合同上那几个数字确实值得他跑一趟。,暖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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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阳光落在你的脸上------------------------------------------,那只珍珠耳钉被放在一盏台灯旁边。,盯着它看了很久。小小的,圆润的,在白炽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它带回来,而不是让秘书送去前台等失主认领。也许是因为那个问题一直在脑子里转——她最后说的那句“你还是这么笨”,到底是什么意思?,搜了孟妍夕的名字。,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黑暗里涌上来的不是这十年商场上的任何一场战役,而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教室。,走廊上有几盆快死掉的绿萝。高一那年,他是以全县第三的成绩考进去的,进了理科实验班。班主任排座位用的是最原始的方法——按成绩挑,成绩越好越先选。常知寒当时选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不是因为他喜欢角落,而是因为那个位置可以看到操场边上的一排银杏树。,风一吹就落得满地都是。,他依然选了理科,依然在实验班。高二那年学校重新排座位,班主任不知怎么心血来潮,按身高顺序排了一列一列。常知寒长到一米七八,理所当然地坐到了最后一排。他的那列是第三列,前面隔了五个座位,**桌坐着一个人。。,不是因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开学第一周,发新课本的时候,课代表把她的书摞得太高,她抱着一摞书从讲台往座位走,经过他桌边时,最上面那本英语书滑下来,啪嗒掉在他脚边。,递给她。,额前有碎发,接过书的时候冲他笑了一下,说:“谢谢。”就一个字,然后抱着书匆匆走了。常知寒站在原地愣了两秒钟,旁边的男生陈屿白推了他一把:“看啥呢?人家都走了。”,说没有。,他确实开始注意她了。她喜欢穿白色帆布鞋,鞋带总是系得不一样紧。上课无聊的时候会在草稿纸上画小兔子。回答问题之前会先咬一下嘴唇。这些细枝末节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爬满了他的视线,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是十一月的一个下午。,学校实行单人单桌,每张课桌之间隔了至少一米的距离。教室里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空荡得不真实。所有人都戴着口罩上课,下课也不能串班,整个校园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常知寒坐在最后一排做题。班主任临时通知**去开会,走廊里传来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教室里的同学三三两两开始小声说话。他低着头解一道圆锥曲线的题目,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响。
忽然有人从背后碰了一下他的手。
他转过头。
孟妍夕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桌子旁边。她戴着浅蓝色的医用口罩,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眼睛照成了透明的琥珀色,睫毛的阴影落在下眼睑上,像两把小扇子。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
常知寒没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她的手不大,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圆圆的,没有涂任何颜色,干干净净的。他抬起头看着她,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孟妍夕往前凑了一点,隔着口罩说话的声音闷闷的:“你的圆规借我用一下,我的找不到了。”
她说完就把手往前伸了伸,指尖几乎碰到他的手腕。常知寒这才意识到她要的只是圆规,但他整个人已经僵住了,因为她伸手的姿势看起来太像要牵他的手。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的手指真好看。
他从笔袋里翻出圆规递给她,指间无意间碰了一下她的掌心。
温热,干燥,有一点微微的颤抖。
孟妍夕接过圆规,低下头时碎发从耳边垂下来。她转过身的瞬间,阳光从她脸上滑过去,像一只温柔的手**了一下又离开。她走出两步又回头,摘下一只耳机递给他:“要不要听歌?”
常知寒愣愣地接过耳机,塞进耳朵里。耳机里放着一首英文歌,女声慵懒地唱着他听不懂的歌词,但他觉得那首歌是世界上最好听的歌。他看着孟妍夕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低头开始在纸上画图。马尾辫在她脑后轻轻晃了一下。
那只耳机还带着她的体温。
从那之后,常知寒确认了一件事——他喜欢孟妍夕。不是那种“觉得她人不错”的喜欢,是每天早上一进教室第一眼就往她座位上看的那种喜欢,是听见她的声音就会心跳加速的那种喜欢,是看到她跟别的男生说话就胸口发闷的那种喜欢。
他想靠近她。
但单人单桌的**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把所有人都隔在自己的孤岛上。一米的安全距离,在防疫上是安全,在他眼里是煎熬。
然后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那天是周三,上午第二节是物理课。常知寒把自己的凳子从最后一排端起来,轻手轻脚地走过两排桌子,在孟妍夕旁边坐下来。他把凳子放在她课桌边上的过道里,从书包里抽出物理课本,摊开放在她桌上,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着黑板。
孟妍夕正在记笔记,笔尖忽然停住了。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睛里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最后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干什么?”她小声问。
“上课。”他说。
“你的座位在最后一排。”
“这里听得清楚。”
孟妍夕看了他两秒钟,没有赶他走,低下头继续记笔记了。但常知寒注意到她写字的速度变慢了,而且写错了一个字又涂掉。她用余光看了他三次,每次只瞥一眼就飞快地收回去,像一只谨慎的小猫。
那节物理课讲了什么,常知寒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注意力全在右边——她握笔的手,她翻书时微微翘起的小拇指,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那种很普通的薰衣草香,但他觉得那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从那以后,常知寒每节课都端着凳子坐到她旁边。语文课,数学课,英语课,物理课,化学课,生物课。甚至晚自习,他也不厌其烦地把凳子搬过去,在她身边坐整整三个小时。有时候他们互相讲题,有时候她趴着睡觉他帮她挡着老师,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安安静静地写各自的作业。
陈屿白在背后笑话他:“常知寒你是不是把凳子焊在人家桌子边上了?”
他没理陈屿白。
有一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孟妍夕的笔没墨了。他在她开口之前就把自己的笔递过去,黑色中性笔,晨光的那款,笔握处被他捏得有点变形。孟妍夕接过去的时候笑了一下,低下头在本子上写字,写了几笔忽然停下来,把笔翻过来看。
笔杆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两个字:知寒。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笔轻轻放回去。她没说什么,但从那天起,他的笔袋里每天早上都会多一支新的黑色中性笔,有时候是晨光的,有时候是百乐的,有时候笔杆上会贴一张便利贴,上面画一只小兔子或者一朵小花。
常知寒把这些便利贴一张张揭下来,夹在课本的塑料封皮里。到了学期末,封皮里面已经厚厚一叠,花花绿绿的,像一本小小的画册。
他想过告白。
无数次想过。在去食堂的路上,在晚自习下课的楼梯间,在操场的看台上,在每一个他可以跟她说话的时刻。他甚至写过一封信,开头写了十七遍“孟妍夕”,最后一遍写完的时候信纸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他把它叠成一个方块,塞在校服口袋里,那封信直到高考结束都没有送出去。
因为他不敢。
他怕说出来之后连坐在她旁边的资格都会失去。他宁愿就这样端着自己的凳子,从教室的最后面走到她身边,每天走一遍,走一千遍,走到毕业,走到再也不用来这个教室。
但他没想到的是,毕业来得比他想象的要快,而有些话,一旦错过了一个时间节点,就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说出口了。
常知寒睁开眼睛,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手机屏幕上的薇信好友申请已经通过了。
孟妍夕的头像是一只在窗台上晒太阳的橘猫,朋友圈封面是一张海边的照片,灰蓝色的天空和灰蓝色的海面,分不清界限。她什么动态都没有发过,朋友圈干干净净,只有一条横线。
他盯着那个空白的聊天界面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最后他只发了四个字:
“耳钉在我这。”
消息显示已读。
三秒钟后,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跳出来,闪了很久,久到常知寒觉得她大概打了一篇八百字的作文。但最后发过来的只有一句话,加一个表情:
“明天有空吗?我去拿。”
常知寒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他忽然想起高二那年的冬天,晚自习下课他端着凳子帮她讲一道数学题,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她听完之后抬头看他的那一眼,窗外的路灯照在她脸上,和今天在咖啡厅里一模一样。
有些东西隔了十年,好像一点都没变。
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明天中午十二点,还是那个咖啡厅。顺便吃饭。”
这一次对方没有反复输入,消息回得很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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