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胎三宝寡夫郎(苏福砚山)完结的热门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穿成一胎三宝寡夫郎(苏福砚山)
小说《穿成一胎三宝寡夫郎》“洺予”的作品之一,苏福砚山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什么?穿越了?!------------------------------------------,总是伴随着凛冽的寒风和偶尔飘落的雪花。,这个寒假和往常没什么不同,除了比平时更多了些实验报告和论文文献需要啃。,考入这所北方的理工科大学,已经渐渐习惯了这里冬天的干冷。,他刚从图书馆出来,抱着一摞厚重的专业书,打算回宿舍泡杯热咖啡,继续和那些复杂的公式定理搏斗。,一阵凄厉的呼救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第1章
什么?穿越了?!------------------------------------------,总是伴随着凛冽的寒风和偶尔飘落的雪花。,这个寒假和往常没什么不同,除了比平时更多了些实验报告和论文文献需要啃。,考入这所北方的理工科大学,已经渐渐习惯了这里冬天的干冷。,他刚从图书馆出来,抱着一摞厚重的专业书,打算回宿舍泡杯热咖啡,继续和那些复杂的公式定理搏斗。,一阵凄厉的呼救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有人掉下去了!快!快来人啊!”,只见冰面上裂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一个孩子的脑袋在冰冷的河水里沉浮,挣扎着,眼看就要没下去。岸边围着几个人,惊慌失措,却没人敢贸然上前,显然是被这突发状况和刺骨的河水吓住了。。他扔下怀里的书,外套都来不及脱,凭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热血和冲动,几步冲到岸边,深吸一口气,纵身跳进了那个冰窟窿。!刺骨的冰冷!。河水像无数根**进他的四肢百骸,瞬间抽走了他身上所有的热量。他奋力向那孩子游去,抓住了孩子冰凉的手臂,用尽全力将他往岸边推。,他感觉到孩子被拉走了,紧绷的神经一松,一股巨大的眩晕感袭来,后脑勺好像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救人了!孩子救上来了!快!快打急救电话!还有那个小伙子!天呐,这水也太凉了……”,苏福的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他以为自己大概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心里闪过一丝对院长妈**愧疚,还有点遗憾,那些没看完的文献,没写完的报告……真是,太不“理工男”了,居然是以这种方式……
……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好像是永恒。
苏福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熟悉的白色天花板,也不是冰冷的停尸间,而是……一片暗沉的、带着明显木纹的房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霉味还是草药的味道,混合着一种泥土的气息。
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喉咙干得冒烟,想咳嗽,却只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咳咳”声。
这声音……不对!
苏福猛地皱起了眉头。这声音嘶哑干涩,而且……音调似乎偏高了一些,带着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属于少年人的清亮,却又虚弱得厉害。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揉揉发痛的太阳穴。然而,当那只手出现在他眼前时,苏福彻底愣住了。
那是一只……手?
是的,是手。但那绝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因为常年握笔、操作实验仪器,指关节有些突出,虎口和指尖带着薄薄的茧子,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而眼前这只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皮肤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这是谁的手?!
苏福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荒谬绝伦的恐惧感攫住了他。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虚弱得可怕,稍微一动,就头晕眼花,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水……水……” 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嗓子干得像是要裂开。
“欸?醒了?福哥儿醒了?” 一个略显苍老、带着惊喜和急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紧接着,一个身影快步走了进来。那是一个穿着深蓝色粗布襦裙的老妇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两鬓已经斑白,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憔悴和担忧。她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黑乎乎的液体,正散发着那股苏福闻到的草药味。
“福哥儿,你可算醒了!你都昏睡三天了,吓死娘了!” 老妇人快步走到床边,将碗放在床头柜上,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探了探苏福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他的脸颊,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烧退了,烧退了就好,谢天谢地……”
福哥儿?娘?
苏福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他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娘”的老妇人,完全陌生。这不是他的母亲,也不是院长妈妈。他一出生就被丢弃到了福利院门口,院长妈妈给他取名苏福,就是希望他的一声都福气满满,快快乐乐。
“你是……” 苏福张了张嘴,声音依旧沙哑难听。
老妇人听到他说话,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福哥儿,你怎么了?连娘都不认得了?是烧糊涂了吗?我是**,苏兰芝啊!”
娘?福哥儿?
更多陌生的词语涌入脑海,伴随着一些零碎、模糊的画面和情绪片段——温暖的阳光,纺车吱呀作响,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低语,还有……一个模糊的、高大的男性身影,以及一种深切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悲伤和绝望。
苏福的头更痛了,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他抱着头,痛苦地**起来。
“哎呀,福哥儿,你怎么了?头还疼吗?” 苏大娘连忙扶住他,心疼地问道,“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娘去叫郎中再来看看?”
“不……不用……” 苏福艰难地阻止了她。他需要时间,需要冷静下来,整理这混乱的一切。
他是谁?他是苏福,一个20岁的理工科大学生,因为救一个落水的孩子,掉进了冰冷的河里……然后呢?然后他就来到了这里,躺在这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拥有了一具完全陌生的、虚弱的身体,还多了一个“娘?”。
穿越?
这个只在网络小说里看到过的词,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苏福的脑海里。一个荒诞却又似乎是唯一解释的念头,让他浑身冰冷。
他,苏福,好像……穿越了。
“水……” 他再次开口,声音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颤抖。他需要喝水,需要冷静。
苏大娘连忙拿起桌上的药碗,吹了吹,又用嘴唇试了试温度,才小心地送到他嘴边:“来,福哥儿,先把这药喝了。郎中说你是悲伤过度,郁结于心,又受了风寒才病倒的。喝了药,好好歇着,就会好起来的。”
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苏福强忍着没吐出来。他一边喝药,一边努力从苏大**话里捕捉信息。
悲伤过度?郁结于心?受了风寒?
结合那些涌入脑海的模糊情绪和片段,一个可怕的猜测渐渐成形。
“娘……” 苏福决定冒险试探一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尽管他对这个称呼感到无比别扭,“我……我睡了多久?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多事情记不太清了……”
他赌了一把,用失忆作为暂时的借口。
苏大娘果然没有怀疑,反而更加心疼了:“傻孩子,睡了三天了。还能发生什么事……还不是你那苦命的夫君……” 说到这里,苏大**声音哽咽了,眼圈又红了,“砚山他……他不在了……”
夫君?砚山?
苏福的心猛地一沉。果然!
“年前刚成亲,年后他就被征去当兵了,这才去了不到三个月……昨天,昨天村里的里正就带来了消息,还有……还有这抚恤金……” 苏大娘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放在苏福的床头,“五十两银子……说是砚山的卖命钱……福哥儿啊,你还这么年轻,这叫你以后可怎么活啊……”
苏大娘泣不成声。
苏福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信息量太大了!
他现在的身体,和自己同名同姓,也叫苏福。目前是大晟朝二十九年,他的家远在南方一个边远的小山村,名唤苏家村。没错,村里人都姓苏,只有极少数人家外来户不姓苏。
这不刚刚年满十八岁的苏福,年前,也就是不久前,和村里一个叫顾砚山的外姓猎户成亲。顾砚山十九岁,刚成亲就被征兵走了,三个月不到,就战死沙场,只留下了五十两银子的抚恤金。
所以,他不仅穿越了,穿成了一个古代人,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郎?而且,还是一个刚刚死了丈夫的……寡夫郎?!
苏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又晕过去。
钢铁直男,理工科大学在读,救人英雄……和十八岁古代寡夫郎,这几个身份之间的跨度,简直比他学过的任何一个物理公式都要离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细腻,没有胡茬。再往下,他能感觉到身上穿着的是柔软的里衣,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盖着一床不算太厚、带着点潮气的被子。这一切都无比真实,真实得让他绝望。
“福哥儿,你别太伤心了,啊?人死不能复生,你得好好活着。” 苏大娘哭了一会儿,见苏福脸色苍白,眼神发直,连忙收住眼泪,强打起精神安慰。
“砚山虽然不在了,但他还有个弟弟,小石头……你得为他,也为你自己,更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儿好好活下去啊,老天保佑,幸得老天爷垂怜,还给砚山那苦命的孩子留了个后。”
小石头?弟弟?孩儿?
苏福又是一愣。这个身体的丈夫,还有个弟弟?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他肚子里还有孩子是什么鬼啊,表面看似平静,实则人已经嘎了一会儿了。
“小石头……他在哪?” 缓了半天,苏福艰难地问道。
“在外面呢,不敢进来吵你。” 苏大娘叹了口气,“这孩子也可怜,从小没了爹娘,跟着他哥长大,现在他哥又……唉,昨天知道消息后,哭了一整天,眼睛都肿了。”
苏福沉默了。一个八岁的孩子,刚刚失去了唯一的亲人,现在还要面对一个寡嫂,虽然这个“嫂”是个男的,哎。
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苏福,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母胎单身狗,现在不仅成了“已婚人士”,还是个“寡妇”,名下居然还有一个八岁的小叔子?!,天爷哎,这可怎么活啊!
五十两银子的抚恤金……听起来似乎不少,但在这个古代社会,够他们两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寡夫生活多久?而且,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寡夫郎,带着一个八岁的孩子,要怎么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生存下去?
他学的那些高等数学、计算机编程、自动化、C语言……在这古代的乡村里,能用来干嘛?计算土地面积?还是分析农具的受力结构?
苏福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现在无比想念他的电脑,他的网络,他的芝士奶盖四季春,甚至是那些让他头疼的实验报告。至少在那个世界,他知道自己是谁,要做什么,未来在哪里。
而现在,他是“福哥儿”,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十八岁寡夫郎,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古代,未来一片迷茫。
“福哥儿?福哥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苏大娘担忧地看着他。
苏福回过神,对上苏大娘关切的眼神。他知道,从现在起,他不能再是苏福了。他必须接受这个身份,扮演好这个角色,否则,他和那个叫“小石头”的孩子,恐怕都难以在这个世界立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娘,我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好多事情……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他决定将“失忆”进行到底,这是目前唯一能保护自己,也能解释他未来行为“异常”的最好借口。
“没事没事,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苏大娘连忙安抚道,“你刚醒,身子还虚,再好好睡一觉。娘去给你熬点粥,等会儿让小石头给你端进来。”
“嗯……” 苏福点了点头,重新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苏大娘又叮嘱了几句,才端着空药碗,脚步沉重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鸡鸣和风吹过窗棂的声音。
苏福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昏暗的房梁,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他仔细梳理着苏大娘带来的信息,试图构建一个基本的生存框架。
十八岁,在现代还是个上高中准备冲刺高考的孩子,而在这里,他已经是个要承担起一个家的寡夫了。虽然这个家目前看来,只有他和一个八岁的小叔子。
五十两银子……这笔钱是顾砚山用命换来的,是他们未来生活的唯一依靠。他必须谨慎使用,绝不能坐吃山空。
还有那个小叔子顾石头……他该怎么面对他?是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孩子,还是要承担起嫂子的责任?这让他一个直男感到极度的别扭和头疼。
最重要的是,他要怎么活下去?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简陋的房间。土墙,木床,一张破旧的木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贫穷气息。这就是他穿越后的家。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既来之,则安之。
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话。抱怨和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是苏福,是那个遇到问题会分析、会解决的理工男。现在,他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难题——穿越。那么,他就必须运用他所有的知识和逻辑,来解决这个难题,在这个陌生的古代,为自己,也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叔子,挣得一条活路。
首先,得养好身体。这具身体太虚弱了,手无缚鸡之力,一切都无从谈起。
其次,要尽快熟悉环境。了解这个村子,了解这个时代的基本规则和生存技能。
再次,要处理好人际关系。尤其是和那个小叔子顾石头的关系,以及和这位苏大**关系。
最后,也是长远目标,要想办法利用自己的优势,改善生活,确保自己和小石头能安稳地活下去。
虽然前路一片未知,充满了挑战,但苏福的眼神里,渐渐褪去了最初的慌乱和恐惧,多了一丝属于理工男的冷静和坚韧。
他需要时间,需要信息,需要行动。
现在,第一步,先睡一觉,恢复体力。
想着想着,或许是药效发作,或许是身体实在太过疲惫,苏福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再次模糊起来。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绝望的落水者,而是一个被迫踏上未知旅程的异世孤魂。
窗外的阳光悄悄移动,照进屋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偏僻的小村庄,因为一个年轻猎户的战死而笼罩着悲伤,却不知道,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已经在这个名叫苏福的少年郎身上,悄然苏醒,即将开始他啼笑皆非又充满挑战的古代“寡夫”生涯。